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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道敢问

共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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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朱砂,樟脑,棉芪,葛根,黄连,芍药,何首乌……三七,阿胶,茯苓。啧,怎么没有大黄呢?难受是席师叔做泻药做完了?泻药也没了。对了,好像还有黄连,要不下点黄连,苦死他?”朱子凭在药房考虑要不要给覆局下黄连。“哎,这黄连怎么才这么一点儿,这都磨成粉也没有多少啊!”这话听的席粥嘴直抽动,黄连水做饭,口口苦,这还嫌少呢?你随便拿出一点,你都能苦的他一天吃不下饭,你居然还想把它们都磨成粉,给他兑水喝?席粥不由的心想:“老十一不下棋恐怕个正确的选择!”“咳咳咳,子凭来药房干什么呢?”席粥来到在朱子凭面前。“是师叔啊,我来药房找点药材。”“哦,找药材啊,这中药可是个好东西,不过我来是想来告诉你的,你十一师叔之前不是说要和你下棋吗?现在他说不想下了,让我来转告你一声。”朱子凭有些故作惊讶道:“不行不行,这怎么能行呢?这下棋是师叔提出来的,师叔怎么能言而无信呢?如果说师叔怕我丢了面子的话是毫无关系的因为我已经叫师姐帮我下,到时候二对一,我想师叔也不会建议的。就算是再输了那也没关系,师叔钻研棋道几十年,怎么可能还会下不过我们两个小辈,输是必然的,输给师叔是我们的光荣,所以这棋还是要下的。”席粥听着朱子凭一脸正气的言之凿凿心想:“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如果不是下泻药的事我也掺和了,我还真就信了。”“哎!并非如此,只是他病了,所以才让我来道个歉的,下棋之事之后再说。”“啊!病了?什么病?严重不严重?吃药了吗?”朱子凭一脸关心。“没什么大碍,吃几副药休息几天就好了。你看这下棋的事儿?”“师叔既然有病,那这棋是万万不能再下了,应当以病情为重。”朱子凭本来就不想下棋,覆局不下了他求之不得呢,怎么会拒绝呢!看朱子凭转变之快,席粥也是眼皮直跳,心里不由得暗暗想:“这家伙真行,变脸真快。脸变得虽然快,倒是说老十一有病这一点是真没说错,他是真有病,还是有大病。”“嗯,行,那我现在就去给你十一师叔说一声去。”席粥说完就要走。朱子凭连忙道:“师叔既然有病,那我这个作晚辈的是不是应该去看望一下啊!”“不不不,他这病需要的是静养,不宜过多的打扰。”看望?还是别了吧!恐怕他见了你才会真有病。“哦,这样啊,那好吧,我就不去看他了,劳烦师叔你转告十一师叔,让他安心静养,师侄还等他病好了和他下棋呢!”此时朱子凭的心理是:“下棋?不,不可能,这不过是明面上的一些说辞而已,棋谁爱下谁下。”“好,这话我会转告的。”而席粥的心理是:“下棋?不,不可能,你要这样说的话,他的病恐怕一直都好不了了。”在席粥走后,朱子凭连药也不找了,直奔杨栀知房间。找药?棋都不下了,还找什么药啊!现在最重要的当然是去报信啊!于是就有出现了朱子凭敲门,杨雄趴墙上上偷听的这一景象了。不过这次朱子凭连门都没有进去。“就这?”杨栀知清冷的嗓音响起。“对啊。”“没了?”朱子凭有些疑惑,“还有什么吗?”随后就听见“砰”的一声门关上了。这下朱子凭可愣住了,“这,我没怎么吧!怎么还生气了?”还不错,还能看的出来生气了。旁边房间的杨雄直叹气,“哎,这徒弟可真不好带,我都让步了,他居然还是这样。算了,不管了,十二把那什么情蛊说的那么神,应该不会骗人,反正徒弟变女婿是板上钉钉的了,不急不急。”夜,是一个幽静而神秘的时刻。在寂静的黑暗中,时间好像变得更加缓慢。仿佛世界都被柔和的黑幕所包裹,星星点点的月光透过浓浓的夜色,犹如微笑的眼睛,注视着地面。偶尔有星星般的萤火虫在草间飞舞,留下一串闪烁的光点,犹如夜的精灵,在这宁静的逆境中,闪烁舞动。在夜里,有人入梦如入海,就像朱子凭现在正在床上睡觉,有人在研读书籍,有人在想他的算计如何施实,有人在在忧愁,有人对着棋盘皱眉,各个不一。造成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一个榆木疙瘩罢了。……第二日。“步法?”“怎么样?要学吗?”“难吗?”“难。”“那我不学了,你找师姐吧,叫我师姐学,等她学会了以后保护我,多好。”“你这什么逻辑,她已经学会了。”“那太好了,这样我就更没有理由学了。”一翻言论把席粥说的哑口无言,他没有想到这小子还有吃软饭的打算,这简直太……太对了,少走弯路啊,当条咸鱼,人生不用奋斗了!“不对,不对,一会被他给绕进去了,我来是来教他的,不是学习他怎么吃软饭的。怎么感觉这小子越来越不着调了呢?”席粥好说歹说,朱子凭是什么也不听,“这步法你只要学会,之后天下任你行,来无影去无踪,以后和人家打架的时候,人家连你的影子都看不见,到时候你在打他岂不是易如反掌?”朱子凭无所谓的说:“我有师姐爱谁谁。”“你,男子汉大丈夫,当立于天地之间,你怎么就知道师姐了?”“我师姐比我厉害啊!有人打我她不就得帮我吗?”其实原来的朱子凭不是这样的,小时候的他也是一个热血沸腾的好男儿,但架不住被杨栀知打的多了,渐渐的也就麻木了。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个不折不扣的榆木脑袋外加咸鱼的模样了,所以说朱子凭变成这样和杨栀知的打也是有一定的关系的。“你打不过你师姐?”席粥突然问道这下换朱子凭沉默了,说到他的痛处了,他确实是打不过。“你打不过我可以帮你啊!你和我学,总有一天你能打过她的,怎么样?和我学不亏。”朱子凭犹豫了一下有些心动,但最后还是坚定的说了两个字:“不学!”席粥听的都有些急了,“怎么不学呢?你难道就想一直被她打?你难道就任她一直骑在你身上作威作福?你难道就不想把她压在身下打一顿?”“想!”朱子凭这字咬的很是重。席粥温和的笑着说:“想就对了,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可久居于一人之下。”“可,可是一人之下不好吗?”席粥温和的笑戛然而止,问:“怎,怎么好?”朱子凭直视着他说:“我虽然是一人之下,但我是万人之上啊!”朱子凭这话一说完,席粥的嘴直抽。“朽木不可雕也,朽木啊!”席粥有些痛心疾首,“你刚才说的想把她压在身下的那股劲呢?”“什么劲?”杨栀知清冷的声音响起。席粥一看杨栀知来了连忙说:“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我刚刚想起了厨房里熬鸡汤的火劲太小了,我正要去加一把火,你们聊,你们聊。”说罢,席粥便头也不会的走了,只不过不是厨房的方向。