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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道敢问

共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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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翌日。当晨曦渐渐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暖黄色的光芒将一切都笼罩在温暖之中。窗外清晨的雾气轻轻升起,仿佛是大自然送来的一层薄纱。晨风拂动,树叶轻轻摇曳,天空中漂浮着几朵轻盈的云彩,仿佛绘画的艺术品。晨光透过窗户撒在他的脸上,泛起一丝慵懒的光晕。朱子凭眼睛微微迷起,轻轻摇晃脑袋,试图驱散酒后的迷糊感。脸上还残留着微微的酒气,嘴唇略显干涩,抬手揉了揉眉头,将头脑中的酒意渐渐抛去。眉头微皱,仿佛在思考什么。但又无法将思绪完全的串联起来。不用想,这是又喝断片了。“我记得我昨天没喝多少啊,头怎么这么疼?”朱子凭的声音有些慵懒。他确实没喝多少,也就那两杯,要怪只能怪那酒劲儿太大,外加人性的险恶。朱子凭回忆一下道:“昨天我没干什么吧?”走出房间,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略微有一些晃眼睛。“醒了。”杨雄站在朱子凭门口像是专门等着他似的而且他脸色极不好看。朱子凭见他这样子,心想:坏了,我昨天晚上醉了后难道做了什么?试探道:“师傅,我昨天晚上喝醉之后没做什么吧!”杨雄听到这话,脸色那是一会儿黑一会青的,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温和”的说:“没,你喝醉后,到头就睡,叫都叫不醒。”朱子凭见杨雄都这么说了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放在了地上。“行了,醒了就赶紧收拾一下,一会就吃饭了。”“好。”今天的饭是杨雄做的,昨天晚上出了那件事后,杨雄哪还敢叫杨栀知和席粥做饭啊,现在他干什么都的防着点,到有种所有人都想害朕一样的模样。饭桌上的杨雄还是脸色阴沉,席粥则是一脸坏笑的看着朱子凭,看的他有些发慌,杨栀知倒是一脸平静,面无表情。见饭吃的差不多了,席粥对杨雄道:“老六,今天你和我出去一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这话其实昨天席粥都说过了。杨雄想都没想,连看他一眼都没有看说:“不去,没空。”他其实有空,不过他可不会答应席粥,万一再被这个坑货给坑了呢!再说,他的空可是要来监视某人的。席粥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没空也要有空,咱俩少一个都干不了,招摇山下面的那条地龙最近有些活跃,我预料今天它要翻翻身,咱们必须去看看去,万一出了什么毛病等下去了,怎么和师傅交代?”闻言杨雄沉默了一下,“知道了,去还不行吗?”席粥笑了,无比的温和。“对了栀知,你今天别忘了叫子凭那本《学者》,他昨天不是说看不懂吗?”“嗯。”杨栀知面无表情。杨雄突然有点后悔答应席粥了,不由得狠狠的嚼了一下口中的菜。“哎,你别说,老六你做菜的本事也长进了不少啊!越吃越香。”得,席粥怎么一说,杨雄的脸更黑了。……时致正午,艳阳高照。“师姐,这句念终始,典于学是什么意思啊?”朱子凭问道。现在两人正在昨天晚上喝酒的美人靠上并排坐着,离的很近。杨栀知听到这句话,不假思索的说:“念指正念,典是经典的意思,学是自学自修。讲人生四事,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杨栀知这一番解释,很好。但是朱子凭听不懂,“师姐啊,咱能不能简单点儿,清晰点儿,再明了点儿?”“简而言之就是,念念归于正,终生止于学。要是再简单些就是要想着始终不断的学习。”杨栀知耐心的解释道。朱子凭恍然大悟,但又有些抱怨,“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这是什么书啊?怎么随便拿出来一句话都这么深奥?”两人离得很近,以至于朱子凭都能闻到杨栀知身上独有的香味。清风微微拂过,吹风着杨栀知的长发,轻轻的触碰着朱子凭的脸颊,令他心头一颤。不过他随即压下这种感觉,接着问道:“那敬、孙、务、时、敏,厥修乃来又是什么意思啊?”“尊敬道理,恭敬的对待学习,时时刻刻不忘记学习,学过的道理就能够迅速的施行,才能在学业上有所成就。”朱子凭微微一笑,感慨道:“这还真是本好书,只是可惜了,我看不懂,不过幸好师姐你看到懂。”“时间不早了,做饭吧!”杨栀知淡淡的道,说着就起身。轰……”突然整个招摇秘境剧烈的一晃动,刚刚起身还未站稳被这一震惊的向后倒了过去。朱子凭也被这一震惊的不轻,但随即就反应过来了。眼看杨栀知就倒下了,朱子凭连忙伸手揽住她也腰和腿弯处,稳稳的接住了她。朱子凭动作很快,迅雷不及掩耳。朱子凭接住杨栀知后招摇秘境还隐隐有些震动,当杨栀知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坐在了朱子凭的大腿上了。她挣扎着起来,可才站起来,招摇秘境又开始了晃动,这下子比刚刚那次还要剧烈,杨栀知自从进了朱子凭的怀里反应过来后全身就浑身瘫软,使不上力气,站起身就已经使用了全身仅有的力气了,这有一次震动她比刚刚那一次还没有抵抗力,直接倒在了朱子凭怀里。因为贴的近,她已经能清楚的感受到抱着自己那人急促的心跳和稳重的呼吸,一直保持清冷而没有表情的俏脸现在百里泛红,瘫软在了朱子凭怀里彻底的没了力气。现在的杨栀知如同一只安静的小猫怕在朱子凭的胸膛上,朱子凭现在可是紧张极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跳得非常的快,就要跳出胸膛了,他现在只能强作镇定。这一切来的这么突然也这么巧,但这真的是巧合吗?答案是,并非巧合,想要知道这一切的原因请往上看。此时的半空中,席粥和杨雄站在那里。“老十二,你干什么?”杨雄愤怒的对着席粥说。“干什么?你看不来?当媒婆啊!”“你不是说取来地龙你有用吗?你别告诉我你是这么用的!”其实在杨栀知第一次起身的时候席粥和杨雄也是刚刚回来,也就是那时席粥突然催动地龙让整个招摇秘境晃动了起来。一开始杨雄也不知道他怎么做的目的是干什么,但看到倒在朱子凭怀里的杨栀知和席粥第二次催动地龙他就明白了席粥在干什么了。“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无聊,现在只是凑巧罢了。”所谓地龙,乃是招摇秘境的核心,就像蓝星的地核一样。而招摇秘境的地龙是招摇祖师炼制而成的一有些许灵志灵器,但它更像一一个活生生的生物。