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月光洒在茂密的树冠上,柔和的银色光线将一片荒野变幻成梦幻般的世界。夜风轻拂,只留下微弱的沙沙声,仿佛大自然也在这片宁静中进入了静默的沉思。星星点点的天空如同闪烁的钻石,将黑夜点缀得明亮而富有诗意。远处的溪流发出微弱的流水声,宛如一曲悠扬的夜曲,为这片宁静增添了几分温馨。在这个时刻,时间似乎也变得慢了下来,仿佛世界进入了一片静谧的永恒。“大头二脑,我好像幻听了,你们听见什么声音没有?”朱子凭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仿佛是在试图隐藏自己内心的恐惧,每个字都像是被勉强推出喉咙,带着一股不安的呻吟。这时杨栀知俯下身子靠近他耳边轻声的说:“不,你没有幻听。”朱子凭咽了口吐沫声音颤抖着,充满了不安,宛如被风吹拂的枯叶,随时可能被吹散,“师姐怎么来了呢!?”杨栀知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朱子凭也不动。他们俩人是沉默不说话但虎大头和虎二脑现在心里却是非常震惊。要知道他们俩可是隐元境后期巅峰,差一点儿就能突破洞明境界了,可他们刚才居然连杨栀知什么时候来的都没有感觉到。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朱子凭离实现他的大业恐怕是又远了一步。“啊哈,师姐,肉,刚烤好的,你要不要尝尝?挺好吃的。”朱子凭举起手中那吃了一半的豹腿肉,对眼前的情影说道。杨栀知可没有理他,依旧平淡的问道:“我可怕吗?”“谁说的?谁说的我和他急,师姐你在我心里那就是温柔的代表,犹如一朵盛开的花朵,散发着温柔的光芒,师姐的美丽不仅仅体现在外表,更是在温和的性格和善良的内心中得以彰显。师姐的温柔如同春风拂过,温暖了周围的一切。”朱子凭一本正经的说。“是吗?具体呢?”朱子凭神情一愣,他没有想到杨栀知会这么说,这不按常理出牌啊,但这又能怎样?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说:“首先,师姐的眼神是温柔的窗口。无论何时,师姐的眼中都透露出一股宁静和善意。当师姐注视我时,眼神仿佛是一泓清泉,令人心旷神怡。师姐的笑容也是温柔的象征。师姐的笑容如同阳光一般,照亮了周围的一切。每一次微笑都似乎是对世界的一个温柔的问候,让人感受到她的友善和包容。师姐的笑声悦耳动听,仿佛是一阵轻风,拂过我的心扉,让我感到宁静而愉悦。”说到着,在旁边听着的虎大头和虎二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朱子凭虽然没有起鸡皮疙瘩但他现在却观察着杨栀知的表情,然而他什么也没观察到,就看见了一张冰块脸,也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说了。“师姐的眼神、笑容、言谈,无不散发着一股温和的力量,让我感受到一种宁静和安慰。师姐的善良和善意,让她成为我心中的一颗明亮的星星,照亮了前行的路程。在这个喧嚣的世界中,她是一道清澈的溪流,润泽着我的心田。她的温柔,永远是一种美丽和力量的象征。与她相处,就像是漫步在春天的花园里,充满了愉悦和宁静。师姐的温柔让我感受到一种被珍视和呵护的感觉,仿佛在她的身边,一切都变得平和而美好……”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朱子凭算是把他十几年学的词全都给用上完了。“师姐,可以不?”朱子凭试探的问着。“再来几百字。”“啊!好,不就几百字吗,来。”朱子凭咬紧牙关狠狠的说:“师姐的微笑宛如清晨的阳光,温暖人心,让人感受到无限的宁静和舒适。师姐的声音轻柔而富有磁性,仿佛是一曲悠扬的小夜曲,让人陶醉其中。师姐的话语温润如水,总能在关键时刻给我带来安慰和鼓励,就像一缕清风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心灵。无论在何种情境下,师姐总是能够以那独特的方式传达出她内心对我的柔软和善意。她的眼神深邃而温情,透露出无限的温柔和关怀。当师姐注视着我时,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我们之间那份特殊的默契和情感。师姐的眼神仿佛能够洞察我的内心,让我感到被理解和珍视。总之,温柔的师姐是一幅令人陶醉的画卷,用她那温柔的姿态和善良的心灵点亮了我周围的一切。师姐的存在让我感受到生活的美好和幸福,仿佛每一天都是春天般温暖而芬芳。无论走到哪里,师姐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让我心驰神往,流连忘返。”这回是真词穷了,有的都说重复了,朱子凭原本以为这事就这样可以过去了,可没想到杨栀知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破防了。“所以,我为什么可怕!”“噗通!”朱子凭直接将手中的豹子肉往旁边下一扔,然后向下一跪,嘴角微微下垂,肩膀微微耸起,嘴唇略显颤抖,眼眶微微泛红,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定,神情变得无助而脆弱,仿佛是一片被风吹弯了的嫩叶,抬头看了一眼夜幕降临的天空,又把视线移到杨栀知身上,声音有些低沉的说:“师姐,我错了,是我的不对,我不该那样说你的,我不敢了啊!”这一幕把虎大头和虎二脑看的目瞪口呆,怎么好好的一下子就跪下了呢?师姐这个生物这么可怕吗?杨栀知此时也是有些慌张,她没有想到朱子凭会突然下跪,一时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你先起来。”