席粥走后,杨栀知盯着朱子凭说:“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朱子凭吓得一哆嗦,“没,没什么,就是厨房的火太小了,要加一把劲。”杨栀知一听他这话再加上刚才席粥连方向都走错了,一想肯定有什么事,于是一皱眉,声音稍冷,“说!”“就,就是厨房里……”朱子凭话还没说完,杨栀知的声音又冷了些,“想好再说。”朱子凭听到这话就磕磕绊绊的说了出来:“师,师叔说要教给我功法,这样我就,就可以……”“就可以什么了?”“就,就可以把你给……”“给什么?”杨栀知平淡的看着他冷声道。“给压在身下打。”朱子凭感觉他说完这话似乎全身的力气都没了,后背被吓的一身是汗。“好好学。”说完就沿着来时的路会去了。“啊?”朱子凭以为他将要面对的是一顿暴打,可没有想到杨栀知会这样说。“好,好好学,什么意思?”他现在剩的就只有一脑子的疑惑与不解。这时刚刚找借口去厨房还走错方向的席粥去而复返了,看着呆在这的朱子凭问:“她和你说了什么?”“师姐她,她叫我好好学。”“嗯?”席粥有一点吃惊,不过随后又说道:“有戏啊!”“什么有戏啊!我是彻底没戏了。”朱子凭失落的说。“什么彻底没戏了。”席粥不解。“你想啊,师姐知道你教我东西是为了打她她都不管,这代表什么?这代表着我彻底的打不过她了,她都不在意我学什么了,因为在她的认为中就算我学的再多也打不过她。这我还学什么啊!不学了。”说着朱子凭就想走。席粥听了他这话有些佩服他,“还能这么理解!”不过见朱子凭要走,还是一把把他拉住了,“不,不是,你理解错了,你师姐她不是这个意思。”被拉住的朱子凭听他这么说,好奇的问:“那是什么意思?”这下把席粥给难住了,心想:“什么意思?什么意思等你能压着她打的时候就知道了。”他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你师姐她这句话的意思很高深,一般人还真不容易想明白,就是因为太高深了,我不容易给你解释,解释了你也可能听不明白,就算你听明白了你也解释不了,反正吧,就是高深的意思,很高深。”朱子凭恍然大悟,点头道:“师姐不愧是师姐,原来这三个字的意思这么高深啊。”“哈哈,她这话很高深,但总之你和我学就对了。”“哦。”“那我这有一套步法你要不要学?”“不学。”“啊?为什么!”这下可是把席粥给呆住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学。“你不是说这套步法师姐学过吗?那我还学什么,要学也要学她没有学过的,这样到时候我打她的时候我也多点胜算不是。”吓席粥一大跳,还以为他不学了呢,要是说半天还不学那他可真是太没用了,“这你不用担心,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把这套步法研究透了,学的比她还要深,到时候你的胜算不是更大吗?”“还是别了吧,不可能的,别想了。”“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你要自信明白吗?自信点。”“这句话如果你几年前跟我说,我可能还会相信,但是现在我不信。”要是在几年前,朱子凭还不服杨栀知,但是现在,呵,说什么他都不信了。“你!好,那我再教你一套运气法,就是和之前的《行气经》一样,两套运气法再配合这套步法一起炼,你肯定能胜过她。怎么样,学是不学?”“真,真能打过?”朱子凭还是有些不相信。席粥现在是一肚子气,他不断的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为了大局。”是的,他这是有想出了什么阴招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一直求着朱子凭和他学。“能,只要你相信,你就一定能赢。”“好,我学。”为了听这几个字,席粥花了多大的力气,费了多大的心神,不过和他的计划比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现在席粥说话的声音多少都有些激动“好,太好了,我要教你的步法是《招摇行》此乃你师祖招摇祖师所创,学得《招摇行》,天下任你行,风流无处在,何处不留情。”席粥还没有说完,就被朱子凭给打断了,“这《招摇行》听着怎么那么想采花大盗必备呢?”听到这话,席粥直接往他头上打了一拳,“这样说只是为了押韵。”说实话这《招摇行》还真是招摇祖师当年捉到了一个采花大盗,根据那个采花大盗采花时用的步法为基础,加以改进,才成了现在这样步法,这可比那什么采花大盗的好多了。“我给你演示的这一遍记下了吗?”“记下了。”“嗯?”这到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需要演示三四遍呢!没想到一遍就记下来了。“嗯,那好,这《招摇行》平日里多加练习就好了。记住,唯腿熟尔。”“现在我给你一本运气经《蛟龙劲》这功法我小时候求着师傅,师傅他都不教我,到了后来也没有什么用了,所以就没有学。你呢,自己看看就行了,反正我听师傅说挺好学的。”“哦。”“行了,你自己炼吧,我走了,还有一大堆事呢!”“师叔一路走好!”席粥:“……不会说话就别说。”现在杨雄和覆局正在招摇大殿下棋。覆局是不和朱子凭他们俩下了,现在他和他师傅下,最起码他师傅不会和他一样下毒。原本他是这样想的,可下到最后,他发现他错了。杨雄是不会下毒,但是他下不过他会掀棋牌。果然有其师必有其徒。“你可真是命宁输品不输棋,当年我们下棋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现在居然会掀棋盘了,原本我就认为你徒弟是和你学的,看来是没错了。但我想来想去,你又是和谁学?哦,想起来了,你徒弟姓朱,这就不得不让人想起那个缺德的家伙了。”“哎,对我来说下棋的目的就是为了分胜负,既然赢不了,还下个什么下啊!”杨雄有些不有脸的道。“哟,老六,老十一都在呢!”覆局现在看见他就凡,冷哼一声,“你不读你的圣贤书,来这儿干什么?又闲的没事干了是吗?”对此席粥只是温和一笑,没办法,他的计划完成了,他高兴。一旁的杨雄见他这么高兴,觉得有点不对劲,问“你是不是又使了什么阴招?”听杨雄这么说,覆局也觉得有猫腻。席粥就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两个,声音温和道:“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阴招,只要是有用的招就是好招,也没什么,我就是代师传艺把《蛟龙劲》教给了你徒弟罢了。”席粥说完,杨雄和覆局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杨雄猛的一拍桌子,对着他怒道:“那种邪功你u也敢教给他,万一以后压制不住怎么办。”“所以你现在就应该再招一个修炼天赋比你徒弟更好的人修炼这《蛟龙劲》万一以后他压制不住了,还能帮他压一下。