而今天席粥拉着杨雄就是去取东西去了。“你……快……快放我下来。”杨栀知声音有些颤抖,可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她自己的脸还趴在朱子凭的胸膛上不动。不是她不想动,只是她全身瘫软毫无力气。朱子凭听到这话连忙抱着她将她放到了旁边。杨雄见到这一幕想要连忙下去,但席粥可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媒婆”,怎么可能放他下去,直接抓住杨雄的胳膊不让他走。“老十二,你个老鳖王八蛋玩意,我今天非得打你一顿。”被席粥拉住的杨雄怒道。只见他单手握拳,向着席粥打了过去。席粥见此也丝毫不慌,只是说了一字,:“挡”杨雄那气势磅礴的拳头就怎么打在了离席粥脸前的三公分处,“老六,你莫不是忘了我是一个读书人啊?”“我忘你个头,我今天到要看看是我的拳头厉害还是你的浩然正气厉害!”说着那比雨还多的拳头就超着席粥落下,拳拳如雷震,震震如凌风,一拳比过一拳强。“哈哈,人家都说打是亲,骂是爱,看来还是咱们两个亲。你对我这么亲,我也不能不爱你,看我对你多好,根据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一物理道理,我可是都使出了,柔情似水,触感如羽这一招了。”他这一席话把杨雄听的直抽嘴,“柔情似水是吧,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其实席粥和杨雄刚会来时席粥就把两人的气息给隐藏了起来,所以根本不用怕朱子凭和杨栀知发现。“师姐,你没事吧?”“没,没事,只是被吓了一下。”现在的杨栀知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瘫痪了状态了,“做饭去。”“哦,好。”朱子凭紧跟在她身后,和她一同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杨栀知刚才似乎看了一眼席粥和杨雄。“你难道只会这一招吗?”杨雄看着席粥黑着脸问。“看来老六你也打够了,那热身结束,正式开始吧”之后就见席粥和杨雄突然来到了另一个地方。这里四周全是树,如果向远处望去,只能隐隐的看见招摇山的一个山影。“来,接我一剑。”席粥双指并拢向前杨雄一指,神经天空出现一金色大剑,神圣无比。此时的席粥,身穿白衣,恍若天神。“呵!”杨雄轻笑一声,右手一挥,一巨大手掌就向着那金色巨剑挥去。在一剑一掌碰撞之下,释放出的余气,使得周围被波及的树木瞬间折断。……招摇山厨房。“师姐,铲子在哪?”杨栀知从一旁拿了一个铲子递了过去。“快快快,师姐,该放调料了,调料在哪呢?”杨栀知又把调料递了过去。……朱子凭做的是那道他认为巨麻烦的药膳八宝鸡,要是不麻烦的话他做的时候找不到这找不到那了。“可麻烦死了,我就想喝个鸡汤,容易吗我!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可以出锅了,再炒两个菜就完美了。”炒菜的任务就交给杨栀知了,要是朱子凭炒的话,万一再出来一个是咸豆腐脑好吃还是甜豆腐脑好吃的问题怎么办?不一会,他们的午餐就做好了。席粥和杨雄现在还在那打着呢,这会已经打到招摇河上了。“赶紧结束吧,我还要回去吃饭呢!”杨雄打了怎么一大会了,气也消的差不多了,有些不麻烦的说。“好啊,打了这么久,我也有些饿了,早打完早收工。直接开大。”说罢,就双手一挥,“水聚成渊,一跃为龙。”只见那招摇河水化做两条吞天水龙,朝着杨雄冲去。“你们这些书生打架就是麻烦,放个招还的念个咒,真是不痛快。”说归说,杨雄身后浮现一巨大身影,和巨龙厮打起来,不分伯仲。“要不是我把滟滪紫都送了出去,就你这两条小小的水龙我一剑斩之。”看着和那道巨大身影厮打的巨龙,杨雄有些不屑的说。“瞧你这话说的,要是滟滪紫都还在你手里,我也不会和你大了。”两条水龙被那巨大身影打碎了一条,但那虚影也没有之前那么的明亮了。“还打吗?”席粥温和的问。“不打了,再打也分不出胜负。”“不打了就行,不打了就和你好好唠唠嗑。”杨雄现在是看见他就烦,是个人都会烦的,“没什么好唠嗑的,我还会去吃饭呢,没空。”席粥依旧温和的说:“哎,急什么,你要是今天不把话听完的话,咱们两人今天就在这一直打下去吧,到最后谁也不想好过。”“你可真不要脸,十二个人就你脸皮最厚,也最属你最不要脸。”确实是听不要脸的。“你说,这情蛊都下了,你还能怎么办?反正到最后你女婿肯定就是你徒弟了,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徒弟变女婿岂不是一桩美事?你干嘛还要揪着人家不放啊?再说了那是你闺女选的,我看他们俩可是郎才女貌,你还想棒打鸳鸯不成?要你真想这样,到最后我看还是鸳鸯没打成,栀知那孩子还会埋怨你,得不偿失啊!”席粥晓之以情道之以理的说。可他的心里和他说的却是完全不一样,“情蛊那东西谁能看出来下没下,先炸他一波再说。”杨雄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哪情蛊真和你说的一样那么灵?”“当然,我为了炼这蛊可是光找材料都找了三年,有几味料现在你去外面找都找不到。至于效果吗?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效果杠杠的!”这下杨雄沉默了下来。“行了行了,那可是你徒弟,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如果以后在变成女婿,那不是更亲了吗?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过子凭基本是你从小养到大,朱凭那个缺德货都没管过什么,这孩子我看第一眼就感觉是个好孩子,你还怕他亏待你家闺女啊?”杨雄可是看着朱子凭长大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品行怎么样。被席粥这一说,他突然感觉如果让徒弟当女婿好像还不错。情蛊下没有下还不知道呢,杨雄就怎么被席粥给骗了,最可悲的还是朱子凭,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算计的明明白白的。接下来席粥一口气说了很多,杨雄的心也一点点动摇,从最开始的让徒弟变成女婿感觉好像还不错,慢慢的变成了还不错,到最后变成了不错,不过还有待考察。“这道菜真不错,好吃啊!”朱子凭尝了一口杨栀知炒的菜夸赞道。论炒菜的本事,在朱子凭几人之中杨栀知如果敢说第二那绝对不可能有人敢说第一,就怎么自信。“吃什么呢?”席粥一脸温和的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还跟了个杨雄。见到席粥和杨雄进来了,朱子凭连忙起身,给他们二人呈了一碗饭。不过平常的一举动,换成之前朱子凭也会这么做,但杨雄现在就是突然感觉和之前不一样,心里似乎有一股气顺通了,很畅快。