“我不,师姐你什么时候原谅我我什么时候起,师姐不原谅我,那我就跪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杨栀知:“……”看着那地上跪着的朱子凭,叹了口气无奈的说:“起来吧,原谅你了。”杨栀知的话刚说完,朱子凭立马起身,毫不拖泥带水。这一顿操作可把二虎两虎给看的懵懵的。这时虎二脑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向前一步走到杨栀知面前,说:“你是个什么东西?”朱子凭:“!!!”“对啊,你是个什么东西?”虎大头也是道。完了,这下误会可大了。“大头二脑你们闭嘴,话不是这么说的。”朱子凭歇斯底里的对着两虎说。听到这话虎大头到是有些疑惑,不解的问:“她不是你师姐吗?”朱子凭一愣,还不明白虎大头什么意思,答道:“对啊,是我师姐。”“是你师姐那就没有错了,你之前不是说你师姐不是东西吗?正好我们来问问她是什么东西。”朱子凭知道解释不清了,但还是想拯救一下,声音有些期期艾艾:“师姐,你,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应该可以尝试解释的。”杨栀知:“……”第三十一章、师姐好帅在招摇秘境的夜晚,笼罩着一层深沉的黑暗,星光在高处闪烁,但它们却无法完全穿透茂密的树叶,只留下零星的亮点洒落在地面。寂静笼罩着整个环境,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声音,树木的影子在夜风中摇曳不定,发出沙沙声响,显得分外妖异。即便是夜晚的微风也似乎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树叶的沙沙声仿佛变成了怪异的低语,传递着一种不安的信息。黑暗中的山林,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神秘,仿佛随时都可能发生令人胆战心惊的事情。“我亲爱的师姐,你听完解释,这完全是个误会,其实在一些偏远地区,东西这个词语是对一个人的敬称,主要啊是对一个人有极大的尊重才会这样称呼,一般人想要这个称呼还没有呢!”朱子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甚至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了。他自己都不相信,更别说别人会相信他了。回应他的,只有一顿打罢了。当然,还有那两头虎也躲不过去。挨过打后,虎大头和虎二脑总算知道朱子凭为什么这么怕他师姐了,原来是害怕挨打。如果他们真这么想的话,那只能说他们还是太过单纯了,他们挨打,究其根本的原因只有一个,朱子凭骗了他们。只是可惜,两头单纯的老虎,对于朱子凭骗了他们这件事情,只能等到了很久之后才能够知道。不过这倒也算是朱子凭幸运,如果他们现在就知道了,恐怕就不止要挨一顿打了。挨过一顿打后的朱子凭明显要老实多了,看着眼前的情影有些试探的轻声问:“师姐,你来这干嘛啊?”杨栀知只是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朱子凭见状便什么也不敢问了,只是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坐在杨栀知的旁边和杨栀知一样,也是一言不发。这一幕可是叫虎大头和虎二脑给全看见了,在心里是对朱子凭的一阵鄙夷。说到底,朱子凭在杨栀知面前还是一个话唠,还没消停一会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师姐,你来这儿干嘛啊?”“师姐你饿吗?”“师姐你困吗?”“师姐你无聊吗?”……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接了踹一脚那是正常的谈恋爱,不出所料,朱子凭又被杨栀知来了一顿爱的教育。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的山林,蒙着一层淡淡的朝霞,树叶微微颤动,似乎在轻声述说着昨夜的秘密。微风悄然吹过,带来了松林的清香,清晨的露珠还未完全蒸发,沾湿了草叶和花瓣,它们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如同一颗颗小小的宝石。溪水在山林中蜿蜒流淌,发出微弱而悦耳的是蜂蜜啊。”虎二脑又自作聪明的替朱子凭解释道。“以后再遇到这种问题,你可以闭嘴,我当然知道风铃蜜是一种蜂蜜。”朱子凭看着虎二脑强压着那种想要打死他的心理说道。“那师姐,找风铃蜜干什么?”“炼龙虎丹。”“龙虎丹是什么?”朱子凭对着杨栀知问完后,就立马对着虎二脑说:“这一次你别说话,我知道龙虎丹是一种丹药。”然后他又把目光移到杨栀知身上,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正如你所说,龙虎丹是一种丹药。”杨栀知的话说完朱子凭就感觉他刚才不该说那么多,有些尴尬。朱子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了打破这一种尴尬的气氛,他把头看向虎大头和虎二脑身上问:“大头二脑,你们知道那个爪熊在什么地方吗?”虎大头见朱子凭问了,就答道:“知道啊,从这向东再走个七八百米就应该到了吧,嗯,对,就是七八百米。我记得爪熊的地盘方圆一二百米之内随地就可以看见风铃花,老好看了。不过那头爪熊可不太好对付,上次见他都已经隐元境后期巅峰了,现在估计已经是洞明境了。”朱子凭一听是洞明境先是一惊,但看到杨栀知那道身影就不以为意的说道:“洞明境怎么了,我有师姐爱谁谁。”