嗯,叫我想想啊,你徒弟虽然是榆木脑袋,但是那修炼天赋可是杠杠的,只不过是他平时懒不喜欢显露出来而已,这同辈之中,不敢说第一,但也绝对能排进前三甲,现在能找的,和唯一能找的也就你闺女了。”“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说完杨雄就急匆匆的不见了,想来是去找朱子凭。一直坐在一旁的覆局见杨雄走了,对席粥有些幸灾乐祸说道:“十一啊十一,你可真是阴啊,这损招你都能想出来,就看老六他事后找不找你麻烦吧!”“我这不也是在帮他徒弟吗?”“帮?反正挺卑鄙的。”“虽然有副作用,但《蛟龙劲》可是能帮他加快两倍修炼速度不止。”“我就问你,要是你年轻的时候你敢学吗?”“我当时也想学,但怕师傅打断我的腿,我求着他,他也不给我,也就没有学成。”“呵!你倒是真敢。”“哎,那可是励志把她压在身下的人啊,不给点儿挂怎么能行呢?虽然她也要学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说完,又露出了那温和的笑容,不过越看越是渗人。“这该死的,有完没完了,都追了几个小时了,不就踩你这畜牲一根草吗?回头我发达了,我还你一根半。”朱子凭对着正在追杀他的那头树妖怒吼道。“不行,看这槐树的样子已经有隐元后期的修为了,得想个法子逃掉,要不然今天怕要栽在这了。”这一切还的从三天前说起。三天前杨雄从朱凭那回来后,就一把抓住朱子凭,直接把他带到了招摇秘境的外围,对他说这里隐元境以上的妖兽已经被他清理干净了,叫他在这里呆上十天,十天以后再来接他。这可把朱子凭给吓的不知所措了,要知道他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活的异兽呢,距离异兽最近的还是在历史课本上。初来乍到的朱子凭就再这小心翼翼的前行,本打算找个没有异兽的安静的地方好好苟着十天,等十天后杨雄来接他就完事了。第一天他苟的很好,到了第二天他已经感觉到饿了,因为第一天他还可以靠体内的量子来维持基本的能量消耗,可到了第二天量子消耗完了也就感到饥饿了,他不得不去找一点吃的东西。没有想打的是很顺利,整整一天,他什么也没有遇到,于是他有些放纵了开始浪了。结果就有些悲催了,走路的时候没看地上一不下心踩到了一根草,惊动了这棵槐树。至于为什么踩根草就惊动了这棵槐树,还要看朱子凭怎么缺德了,你说他踩就踩了,他踩完没事踢人家槐树的分树干干什么啊,甚至到现在他还以为他是因为踩了那根草这槐树才追杀他的。只能说榆木脑袋就是不开窍。朱子凭现在是玩命一样飞奔,速度之快几乎不能看的到他的身影,“别追了,两根,两根行了吧!要是不行再加上一根,那就是三根了,你赚大发了!”那头槐树听到这话,追击的速度好像更加快了。“唰唰唰!”数十根树根,从地下伸出,如同有生命一般,朝朱子凭卷去。那枝干眼看就要刺到朱子凭了,可下一刻就被朱子凭手里的三尺黑剑斩断。打不过本体,还砍不动几个枝干了吗?枝干被斩断的槐树发出一声尖啸,之后就是粗大无比的枝条宛如箭矢一样朝着朱子凭飞奔过去,直冲胸膛。不过可惜,大部分被朱子凭给躲了过去,有一根从他的左手臂穿过,疼的他直哆嗦,“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当柴火烧茶喝。”说完使出了《招摇行》,速度再一次加快,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因为他学会《招摇行》后还没有练习几遍就被杨雄给扔到这了。“早知道我就不那么浪了,苟几天不好吗,还有这脚就不该踩那根草,以后我不仅要把这槐树给砍了烧茶喝,我还要把它的草全给它拔完,一根不剩。”逃过一劫的朱子凭躲在一棵树下强忍着疼痛气愤的说。“嘶,嘶。”“什么声音?”正在处理左臂上的伤口的朱子凭突然听到一声怪异的声音,也顾不得伤口的疼痛,立马手握黑剑,向四周看去去。看来一圈,什么也没有,朱子凭正当他以为出现幻听了,眼睛不经意的往上一瓢,再他的头上面有一条和他手臂粗,长有三米的蛇正盘旋在树上。“我#”看到蛇的朱子凭吓了一跳,立马跳起来,离开了树。蛇的鳞片闪耀着淡淡的绿色和金黄色,仿佛是大自然的协调版。头部高高抬起,眼睛炯炯有神,目光如同两个深邃的宝石,正死死的盯着朱子凭。舌头时不时的伸出,轻轻舔舐着空气中的气味,躯体犹如一条流动的溪流,不停的迂回在树枝上。“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前几天都没事,就今天有事,好事儿不来坏事儿聚堆啊!”朱子凭还是有些怕蛇的,有些瘆人的慌。他没有出手,只是和那条蛇一样,死死的盯着对方。这个时候一定不能跑,也一定不能先出手。朱子凭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杀了它了,气势上一定不能弱,盯着它,等着自己离开。不一会儿,如他所料,那条蛇自己盘旋着离开了。“呼,吓死我了,碰见这蛇还不如碰见刚才那槐树呢!”朱子凭大呼一口气。这种事一般都有毒,一个不注意被它咬住了,就有可能丢了性命,打的时候还特别难缠,力气非常的大。“得赶紧把这伤给处理一下,不然发脓了就不好办了。”朱子凭看着左手说。“让我想想什么药可以加快伤口愈合,蒲公英?不对,蒲公英好像是起清热朱子凭现在都有些后悔当初席粥给他《药经》他为什么没有要,现在书到用时方恨少了。“算了,不管了,一口气儿全给他上上,应该毒不死。”朱子凭想的是好,可是他没有想他上哪去找这几种草药去。到最后什么都没有找到,还是靠伤口自己长好的,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这被槐树刺穿的左臂居然不到半天就长好了。“难道是因为《蛟龙劲》?”看着自己长好左臂,朱子凭疑惑的道。“不管了,回头再问问师叔吧。”这些事都不是最主要的了,现在对于他来讲,找到吃的,撑下去,等到第十天杨雄来找他才是最重要的。“也不知道,去哪找,异兽的肉好像还不能乱吃,万一它没有完全变异,以我现在这区区隐元初境的实力吃了消化不了,那就是在找死。”一时间朱子凭看着四周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现在的他也只能随便走走看,不过不像之前那样浪了,走路看地面了,也不乱踩草了。艳阳高照,在太阳的招摇下,朱子凭就这么盲目的不知道走了多远,额头也渐渐有些汗水,伸了手抹了抹。朱子凭他刚想找个树荫坐下来恢复一下体力,突然,淙淙流水声传来,让刚想坐下来的朱子凭神情大振,有水就代表着有鱼,就算没有鱼,有水喝也可以恢复一些体力啊。