席粥喝了一碗鸡汤道:“这汤很好喝啊,栀知做的吗?”有一说一,鸡汤确实不错。“他做的。”杨栀知淡淡的回复。听杨栀知说是朱子凭做的,杨雄不由自主的呈了一碗尝了尝味道,感觉确实不错,是了一声,“还行。”席粥一看心想:呵,还行?看来他是搞定了,那下一个就是搞定这小子了,不过光看他样子都是一个榆木疙瘩,难办啊!我要好好想想,怎么算计他。好嘛,真会算计啊!“今天招摇秘境地龙翻身了你们两个知道吗?”席粥问。这应该就已经开始他那所谓的算计了。他的话说完,在坐的三人表情不一,杨雄本来有些好转的脸色霎时间黑了几分,但没有之前那么黑了,朱子凭则是低头吃饭,不敢抬头,倒是杨栀知一脸平静,好似和她没有关系一般,继续吃她的饭。席粥将几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接着慢悠悠的说道:“我估计啊,这一下晃动如果按外界的震级来算的话恐怕得有5.5级,哎你们俩没有被震到吧?”这家伙真不要脸,明知故问。杨雄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朱子凭听到席粥说这件事,不由得想起地龙翻身时的场景,心跳顿时加快了不少,而杨栀知那有些冷淡的脸上也有些红润了。“没,没有。”朱子凭挤出一抹微笑回答席粥。席粥现在又是在观察朱子凭和杨栀知的表情,这次主要是看朱子凭的表情,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一如既往的温和的回复道:“没有啊,没有就好。也不知道这地龙发什么神经,没事翻什么身啊,我估计也是闲的没事干了。”杨雄现在心里想:“现在最闲的没事干的人不是你吗?”席粥道:“对了,老十一应该也要回来了,他之前一直都在招摇秘境内,只是不知道在招摇秘境的具体何处,不过今天过后他应该也该回来了。”席粥和杨雄在那打了那么久,整个招摇秘境恐怕除了这几座大山没什么感觉,其他的地方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波动,只要是个人,就能感受的到。时间一连过了几天。“这个十一,难道不在招摇秘境内,跑出去了?这都几天了,怎么还不回来?”席粥抱怨独自一人抱怨道,“不行,他要是不会来,那我的计划怎么施行?虽然没有他也行,但那可就要大大失去效果了啊!要不,再等等?”“等什么,你又在这算计什么呢?”杨雄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席粥身后,他看到席粥在这自言自语,不用想,以他那性格,肯定在算计着什么呢!杨雄的话把席粥吓了一跳,没好气的说:“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有感觉到你?”“现在我是在问你你刚才在这算计什么呢?”“没什么,算计你闺女呢!”席粥大大方方承认了他在算计人,并把算计谁都说出来了。杨雄发现他现在是越来越不要脸了,算计人都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而且还是在人家父亲面前承认了。“你个王八犊子又想干什么?”杨雄语气有些快。听见杨雄骂他,他也不恼,反而眼睛突然亮了一下,说:“我有个好想法你要不要听听?”杨雄:“???”“人之学也,或失或多,或失或寡,或失或易,或失或止。什么意思啊师姐?”现在的朱子凭和往常一样如同一个小学生一般,这书上看一句就问一句。杨栀知在他发问回都会一一解答:“学生的学习失败的原因,有的是因为贪多,有的是因为知识面太过偏窄,有的是因为学习态度太过轻浮,有的是因为害怕困难中途放弃。”在知道了答案后朱子凭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这句长善而救其失者也的意思是善良多的人会去救助失败者吗?”“不对,它的意思是,教导人学习的人的任务,便是让学习的人能够发挥自己的长处,并补救自己的短处。”“哦,原来是这样啊!”这一幕可把在一边偷听的席粥给听的嘴直抽,“这智商,我看这榆木脑袋没法救了!还善良的人会救助失败者吗?我看你就挺失败的,怎么没有善良的人救你呢?不,我就是那个善良的人!”“忙着呢?”席粥大摇大摆的朝着朱子凭和杨栀知走去。见席粥过来,杨栀知微微皱眉。今天晚上,招摇秘境会有一轮圆月,花好月圆。招摇河上是一处观赏美景的好去处,你们两个要不要去看看。”还是那一如既往的微笑加温和。朱子凭还未回复,杨栀知就说:“没空,不去,睡觉。”这就是会说话的艺术,简短六个字,就将不想去表达的淋漓尽致。“哎,别着急拒绝,微风吹过,明月当空照,清荷水上来,波光粼粼,如梦如幻,夜色静谧,星光闪耀,那景色宛如仙境,可是一生中必去的打卡地之一。”现在的席粥如同传销头子一样将朱子凭循循善诱进陷阱之中。“那么好?”朱子凭有些怀疑。听朱子凭这么说,席粥心想:上钩了!要知道一切阴谋的开始,都是从受害者的怀疑而展开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要想知道你今晚亲自去看看不就行了吗!对了,月下独酌可是一大没事。”席粥的目标始终就只有朱子凭一个,一开始就把杨栀知给排除在外了,因为按照他的计划只要朱子凭想去就一定会拉上杨栀知,而他为了以防万一,他还说了月下独酌这几字,就是告诉杨栀知如果她不去那他就带着朱子凭去喝酒,他就不信她不去。可接下来朱子凭的话就让他打脸了,只见朱子凭说:“师叔,我啊现在不会喝酒,也不想喝酒!”席粥:“?”“你说什么?”不喝!你这么说我我接下来的计划怎么办?就算是你怕你师姐,她现在也在你旁边,但你这也太过……太过……太过那啥了吧!“酒什么的,我已经认识到了它的害处,这家伙就是毒药,喝了它就是无可救药,所以我就不喝了。”好家伙,可把席粥给惊住了。席粥现在是傻了,心里直道:“你小子以后肯定是个妻管严!”朱子凭偷偷看了一眼杨栀知,感觉她很喜欢,自我认为演技良好,就给自己打了一个九分,要是问剩下那一分去哪了,那就要问打分软件了。什么毒药,无可救药,都是朱子凭瞎说的,因为他要是不想挨打只能这么说,毕竟杨栀知可是还在旁边呢!席粥都能听出来朱子凭说的话太过浮夸,杨栀知肯定也能听出来,虽然是假话,但是在她这却也很有用。话说回来,那本《让人听话的三百六十招》朱子凭肯定只是看了看,并没有深入研究,不然的话也不能这么的怂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看了没看懂,不过这种概率很小,因为这本书不是古文而是白话文,只要认字应该就能看懂,但如果是朱子凭的话那还真不一定,因为他说榆木脑袋!“酒可以不喝,但景你还可以看啊!我给你说……”席粥又开始了忽悠。……是夜。招摇河,一河荷花,碧水流,波悠悠,花婀娜,画中飘游。在席粥的不断忽悠,额不是,是不断努力劝说下,朱子凭和杨栀知还是来了。晚云收,明月挂,一艘小舟,两岸荷花。“师叔到底有没有骗人啊,虽然这确实是很美!不过不是说圆月吗?这月亮好像不是太怎么园啊!”朱子凭说道。