这把杨栀知和虎大头,虎二脑看得一阵无语。因为昨天晚上几人是在靠近小溪边休息的,所以他们就抓了几条鱼当了早餐,虽然虎大头和虎二脑只需要吸收量子,不需要进食也能维持生命活动,但是也没有说他们不可以吃食物。吃完了鱼杨栀知和朱子凭就在虎大头和虎二脑的带领下,向东寻找爪熊去了。茂密的树木将天空几乎完全遮蔽,阳光透过稠密的叶子投下斑驳的光斑,照在地面上,仿佛是自然的绚丽调色板。脚步踏在厚实的枯叶上,发出微弱的沙沙声。林间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泥土的芬芳、青苔的清香,交织成一幅自然的香氛画卷。微风吹过,树叶轻轻摇曳,发出沙沙声响。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二虎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什么意外,路上的风铃花也逐渐的变多。每一朵风铃花,都像是一个小小的铃铛,细长的花蕊在微风中轻轻摇摆,发出悦耳的铃声。风铃花的叶子柔嫩而翠绿,仿佛是小小的掌心,轻轻地托着花朵。叶片上的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在阳光的映照下,宛如一颗颗小小的宝石,璀璨夺目。看到风玲花朱子凭也不忘夸耀杨栀知一番:“看着风铃花美的就像天上的小精灵下凡一样,但那有能这样的,和我师姐比就是胭脂俗粉。”杨栀知倒也没有说什么,不过二虎却又在心里把朱子凭鄙夷了一次,着实没有见过这么阿谀奉承的。随着风玲花的增多,他们也来到了目的地。“师姐,一会是把那什么爪熊给打死再取蜜,还是你去打熊我去取蜜。”朱子凭难免的问了一次正经的问题。“我建议还是一人打熊一人去取蜜吧,那爪熊少说一得有洞明初期的修为了,可不好对付。”虎大头建议道。“不用那么麻烦,直接杀了就是。”杨栀知说着就向着熊窝走去。朱子凭立马拉住了她,皱眉严肃的问道:“你有把握吗?还是一起上吧!”杨栀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说道:“放心,没事。”朱子凭听见她这么说就放心了,接着拉着杨栀知的手就松开了。……风林花海熊窝前,杨栀知还是那一身打扮,高马尾,宽松的白T恤,乌黑的九分裤,英气十足,站在风玲花海中,宛如花的精灵,可远观而不可亵渎。此时的她不知从哪取出来了一把三尺青峰长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而在她的眼前,一头庞大的熊熊站立,体态威猛,毛皮厚重如黑夜,铁如般的爪子犹如钢铁之林,闪耀着寒光,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意。朱子凭现在还是和之前虎大头,虎二脑打树妖一样远远的躲在相对安全的地方,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次躲着的从原来的一人变成了一人二熊了。朱子凭看着杨栀知的身影,有些花痴的道:“好飒!”战斗开始,剑与熊爪交织成一片混沌。剑光划过花海,熊爪狠狠地击打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土石飞溅。熊怪的咆哮声在花海中回荡,而杨栀知的剑意则如风铃般清脆,剑光化作一道道银弧,划破空气。花海在战斗中变得更加瑰丽,飘落的花瓣宛如雨点,轻轻飘舞在天地之间。剑光闪烁间,有时穿越花雨,有时划出一道美丽的轨迹,构成了一幅壮观的画卷,将战斗映衬得更加激烈。杨栀知的身影灵动而迅猛,剑法如行云流水,时而凌厉如疾风骤雨,时而柔和如春风拂面,但都给人一种不可抵挡的感觉。而爪熊却是强大且凶猛,它的爪子如钢铁般坚硬,每一次的扑击都充满了威胁。花海在它的攻击下摇曳不定,花朵纷纷被扫落,但在它脚下却生出了一片临时的“草径”,仿佛大地都在为它让路。剑与熊爪的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战斗的气氛异常紧张。这时那三个躲在远处的吃瓜群众,戏看的到时津津有味。“哇,师姐厉害啊,这剑使的出神入化,炉火纯青,飘忽不定,势如破竹啊!”“大爷,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虎大头问道。“就是好帅啊!”此时的朱子凭就是杨栀知的小迷弟。爪熊的攻势则狂暴而凶猛,它的爪子挥舞如飓风,每一次的扑击都似乎能将空气都撕裂。草原在它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尘土卷起,天地似乎都在为它的愤怒颤抖。剑光闪烁,熊爪威猛,战斗的瞬间变得漫长而紧张,仿佛时间也被拉长了。突然间,杨栀知身形如闪电般划破空中,三尺青峰带着凛冽的剑气朝着爪熊砍去。爪熊不退反进,举起巨爪迎向剑气,一声巨响,剑气和巨爪交错,空气仿佛都被撕裂了一般。战斗进行到如火如荼的时刻,杨栀知突然身法忽然变得飘忽不定,三尺青锋剑的每一次挥舞都似乎带着无穷的变化。爪熊感受到了危机,但已经晚了。剑光如电,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天际,瞬间穿透了熊的防线,剑尖深深地刺入了它的胸口。爪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颤抖着,然后软倒在花海之中,生命之火渐渐熄灭。朱子凭看的真真切切,杨栀知刚才身法忽然变得飘忽不定,是用了《招摇行》,而且还是比他的快多了。见杨栀知走了过来,朱子凭也迎上去。“师姐,你这把剑我怎么没见过,有名字吗?”朱子凭看着杨栀知手里那把三尺青锋问。