聆听着声音,朱子凭向着东南方走了几十米,声音渐渐的清脆起来,很快他就看到了一条宽度大概有三米的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扑面而来的阵阵凉意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朱子凭看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危险后,连忙来到溪水边,将剑插在岸边,先是洗了把脸,顿时整个人就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他在招摇河的小船上永远感觉不到的。洗完脸后朱子凭就开始解决肚子的问题了,来到岸边拿起滟滪紫都剑,看着溪流,猛的一下,出手如电,紫都黑剑。飞速向溪水中叉去。“噗”剑落空了,叫鱼跑了,什么也没有叉到。不过这也正常,要是怎么容易就叉到鱼那还要渔夫干什么。“噗”“噗”解毒的作用,对伤口化脓有解脓的效果,跌打草?好像也不对。”哈哈哈!”朱子凭接连不断的用剑叉了好几次,最后在他不懈努力下终于叉到了一条小半尺的青鱼。要是平常朱子凭看到一条青鱼不会感觉到什么,但是现在他看见朱条青鱼是越看越喜欢。叉到鱼的他赶紧上岸找了一些干树枝,上了一把火。他也不会处理鱼,就简单的把鳞片刮了一下,把内脏给去除清理干净,还是叉到剑上,拿着剑烤了起来。他到是不怕把剑给考黑,因为杨雄给的这把剑本来就是黑的,再黑也黑不到哪去了。鱼就这样考着,没有加什么调料,因为他也没有,时间不长,一股鱼特有的鱼香味,就从剑上飘到了鼻子里,香味格外的诱人,尤其是对朱子凭这样饿了的人。朱子凭害怕鱼不熟又稍微等了一会儿,可等着等着,鱼就有些烤糊了,不过这朱子凭眼里还是一道美味,毕竟人饿极了,吃什么都是香的。拿着剑,吃着鱼,虽然没有再招摇山席粥做的好吃,但现在在朱子凭看来,还没有什么美味能比得上这条有些糊的鱼,以至于在将来很长时间来朱子凭不管吃什么美味,这他的感觉里,都比不过这条烤糊了的半尺青鱼来的美味。不一会,这条青鱼就被朱子凭给消灭了。朱子凭吧唧了一下嘴,回味了一下,舒服的笑了一下。他正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可下一秒一声虎啸声,直冲天际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现在只有林,可惜虎却不是一公一母。苍穹碧蓝如洗,强烈的阳光照射下来,树林里的雾气蒸腾而起。松软的泥土里,长的茂密的青草,树上挂着细碎的绿叶,让人感到一片祥和宁静。突然,一声虎啸打破了这沉静的气氛。两只庞然大物,皮毛如炭,目光如电,正站在丛林里,交相对峙,一股凶猛的气息弥漫开来,令整个山脉都为之一颤。一只老虎身躯雄伟,肌肉贲发,它的毛皮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烈焰般的眼神中蕴含着无尽的野性。而第二只老虎,毛色深黑,犹如夜幕降临,充满神秘和不可预测的力量。它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幽冷的气息,眼神中透露凶光。天空中的太阳渐渐西斜,映照在两只老虎的身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影子,仿佛两座山峰在此交汇。金虎咆哮一声,声音如雷霆般在山谷中回荡,激起了滔天的风浪。黑虎则嘶吼回应,声音沉闷而低沉,如同地底深处传来的怒吼。瞬间,两只老虎如疾风骤雨般冲向彼此,山林一时间变成了混战的战场。金虎迈开强壮有力的前肢,犹如一道闪电,向着黑虎发起猛烈的攻击。它的利爪如刀刃般破空而至,划破了空气,带起一阵强烈的气流。黑虎却并不示弱,它迎着金虎的攻击,身形敏捷地闪避,然后一跃而起,用强大的后腿力量猛地腾空,悬浮在半空中。随即,它用前爪抓向金虎的颈部,锋利的爪子在阳光下闪烁,宛如黑色的利刃。金虎咆哮一声,身体猛地一旋,巧妙地躲过了黑虎的攻击。随后,它毫不留情地向黑虎发动反击,一记有力的侧踢猛然击中黑虎的腹部,发出震天的轰鸣声。黑虎被这一击重重地击退,狼狈地摔在地上,溅起了一片尘土。然而,黑虎并没有被击倒,它迅速地爬起,眼中闪烁着更加凶猛的光芒。两只老虎再次展开激烈的战斗,攻防之间,犹如天地间最强的力量在交锋。它们的身影在不断的交错,每一次的碰撞都能引发山石崩裂的声响,仿佛整个山脉都在为之颤抖。它们的利爪交错,毛发飞舞,凶猛的咆哮声在丛林中回荡。金色老虎的利爪在空中划过,狠狠地抓向黑色老虎,但黑色老虎熟练地躲避开来,同时回以一记有力的一击,将金色老虎的身躯推开。搏斗进行了一段时间,金色老虎逐渐发现自己的攻势未能如愿,开始转变策略。它不再盲目地追求猛烈的进攻,而是开始观察黑色老虎的行动,寻找破绽。而黑色老虎也感受到了金色老虎的变化,开始变得更加警惕。突然,金色老虎一声低吼,瞬间加速,利爪如刀刃一般划过空气,向黑色老虎的侧腹抓去。黑色老虎尝试着闪躲,但金色老虎的速度和准确度令人惊叹,它的利爪还是抓中了黑色老虎的皮毛,留下一道血痕。激烈的疼痛刺激着黑色老虎,它的眼眸变得更加狠厉,仿佛燃起了一团怒火。它突然发动猛烈的攻击,利爪交错的画面几乎让人难以分辨。金色老虎时而闪避,时而用强大的力量硬抗,两者的战斗技巧和力量相互碰撞,演绎出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激战持续了一个漫长的时刻,它们的身躯已经布满伤痕,毛发凌乱,但它们的战意丝毫未减。在最后的一次冲撞中,金色老虎突然借助树木的支撑,跃起数米高空,然后向着黑色老虎的头颅发出致命一击。黑色老虎也不甘示弱,用尽最后的力量迎击。两只巨兽在半空中交汇,发出震天的咆哮声,然后同时坠落在地。地面为之震动,丛林为之回响。搏斗终于结束了,两只老虎都已经筋疲力尽,伤痕累累。它们在彼此的注视下,渐渐平息了战意,两只老虎缓缓地离开了搏斗的场地,各自踏着疲惫的步伐,消失在了茂密的丛林之中。它们虽然离开了,但留下来的朱子凭却一脸震惊,不可思议。朱子凭他在听到那声虎啸声后,本着看戏的原则就赶紧跑过来,将它们的战斗场景看得一清二楚,他本以为会一伤一死,看看有没有机会捡漏,但是看到两只老虎都有隐元境后期的实力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可当他看到两只老虎在最后的关键时刻都停了手,感觉到不可思议:“他们这是开了灵智了?”开了灵智,通常是指异兽在某种情况下,或者实力达到瑶光境界以后(瑶光境是核武者第三境),表现出了更高级的智力、认知能力或行为复杂性。这种现象可能包括学习新的技能、解决问题、使用工具、表达情感、展现创造力等。“可异兽开灵知不是要等瑶光境以后吗?”朱子凭非常的震惊和疑惑。突然间他又想到了什么,双眼震惊的瞪大道:“不是说异兽只有在异兽区才有的吗?怎么招摇秘境里也有啊!难道师傅把我带出了招摇秘境,扔到了那个异兽区?但当朱子凭抬头看了看那座招摇七山,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对不对,招摇山还在,我现在还在招摇秘境内。