是的,天空中的月亮不是圆的,处于不圆半弯的状态,但出奇的亮,格外的亮。要说席粥骗人吧,这的景很美,要说他没骗人吧,可说好的有圆月,现在天空上的确是不太圆。月光洒在河中,便有千点万点白莹,宛若块块白玉。此时正是荷花绽放时节,荡漾在河面上,浮萍飘荡。荷花朵朵,娇伶静立,让人赏心悦目。一搜窜梭在浮萍之间的小舟船尾上,一少年正在卖力的划着船,看上去有些笨拙,船中间的位置静静的侧站着一名少女,不知道是在看荷花还是在看船尾的少年。小船上,少女眉眼如画。月光很美却美不过女儿眉。少女的前面放着的是一盏散发着昏黄色灯光的小提灯,在明亮的月光的照耀下,倒也显几分别样的美。借着月光,能依稀的看见周围的风景,荷花、浮萍还有远处的树。虽有如此美景,但少女的目光似乎从未在它们的身上留恋。少年完全没有注意到少女的眼光,只是看着天空中的那半圆月亮,抱怨道:“师叔也真是的,不带这么骗人的啊!”就在朱子凭抱怨时,天空中那原本就不圆的月亮突然又变的更不圆了些,有些弯了。看到月亮变弯了朱子凭连忙手指月亮道:“哎,哎,别啊,本来就不圆了,怎么又变弯了。”看到朱子凭那手指明月的样子,杨栀知不知怎的,心中倒是有些好笑。“这小子真是个榆木疙瘩,用手指着他,他就会变圆吗?哎,我还是任道重远啊!”席粥远远的站在岸边,看到朱子凭那个样子痛心疾首的说。“你闲着没事干算计他们,叫上我干什么?”杨雄当然也被席粥给拉上了,此时他正没有好气的说,但现在他对算计朱子凭两人也没有那么抵触了。席粥也不理他,自顾自的说道:“我要是把他们的船给弄翻,他们俩掉到河里,要是再有一个溺水,最后再来个人工呼吸,岂不美哉!”杨雄听的一脸黑线,“你想屁吃,你以为他俩吃素的啊,这招摇河只是普通的河而已,还不至于让两个核武者溺水。”“瞧你这话说的,我怀疑子凭的榆木脑袋就是跟你学的,招摇河是普通的河,但是有我在它就不普通。说来也是可悲,要是子凭有我一半的聪明才智,早把你闺女骗到手了。”席粥心里一叹。杨雄冷笑道:“你?你可得了吧!就你那一肚子阴谋诡计,整天不就是算计那个的,要是他从小和你在一块,我估计他恐怕也和你一样腹黑了,哪像现在这样,多单纯!”“阿嚏!谁说我坏话?”小船上的朱子凭打了一个喷嚏,有些气呼呼的说道。“这月亮好久没弄了,现在想操控它,倒是有些手生了。”席粥这杨雄边说。是的,刚才月亮的变化是席粥搞出来的。其实整个招摇秘境就像一个机器,它是有一个遥控器的,而那个遥控器就是地龙。这么说吧,如果席粥想,他可以让招摇秘境一直是圆月。这席粥的控制下,天空那一轮月亮,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逐渐的变圆,到最后宛如一颗明珠悬挂于天空的黑幕中。月光洒在静谧的湖面上,波光粼粼。月影随着水波晃动,似在诉说着生命的神秘与沉静。朱子凭看着变圆的月亮,目瞪口呆:“不是,它怎么变圆的?”倒是杨栀知一如既往的平静。“这下看你还怎么说我骗人!”席粥看着天空中那自己得意的作品笑着说。“唉,家门不幸啊,师傅要知道你拿地龙这么玩儿,非得被气活了不成。”“不不不,你没有我了解师傅,如果师傅知道会这样玩的话,他肯定会活过来和我一块儿玩儿。还有就是我这不是在玩,我这是在为我招摇一派的传承做努力,就算是师傅在土里知道了,我想也是会支持我的!”杨雄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儿一眼嫌弃的说道:“把没事干,闲的慌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可真有你的。”月空高悬,星斗闪烁,月光如涓涓细雨,洒下银白色的光辉,将整个湖泊照耀的若隐若现。泛舟缓缓滑行,船头与水面轻轻接触,泛起一圈圈谜一样的涟漪,细细分明的波纹迅速扩散开来,如同一朵缓慢绽放的美丽花朵,不输于上方的清荷。远山近色,宛若朦胧的背景。微风拂过,将月光的柔和更加凝聚。微弱的清辉洒下,将泛舟的轮廓勾勒。正谓道:“小舟轻摇烟水湄,月色波光,照见人如玉。夜静潮平天似烛,万顷琉璃,倒浸银河绿。”“你说,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杨雄看着眼前调弄着地龙的席粥不解的问。“这大好美景,月圆风清荷花醉,泛舟水上美人陪的,我就不信朱子凭那小子就不心动,哪怕是块冰山,退一步讲就算是捂不化,那也能叫它掉几滴水。这气氛我都给他创造好了,就看他表现了。”席粥自信的说。杨雄看着他那自信的表情,心中不禁暗暗想:“他要是块儿冰块儿刀也好办,可偏偏他是一块榆木疙瘩,想把一块木头捂化了,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事实上呢?和杨雄想的一样,朱子凭现在只是在单纯的赏景。“师姐你看那个荷花,居然是并蒂荷花。”“还有还有,快看那个莲蓬,居然那么大,1,2,3,……35,36,居然有36个莲子,那荷花该有多大啊!”“哎,居然还有鱼,这鱼也不小,看着也有十近吧!师姐要不我们明天来钓鱼吧!”朱子凭就怎么说东说西的,一会儿说荷花一会说莲子的,反正他是一边慢慢划船一边看着周围,小船也就一会向前一会停在原地,走走停停的,好不快哉!他这边是玩的痛快了,但席粥那边可是干着急。“这家伙说他是榆木脑袋,还真不愧的慌,如此良辰美景,他竟然不解一点风情,难道非叫我把他们的船给你弄翻才行吗?”席粥在岸边急的直跺脚。杨雄听到席粥要把船弄翻,当即就不乐意了“我可告诉你,你算计他们我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这个前提是你别乱来,敢乱来,我第一个不答应。”“你急什么,我这不是还没弄呢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啊,今天算是白折腾一场。”“那还不是你闲的没事干,你说你一个书生,在屋里读你的书不就行了,非得算计两个后辈干什么,这不是纯纯的没事干吗!”“什么闲的没事干,我这是闲的没事干吗!我这还不是为了招摇一派下一代的传承,你看看其他那几个人是能收徒弟的样子吗?闭关的闭关,云游的云游,现在还有一个十一人都找不到了,这好不容易有两个小辈,我要是再不撮合撮合我招摇派岂不是就要断带了,你看你那个徒弟和闺女,一个榆木脑袋,一个性格冷淡,虽然有情蛊,但要是不撮合撮合,等他们成的时候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他这一段话把杨雄说的无言以对,那句话说的果然对,千万不要和文人骂架,因为你无从反驳,除非打他们一顿。不过席粥之所以这样,其实并不是因为他害怕招摇派会断代,真正的原因还是和杨雄说的一样,他闲的没事干。“今晚怕是成不了什么事儿了,白忙活一场,我还是给他们来一场雨吧,这样也不用一直盯着他们看的,各回各家睡觉吧!”眼见那朱子凭的脑袋是榆木脑袋开不了窍,席粥也知道他的谋划失败了,有些颓败的说。眼见席粥吃瘪了,杨雄怎么可能不上去嘲讽一下,“别啊,来一场雨干什么,这才几点,回去你能睡得着,你的谋划这么‘好’,万一有反转呢?