杨栀知淡淡的回复了一声:“蛾眉曼睩。”“蛾眉曼睩?好名字。”朱子凭夸赞了一声。峨眉玉白,好目曼泽,时睩睩然视,精光腾驰,惊惑人心也。……这就是风铃蜜吗?看这样子就是很好吃啊!”朱子凭拿着一块风铃蜜说道。风铃蜜的颜色是温暖的琥珀色,透过阳光洒在上面时,它闪烁着微光,仿佛是太阳的余辉在其中流动。质地柔滑而浓稠,如同液态黄金,一滴一滴滴落时,像是珍贵的宝石滑过指尖。因为爪熊窝就在风铃蜜蜂的巢穴附近,很容易找到。杨栀知到时没有多拿,只是装了一小罐,可朱子凭和那两头虎就不像她那样,他们虽然带不走多少,但是他们那是使劲的吃,也不害怕太甜之后坏牙。“咦,这是什么?”在风铃蜜巢的附近不光只有风铃花,还有一些叶子为心形和长椭圆形,叶片边缘呈锯齿状。叶子的颜色在深绿色至浅绿色之间变化,叶面有一些细小的纹路和纹理,花朵呈现淡黄色、淡紫色和淡粉色。花朵形状简单,组成簇状花序,花瓣较小,但整体形态优雅的草。朱子凭抓了几根拿起来瞧了瞧。显然他是忘了之前他在槐树妖下踩的草了。瞧了大半天也没有瞧出什么名堂,来到杨栀知面前问:“师姐,这是什么草?”杨栀知看了一眼轻启红唇道,:“三枝九叶,能强身健体。”朱子凭一听这东西能强身健体,就扔了,接着吃蜜。强身健体?呵!需要吗?完全不需要,一辈子都不需要好吧。朱子凭正吃风铃蜜吃的正尽兴的时候,突然,一柄三尺青锋正刺他的胸膛。朱子凭先是感觉到有个凉凉的东西进入了身体,然后就是感觉有暖暖液体从身体流了出来,全身瘫软无力,忍不住倒在地上,最后全身剧痛。“师姐,你……”朱子凭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股绝望上心头,直接就失去了意识。朱子凭从昏迷中醒来,猛的一睁眼,还不等他看清眼前的景物,酸麻的胀痛感便从小腹散开,想起身,却发现现在他全身没有力气,四肢动弹不得,似有巨石强压,无法动弹。“嘶~~~~嘶~~~~嘶!”“醒了?”“我没死?”朱子凭看着树上那开口说话的淡金色二米长蛇疑惑问道,现在他不知怎的不怎么怕蛇了,可能是因为经历了生死吧,随后便是惊奇的发现他现在正在那棵槐树下就更加不解,“这不是那棵树妖吗?怎么?”“怎么还好好的没有灰飞烟灭?”淡金色长蛇的声音有些沙哑。朱子凭也不知怎么的就点了点头。“你是不是以为你来到这的第一天很平静,运气很好?”淡金色长蛇说完,朱子凭就回想了一下,确实,太平静了,像在他的梦里,姑且算作是梦。于是他看着淡金色长蛇问道:“是。”“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朱子凭摇了摇头,表示不知。见朱子凭摇头,淡金色长蛇语气突然有些怨恨,蛇眸看起来令人毛骨耸立,:“那是因为你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就掉到了我的领地,还好巧不巧的砸到了我身上。”“啊,啊!”这下子朱子凭有些懵了,“那,我刚刚在梦里,那是梦吗?”“你把它叫做梦?也对,叫做梦也正常,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幻境在个名字。”“幻境?”朱子凭看了看淡金色长蛇的外貌,有些不却定的问道:“你,你是蜃龙的远房亲戚?”淡金色长蛇听到朱子凭这番猜测,顿时无语,“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蜃龙呢?”朱子凭立刻摇头,但还是有点不确定的道:“不可能。这个世界已经没有龙了,基本上都灭绝了。”朱子凭这几句话的意思是这个世界曾经有龙,但是已经灭绝了,可是又并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们灭绝了,只能说是基本灭绝了。“万一我就是呢?”淡金色长蛇吐着蛇信子开口说。这下朱子凭不说话了,因为他没见过龙,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它说的话是假的,万一它真是呢,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它一定是蜃龙的远房亲戚,这刁钻琢磨不透的性格,简直和书上记载的蜃龙的性格一模一样。见他不语,淡金色长蛇淡淡开口道:“我确实不是蜃龙,姑且和它有点关系吧!”果然!“那你为什么让我陷入幻境?”朱子凭这就是乱问,你从天上掉下来正好砸到了人家,人家会一点不报复?正有那么圣母的人?也许有,但显然眼前的淡金色长蛇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圣母。淡金色长蛇看着朱子凭缓缓的说出了一句实话:“你怕不是个傻子。”朱子凭:“?”“我虽然有制造幻境的本事,但现在还没有能看清幻境中发生了什么的能力,不过我可以肯定幻境里发生的事一定是内心最不想要发生的。来,给蛇爷我说说你经历了什么?”淡金色长蛇摆出一副吃瓜的模样感兴趣的说。“对了,我的名字就叫蛇爷,你可以直接就我蛇爷,还有就是你别以为我占了你便宜,我的年龄的却能当你爷,然后再告诉你你再幻境里遇到的那两头虎,他们说他们是量子兽,在现实中量子兽是真的存在的,不过少的很,不巧的是蛇爷我就是。”蛇爷有些自豪的说。“你,你不是说你不能看到幻境里发生了什么事吗?”朱子凭此时到是反应快,迅速的抓住了蛇爷说的话的漏洞。“……”好吧,吃瓜的乐趣没有了。“你也不是什么还东西,还叫什么大爷,还起什么虎头虎脑,大头二脑的名字,还你是个什么东西,欺负人家没有学问是吗?”蛇爷有些气急败坏的道。“所以蛇爷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才是东西,蛇爷我不是东西!不,不是,你大爷的,你个怂货,幻境我可是看的一干二净,见到你师姐你就走不动道,怂的连个人样都丢到姥姥家了。”蛇爷开口大骂。