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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道敢问

共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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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杨栀知这时已经做好饭了,来到客厅不见朱子凭身影,就来到他房间来叫他,一进门先是闻间了一股酒味然后就看见朱子凭半躺在床上,手里正拿着一瓶白酒往嘴里炫呢,与此同时床上还有四瓶未打开了白酒,房间里的温度一下子就下降了几度。看见杨栀知进来了,朱子凭丝毫不慌反而笑起来,再配合那红润的脸色,不用想,这孩子喝醉了,才半瓶酒就醉了,就这他是怎么好意思喝酒的。酒醉的朱子凭说的话也大胆起来了,只听他讲:“哎,师姐你来了啊,快来快来,尝尝这酒,60度的呢,我给你说,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没想到老师还真能藏,居然想到藏到我的床下面,为了找它,我把书房、客厅还有你房间找便了都没有找到。对了,你房间柜子里面的那本《让人听话的三百六十招》别看了,光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书,怎么可能会让人听话呢,还是别看了,写这本书的人多半是什么江湖骗子。”完了,酒后吐真言了,这下子不仅仅是朱子凭好完,杨雄也要被连累,最重要的是朱子凭恐怕是免不了一顿毒打。杨栀知向前来到床边想先把朱子凭手上的酒拿下来,再把床上的四瓶酒给收起来,但朱子凭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把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酒给让她拿去呢?要是他还清醒那杨栀知如果想要将酒拿走他一个子也不敢说,可问题是现在朱子凭他喝醉了啊。杨栀知刚把手伸出来,刚想把他手里还剩下小半瓶的酒给夺过来,怎料到时被朱子凭一下子给抓住手腕,“你干嘛?”闻着朱子凭身上的酒气,杨栀知眉头紧皱,冷声道:“松手,把酒给我。”醉酒后的朱子凭也不知道抽了哪根筋,磕磕绊绊的说:“你,你让我,让我亲一下我就给你。”“亲…亲一口?”怒火中烧的杨栀知原本就在发火边缘了,可这一句话瞬间将她心中的怒火给浇灭了。“还愣着干嘛,来快让我亲一口。”醉酒后的朱子凭白皙的脸颊上染上了绯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模模糊糊的说。此时的他想站起来,可一站起来就差一点因重心不稳倒在地上,幸好他及时双臂撑着床头,尽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上前一步,一把将杨栀知给抱住,脑袋缓缓的靠在了杨栀知的肩膀上,像只懒懒的野猫,亲密接触间鼻翼满是酒气,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来,亲,亲一个。”杨栀知被朱子凭突然靠近吓了一跳,朱子凭一身酒气夹杂着温热的鼻气吹到他的脖子上,直让她心跳加快,比前几天的那次还要快上些许。“子凭,栀知,你们在那呢?这饭放在这怎么都不吃啊?”从外面回来的杨雄看到餐桌上做好的饭菜在那摆放着,但却没有见到朱子凭和杨栀知,想来是在房间里面,于是就一边往朱子凭房间走一边询问,可当来到朱子凭房间门口看到自己的女儿被自己的徒弟给抱在怀里,还听到什么亲一个,这一刻对他的打击无疑是很大的,似天塌了下来一般,白菜被猪拱了,当然很惊讶。“你,你们干什么呢?”杨栀知声音在此时都有些颤抖。杨栀知看到立在门口的杨雄,原本有些红润的俏脸瞬间就变黑了。可将她抱起来的朱子凭却在这时傻傻的笑了起来道:“嗨嗨,老师你可真会藏,居然把酒藏到我的床底下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话,你可能被骗了,酒瓶子上写着60度酱香白酒,可我喝着怎么感觉不对啊,好,好像不是60度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酒喝就行了,还有四瓶呢,来咱爷俩接,接着喝。”听着朱子凭这说的迷糊的话,再看那红润的脸和有些迷离的双眼,外加床上的四瓶半的酒,杨雄也反应过来了,“居然找到了,看来下次藏酒要换一个风格藏了。”杨雄正心想着下次藏酒的事情,可随即就反应过来了,朱子凭还抱着自己的女儿呢!“你先放手,听话先把手放开。”“放开?不,我还没亲你,等我亲一口再放手。”说着他就要亲杨栀知的脸了。现在的杨栀知那还有些让他亲一口的心思,一手将他制止,黑着脸将意识神志不清的朱子凭放到床上,醉酒后昏昏欲睡的朱子凭竟一下子就睡着了,就这还不忘傻笑。杨栀知将朱子凭放下后,先是把那几瓶酒给拿走了,然后看了一眼杨雄说了一句:“等会他醒了,再找你算账。”就出门了。杨雄看了看床上睡觉的朱子凭,有看了看刚出门的杨栀知,说着一句:“好家伙,这小子酒量见涨啊,被我提纯后的白酒,他居然喝了大半瓶。不对不对,现在关键不是这个,一会儿栀知兴师问罪,我该怎么把这事给园过去?这可得好好想想。”然而杨雄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借口,杨栀知也没有在现在找他算账,因为某人不胜酒力,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今天晚上,注定是个不眠夜,但这是相对于杨雄来讲的,他要面临的是女儿的“算账”和酒被发现的痛苦。要知道上次朱子凭说露嘴,杨栀知可是把家里明面上的酒都给搜刮走了,他还因为这事被杨栀知唠叨了半天,可这都不是最重要的,相比于这些,更让他在意的是今天朱子凭醉酒后说的那几句话让他担忧啊。“唉,子凭啊子凭,你说你喝酒就喝酒,你喝醉干什么啊!就算是喝,你就不能晚上回到房间里再喝吗?不对,现在是要赶紧把我给摘出去,要不把徒弟给卖了?不行不行,栀知肯定会找他算账的,如果把他卖了起不到一点效果,得不偿失。要不我现在就跑路,等过段时间再回来……”杨栀知今晚也没有找他算账,一夜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早上。“嗯……”朱子凭渐渐醒来,眯起眼睛努力集中注意力,试图清醒一点,睁开双眼看着眼前在熟悉的一切,他感觉到一些迷茫和困惑,随即他又闻到了身上还未消散的酒味外加脑袋里停留的记忆还是他找到杨雄藏的酒时的喜悦,然后瞬间清醒“我,我这是喝醉了?”是的,也喝断片了。清醒后的朱子凭赶紧将床垫子掀开,看看床下面还有没有酒,结果什么都没有,“完了,完了,喝着喝着就喝嗨了,不小心喝多了,这下完了,找什么借口好呢?要不?把老师卖了?不行不行,老师肯定会遭殃,如果我再把他卖了的话到时候恐怕还会把老师给得罪,可找什么办法呢?跑路,对,现在就剩下这一个办法了,等过段时间再回来,可跑哪呢?要不我现在就回家然后锁门不出,过个几天再回来?好,就这么办!”想到办法的朱子凭立刻准备跑路,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跑的了的呢!朱子凭刚打开门就看见杨栀知站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