再看看。”席粥当然听得出来他是在冷嘲热讽,但是他的心里现在还抱有着一丝希望,想再等等,万一正如杨雄说的那样,有反转也不一定呢!不过,等了一会儿他就放弃了,有反转?有个屁的反转,榆木疙瘩就是榆木疙瘩,开不了窍。他算计了半天,就是想让他们俩个人的关系更近一点,哪怕是一点儿也行。可现在毫无长进,他实在没有想到,居然败给了一个榆木疙瘩。他现在似乎明白为什么当初杨栀知为什么会拒绝来了,以她那聪明的性格,恐怕早就猜出来了他要干什么了,她不答应来估计也是知道对付榆木脑袋这根本就没有什么用。还能怎么办呢?席粥一气之下,直接来了一场大雨,回去睡觉去了。不过在今天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榆木和朽木一样,都不可雕。“榆木脑袋、榆木脑袋,这可怎么办呐!”席粥眉头紧皱,在那一圈一圈的走来走去。风呼啦啦的吹着,吹动着片片叶儿,可此时在他的心里并非这美景,只让他觉得心燥烦闷。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让他心烦气躁,他嘴里不停嘟囔着:“这该死的榆木脑袋,可愁死我了!”席粥抬了抬头看了看太阳,此时正日上三竿,又伸手揉了揉肚子,“算了,等会儿再想,先吃饭。”……一顿饭下来,席粥又回到了原地,又抬了抬头看了看太阳,伸了伸手揉了揉肚子,打了个嗝,吐了口气,道了一声:“舒坦!”但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重复饭前的动作,不断徘徊并嘟囔着:“怎么办呢?怎么对付榆木脑袋啊!可愁死我了!”论算计人,席粥在招摇山十二人中绝对能排到第二,在整个天下,论阴人腹黑,又有几个比得过他?可他现在却是对榆木疙瘩、脑袋只有一根筋、只认死理的人朱子凭束手无策。“唉,想我招摇山老十二自诩足智多谋,博古通今,才华横溢,现在却对一个榆木疙瘩的年轻后辈望洋兴叹,惭愧,惭愧啊!”席粥转了一大圈也没有想到办法,痛心疾首的自言自语着。在一旁看了席粥一上午的杨雄看不下去了,走到他面前对他说:“成天算计什么啊?没有听过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句话吗?让他们自己发展不好吗?再说了就算不行不还是有情蛊保底的吗?我这个做师傅和父亲的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啊?保真英文那句,皇上不急太监急!”杨雄现在却实是不那么反对徒弟和女儿的事了,甚至心里还有一点期待,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让席粥胡来。这不,为了防止席粥他胡来,他可是盯了一上午了。反正他也没啥事,盯也就盯了。听杨雄讲情蛊,席粥不由得心虚了一下,想道:“我要是知道那情蛊下了,我还会这样着急?关键是我压根看不出来他下没有下啊,虽然说看你闺女那样子很可能下了,但这说不准的事情,万一说不准呢?”他心里虽然有些心虚,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情蛊的事,说到底他还是骗了杨雄,只能又开始瞎胡扯了,:“瞧瞧你说的这什么话,你再怎么说我也还是那句话,一切都是为了我招摇一派未来的传承。”杨雄听了席粥理直气壮的瞎胡扯,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色有些阴阳怪气的说:“啧,你是不是和子凭待在一块儿的时间待久了,脑子也怎么也变得一根筋,榆木疙瘩了。你这么做不就是闲的没事干吗!你闲的没事干,你下山去,有没有人拦你,在这发什么牢骚?发牢骚也就发牢骚吧,都算计到自家人身上,瞧你这牢骚发的,可真发‘对’人了。”“嗨,看你这话说的,昨天晚上在招摇河,我干那事儿,你也没有拦吧!没有拦就代表你默许了吧!在这儿跟我说什么马后炮呢!当时你怎么不说呢?事儿都做了,还装什么老好人。这要是犯罪的话,我是主谋,你也是从犯!”听着杨雄的责怪,席粥自然也不甘落后的对他气呼呼的讲。两人就在这议论了一圈儿又一圈儿。“所以说,十二是想要撮合两个小辈,而老六是想让他们顺其自然,就这个事儿是吧?”覆局看着眼前争吵的二人。“对。”“没错!”“不是我说你老六,这可是关于你女儿和徒弟的终身大事啊,你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一点儿都不上心呢,要是我,我巴不得撮合他们俩呢!”“我都说了,有情蛊兜底,反正又跑不了,急什么啊!”“情蛊!真有这东西!”覆局有些惊讶。席粥略微扬了扬头有些自豪的说:“那当然,我可是光找炼这这东西的材料都找了好几年,现在天下绝无仅有,只此一家!”席粥说完就感觉不对劲了,谁在说话?一旁的杨雄也愣了愣,我不是在和十二说话吗?三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儿,覆局是一眼两用,一会儿撇了撇席粥,一会儿又撇了撇杨雄,谁都没有说话。还是杨雄打破了这寂寞:“十一啊,你不是失踪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失踪?没啊!我一直都在招摇秘境内啊?”覆局有些疑惑不解。“没失踪?还一直在招摇秘境内?那我俩前几天打的那么厉害,你没有感觉到?”席粥有些感觉不可思议。“前几天?你们打架了?我怎么不知道?可能当时我正在自奕太过沉醉了,没注意到!”听覆局这样说,杨雄也没好气的说:“行啊!有长进啊!不过你悠着点儿,万一以后你再自奕太过沉醉,人家碰巧就在你身边打架,再把你给波及死了,那你岂不是太冤了,到时候恐怕就得拿着你的棋板,到阴曹地府里面找阎王去下棋去了!”“放心,放心,我不会那么轻易的死的,这棋我还没下够呢,要是那么的就轻易让我死了,我还怎么下?就算到阴曹地府里面,万一阎王不会下棋怎么办?”覆局,招摇山派名第十一,酷爱下棋,常沉醉于其中,不可自拔。招摇祖师,也就是杨雄他们几个的师傅曾经说过:“你们十一人做事沉醉深入程度不及十一一人!”“十一既然你都听到我们俩的对话了,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覆局听到席粥问他,他连忙道:“你们讨论你们的,这事我不掺和!”他可不傻,刚才听那么一大会儿也听明白了。不就是席粥闲的没事干,跑去算计杨雄的徒弟和闺女,然后人家杨雄不同意吗!对于这种事儿,他不掺和,也不想掺和,算计人哪来的下棋痛快!不过杨雄收了一个徒弟倒是让他挺意外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朱子凭和杨栀知还是现在招摇山唯一的后辈,恐怕也是唯一的后辈了。因为他们师兄弟十二人,一个比一个懒,谁没事儿会收徒弟啊,费力还费心,说不定到最后还得像杨雄这样搭进去一个闺女,虽然整个招摇山就杨雄有闺女,但总之,在他们的认知中,收徒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也就懒得收了。