“哎,那怎么会是怂呢?那是我对师姐的敬爱,反正迟早有一天我会把她压在身下打。”朱子凭有些不要脸的说。不,这已经不是有些不要脸了,这已经是非常的不要脸了,简直就是已经没有脸了。只听见蛇爷冷哼一声,“压在身下打?就凭你?年轻人,我奉劝你一句,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梦可以乱做,但白天不要做,脑子缺根筋咱可以治,但得了妄想症确实很难治,幻想可以,但不要痴心妄想。”“停停停,在你眼里难道我就没有一点优点吗?”“什么叫没有优点,你“什么?”“你最大的优点就是没有优点。”不得不说,蛇爷看人的眼光非常的准,这简直对的是不要不要的,太对了。没有优点,就是他的最大的优点,可不是吗!朱子凭:“……”“你一条蛇懂什么,我的优点岂能是让你能看出来的?我自认为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可以隐藏优点,这叫内在的魅力,懂吗?内在的!”见过自恋的,还没有见过这么自恋的,这自恋的不要不要的。朱子凭突然想到了什么问:“我在幻境里梦到的我师姐的那一把剑,是真的还是你编的。”“编的?”蛇爷一听朱子凭说他的幻境是编的,顿时不乐意了,“那可不是我编的,这可是我这幻境的厉害了,我的幻境可是有一定的预知天机的能力,那剑应该就是预知的吧!”“预知天机?这么牛?不对天机这东西真存在吗?”“别老这东西那东西的,天机是你能说的吗?至于祂存不存在,呵呵,不好意思,天机,不可泄露。”“切,分明是一条蛇,装什么老神棍,故弄玄虚,我告诉你,我可是祖国未来的花朵,也就是祖国的未来,糊弄我你就是糊弄祖国,呵呵,糊弄祖国这罪名可就大了,这因果你承受得起吗?”“哟,还懂佛家因果呢!你可是祖国的花朵,怎么能学秃驴呢!祖国的花朵可是祖国的未来,学习秃驴就是不好好学习的表现,不好好学习就不能报效祖国,不能好好报效祖国,就是拖延祖国进步,呵呵,拖延祖国进步,这罪名可就大了,这罪名你担当得起吗?”朱子凭听着那模仿自己的话再看着这蛇心想:“这哪是条蛇!这分明是混迹于市井的老油条啊!”“所以听你这话,天机,也就是未来真能预测到?”蛇爷听他这话笑了:“没想到你这傻子还挺会理解挑词。”“真能?”朱子凭瞪大眼睛。“天机,真存在?”蛇爷看着他震惊的样子心里别提又多舒服了,“呵呵,谁又知道呢!”朱子凭有些狐疑的看着他,“你不会不敢说吧!”蛇爷知道这是朱子凭的激将法,不恼,说:“都说了,天机不可泄露,不能说,懂吗?”“可你已经泄露了。”蛇爷一愣,问:“我怎么泄露了?”“从你说天机不可泄露的时候你就已经泄露了,既然天机不的优点有很多啊在我眼里,你知道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可泄露,但你泄露了‘天机不可泄露’这一个说法,所以对我来讲你就已经将‘天机不可泄露’这一个天机给泄露了出来。”蛇爷:“……”“还,还有这种说法?”不得不说,朱子凭虽然大部分时间脑子都是榆木脑袋而且缺根筋,但是有时候却是像人有七窍,他开了八窍一样聪明。“哈哈哈,死蛇,你泄露天机了,我看你怎么办!”抓到蛇爷话的漏洞的朱子凭立刻开始嘲笑道。蛇爷怎么可能惯着他,开口大骂:“你大爷,你才死蛇呢!你说的不算,那个不算泄露天机。”朱子凭却是抓着它不放了,“怎么不算,难道‘天机不可泄露’不是天机了吗?”“你这属于偷换概念,不算。”“哈哈哈,死蛇,不管你认不认,反正这天机你已经泄露了。”朱子凭看热闹不嫌事大,狂笑道。“啊啊啊,气死蛇爷了。”蛇爷大怒,然后看准朱子凭张大蛇口“好你个死蛇,你老盯着我的左手不放了是吧!”朱子凭嚎着嗓子,右手扯着左臂上的蛇爷,不过可惜并没有扯下来。说来这蛇爷也是,在他给朱子凭制造幻境里朱子凭的左臂被槐树妖的枝干给贯穿,现在在现实中,蛇爷有亲自咬朱子凭的左臂,你说朱子凭能不气吗!“蛇爷我窥探天机,你这左手和蛇爷有因果。”蛇爷此时松了口气,不过还是盘旋在朱子凭的左臂之上,不肯下去。“你刚才不还是说什么因果是秃驴才说的吗?”朱子凭看着左臂上的蛇爷扯也扯不掉,甩也甩不出去,无奈的道。蛇爷听这话只是翻了翻白眼,“天下道法,殊途同归,到最后还不是要归于一人。”朱子凭听不懂,颇为疑惑,“什么意思?”“行了,小凭子,蛇爷我困了,先睡了。”蛇爷就这样在朱子凭左臂上盘旋缠绕着睡着了。这可把朱子凭给整个一愣一愣的,谁同意你这我左手上睡觉了,有病吧你,还有小凭子,什么小凭子,当我是太监呢你!一条蛇懂的到不少,不过朱子凭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反正也弄不走,睡就睡吧不管了。看着在左臂上睡觉的蛇爷,朱子凭叹了一口气,“唉,一来就进了这家伙的幻境,也不知道现实中过了几天,来这是突破境界的,现在……”“哎!我,我这是突破了?我什么时候突破的?”朱子凭正感慨着境界突破的事,可他突然发现他已经突破到隐元中期了。“我什么时候突破的?我怎么不知道呢?难道是在这家伙的幻境里?”朱子凭忍住心里的狂喜,看着蛇爷皱眉道。“当然是在蛇爷的幻境里突破的,要不然就凭你在现实里突破蛇爷我估计没个三天两头的你是突破不了。”“你不是说你睡觉了吗?”“看你这话说的,没一点的那什么情商,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难道我说我睡觉了就真的是去睡觉了吗?我看你真应该动动脑子,好好想想自己后半生怎么去找个媳妇别打光棍了。你知不知道蛇爷我看见你就很无语,有时候脑子转的比谁都快,有时候却像一个没有电不转的马达一样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他的左手。唉,可怜的左手。死活不动,我都替你着急啊!”蛇爷抬了抬头瞥了一眼怔怔然的说。“你替我着急?你替我着什么急?还有你一条蛇怎么还知道马达?”