可为什么招摇秘境会有异兽呢?难道?”他内心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招摇秘境就是一个异兽区?而招摇派就是一个由异兽组成的门派?”“我说招摇派人怎么这么少呢!门派中的人都是异兽发型而来的?听说异兽在境界到达巅峰之后,可以选择化型,难道这招摇十二人都是十二头巅峰异兽?”说着说着朱子凭就已经有些哆嗦了。在这只能感叹他的想象力太过丰富,想多了。“可也不对啊!师傅之前可是名副其实的在现实世界中生活过,他要是化型异兽的话肯定会背人类高手所发现的,不说其他光说朱凭也会发现他的,怎么可能还和他称兄道弟?我想多了?不管了,他们要真是十二头巅峰异兽的话我也跑不了。”说实话,想象力这种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有时候想想就行了,可千万别把想象带入现实。“这乱七八糟的事,等会儿再想。现在想想,如果是我和刚才那两头老虎的其中一头对上有几分胜算。”朱子凭回忆着刚刚那两头威武不凡的老虎。良久,有些失落的道:“好像不管哪一头,我都没胜算吧!”这句话倒是事实,别看那两头老虎打的不分胜负,但它们都比朱子凭高两个小境界,击败朱子凭那就是分分钟钟的事儿,要知道一个小境界就有天地一样的差距,现在更别说两个境界了。“要是师姐来的话恐怕应该能打败其中一头吧!”朱子凭想起那带倩影,感慨的说。不,不对,怎么可能只击败其中一头呢?他还是小看杨栀知了,要是杨栀知来打那两头老虎根本不用出全力就能吊打它们。“剩下这几天我还是不要乱跑了,要是遇见这两头老虎就完了,好好苟着等师傅来找我就行了,等回去一定要向师姐告一下师傅的状。”朱子凭现在正在为接下来这几天做打算,并把之后回到招摇山告状的事都做好打算了。朱子凭想好这些,想找一个好藏身的地方苟着,可是一转身,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全身都有一些哆嗦。那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刚才离去的两头老虎。现在的它们不再像之前那样打斗了,而是和谐的站在一起,盯着朱子凭,甚至它们什么时候来到朱子凭身后的朱子凭他都不知道。一人二虎就这样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动朱子凭现在心里想的是,“我是应该躺下来装死,还是应该跪下来等着它们吃。”没错,他完全没有想过跑,因为他根本跑不了,要是这两头老虎想吃了他,他根本没有机会跑。见两只老虎迟迟没有动,朱子凭也是站着移动也不敢动。“对了,它们好像开了灵智,我要不要开口求情?”朱子凭心中十分忐忑。“二位虎哥,下午好,吃了吗?”在朱子凭震惊的目光下,那头金虎开口道:“没呢!要不你给我们打打牙祭!”“ What?”“你你你,你怎么……”金虎的开口说话将朱子凭。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时那头黑虎也有些不友善的说:“你,你,你什么你,你能给我们打牙祭吗?”朱子凭连忙说道:“不,不,不,不能不能,我不能。”“你瞧,他那胆小个样儿。”金虎看着朱子凭嘲笑着说。“就是就是,一点儿也没有我们俩威风雄武。”黑虎附和着说。见两虎没又什么恶意,朱子凭连忙问:“你,你们怎么能说话?”顿时金虎不乐意的说道,“你还叫我们虎哥呢,我们怎么就不能会说话了!”“不是说异兽只有在瑶光境以后才能开口吗?你们分明才隐元境后期啊!”朱子凭胆子逐渐大起来,开口问。谁知道话刚说完黑虎就有些不满的对他说,“谁是异兽那种低级玩意,我们可不是。”“不是异兽,那你们是什么东西?”说到这金虎有些骄傲的抬起头说:“小子,你听好了,我们可是……”“你和他说这么多干什么,看他这呆头呆脑的样子,像我们这么高级的存在,给他说了他也听不懂。”“也是,哎对了,你刚才说我们是什么东西,东西是什么?你不应该问我们是什么虎吗?”金虎有些疑惑朱子凭的话。朱子凭一看这心想:“这应该是刚开灵智,才学会开口说话啊!”“小子,问你话呢!”金虎见朱子凭分神,有些不悦。“哦,哦,哦,你是个什么东西,是对一个没有见过的人的一种尊敬问候。”朱子凭一脸胡说八道。“是吗?”黑虎有些疑惑。朱子凭立马坚定的说:“是的。”“那你是什么东西?”金虎开口问。“我不是东西,额不,我是,不不不,我不是。”朱子凭明显有些突然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我是人,我不是东西,不不不,我我我……”“你什么你,我听明白了,你不是个东西!”黑虎听他说话听的都不耐烦了。“我也听明白了,你确实不是个东西。”金虎也说。这下朱子凭傻眼了,怎么学的这么快呢?眼看现在解释也解释不了了,朱子凭也索性不管了,反正骂也骂了,“二为虎哥,敢问尊姓大名啊?”“名?什么是名?”金虎听到了一个新鲜的词,不解的问。明显这两头虎是不知道名字是什么东西。这时朱子凭就给他们耐心的解释了一下:“名字啊,就是一个称谓,就是一个象征,就像我,我叫朱子凭,这是我的大名,但别人一般都会叫我的小名儿,我的小名就做二大爷,其中二是我的姓,咱们现在认识了,那你们就不用喊我的大名和姓了,就直接叫我大爷就行了,这样显得亲切。”二虎听到他这一番解释,大体上明白了名是什么东西。金虎到:“我们没名,你叫我们虎就行了。”“啊?虎?那怎么能行呢?要不我给你们起一个名字吧!”“你?可以吗?”黑虎听见朱子凭要给他们两个起名,有些激动的问,很显然他是对名字这个东西有些感兴趣。“当然可以,反正这也不是什么难活。”“好,大爷你真好,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噢,对,叫做真义气。”金虎也是对朱子凭口中的名有些感兴趣。朱子凭现在很想告诉他,义气这个词不是怎么用的,但一想还是算了,还是想给这俩虎气名吧!“你们两个谁是大?”金虎道:“我大。”“好!那我就给你们两个起个好名字。金虎的大名就叫做虎大,小名就叫虎头,黑虎的大名就叫虎二,小名就叫虎脑。”朱子凭一本正经的对着二虎说。“虎大,虎二,虎头,虎脑?为什么这么叫?”黑虎有些不解。朱子凭现在又开始瞎胡扯了:“你看这金虎是老大,那你就是老二,所以金虎就叫虎大,你就叫虎二。你在看头脑二子,代表智慧,二个子你们一人一个那就代表着你们两个在一块就拥有天下最好的智慧。”朱子凭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懂,反正就是说的让他们听不懂,要是听懂了他就完了。二虎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金虎最后对着朱子凭说:“能不能只取一个大名不要小名,两个名字太难记了!”“对,没错。”黑虎也说。朱子凭听到这话后若有所思:“这样啊,那金虎就叫虎大头,黑虎就叫虎二脑怎么样?”