“你怎么能不掺和呢?这可是关乎我招摇一派的传承!”见覆局有不想掺和的意思,席粥立马站在招摇一派的传承的道德致高点开始指责起覆局了。“瞧你说的,这不是都有两人小辈了吗?就算是要考虑招摇一派的传承那也应该由他们俩个考虑,关我们什么事?”对啊!就算是招摇一派的传承那也应该是朱子凭和杨栀知应该考虑的,关他们什么事啊!杨雄被一语点醒,他倒有些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可一直闲的没事干的席粥不干了,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有意思的事,怎么可能会说不干就不干,“那也要防患于未然,我们是不用下一代担心传承了,可下下一代呢?老六你徒弟是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就是一个榆木脑袋一更筋,说直白点那就是一个直男,直男你明白吗?让一个直男去讨女孩子欢心,要我看还是那一句话,等到猴年马月去吧!这几天你也看到了,我给他创造了多少机会,可他呢?不是看景就是赏花,只知道游山玩水了。”杨雄被他的话堵的无话可说,因为席粥说的对,朱子凭就是一榆木脑袋,不开窍。“可我刚刚听了半天,你们不是说还有情蛊吗?我虽然没有见过那东西,但还是听过的,一但下蛊,无解的,既然蛊都下了,你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覆局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了,这下让席粥无话可说,毕竟蛊下没下,他也看不出来,心里不由得抱怨起了发明这蛊的招摇祖师也就是他师傅了,抱怨他为什么不在说明书上说明一下怎么看到底中没中蛊。情蛊是招摇祖师发明的,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因为情蛊这东西也不是多么光彩的事,他也只是在招摇山的书楼里简单的记载了一下,真正告诉的人也只有席粥了,没办法,再怎么说也要传承下去,万一后辈有用的着地方呢!有备无患嘛!“就是就是,有情蛊兜底,徒弟变姑爷,跑不了。”杨雄现在都有点怪覆局没有早一点回来,要是早一点回来,他和席粥互骂的时候也不至于那会都骂不过,最起码现在是比之前痛快了不少。“话虽然这么说,但万一出了个意外呢?”“没有万一,我招摇山也就这么两根独苗,想动我徒弟要先问问我答应不答应。”杨雄沉声道。席粥看他这样子心里也知道了劝不动了,这家伙有时候脑子也是一根筋,认准了的事谁也拉不会来,除非招摇祖师死而复生,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十一,你呢?你难道也不打算掺和掺和?”席粥现在心中还紧存着一丝希望,哪怕希望渺茫,但万一呢,毕竟唯一确定的就是不确定。但是不确定性的天平,还是偏斜偏向了杨雄。“不掺和。”大势所趋,席粥心想:“真不掺和了?可好不容易找到事可干,就怎么不干了,多少有些说不过去。我可是还有一些不太成熟的想法没有施行呢!这要是不掺和那岂不是白想了!不行,可不能白想,既然明面上不行,那我就私下里,我就不信老六能一直盯着我。”“你俩聊,我去看看老六收的徒弟和闺女去!”说罢便走了。……“你就是那个榆木脑袋?”覆局看着眼前拿着那本席粥给的见面礼《学者》抓耳挠腮,看上去除了帅一无是处的朱子凭问道。正在思考书上的古文意思的朱子凭对于突然出现的覆局被吓了一跳:“您是?”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出现在招摇山之中,想来应该是席粥和杨雄之前说的覆局,也就是他的十一师叔了。覆局没有回复他,只是自顾自的说了一句:“不错,老六眼光还是不错的!”只是不知道覆局说的这个眼光不错是指什么方面了,是指他是榆木脑袋,还是他的颜值?“我叫覆局,你可以叫我师叔。”果然如此,朱子凭连忙行礼作揖,“见过师叔!”“嗯,我不想十二那样小气,我把我认为最珍贵的棋谱送给你当见面礼。”席粥的见面礼,看上去小气吗?不,其实一点儿也不小气。他给的那两本书,其实已经算是孤本了,只不过是覆局不是书生,在他的认知里,只有棋谱是珍贵的。“我只有一本《定式》,你和那个小辈一块看吧!”那个小辈指的是杨栀知。《定式》这一本书,记载的都是围棋的规则和一些棋谱,在覆局眼里,这本书非常的珍贵,但要是在不下棋的席粥眼里,却什么也不是。不过现在考虑的应该不是这些,应该考虑的是他连个书都读不懂,还指望他能看懂棋谱,他能看懂吗?“会下棋吗?”对于眼前这个师叔突如其来的发问,朱子凭有些底气不足的说:“懂一点下棋的规则,但是不太会下,和师姐下十下十输的那种,要不我把师姐给叫过来?”覆局轻轻一笑:“倒还实城!人你也不用叫了,这本《定式》你拿回去看几天,几天后咱们再下。”说罢就走了,只留朱子凭一人在这,虽然本来也就是他一个人在这。看了看手上的《定式》,翻了翻几页,满脸沮丧:“得,又是一点也看不懂,送东西就不能送点实在的吗?看我师傅,直接送我一把剑,多实在,还实用!”看不懂,怎么办?找外援呗!“师姐!”“师姐啊!”……“金角银边草肚皮,三线拆二有根基,布局掌控三原则,空守挂脚是次序,这什么跟什么啊!这棋之盘,方十九,三百六十一叉点,黑白子,黑先走,黑胜要过一八五,我倒是明白还能看明白,但你给我来做个叫我怎么明白?”朱子凭现在就像一个受欺负的小媳妇儿一样在杨栀知面前哭诉。看着他这个样子,杨栀知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金角银边草肚皮指的是在棋盘上不同的区域它的价值不同,通常在棋盘上四个方位横竖各数四格为一角,也就是五路围成一个角,两角区域之间叫做棋盘的边,整个棋盘一共有四个边,中间围的那一大块叫做中腹,金角银边草肚皮概括了角、边、中腹他们在围棋实战中的价值。三线拆二有根基是说……”朱子凭听着杨栀知讲,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师姐,商量个事儿呗!师叔说等过几天要和我下棋,你看我连有些基本规则都不懂,要不?你替我下?”“不下。”杨栀知想都没有想的拒绝了他。朱子凭央求道:“唉!就这一次,就一次!我实在是看不懂这些东西,看起步还不如让我去背古文呢!”朱子凭虽然大部分的古文看不懂,但是他背的快啊!那些古文他基本上就是认真仔细的看几遍就能背下来,但如果让他看着古文翻译,有的简单的他也许能够翻译出来,但是大部分就别想了。他在学校语文,历史和政治成绩都是名列前茅的,这几门课怎么样才能名列前茅?靠的就是大量的记忆力,不背不行。“太麻烦了。”朱子凭一听,有戏!说麻烦那就是代表没有拒绝,还有可能!“哎,师姐!就这么一次,一次!”好吧!在朱子凭不断的“撒娇”下,杨栀知最后还是答应了他,不过好像就算是朱子凭不“撒娇”她似乎也会答应他。