“我都说了,我的年龄做你爷爷都绰绰有余去你们人类那留个学不正常吗?我告诉你,蛇爷我可是精通六国语言,走过的坑比你吃过的盐都多。”朱子凭倒是有些意外,现在都这么卷吗?不精通几门外语都不好出门是吧?“照你这么说,你还挺惨的,居然掉进了那么多坑。”这脑回路可是真的稀奇,注意点,挺不一样的,有些叫人措不及防啊。“你小子怎么这么欠打。像你这样的蛇爷我当年不知道拍死了多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叫人给打了。”蛇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愤愤然道。朱子凭倒是不以为意,“没事,没人打我。”也是,也没有几个人能打他。“对了,我在你那幻境里,现实中过了多长时间啊!”杨雄说要他在这待够十天,他现在需要知道过去了多少天,以便计算日子。蛇爷想了想,道:“好像是有五天吧!”“五天!”朱子凭原本以为差不多三天左右的时间,没有想到居然已经过去了五天了,:“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饿?反而突破了?”是的,居然现实已经过去了五天,按常理来讲他应该感觉到饿,可他并没有什么不适感。“那是因为这幻境里能吃的东西可是和现实中的食物其实都一样,都是从外界摄取能量来维持自身的生命体征活动,你在幻境里吃的啊其实就是量子,这可比你在现实里吃的那些能量精纯多了,你能怎么快突破还多亏了我这幻境,所以说之后蛇爷出去后你可要好好报答蛇爷我。”朱子凭是万万没想到,他突破怎么快居然是因为蛇爷的幻境,准确的说是因为吸收了蛇爷幻境里的量子?扯犊子呢!换你你会信?说一睡睡了五天,做了一个梦,醒来之后就突破了?要是这样,那全天下的人都可以长睡不醒,然后个个都做那武道巅峰不就行了吗!蛇爷看朱子凭的变情不对,问:“怎么不信?”朱子凭满脸不信,“是个正常人都会不信好吧,进一个幻境就突破了,那有这么好的事,肯定是因为我到了该突破的时候了。”呵!蛇爷满脸冷笑,“首先,你不是个正常人。其次,不是蛇爷我看轻你,你觉得就凭你真能睡了在五天然后傻呼呼的能突破?最后,你可以怀疑,但是你怀疑蛇爷我就不对,因为蛇爷我从来不做错误的选择和说错误的话,并且蛇爷这辈子不屑于骗人,谁会闲的没事骗你一个弱鸡玩啊!”见它也不想说说慌,朱子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试探的问道:“真是因为你的幻境?”蛇爷冷哼一声,“那当然。”朱子凭又问,“那你能不能再让我进一次你拿幻境,我觉得我还能再突破一下。”蛇爷吐了吐蛇信子,毫不留情的骂道:“要不我说你小子有时候招人喜欢,又有时候招人凡,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还你觉得你还能再突破一下,这是要你觉得吗?你觉得有用吗?我还觉得你可以把这天给捅破呢,你怎么不去把天给捅破啊!”朱子凭也只是嘿嘿一笑,“我感觉吧你的感觉不对,你又不是我你怎么你感觉我能不能呢!”见朱子凭那副样,蛇爷突然感觉心很累,“我感觉你就是个傻子。”“你看你你又错了,我都说了你不说我你对我的感觉不对,都叫你不要感觉了,你怎么还感觉呢,这不是自讨苦吃吗!”还家伙,朱子凭这家伙是真的是个好家伙啊!不折不扣的一个大傻子,现在蛇爷都想一下子把他给勒死,和他说话实在是太累了,动不动就找你说话的错误点,想一出是一出,让人好生的烦闷。这不又开始问了,“蛇爷,你为什么找我啊!难道是因为我的内在魅力太大了,把你给吸引过来了。”现在他不仅仅是叫人烦,还无比的自恋。蛇爷就这么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但能从它的眼里你可以看出满满的嫌弃。“你怎么这么自恋呢!你难道不知道做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又自知之明吗?”蛇爷忍着勒死朱子凭的心里开口说。那料,朱子凭张口就来,“我这怎么会是自恋呢?我这分明就是发自内心的比真金还要真的真话好吧!”蛇爷也不和他在这胡扯,“我说我睡觉梦到了你是文曲星下凡,所以我特意在那个地方等着你被你砸,你信吗?”“我信,这话这么真我当然信。”对于自恋的人你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管他,静静的看着他表演就行了。蛇爷也是这么做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其实蛇爷被朱子凭砸到真的就是一个巧合,而它开幻境就是纯纯的属于被猛的砸了一下受了惊吓被动开的,至于为什么缠着朱子凭那是因为它在朱子凭身上感觉到一股淡淡的蛟龙的气息,这股蛟龙气息对它的修行有帮助,所以它就开始缠着朱子凭了,就这么简单。朱子凭身上的那股淡淡的蛟龙气息就是朱子凭修炼的《蛟龙劲》所自带的气息,可不是他本来就有的,就凭他这样子,怎么可能会自带主角光环,那都是别人家的好吧,和朱子凭挨不上边的。“蛇爷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总不能就叫你蛇爷吧!”蛇爷给了朱子凭一个白眼,道:“我的名字就叫蛇爷,我还要说多少遍我的年龄做你爷爷绰绰有余叫声蛇爷你不愧,说不定你辈分还上涨了呢!”朱子凭还是有些不信,“你年龄真有那么大?我怎么不信呢!那你说说你多大了?”“我也不记得了,反正这招摇秘境诞生的时候我就存在了,这都多少年了,谁还记得那么清啊!”看它那认真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瞎话,倒还有几分沧桑感。“吹牛谁都会,就分谁吹的大了。”蛇爷有些生气,“你小子!