金虎点了点头,像是很满意,“大头,二脑,好,一听就是很有智慧的名字啊!”“是啊,这可比刚刚的大名小名好记多了。”“你是叫二大爷是吧,那我们以后就叫你大爷了。”虎大头看着朱子凭有些感激他给取了这么一个名字。朱子凭听到他喊大爷明显有些兴奋,都快笑不拢嘴了,“好好好,就叫大爷,显得亲切。”可不是吗,叫大爷可比叫名亲切多了。“大头,二脑,你们刚说你们不是异兽,那你们是什么东西?还有你们怎么会说话?”朱子凭现在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并顺便调侃了一波。虎二脑听他怎么问,对他做出了解释,“要问我们是什么东西的话,我们应该是叫量子兽,因为我们不像异兽那样,我们是由纯纯脆脆的量子构成,至于我们为什么会说话,我们上那知道去,反正我们一出生就会说话了。”“那你们怎么知道异兽的呢?”“不知道,脑子里本来就有的。”虎大头道。“那想你们这样的量子兽这里多吗?”“这里但凡开灵智的,都是量子兽,但它们也仅限于开灵智,而不能开口说话,不像我们,没我们高级。”虎大头对着朱子凭说。“怪不得你刚才说异兽低级,那按照你的记忆,量子兽和异兽的区别是什么?”虎二脑道:“好像也没什么区别,要非要说区别的话,那就是异兽需要吃东西,我们只需要吸收量子就行了。”朱子凭眼睛一亮道:“那岂不是说你们只要有足够的量子,就可以永远不饿。”“应该吧!”“这是什么神仙技能,要是拥有这样本领,还有厨子干嘛啊!”朱子凭的脑明显有些和常人不一样,也许这就是榆木脑袋的好处吧。突然,朱子凭像是想到了什么,指着那棵槐树的所在地,对着虎大头和虎二脑说:“你们只不知道那边有一个槐树妖?”虎大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不以为意的说:“大爷你是说那个槐树啊!”朱子凭看虎大头那副模样,立马说:“对对对,那一片应该就只有那一棵槐树。怎么样?你们两个能不能打的过它。”虎大头想了想说:“我两个加起来应该能打过,有就洒洒水了。”朱子凭双眼放光:“真的?”“当然是真的了怎么大爷你和它有仇吗?”虎二脑对着朱子凭说。“有仇,有大仇。”朱子凭严声道。他这人,是有仇早报,绝不拖延。而且朱子凭他是遵循着我可以打不过你,但我可以找人打你的行事风格。“二脑,既然咱大爷和那槐树有仇,那我们就去把它给劈了当柴火烧了吧!”“大头你说的没错,干和咱大爷有仇,不劈它劈谁?”朱子凭看到虎大头和虎二脑这么意气,有些感动的说:“好兄弟,大爷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大爷一会你什么都不用干,看我们表现就行了,我们哥俩对付那槐树还是能行的。”虎大头对着朱子凭信心满满的说。“好,那我就听你的。”朱子凭当即表示道。其实朱子凭也想帮忙,但他这隐元初期的修为实在是不够看的,动手了也只能是送人头。说实话他对于虎大头和虎二脑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人家都帮你去打槐树了,你居然骗他们叫你大爷,还给人家取名叫什么大头二脑,说不愧疚那是假的。……天空中弥漫着淡淡的槐花香味,微风拂过,槐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奇怪啊,怎么会有槐花香味啊?”朱子凭闻着这空气中香味,疑惑的说。“大爷,看来我们来的刚是时候,这槐树现在好像正在突破境界啊,我们趁它病要它命。”虎大头远远的看着槐树有些兴奋说到。“突破?”朱子凭到现在才想起来这槐树之前追杀他,原来是因为他之前踢了一下打扰它修行了啊,这么说他还有些理亏。不过也没有关系,那是之前的朱子凭干的,关现在的朱子凭什么事。“大头二脑,怎么样,有把握吗?”“嗨嗨,大爷放心,要是之前它应该还能还手,现在吗,哈哈,只有挨打的份了。没错,大爷,你就在这一旁看我们怎么劈它烧火就行了。”见虎大头和虎二脑这么有信心,朱子凭的那颗心算是彻底的放下了。槐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间一根树干冲天而起,直朝朱子凭他们射来。看到这一幕,虎大头先是吼了起来:“我们还没找你呢,你居然先来找我们了。二脑,干它。”说罢就跃身向前冲去,虎爪猛的一挥,一记猛虎下山,将这冲过来槐树枝干给挥的不剩多少。这棵槐树它的身躯看似由树木编织而成,树枝和藤蔓交错缠绕,宛如一位自然的化身。然而,树妖的目光却充满了邪恶和诡异,它操纵着周围的枝干朝着虎大头和虎大二脑挥去。树妖发动攻击,从地面涌起的根须和藤蔓向两虎卷来,试图束缚它们的行动。虎大头和虎二脑迅速展开反击,它们的爪子如刀剑一般破开根须,身形灵活地躲避藤蔓的缠绕。两虎紧密合作,一虎吸引树妖的注意力,另一虎趁机发动攻击。虎大头冲向树妖,猛力一跃,嘴中爆发出火焰般的气息,仿佛一颗活生生的烈焰弹,射向树妖的身躯。虎二脑则趁机扑向树妖的侧身,爪子闪电般地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抓痕。树妖发出痛苦的嘶吼,但它并未退缩。它挥动着枝条,释放出狂暴的自然魔法,使得周围的树木和植物都变得活灵活现,如同妖异的士兵,一同向两虎发动攻击。虎大头扑向树妖,嘴中喷出炽热的火焰。树妖发出一阵嘶吼,试图用藤蔓阻挡,但火焰瞬间将藤蔓化为灰烬,逼近的威势令树妖感到无比的压力。与此同时,虎二脑紧紧贴近树妖,利爪如刀,不断挥舞,每一击都划破树妖的身躯,留下深深的伤口。躲在远处的朱子凭看到这一幕狂喜,喊了一声,“好。”他是看戏的,自然有看戏的觉悟,不会给二虎添麻烦。战斗进入白热化,周围的植物都似乎被卷入了这场生死搏斗之中,树叶在风中飘零,花朵在碰撞中凋零。虎大头迅速逼近树妖,口中喷射出一道火焰,炙热的气息划过空气,直指树妖的胸口。然而,树妖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击败的。它挥舞着树枝,树枝上的叶子和花朵迸发出强大的能量,形成一道绿色的防御屏障,将虎大头的火焰阻挡在外。与此同时,虎二脑迅速接近树妖,利爪如利刃,劈斩而下,试图在树妖防御不备之际给予致命一击。树妖感受到了虎二脑的威胁,它释放出一阵树木的气息,将周围的树木唤醒。树木突然伸展出树枝和藤蔓,缠绕向虎二脑,试图束缚它的行动。虎二脑全身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瞬间挣脱束缚,然后继续向树妖扑去。两虎的攻击与树妖的身影交织在一起,战斗场面异常激烈。金虎的火焰不断撞击在树妖的防御屏障上,发出嘶鸣的声响,而黑虎的利爪则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不断划过树妖的身躯,留下血痕和伤口。