虽然是说杨栀知答应了朱子凭,但他也被杨栀知要求把《定式》这本书上记载的关于围棋的一些口诀给背下来,于是就出现了这一幕。朱子凭在那手里捧着一本书摇头晃脑的背围棋规则:“要杀气,看仔细,先紧外气再公气,公气长,外气短,杀气就看谁有眼,都有眼,看大眼,大眼一定胜小眼……”“说他不是榆木脑袋吧,他在这死记硬背,说他是榆木脑袋吧,他又找外援,怎么感觉这榆木脑袋是他装的呢?”覆局站在远处喃喃自语。“你以为他是装的?”杨雄听到覆局的推测,觉得有些好笑。朱子凭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动一下我都知道他想要干嘛,怎么可能是装的?“不好说,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给我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那一定是你感觉错了!”“也许吧,可能下棋下的多了,想的也多了!”“话说你真要和他下棋?”“不是他,你没看见他把你闺女推出去了吗?现在是和你闺女下,本来我还想通过他下棋来看他的人品,现在好了,看你闺女的人品怎么样吧!”看棋观人,棋道亦人道。围棋之道千变万化,奥妙无穷,一子可致败,一子可逆境,一子可定乾坤。世间万物,皆互为依托而生,天地方圆,六合之棋,以木为盘,下的是心境,以瓷为棋,决的是胜负。在于大处着眼,在小处落手。文枰对坐,分黑白两奁,经纬手谈,妙动静而为智。“看你闺女好像比那小子聪明不知道多少倍,过几天我可要看看是不是一个下棋的料。”覆局有些期待的说。“师姐,你有把握赢吗?”“没把握。”“啊?”“不行不行,你帮我下,我不能让你输了。你说,下棋那天我给他下点泻药怎么样?这样他就下不成了,到时候赢的不就是你了吗!”朱子凭若有所思。杨栀知:“……”杨雄:“……”覆局一脸黑线:“这小子棋品我不知道怎么样,但人品一定好不了!对了,我好像只要和他下棋,怎么让他一搅和变成我和你闺女下去了呢?我还没同意呢吧!”“唉,十一啊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走,咱师兄弟俩这么长的时间没见了,找个地方喝两杯去。”杨雄一把搂住覆局的肩膀。覆局连忙将他的事打掉,眼神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是道:“我看还是不了,有其徒必有其师,我怕你给我下药,这几天就先别喝了,下完棋再说。”杨雄:“……”覆局原本以为朱子凭只是嘴上说说,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被下药了,泻药。气的覆局直骂娘,“还真他娘是榆木脑袋,你下药就下药,可能不能等下棋那天再下。”好家伙,朱子凭刚说过要给他下药,结果晚上他就中招了。大半夜的,可把他这一身老骨头,光跑厕所就跑了,来来回回不下于十几趟。对于覆局被下了泻药这件事,他没敢往外说,毕竟被一个后辈下了药说出去脸上不光彩,丢人。他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见朱子凭,都没给过他好脸色看,一见他就黑个脸,跟个煤球似的。覆局被下药这事,他虽然没说,但他大半夜跑厕所,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不代表没人知道。这不,席粥来阴阳怪气了:“十一,你昨晚怎么上了那么多次厕所?是饭菜不合胃口吗?不合胃口,一定要和我说,毕竟是我做的饭,万一吃出什么毛病来,等我到了下边,见了师傅,他还不得给我安一个莫须有的谋害师兄的罪名,到时候你说这罪我是该认还是不该认呢?”覆局满脸黑线,扭头不语,他现在有理由怀疑,他和朱子凭合伙给他下药。“师姐,我给你说,昨天晚上我给师叔下了泻药,一晚上他光去厕所就去了十几次,现在十二师叔正在那阴阳怪气他呢!”朱子凭像是一个考了满分的小学生一样去找家长炫耀成绩,在杨栀知在诉说他的光荣“战绩”。杨栀知有些迟疑的问道:“你,下了多少?”朱子凭想了想说:“我也忘了,大概,五六包,或者更多,反正很多。”废话,肯定有很多,不然覆局怎么可能一夜跑十几趟厕所?“那你的泻药是哪来的,总不能是从外面带来的吧?”“不是啊,是席师叔说药房里有,本来我都不想下药了,但药都有了,不下白不下。”杨栀知有些疑惑的问:“你是,怎么下的?”“哎,别提了,为了这事,我可费了老大劲儿了,我当时正想着怎么给他下药呢,席师叔突然来告诉我,说覆师叔下期要喝茶,叫我烧壶水给他送去,我一想,这机会不就来了吗。于是,我一股脑的把泻药冲开水里面,提着茶壶给他送过去了。”覆局的猜测没有错,席粥就是主谋之一。杨栀知听到这话也有些无语了,不过随即还是说道:“你昨天给他下泻药,可又不是今天下棋,是明天下。”这下朱子凭一脸懵,“是吗?”杨栀知无奈的叹了口气,“是的。”“那要不,今天晚上我再去下一次?这次给他来个双倍的,保证他明天下不来床。”杨栀知略微有些抽动嘴,“别,还是别了,赶紧去背那本《定式》去。”“啊?那东西我看背了也没什么用,能不能不背啊?”“嗯?”杨栀知眉头一皱。看到杨栀知的眉头一皱,朱子凭连忙道:“是,我现在就去,争取一天之内背完了。”朱子凭说一天之内背完,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他真有这个本事。虽然没有背古文背的快,但要是连一点优点都没有,岂不成了一个真成了席粥和覆局口中的榆木疙瘩一根筋了吗?眨眼时间来到了傍晚。夕阳西下,天空渐渐染上了一层橙黄色的余辉。蜻蜓点水,荷塘水面泛起片片涟漪。夕阳的荷花照在水面上,荷花透过微风轻轻摇曳,如同一群优雅的舞者,被微风轻拂,散发着淡雅的香气。那些清翠的荷叶,仿佛是碧绿的宝石。透过晚霞的映衬,显得更加的妖艳。河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天空中的云彩和夕阳的余晖。在泛起涟漪的水面上,夕阳美景,更加的神秘与幽静。天空中的云彩在夕阳火焰般的照耀下焕发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深红,橙黄和紫红色色彩。它们像是被火焰吻过的丝绸,透发者柔和的光芒。覆局坐在招摇河岸的石亭下,看着这宛如仙境的美景,却紧皱眉头。他现在是连一口水都不敢喝了,太坑人了。下泻药就下泻药,他还能扛得住,居然一下下几包,还全是加强版的,搁谁谁不闹心?现在他喝的茶,都是他刚才自己从招摇河打的河水烧开的。随着夕阳逐渐西沉,火烧云的光辉也慢慢暗淡,但那一抹余晖仍然挂在天边。这时,朱子凭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作揖对他行礼:“师叔!”覆局现在是一看到他就心烦,皱眉沉声道:“嗯。”“席师叔叫我来河边摘几个莲蓬。”“嗯。”这是来摘莲蓬的吗?这是席粥知道他在这特地叫朱子凭来恶心他的。朱子凭倒是没有想那么多,毕竟他可是一个榆木脑袋。一个榆木脑袋怎么可能会想那么多呢?