我都说了蛇爷我不屑于骗人,还有就是谁没事会闲着没事干骗你一个弱鸡,有什么好处吗?”说的对,骗朱子凭这个弱鸡有什么好处吗?答案是没有。可往往会有上一些自恋的家伙,朱子凭就是属于这些家伙,不信你就瞧,看他怎么说。“谁说没有好处的,你骗了我这不是可以收获我那无处安放的内在魅力吗?”看看,这是人话吗?有这么自恋的吗?有,但我就见这么一个。“你,随你怎么想去吧,反正你这些话对蛇爷我那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纯属就当做什么也没听过。”对,这也不失为一种对付自恋人的好办法,随他怎么说,反正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能拿我怎么办?“蛇爷啊,我们现在去哪?”朱子凭盲目的问了一句。蛇爷也被他这一问给问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道:“我怎么知道。”话刚出口蛇爷好像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道:“小子,我有一个地方,能让你再突破一个小境界,不过有一点点危险,你去不去。”朱子凭连看都没有看它一眼,“不去。”蛇爷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这到是有些出乎意料,按照它想的,朱子凭应该神情激动,恨不得马上飞过去的样子,可现在却是如此的平静,让它有些好奇,于是就问:“像这样的机缘你难道就不心动?你不应该表现的激动一点?”朱子凭眼皮一撇,对它翻了一个白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蛇爷道:“虽然这是个机缘,但我认为年轻人还是应该脚踏实地更加实在,被整天想有的没的,不理想也不现实。”蛇爷听朱子凭的话顿时感到不对劲,不符合这小子人设,要知道他刚刚可是还想让我再对他开一次幻境来突破境界呢!可现在听到有机缘可以帮他突破一个小境界,他居然讲什么脚踏实地?笑话,如果是不熟悉的陌生人见了你恐怕会信你这话,但我现在可是很了解你是什么模样的,你怎么可能会脚踏实地,要是这世界上有什么可以一夜破三境的方法,我敢肯定你一定会第一个冲过去抢。“你脑子被驴踢了?我白送你机缘你不要?”“蛇爷,你不是说了吗有一点点危险,你说慌也不好好想想,让人突破一个小境界,那是一点点危险吗?”“额,这……”蛇爷无言以对,确实是有那么亿点点危险,不过它还想争取一下,“你放心,有蛇爷我在,你别怕,定保你周全。”“呵呵,你认为我会信你?刚是谁说的我不屑于骗人,也不想骗人。”蛇爷现在就赶紧脸是火辣辣的疼啊,这才没过多久就被打脸了,关键这打脸的人还是自己。虽然被打脸了,但是它注意到的却是朱子凭那时好时坏的脑子,简直了,一会聪明的不要不要的,一会却笨的一根筋似的。“你可要想清楚,这次不去,错过了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虽然有点危险,但真的是只有那么亿点点而已。”蛇爷这是还想坑坑朱子凭啊!那料朱子凭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对蛇爷说:“蛇爷,我现在都怀疑你到底活了多大岁数。”蛇爷眉头轻皱,不明白朱子凭是什么意思,“你说这和你去不去有什么关系?”“你活这么长时间你认为你靠的是什么?”蛇爷有一次愣住了,“靠什么?”“靠的就是一个苟字啊!你这么大岁数居然还没有我想的明白,想要活到最后,就要稳住别浪。想你说的那什么有一点点危险又这么样?有一点点危险也不能冒险,世界这么大,可遍地都是套路,要是太过意气用事死的只能是你。”蛇爷一想,“还真是。”没想到,这家伙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觉悟,了不起,但随即有认为不妥,道:“少年不意气,岂不妄年少?”朱子凭叹了一口气说:“蛇爷瞧你说的,我有不是说做什么都要苟,有些事还是可以意气用事的,比如说冲冠一怒为红颜就值得我意气用事,不过可惜我估计是不可能了,现在没什么人能让我冲冠一怒。”蛇爷收起了刚才的正重,看着现在的朱子凭,这才对嘛,刚才那个朱子凭简直就是个假的,现在这个不正经的样子才是最真实的。苟虽然听起来很不好听,但蛇爷却是认为苟却实是一个能让人活到最后的方法,就拿它来讲它要是不苟的话怎么会活到这么大岁数,式想那些和它同时代的人还有几个存活于世,大多都消失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了。“你小子,难道就没有个正形吗?怎么老是那么不正经?”蛇爷看着朱子凭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朱子凭却是道:“哎,蛇爷,我都说了,世界很大也很美,但是却遍地都是套路和人心,没个正形怎么就不正经了。”蛇爷讪讪一笑,道:“那这机缘你还要吗?”朱子凭本着苟的原则,一口回绝道:“这机缘留着,过几天回去我叫我师姐来,以我师姐的实力肯定没什么危险“哦,是吗?那要是你那个师姐来了也还有危险呢?”朱子凭沉思了一下,双眼微眯道:“蛇爷你不厚道啊,如果按你这么说的话,我师姐来都有危险,那我去岂不是要被你坑死?”这家伙的注意点总是那么“稀奇”,叫人猝不及防。蛇爷听朱子凭这么说话倒有些期期艾艾的说:“这,这不是打一个比方吗?”下次说话一定要在脑子里思考一下再说出来,不然要是再自己挖坑自己跳,那笑话可就不好看了。“哎,别想那么多没有用的,接着说,如果你师姐来了还是没有用,你还能干什么?”蛇爷正在试图转移话题,吸引朱子凭的注意力。