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翌日。当晨曦渐渐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暖黄色的光芒将一切都笼罩在温暖之中。窗外清晨的雾气轻轻升起,仿佛是大自然送来的一层薄纱。晨风拂动,树叶轻轻摇曳,天空中漂浮着几朵轻盈的云彩,仿佛绘画的艺术品。晨光透过窗户撒在他的脸上,泛起一丝慵懒的光晕。朱子凭眼睛微微迷起,轻轻摇晃脑袋,试图驱散酒后的迷糊感。脸上还残留着微微的酒气,嘴唇略显干涩,抬手揉了揉眉头,将头脑中的酒意渐渐抛去。眉头微皱,仿佛在思考什么。但又无法将思绪完全的串联起来。不用想,这是又喝断片了。“我记得我昨天没喝多少啊,头怎么这么疼?”朱子凭的声音有些慵懒。他确实没喝多少,也就那两杯,要怪只能怪那酒劲儿太大,外加人性的险恶。朱子凭回忆一下道:“昨天我没干什么吧?”走出房间,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略微有一些晃眼睛。“醒了。”杨雄站在朱子凭门口像是专门等着他似的而且他脸色极不好看。朱子凭见他这样子,心想:坏了,我昨天晚上醉了后难道做了什么?试探道:“师傅,我昨天晚上喝醉之后没做什么吧!”杨雄听到这话,脸色那是一会儿黑一会青的,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温和”的说:“没,你喝醉后,到头就睡,叫都叫不醒。”朱子凭见杨雄都这么说了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放在了地上。“行了,醒了就赶紧收拾一下,一会就吃饭了。”“好。”今天的饭是杨雄做的,昨天晚上出了那件事后,杨雄哪还敢叫杨栀知和席粥做饭啊,现在他干什么都的防着点,到有种所有人都想害朕一样的模样。饭桌上的杨雄还是脸色阴沉,席粥则是一脸坏笑的看着朱子凭,看的他有些发慌,杨栀知倒是一脸平静,面无表情。见饭吃的差不多了,席粥对杨雄道:“老六,今天你和我出去一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这话其实昨天席粥都说过了。杨雄想都没想,连看他一眼都没有看说:“不去,没空。”他其实有空,不过他可不会答应席粥,万一再被这个坑货给坑了呢!再说,他的空可是要来监视某人的。席粥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没空也要有空,咱俩少一个都干不了,招摇山下面的那条地龙最近有些活跃,我预料今天它要翻翻身,咱们必须去看看去,万一出了什么毛病等下去了,怎么和师傅交代?”闻言杨雄沉默了一下,“知道了,去还不行吗?”席粥笑了,无比的温和。“对了栀知,你今天别忘了叫子凭那本《学者》,他昨天不是说看不懂吗?”“嗯。”杨栀知面无表情。杨雄突然有点后悔答应席粥了,不由得狠狠的嚼了一下口中的菜。“哎,你别说,老六你做菜的本事也长进了不少啊!越吃越香。”得,席粥怎么一说,杨雄的脸更黑了。……时致正午,艳阳高照。“师姐,这句念终始,典于学是什么意思啊?”朱子凭问道。现在两人正在昨天晚上喝酒的美人靠上并排坐着,离的很近。杨栀知听到这句话,不假思索的说:“念指正念,典是经典的意思,学是自学自修。讲人生四事,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杨栀知这一番解释,很好。但是朱子凭听不懂,“师姐啊,咱能不能简单点儿,清晰点儿,再明了点儿?”“简而言之就是,念念归于正,终生止于学。要是再简单些就是要想着始终不断的学习。”杨栀知耐心的解释道。朱子凭恍然大悟,但又有些抱怨,“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这是什么书啊?怎么随便拿出来一句话都这么深奥?”两人离得很近,以至于朱子凭都能闻到杨栀知身上独有的香味。清风微微拂过,吹风着杨栀知的长发,轻轻的触碰着朱子凭的脸颊,令他心头一颤。不过他随即压下这种感觉,接着问道:“那敬、孙、务、时、敏,厥修乃来又是什么意思啊?”“尊敬道理,恭敬的对待学习,时时刻刻不忘记学习,学过的道理就能够迅速的施行,才能在学业上有所成就。”朱子凭微微一笑,感慨道:“这还真是本好书,只是可惜了,我看不懂,不过幸好师姐你看到懂。”“时间不早了,做饭吧!”杨栀知淡淡的道,说着就起身。“轰……”突然整个招摇秘境剧烈的一晃动,刚刚起身还未站稳被这一震惊的向后倒了过去。朱子凭也被这一震惊的不轻,但随即就反应过来了。眼看杨栀知就倒下了,朱子凭连忙伸手揽住她也腰和腿弯处,稳稳的接住了她。朱子凭动作很快,迅雷不及掩耳。朱子凭接住杨栀知后招摇秘境还隐隐有些震动,当杨栀知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坐在了朱子凭的大腿上了。她挣扎着起来,可才站起来,招摇秘境又开始了晃动,这下子比刚刚那次还要剧烈,杨栀知自从进了朱子凭的怀里反应过来后全身就浑身瘫软,使不上力气,站起身就已经使用了全身仅有的力气了,这有一次震动她比刚刚那一次还没有抵抗力,直接倒在了朱子凭怀里。因为贴的近,她已经能清楚的感受到抱着自己那人急促的心跳和稳重的呼吸,一直保持清冷而没有表情的俏脸现在百里泛红,瘫软在了朱子凭怀里彻底的没了力气。现在的杨栀知如同一只安静的小猫怕在朱子凭的胸膛上,朱子凭现在可是紧张极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跳得非常的快,就要跳出胸膛了,他现在只能强作镇定。这一切来的这么突然也这么巧,但这真的是巧合吗?答案是,并非巧合,想要知道这一切的原因请往上看。此时的半空中,席粥和杨雄站在那里。“老十二,你干什么?”杨雄愤怒的对着席粥说。“干什么?你看不来?当媒婆啊!”“你不是说取来地龙你有用吗?你别告诉我你是这么用的!”其实在杨栀知第一次起身的时候席粥和杨雄也是刚刚回来,也就是那时席粥突然催动地龙让整个招摇秘境晃动了起来。一开始杨雄也不知道他怎么做的目的是干什么,但看到倒在朱子凭怀里的杨栀知和席粥第二次催动地龙他就明白了席粥在干什么了。“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无聊,现在只是凑巧罢了。”所谓地龙,乃是招摇秘境的核心,就像蓝星的地核一样。而招摇秘境的地龙是招摇祖师炼制而成的一有些许灵志灵器,但它更像一一个活生生的生物。而今天席粥拉着杨雄就是去取东西去了。“你……快……快放我下来。”杨栀知声音有些颤抖,可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她自己的脸还趴在朱子凭的胸膛上不动。不是她不想动,只是她全身瘫软毫无力气。朱子凭听到这话连忙抱着她将她放到了旁边。杨雄见到这一幕想要连忙下去,但席粥可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媒婆”,怎么可能放他下去,直接抓住杨雄的胳膊不让他走。“老十二,你个老鳖王八蛋玩意,我今天非得打你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