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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道敢问

共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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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吃什么呢?”席粥一脸温和的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还跟了个杨雄。见到席粥和杨雄进来了,朱子凭连忙起身,给他们二人呈了一碗饭。不过平常的一举动,换成之前朱子凭也会这么做,但杨雄现在就是突然感觉和之前不一样,心里似乎有一股气顺通了,很畅快。席粥喝了一碗鸡汤道:“这汤很好喝啊,栀知做的吗?”有一说一,鸡汤确实不错。“他做的。”杨栀知淡淡的回复。听杨栀知说是朱子凭做的,杨雄不由自主的呈了一碗尝了尝味道,感觉确实不错,是了一声,“还行。”席粥一看心想:呵,还行?看来他是搞定了,那下一个就是搞定这小子了,不过光看他样子都是一个榆木疙瘩,难办啊!我要好好想想,怎么算计他。好嘛,真会算计啊!“今天招摇秘境地龙翻身了你们两个知道吗?”席粥问。这应该就已经开始他那所谓的算计了。他的话说完,在坐的三人表情不一,杨雄本来有些好转的脸色霎时间黑了几分,但没有之前那么黑了,朱子凭则是低头吃饭,不敢抬头,倒是杨栀知一脸平静,好似和她没有关系一般,继续吃她的饭。席粥将几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接着慢悠悠的说道:“我估计啊,这一下晃动如果按外界的震级来算的话恐怕得有5.5级,哎你们俩没有被震到吧?”这家伙真不要脸,明知故问。杨雄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朱子凭听到席粥说这件事,不由得想起地龙翻身时的场景,心跳顿时加快了不少,而杨栀知那有些冷淡的脸上也有些红润了。“没,没有。”朱子凭挤出一抹微笑回答席粥。席粥现在又是在观察朱子凭和杨栀知的表情,这次主要是看朱子凭的表情,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一如既往的温和的回复道:“没有啊,没有就好。也不知道这地龙发什么神经,没事翻什么身啊,我估计也是闲的没事干了。”杨雄现在心里想:“现在最闲的没事干的人不是你吗?”席粥道:“对了,老十一应该也要回来了,他之前一直都在招摇秘境内,只是不知道在招摇秘境的具体何处,不过今天过后他应该也该回来了。”席粥和杨雄在那打了那么久,整个招摇秘境恐怕除了这几座大山没什么感觉,其他的地方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波动,只要是个人,就能感受的到。

夕阳西下,在余晖的映照下,招摇河水变得如黄金一般。荷叶泛起点点金辉,仿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荷花盛开的花骨朵似乎在轻轻展开,宛如一只只粉色的蝴蝶,静静的舞动在水面上,映衬出河水清澈见底的一抹碧绿。整片景色宁静而美丽,让人感觉到神临仙境。“怎么样?怎么样?这本书还不错吧!”石亭下席粥笑着看朱子凭温和的问道。“好像,还不错。”“那就是不错了。”席粥满意的点点头,“我这还有一套《行气经》和《药经》你要不要学?之前给你们的见面礼《学者》和《古文》教的是道理,《行气经》教的是修行,《药经》教的是医术,而且我告诉你啊,这个《药经》可是个宝贝,这本书内除了一些基本疾病的治疗法,还有一些关于修行所需的丹药炼制方法,另外这本书还收录了苗疆蛊术西域御虫术。其中记载的苗疆蛊术有一种术法叫做情蛊,没什么意思,就表面上的意思,话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应该懂了吧。”朱子凭怎么可能还不懂,反正是他已经听的目瞪口呆了,他没有想到像情蛊这样的东西居然真的存在,而且还被记载在了这本《药经》之中。今天朱子凭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书听着名字不靠谱,但是讲的东西却是真材实料比如那本《让人听话的三百六十招》,有些时候听着名字很靠谱,但是记载的东西确实那么的……无话可说,就比如这本《药经》,朱子凭压下心中的震惊问道:“这《药经》何人所著?当真药神。”只见席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药神不敢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医者罢了。”“好家伙,厉害啊,连苗疆情蛊这种东西都记载了,你这是门门精通啊!”朱子凭这样想着,接着说:“不不不,师叔著此神书,当得起药神之名。”“哎,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就说学不学吧。”朱子凭立刻认真肯定的说:“学,怎么会不学呢,肯定要学啊!”“那好,想学我就教你,不过事先我可得给你说好,那苗疆情蛊一旦下了,一生一世只对下蛊着和对被下蛊着有用,我打个比方,如果你给杨栀知这丫头下蛊了,那她这一生只会对你动情,而你也只会对她一人动情。”席粥说完后朱子凭就有些疑惑的道:“这不是挺好的吗?”,可随机就反应过来了,连忙反驳道,“不对不对,我怎么可能会下这种蛊呢?你这个例子举得不好,怎么拿我和师姐做例子呢?再说,我不可能会给师姐下蛊,太下流。”“哦?是吗?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我们最终一定会活成我们最讨厌的模样这句话吗?提醒你一下,情蛊我这有现成的。”席粥一脸姨母笑。当朱子凭听到情蛊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其实就是杨栀知,不过下一秒他就把这个想法给扼杀了。“这什么跟什么啊?我不学了,不学了。”朱子凭被他说的面红耳赤,起身就要走。席粥见他要走了,连忙说:“《药经》可以不学,但《行气经》必须学,他对你的修行可是很有帮助,还能起到静心平气的效果。”说罢就不知从那掏出一本书塞到朱子凭手里。朱子凭拿着《行气经》就匆忙的离开了,边走边责怪着自己,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回到大殿住房处,杨栀知正坐在房间外走廊上的美人靠上,暖阳西斜,橙红色的余晖映照在杨栀知身上,头像温暖的光影。杨栀知束着高马尾,穿着一件偏中性的白色T恤和一条黑色的薄运动裤,让人看不出身材的好坏,但本应该是挺阳光一般的打扮,而此刻在夕阳余晖照耀下的她却是一幅平静如水的表情。杨栀知看的是席粥送的《古文》,她坐在那里,眉宇间流露着专注与安宁。刚回来的朱子凭看到这一幕,他只感觉脸不由得热了起来,现在夕阳的红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也不知是否红了,反正他现在是看痴了。杨栀知发现了他,看了过来。朱子凭见她看了过来连忙回到房间,盘坐静心。杨栀知见他跑了:“……”盘坐了一会儿,朱子凭感到静不下来心一直在怦怦的跳,“奇怪啊,我也没给师姐下蛊啊,难道她给我下了?我刚才好像听师叔说《行气经》好像有静心的效果。”说着他就打开了刚才席粥硬塞给他的《行气经》,“行气,深则蓄,蓄则伸,伸则下,下则定,定则固……长则退,退则天。本行气法主要法门为一数、二随、三止、四观、五还、六净。”要说这《行气经》还真有平心静气的效果,看这本书之前朱子凭的心砰砰乱跳,看完这本书后他的心古井无波:“这什么跟什么啊?除了开头两个字我能看懂,其他的说什么东西!幸好我刚才没答应学他的《药经》恐怕他给的东西都是一些我看不懂的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