树妖的瞳孔越来越深,它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它开始变化,树枝和藤蔓像蛇一样蜿蜒游动,试图缠绕住两虎。然而,两虎并没有被吓倒,它们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不断地挣脱束缚,继续向树妖发动猛烈的攻击。最终,两虎的攻势愈发凶猛,虎大头的火焰和虎二脑的利爪同时发动,形成了一道光芒耀眼的攻击。树妖试图阻挡,然而在强大的冲击下,它的防御屏障终于崩溃。金虎的火焰和黑虎的利爪穿透了树妖的身躯,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树妖发出一声悲鸣,身躯逐渐化为飞灰,最终消散在空气中。看到之前追着自己跑的树妖就这么被虎大头和虎二脑给杀死了,朱子凭突然感觉到他这隐元初期的修为好像不够看,要是真让他和二虎打,恐怕会连那塞牙缝都不够看。“大爷,刚才实在是抱歉,打的太猛了,一不注意就把它给烧成灰了。”这时虎大头走过来,有些歉意的对着朱子凭说。朱子凭怎么可能会在意这些小事,一脸激动的道:“不碍事,不碍事,得兄如此,天下可求。”虎二脑听着这话有些疑惑,“啥意思?”“就是夸你们好厉害的意思。”“噢,这样啊,那这话说的没有错。”虎二脑已经让同了朱子凭这句话,不住的点头。“大头,二脑,这附近有什么隐元境初期的量子兽吗?”朱子凭可是知道杨雄把他扔到这是干嘛的,无非是想要他提升一下实力。说起来他也很不解,要知道在此之前杨雄可是都没有管过他,修为都是靠积累。“隐元初期?”虎大头陷入了沉思。“好像有一个吧,前几天我们还看到的应该就是隐元初期的。”虎二脑对着虎大头投去询问的目光。“你说那个豹子啊!”虎大头好似想起了什么,“不过它是隐元初期巅峰,大爷你应该打不过。”朱子凭听他这话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应该打不过,就算是隐元初期巅峰我也是可以拼一下的好吧!“没事,只要是隐元境中期一下的都行。”虎大头和虎二脑那两双虎眼充满了不相信。朱子凭看着他们的目光,有些无奈:“真的,只要是隐元境中期一下的我都能打。”二虎这才隐隐有些相信了,不过那眼中残留的不信不光还是被朱子凭给看见了,心里暗暗想:“一会儿要露一手给这俩虎看看了,要不然还不得不我当成什么弱鸡了呢!”关键不是他们把朱子凭当成弱鸡,而是朱子凭现在就是挺弱的,本来就是弱鸡。虎大头和虎二脑带着朱子凭走了差不多几百米。“大爷你看那。”虎大头对着朱子凭扭头说道。朱子凭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头威武的豹子休憩在树下,身躯蜷缩成一个优雅而强壮的弧线。它的黄金般的毛皮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温暖的光泽,那些深沉的黑色斑点像星辰般分布在身体上,为它增添了一份神秘而野性的魅力。毛发短而紧密,贴在肌肉发达的身体上,轮廓线条优美而流畅,宛如雕塑一般。豹子的肌肉线条在休息时依然紧绷着,显示出其强大的力量和敏捷的身姿。它的四肢强壮有力,爪子锋利如刀,轻轻插入泥土中,仿佛随时准备着再次展示出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它的眼睛深邃而锐利,呈浅黄色,瞳孔收缩成一点,散发出一股独特的魅力。长长的胡须轻轻拂过微风,似乎在捕捉着周围微弱的气流,为它带来了关于森林的无尽信息。尾巴盘绕在身体旁,毛发上的斑点延伸到尾巴,尾尖上的毛发摇曳着,似乎有着自己的旋律。在远处看着那头豹子的虎二脑突然对着虎大头说:“大头,我怎么感觉这豹子这么贱啊,突然有一种想打它的想法。”“你也有这种想法吗?咱们想到一块了。”朱子凭听着他们两个的话,心想:“难道是他俩感觉这豹子比他们威武,所以才有这个想法?”实是上他想的没有错。“大头二脑,这次你们看戏,我去帮你们揍它去。”朱子凭向前一步。“好,大爷你要是打不过可以叫我们,这豹子可是比树妖好打多了。”虎二脑对着朱子凭说。这句话本意是说这豹子比槐树妖还要弱,他们打起来很容易,要是朱子凭打不过可以叫他们去帮忙,但这话在朱子凭耳朵里就听出了这豹子比树妖还要弱,要是他连这都打不赢就也太没用了的意思。朱子凭当即决定要把这豹子给好好收拾一顿。朱子凭拿着黑剑刚向前走了几十步,那头豹子耳朵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捕捉着远处细微的声音,然后就起身看向朱子凭的身影。豹子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先发制人,它猛地一跃而起,身形如电,仿佛一道闪电划过空地。朱子凭的眼睛闪过一抹警觉,他的剑朝着空中刺去,剑锋与豹子的锐利爪子在空中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接下来的一瞬间,朱子凭和豹子如同两道旋风,在空地上交织纠缠。剑刃闪烁,爪子犀利,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火花四溅的光芒。朱子凭灵活地躲避着豹子的攻击,同时试图找到豹子的破绽。而豹子则展现出惊人的敏捷和力量,不断变换着攻击的角度,试图再找机会给他致命一击。虎二脑看着打斗的一人一豹问:“大脑你觉得谁会赢?”“看不出来,实力都差不多。”丛林的气氛凝固,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停滞,只有他们打斗发出来的声音。朱子凭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烈的杀意,速度之快令人难以捉摸。丛林中的树木在两者的交锋中不断摇曳,仿佛为这场生死较量伴奏着旋律。突然,一声凄厉的咆哮响起,豹子的攻势变得更加凶猛。朱子凭感受到了一股危机感,他猛地一侧身,剑刃划出一道华丽的弧线,剑尖刺入了豹子的前肢,鲜血溅射而出。豹子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颤,然而它并未被击败,反而更显凶猛。它的眼神中闪烁着无比的愤怒。朱子凭深吸一口气,身体陡然一动,他如猎鹰一般扑向豹子,双手迅速挥动,化作剑风呼啸而至。豹子并不示弱,它腾空而起,忍着前肢剧痛,身体仿佛一道黄色旋风,爪子挥动间留下一道弧线,发出刺耳的呼啸声。战士的剑势犹如狂风暴雨,豹子的攻击则犹如狡猾的雷电,两者交错在一起,爆发出激烈的碰撞声。“我就不信了,我今天非得把你砍死。”朱子凭看着眼前的豹子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黑剑。他就不相信这头豹子没有累的时候,虽然他也很累,但他们俩实力相当,拼的就是谁有耐力一样,谁先没耐力,谁先死,只是死的只有可能是豹子,因为在远处还有虎大头和虎二脑盯着呢!