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朱子凭在这时想起了昨天见面时席粥给的《学者》，连忙翻开一看。果然，除了书名可以看懂，正文每个字分开倒是可以看懂，但合到一起就不知道哪是东哪是西了。其实在刚才朱子凭回到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席粥就出现在了杨栀知的身边，“大侄女，我这有《药经》一本你要不要学啊？”杨栀知一看是他，收起书起身就往房间里走，并说了一句：“没兴趣。”席粥见状连忙说道：“别着急着走啊，我这《药经》里记载了苗疆情蛊。”听到这话，杨栀知停了下来。席粥见她停了下来，心想有戏，接着说“我这还有现成的情蛊，使用方法很简单，你只需要……”“对了，我这还有一本书叫《让人听话的三百六十招》你看了肯定有大用。”杨栀知：“……”其实在《药经》席粥本就打算教给杨栀知的，给朱子凭说情蛊就是单纯的想看看他什么表情，再说了，你见过有男人下情蛊的吗？下情蛊的一般都是女子好吧！……夜幕低垂，深蓝色的天空上点缀着闪烁的星光，犹如钻石洒落在无边的宇宙。微风轻过，树叶沙沙作响，好像在诉说着夜晚的秘密。一轮明亮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穹之上，如同一个宝石般璀璨夺目。它撒下了柔和的银色光芒，照亮了大地的一隅。月光透过舞动的树叶投下斑驳的树影，勾勒出神秘的图案。“十一还没回来吗？”杨雄坐在餐桌上看着一脸温和的席粥说。十一，在招摇山排名十一，名字叫做覆局。“没，不知道他跑哪去了，反正最迟过两天就回来了。”杨雄没好气的说，“回不回来拉倒，反正有他没他都一样。不过有一说一，你的厨艺倒是见长了不少。瞧瞧这道孜然牛肉，和当年比长进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既然这样那就多吃点，说不定那天你就突然嘎嘣了，到时候我也就只能把这道菜给你埋到你的坟前面了。”席粥依旧是那副温和的表情，缓缓的说道。杨雄这下脸都黑了，“等着吧，你死了我都不会死。”“老六，我记得我们小时候，师傅教我们东西我们都是抢着学的吧！”席粥脸上露出一抹回忆。“是啊，我还记的师傅第一次教我剑法后我可是高兴了一天，还记得老大当年为了多学一点功法可是费尽心机，他到时聪明，师傅怕他贪多嚼不烂学的东西太杂，答应他当他将一门功法融会贯通再教下一门，他倒好，为了多学一点不找师傅到逼着我们把师傅教的东西教给他，到头来他把我们会的都学了去了。”“是啊，你看看我们当时多么的喜爱学习啊，可现在的孩子不行了，我听说有的学生现在学东西还要看看要学的内容，先看看自己敢不敢兴趣，敢兴趣才学，不敢兴趣不学，可真是一大悲哀啊！”席粥摇头叹息道。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在埋头吃饭的杨栀知和朱子凭怎么会不懂他什么意思，不就是暗示他们太挑剔了吗，但他说的也没错，不由得两人默契的把头低的更深了。“那道孜然牛肉是我做的，但其他几道菜可都是栀知做的，就连子凭手上的饭都是栀知给呈的。”“是吗，那谢谢你啊师姐。”朱子凭道了一声谢。听到这话杨栀知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头好像埋的更低了。“光说谢怎么行呢？你应该付出实际行动啊，做饭可是很辛苦的，难道不值得你为她夹菜吗？”席粥的表情儒雅而有些严肃道。朱子凭听了倒是什么也没有想，连忙夹了一筷子孜然牛肉到了杨栀知的碗里。看到这一幕的席粥和杨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前者表情是显得跟加温和，后者的表情则是显得有些僵硬，瞪了一眼席粥倒也没有说什么。“对了，我给你们两个的书看了吗？”席粥突然笑着问道。杨栀知回道：“看了。”朱子凭倒是没有回应，要是说他看了吧他却实是看了，但要是说他没看吧，倒也说的过去，为什么怎么说呢？因为他虽然看了，但是压根看不懂啊！“怎么？子凭你还没来得及看吗？”还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不，我看了，但我看不懂啊！”对于这个说法到时在席粥的预料之中，因为今天他也对朱子凭的悟性有一定的了解，“看不懂吗？那栀知呢，你能看懂吗？”“还行。”杨栀知平淡的说。席粥说这些的真正目的来了，“既然子凭看不懂栀知看到懂的话，那从明天开始栀知你就将书上的话一句一句的将给子凭听吧！”杨栀知还没有说什么，一旁的杨雄倒是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那怎么行，教徒弟这是我的活，栀知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万一教不好怎么办？”其实杨栀知对席粥给的那本《古文》理解的还是很深的，只是杨雄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说出来。席粥难得露出一脸认真，“哎，明天我有事需要你帮忙，没你还真不行。”杨雄看他少有的认真，知道了不是开玩笑，也没有说什么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吃完饭后朱子凭和杨栀知都回房间了，席粥却把杨雄给留了下来。“老十二，好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自己的几本圣贤书还没有看明白，到是在这乱点鸳鸯谱了。”被留下来的杨雄看着那个始终表情如一的席粥有些怒气道。被杨雄这样说席粥也不恼，依旧是那副表情，温和的说：“唉，你看你把我这好心当成驴肝肺，可是让我的心很难受的，还有我可没有乱点鸳鸯谱。反正怎么说闺女总要嫁出去的，难道对于你来说嫁给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徒弟不是更好吗？再说了，我看子凭虽然是有些榆木脑袋，但在不更显真诚吗！”“你说的是有道理，但栀知可是我从小养到大的，那都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看在眼里怕丢了，站在身边怕飞了。眼看从小养怎么大了，这要是被人拐跑了，我心里能接受吗？如果换成你你能好受？得亏我没有心胀病要不然啊，我怕是活不了几天。”“不巧，我没闺女，但你要是有心胀病才好呢！如果真有的话我一定添把火叫你少一些痛苦早日进入那极乐世界。”杨雄一脸黑线，“你能不能说话。”杨雄说罢要走，席粥就挡在他前面，“你现在可不能走。”“为什么？”杨雄有些疑惑。席粥一脸平静的说：“总要给小辈留的独自相处的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