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招摇河，涌泉泻，奔流不止波涛涌山间峡谷奔腾瀑，清澈潺潺岸边走。招摇秘境内有七座大山，分布于招摇河两岸，招摇河横贯招摇秘境南北，其东岸三座大山从北向南数依次为招摇山、齐云山、落栖山，西岸四座大山，从南向北数依次为桂华山、城山、鹿山、伏牛山。招摇山以招摇秘境为命名，齐云山山上有一棵参天大树，可与云齐平，齐云山也以此为名。落栖山上有一棵枯木梧桐，终年不生一叶，外加从天空俯瞰落栖，其形似火凤，故为其取名落栖。西岸第一山取名桂华是因其山上桂花乃招摇秘境最甚，原本是想命名为桂花的，但招摇祖师嫌弃太“土”，退而取之桂华。至于城山、鹿山、伏牛山皆以各山特点命名。招摇河为招摇秘境横贯南北的唯一一条大河，其水清泉如翡，透明如镜，招摇河乃招摇祖师聚天地之灵气，以气华水，以水华河而成，亦是招摇祖师悟道之处。荷叶田田水满池，红妆翠盖立多时。风吹雨打浑无定，只有清香入酒栀。招摇河最美的景色莫过于河上那朵朵娇艳欲滴的荷花了，盈盈绽放，沁人心脾。“这招摇山的清香荷花酒要我说那可是一绝，清香醇厚，回味悠长。哎，子凭你回喝酒吗？”席粥带着朱子凭面带微笑，沿着招摇河畔边走边问。朱子凭听到这话有些尴尬，“师叔，之前回喝一点，现在不会了。”自从上次喝醉后朱子凭就不敢再说喝酒这个词了，尽管现在杨栀知不在这，但朱子凭感觉谨慎一些总归是好的。席粥有些疑惑的问道：“何为之前会喝，现在不会？”“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席粥听他这说话的语气，心中不由得想起了杨栀知瞬间就明白了，“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朱子凭见他这样说，心中不解，想道：“明白？明白什么了？还有这清香荷花酒被师叔称为招摇山一绝，那得有多好喝？可惜了，有师姐在怕是喝不上了。”朱子凭虽然嘴上说不喝但心里还是想着在酒有多好喝，反正想想不犯罪。两人就在河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不一会儿，席粥就带着朱子凭来到一石亭外停了下来。席粥率先走进亭子，朱子凭就在他身后跟着。坐在石亭下的石凳上，在朱子凭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右手一挥，桌子上就出现了一瓶酒和一壶茶外加两个杯子，“居然你说你现在不会喝酒那你就喝茶吧。”朱子凭突然有些后悔说现在不会喝酒了。“我看你像是在炼心？”朱子凭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才和席粥相处不久他就看出来了。当然这里说的是正经的炼心，不是口海说说而已。“这世上炼心的法门可不多，招摇山也有炼心法门但老六没学过，朱凭那家伙五大三粗放浪不羁也不是会炼心的主，据我所知炼心的方法有几种分别是慢、静、稳、谨、格物、静思，其中格物和静思大致相同当归于一类；慢、静、稳、谨为一类。我走的是格物这条路，我看你炼心的法门好像都不属于这几类，但我不会看错，你肯定是在炼心，难不成你开创了一个新流派不成？”喝了一口酒的席粥看着面前的朱子凭问道。朱子凭听到席粥认为他开创了一个新流派是先是笑了一下，随即说道：“师叔，我这那是开创新流派啊，如果我说我炼心的方法是做梦梦到的你信吗？”是的，朱子凭炼心的方法确实是他在学校上英语课无聊时趴在桌子上睡觉做梦梦到的。席粥先是一愣，笑道：“我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分。不过我还是把我炼心的方法和其他的几种方法给你讲一下吧。”朱子凭有些没有想到，席粥居然真信了，他原本还以为要解释一翻的。席粥边喝酒边讲：“炼心也是修行，听一下这几种方法你也能借鉴一下。先来说这个慢，此慢非惰也，乃从心曼声，水深流缓，人贵语迟。静是要举止不浮夸，心气要平，将就中庸平衡。稳是要沉的住气，稳亦是中庸，它表现在外在的镇定和内心的淡定。还有就是谨，它是对以上三个字的一种保障，它要求从人自身遵循慢、静、稳。说白了就是要求自己看他人，看世界，要中正不偏不椅。讲就观人先观己，正人先正己，正己先正心，从自身出发来炼心。”对此，朱子凭想表示：“果然是听君一席话，就多听了一句话。”席粥说的就算再好，奈何朱子凭听不懂。“接下来就是讲格物，在格物的认知里人人都可成圣，而方法就是致知，致良知。良知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唯一之住，也是做人的唯一尺度，良知源于先天的，自动的，不受控制的，它是与生俱来的道德与智慧的直觉，良知是无善无恶，本自具足，清明中正的。知而未行，等于不知，未在具体的事上做到你所知道，没有在行上去做到闭环，那就等于不知道。致良知，如果将它形象把它描述出来，那就是当你在面对任何一件事情的时候，你最先接收到的那个判断，不放过它，坚定不移的按照这个判断去做。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其中一个核心字是‘诚’对自己对良知有足够的诚意。致良知就是实事求是按规矩去做事，只要让良知，直觉本能的付出实践。”席粥一连串的解释了这么的，可朱子凭心中一片茫然丝毫没有听懂。致良知？就连什么是致良知他没有听出来，席粥见他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便问：“怎么，我讲的不够详细，听不懂？”朱子凭直言道：“师叔，别说格物致良知了，就连一开始的慢、静、稳、谨我都听的有些恍惚，你讲的什么啊！”他这一番话直接把席粥说愣住了，“合着我在这讲了大半天，白讲了！不是，你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听懂，我讲的都是最基本的东西，如果这些你都听不懂，那你还怎么炼心，据我所知，但凡炼心之人，他们的悟性都是很高的。”“可，我就是听的模模糊糊的，再说我说的是有些恍惚，不是什么都没听懂。”“别管这些细节，来把你炼心的方法给我说一说，让我看看你说怎么炼的。”“我的炼心方法就四个字，创造世界。”朱子凭说完席粥就愣住了，“创，创造世界？这什么炼心方法，创什么世界。”创造世界，听着很不靠谱。席粥又问：“你怎么创造世界？靠什么创造世界？心里想象？还是精神上？”“就是在心里靠自己的想像力打造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人物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靠我想像出来的，不过我现在的想象力不够，只能大概的将那个世界的大体形状给构造出来。”“想象力？这是什么意思？构造世界？这有什么用？也不像是在炼心啊！可我探查过你的识海，远比一般的隐元镜要大的多，就算你是天生的识海也不可能那么大，这只可能是炼心的表现，但你这创造世界的炼心方法，我完全没听过啊，难道是我坐井观天了？就算是我坐井观天了，那这想像世界的炼心方法又有什么用呢？闻所未闻啊这。”席粥就像之前的朱子凭一样茫然不知，在这自言自语的嘟囔着，“搞不懂，搞不懂，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怪，这难道是梦中传道不成？算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机缘，就像你听不懂我刚才讲的格物一样我也听不懂你的创造世界的炼心方法，不管了。”朱子凭听席粥怎么说，心中顿然一喜，心想：“太好了，终于不用听师叔讲的什么慢、静、稳、谨了，那都什么跟什么啊，一点都听不懂，根本没有我这个创造世界简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