那豹子的攻势渐渐减缓,但目光却变得更加凶狠。它发出一声嘶吼,身体一阵狂暴的抖动,然后再次扑向朱子凭,这一次的攻击更加猛烈,似乎要将他彻底撕碎。朱子凭全身的肌肉绷紧,紧握黑剑,迅速躲避豹子的攻击,然后迅速反击,他的剑重重地刺在豹子的身体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豹子发出一声惨叫,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不断后退。朱子凭抓住了这个机会,他毫不犹豫地扑上前去,黑剑犹如炮弹一般轰击,每一击都准确无误地命中了豹子的要害。最终,豹子终于难以支撑,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倒在了地上。“呼呼呼。”“可真难打。”正在朱子凭神情放松之时,虎大头和虎二脑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虎大头猛的一抬虎爪,将朱子凭给拍晕了过去。大头,你说大爷醒了会不会怪我们。”虎二脑看着那被虎大头给打晕的朱子凭有些犹豫的道。虎大头却是一脸不以为意,轻轻的说:“怎么可能会怪我们呢!把他给打晕是为了帮他,要是他醒着他能配合吗?”虎二脑还是有些迟疑:“可一声不吭的就把他给打晕,是不是不礼貌?”“哎,放心吧,要是他醒了问我们为什么把他给打晕,我们就说这是我们的仪式,必须的得有。”虎二脑扭头看了看倒在地上晕的不能再晕的朱子凭说:“嗯,这个理由合理,就看大爷这样子脑子就不灵光,随便找个理由应该就搪塞过去。”“不是应该,是必须能搪塞过去。”虎大头纠正道,“行了行了,赶紧干活,万一一会儿醒了拿就什么也干不成了。”“哦,可问题是我们有锅吗?”“没有那就烤。”“调料呢?”“原味的才是精华。”……朱子凭被虎大头给打晕,直到天都暗了才缓缓醒来。醒来的朱子凭就发现他现在被巧妙的捆在一根树杆上,细绳紧紧地环绕着他的四肢和身体,使得他无法自由挣扎。树枝被安放在一个简易的木质支架上,微风拂过,轻轻摇摆着树枝和他的身体。朱子凭打了个寒颤:“大头二脑,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可是你们大爷,你们可不能乱来。”现在的朱子凭以为虎大头和虎二脑兽性大发,想把他给烤了吃。虎二脑发现朱子凭醒了,连忙道:“大爷你放心我们不吃人,这样做也是为你好,你就耐心忍一下。”“为我好?你们这是为我好?为我好为什么把我给捆起来,还把我给架起来,这分明就是想要把我给烤了吃啊!”虎二脑也不想说太多,只声道:“反正我也解释不了,大头去准备材料去了,等他回来你问他吧!既然你醒了,那我就把火生起来吧。”说完就扭头,不看朱子凭一眼,将火给生了起来。朱子凭见他把火给生起来了,顿时又些惶恐不安,“还说为我好,这一个生火,一个准备材料,等等,他不会去准备调料去了吧!”清冷的月光映照在朱子凭光滑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苍白。他每一次的挣扎都引发了烤架微微的晃动,火光下,他的身影投射在地面上,显得扭曲而又不可置信。虎二脑看着那烤架上不断的扭动的朱子凭有些无奈:“你被扭了,就算你用再大的劲也扭不动,捆你用的绳子可是今天那头豹子的筋,你能杀了它但是你却不能把它的筋给扯断。”朱子凭怎么可能听他的,只是挣扎的越来越剧烈,他用尽全力,试图从束缚中解脱出来。然而,豹子筋的束缚非常坚固,他的努力似乎只是徒劳。见迟迟挣扎不断朱子凭就开始开口大骂:“这该死的豹子,死了都不让我安宁,要知道会现在这样,我当时就应该多给它几剑。就算给不了,那也要把它的筋给挑断。”朱子凭的左腿和右腿交替用力,试图撕开束缚。绳子的摩擦声在夜空中回荡,似乎是在述说着他们之间的激烈斗争。然而,时间的流逝并没有为他带来解脱,反而使得他越来越疲惫。朱子凭已经放弃挣扎了,他双眼空洞而迷离,仿佛失去了生命的火焰,表情凝固,仿佛情感的通道已经被关闭。猛的一声,“正所谓哀莫大于心死,我现在的心已经死了,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纸老虎给我等着,我师姐她不会放过你们的。”之前平安无事的时候他是时时刻刻的想要超过杨栀知,将她压在身下打,但现在不一样了,遇到了危险才想起了她的好。“他这是怎么了?”虎大脑这时嘴里叼着不知是什么东西,走了过来。“大头,我之前都说了,他一定会怪我们的,你看他那个样子。”虎大头走到朱子凭身边对他说:“大爷,你忍一下,马上就好,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说着就把架着朱子凭的烧烤架移到了火上面。“还说是为了我好,这还不是要把我给烤了。”虎大头立马解释道:“不对不对,我们怎么可能把你给烤了呢!这是我找到的秘法,说是要烤一下才能脱胎换骨,祝你突破啊!但是我们少了几样调料,我刚才找了一大圈,都没找到几样,但我想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的。”“秘法?什么秘法要烤啊!你不会是捡到烧烤说明书了吧!”“什么烧烤?那上面的字我还是认识几个的。”“对对对,我也认识几个。”虎二脑上前一步说,“所以说你就别反抗了,反抗无效。”于是乎朱子凭就在烧烤架上被折腾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到最后把他烤的连一服都被烧得破破烂烂,可却并没有看见他有脱胎换骨,反而一片狼狈。“奇怪啊,你怎么什么都没变,啊,不对你变黑了。”虎大头围着朱子凭转来转去很是疑惑。这话听的朱子凭额头直冒青筋,“我去你大爷的。”“你要去哪?”虎二脑问。“我,我去,去你……”朱子凭现在是有口难言,没办法,他自己给他自己挖的坑,他不跳谁跳?……“嗯,这肉真香啊!”朱子凭现在正拿着烤好豹子腿肉啃呢,早就把刚才二虎把他架在烧烤架子上烤的愤怒给忘的一干二净了。“你们是从哪里找到的那什么破秘法,这么不靠谱。”虎大头叹了一口气说,“哎,别提了,我们现在才知道被骗了,等以后见了那家伙再找他算账。”这时虎二脑问朱子凭道:“大爷,你刚刚一直叫你师姐,师姐是什么啊?”朱子凭一脸尴尬:“我,我叫了吗?”“怎么没有叫,刚刚我可是隔了老远还能听见你哪凄惨的声音呢!”虎大头一边啃肉一边说,“所以师姐是什么东西啊?”“师姐不是东西。”“不是东西?那是什么?”“哎呀,我说了你也不明白,反正你知道她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生物就行了。”“有多可怕?”朱子凭想了想道:“嗯,很可怕,可怕到能吓死人的那一种。”“是吗?我有这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