在覆局眼里,朱子凭一定是被席粥利用了。会算计人的人,他们的心都是脏的。不一会儿,朱子凭就摘好了几个莲蓬,跑到覆局面前,“师叔你要不要几个。”覆局刚想伸手接几个,但又想起了他被下药的事突然不敢接了,于是伸出一半的手,停在了空中,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不过最终还是接了过来,但接过来吃不吃就又是另一个问题了。“你可知何为棋道?”覆局没有来头,突然的问道。朱子凭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黑白之道?”覆局略微皱眉:“黑白之道?在你看来,何为黑白之道?”“不黑不白而不是非黑即白,黑以行事,白以处世,黑是手段,白是目的。黑色是阴,白色是阳。天地之道,以阴阳二气造化万物。人生之理,以阴阳二气长养百骸。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听了他的话覆局的眉头更加的紧皱了,“在你看来又何为黑白阴阳?”“凡事有阴便会有阳,阴尽则阳生,阳尽则阴生,花草鱼虫,石子尘埃,皆有阴阳。就算是一片树叶也有阴阳,朝阳向上的一面是阳,背阳向下的一面就是阴。再者黑白阴阳还有些不确定行,就不如这莲蓬,看表面它就是阳,剥开取出莲子它就又是阴,将莲子剥皮,它就又成阳了,如果再取出莲子中的莲子心那它就又成了阴了,这一来一回,单单一个莲蓬就阴阳变化变了三次,世间万物不只是只有莲蓬,黑白阴阳变化又岂是这三种。”“你的是说顺阴阳之数,应节为变,寄藏用之机?”“没错。”“那我再问你,如果你和一人下棋,你快输了,毫无回天之力,对于这盘棋你会怎么做?”“要是我的话,直接掀棋盘,不完了。”“嗯,你走吧!”覆局看着朱子凭那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想到“他真是榆木脑袋?将棋道比作太极阴阳之道,讲究与自然与内心和睦相处。赢不了就掀棋盘,叫谁也赢不了,呵,宁输棋品不输棋。我看席粥的眼怕是瞎了,这如果还是个榆木脑袋的话,那我也肯定瞎了。”他说这话没有错,如果朱子凭不是榆木脑袋,席粥肯定瞎了,如果朱子凭是榆木脑袋,那覆局肯定瞎了。“棋道,即人道,即天道,即阴阳之道,不错啊!”覆局此时竟然笑了起来,似乎是忘了朱子凭对他下泻药的事。“师叔,莲蓬取来了,要把莲子剥出来吗?”“嗯,剥,对了你去摘莲蓬看见你十一师叔没有?”“看到了。”“那他什么表情?”“没什么表情吧,挺平静的。”“挺平静的?”席粥有些诧异。没错就是席粥故意叫朱子凭去的,为的就是想恶心一下覆局,可现在居然听到覆局见到朱子凭没什么表情他怎么能不诧异。席粥人阴是阴了点,但有一说一他做的饭还是很好吃的。他今晚做了莲子粥,很好吃,但覆局没有敢吃,在他们几个吃饭的时候,覆局他还在河边上手拿着莲蓬眼看着荷花,想着阴阳之道呢!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只是隐隐传来几声蛙鸣。月光如银,洒在苍茫之纱上,静静的照耀着尘世的一切。“咚咚咚。”“师姐,师姐快开门。”朱子凭此时正在杨栀知门口轻声道。杨栀知打开门,现在的杨栀知显然还没有睡觉,和白天一样,黑长裤,白体恤,一头高马尾倍显英气。“干嘛!”“嘘,小声点!”说着朱子凭就一股脑的钻进了杨栀知的房间里,并顺手把门给关了。其实在朱子凭来到杨栀知房间门口的时候,杨雄、席粥、覆局他们三个都知道了。杨雄他的房间本就是在杨栀知的隔壁,稍微有点声音他就听见了,席粥他是想到了一些“阴谋”来找杨雄来帮他一起完成,而覆局则是凑巧,他这一天什么东西都没有吃,正好路过这去厨房找点吃的。席粥有些欣慰到:“这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知道半夜钻人家女孩的房间了。不行我得趴门上抬头他们说什么去。”杨雄虽然没有阻止朱子凭进入杨栀知的房间,但他现在和席粥唯一不一样就是席粥趴在门上,而他是趴在墙上。覆局看不见杨雄的样子,但是他看见了席粥的样子,冷笑了一声,“还书生呢!偷听人家墙脚跟,真不要脸。”之后他就离开了在去厨房找裹腹的吃的去了。朱子凭正坐在杨栀知的床上,“师姐,明天就要和师叔下棋了,我觉得昨天下的药还不够,就想来问问你要不要再下一次。”“你大半夜来就是说这个?”“对啊!不然呢?”杨栀知:“……”杨雄:“……”席粥:“……”席粥有些失望,“还以为是开窍了,谁知道还是老样子“你看,我刚刚又去找了一圈,你才我找到了什么,我找到了安息草,安息草啊,吃了就能睡上好几天。”朱子凭越说越激动。门外的席粥听到安息草先是有些疑惑然后震惊的道:“安息草?还有这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等等,不会吧!”屋里墙上趴着的杨雄也有些奇怪,“安息草?那东西不是早没了吗?他药房怎么还有?”看着朱子凭手上的“安息草”杨栀知陷入了沉思,“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只是和安息草长的很像,它叫白酒。”“白酒?”“原来是白酒啊!还以为真是安息草呢!这小子也真是的,一个草药都分不清。”门外的席粥轻声嘟囔。“师姐,白酒不是酒吗?可这是草啊!”墙上的杨雄:“……”门上的席粥:“……”覆局:“……”杨栀知解释一下说:“白酒只是名字,这草是一种酿酒的材料。”“这么说,它没什么用了,那我还怎么毒覆师叔啊!”覆局现在被气的嘴角直抽动,气的脸色涨得通红,似快要喷火了。这时席粥发现了也在偷听的覆局,“老十一你什么时候来的?”覆局不语。覆局刚才其实是去厨房去了,但到了厨房一看什么都没有,一想肯定是席粥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把能吃的东西都给收起来了,然后就气呼呼的离开了,走到这里看到席粥还在偷听,心里对他又是一阵鄙夷,正想走,可他听到席粥口中念叨安息草,他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起来了,于是也加入到了偷听的队伍里去了,这不听还好,一听才知道,朱子凭那个家伙又想给他下药,还把药给认错了,当即把他气的直哆嗦。“这棋我不下了还不行吗?”“不下?老十一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你不是无棋不欢吗?”席粥有些没有想到覆局会这么说。“哼,我怕我要是再下,我活不了几天,你明天告诉他们俩这棋我不下了。”说罢这席粥目瞪口呆下,转身离开了。“嗨,发什么疯?真是的。”“师姐,这不是安息草就不是吧,那么一个药房我就不信没有毒药了,就算没有毒药,那我也得找点泻药,就算现成的泻药没有那总得有大黄吧,有大黄我就能给他做成泻药,反正他明天下不了棋就是了。不说了,我的赶紧去再找找去。”门上的席粥听到朱子凭要出来了,赶紧躲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