“这好办,我师姐来了还不能办的话我就把我师傅给叫过来,如果我师傅来了还是没有用,那也没有关系,我还有十一个师伯师叔呢,再不济我还有个不着调的叔叔,要是到这种地步还不行的话,那就代表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取来你那什么所谓的机缘了。不过也没有关系,就算我取不来,那我也比这个世界上99%的人要厉害,没什么心情不平衡的,最后我还想说一句,那就是我认为你所说的那个机缘也不是非要不可,没了它难道还不能活了吗?”听着朱子凭这一堆话,蛇爷顿时对他有一个新的认识,感情你说半天总结起来就几个字,打不过找靠山是吧!不过,又转念一想,这话说的也在理,有靠山为什么不找?靠山就是要你靠才能叫靠山的,你不靠那还叫什么靠山。朱子凭这小子歪理挺多,但又不失为是真理。“你说的是没有错,但你要知道打铁还需自身硬,要是你一直都这么弱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叫你的靠山吧!”朱子凭却是微微一笑,道:“首先,我要强调一下,我不会一直这么弱,然后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的靠山们都那么强,我不可能会一直弱下去,我只可能会一直变强,越来越强,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强者恒强’这个道理吗?”蛇爷吐着蛇信子,双眼有些凝重。朱子凭说的没有错,强者恒强,弱者恒弱,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虽然打破这个道理的也有,但是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呢?强者可以做任何事,但绝不可以弱,弱者也可以做很多事,但却很难变强。一切不过是弱肉强食罢了。弱肉强食,亘古不变,之前如此,现在如此,未来亦是如此,你见过哪个上位者会对败者心慈手软过?即便是有,那也是因为他还有利用的价值,一旦利用完了,最后的价值也被榨干了,那他就会被如同扔垃圾一样被扔了,甚至连个垃圾桶都没有的被曝尸荒野。“小子,你把这个世界看的太过利益化了,你倒是有些商贾的思维,只在意好坏得失,想法太过阴暗,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不止有利益更多的还有爱,千千万万。”虽然朱子凭说的话是对的,但它还是感觉不妥。朱子凭嘴角上扬,轻笑道,好似一个阳光大男孩,不熟悉他的人一定会被他着外表给骗了。“我当然知道这个世界上爱比利益多,也是利益所不能代替的了的。”蛇爷听他这话,倒也不至于害怕他的价值观坏掉。只是,朱子凭一句话没有说完,那就是正是为了利益,才选择爱。“蛇爷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还有你一条蛇你懂爱吗?”朱子凭笑嘻嘻的问。蛇爷一阵沉默,“你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它本以为就这么过去了,但它还是笑瞧了朱子凭了,朱子凭直接说:“你说你拒绝回答你是个什么东西,那就是代表你承认你是个东西了,所以你说你是个什么东西?”蛇爷:“……”果然,和这家伙就不能好好说话,有时候就算话过脑子了也能叫他给找到破绽,容易被他给带到沟里去。“蛇爷你有爹娘吗?”朱子凭看着蛇爷问道。“没有,蛇爷我是天生地养,取万物精华所在。”“哦,这么说你还是一个没爹娘的东西。”就不该和他说话,一说话就已经掉进了他挖的坑了。“就你这一张嘴,我猜你一定会被你打死。”蛇爷咬牙切齿的说。这小子的嘴太贱了!“放心吧,虽然这个世界上能打死我的人很多,但是我不傻,我都说了,我将就的就是一个苟字,不会招摇的。”蛇爷白了他一眼,问:“你知道你们这招摇秘境为什么叫做招摇秘境吗?”朱子凭有些不确定的问:“天下无敌?无拘无束?”蛇爷哈哈大笑。“你说的对,但你这样说倒是属于高情商了,知道低情商该怎么说吗?蛇爷我记得有两个词形容你们招摇秘境最合适,叫招摇撞骗,嚣张跋扈,你们那什么招摇祖师可是这招摇撞骗的第一人。”“你,你怎么说就不怕我那些师伯,师叔们知道了打死你?”朱子凭看着蛇爷有些迟疑。你骂也就骂吧,但是你别在我面前骂,难道你不知道在徒弟面前骂师傅是要遭人骂的吗?“放心,这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说你也别说,谁也不知道不就行了吗?”蛇爷无所谓的道,它倒是还有点怕招摇山那几个。“小子我也不叫你冒险,蛇爷我亲自出手,去给你去取那个机缘,就当做给你的见面礼吧!”毕竟还要靠他的蛟龙气帮忙修炼,总不能什么也不给,想要牛跑,怎么也得给牛吃点草。朱子凭等的就是这句话,嘻嘻一笑:“蛇爷瞧你说的,我也不是想要什么见面礼主要是长者赐不可辞,你看你都这么说了,我身为晚辈要再推辞的话,那就有点不是抬举了。”蛇爷冷哼一声,“蛇爷我能不知道你吗,你倒是真识抬举。走吧,朝那边走。”蛇爷朝一个方向摔了摔头,叫朱子凭往那个方向走。朱子凭愣了一下,说:“蛇爷,你确定往那个方向?你没记错?”蛇爷尾巴一摔,朝朱子凭头上打了过去,“废话,蛇爷我怎么可能记错,我都忘了我在这招摇秘境待了多少年了,怎么可能连一个路都记错。”蛇爷有些恼怒,但随即它就反应过来了,那个地方是爪熊熊窝的地方,朱子凭在幻境里就是在那个地方被他师姐给一剑结果了,有些贱兮兮的说:“我说的机缘就是你在幻境里梦到的龙虎丹,而去取风铃蜜就是为了炼这龙虎丹,你该不会是在幻境里被你师姐那一剑给刺出阴影了吧!”说实话,朱子凭确实是对那个地方有了一些阴影,不过他怎么可能表现出来,强装镇定道:“怎么可能,你都说了那是幻境,所谓幻境就是假的,现实往往是和假的是相对的。”见他这么说,蛇爷的笑更加的浓了起来:“假的就是想象出来的,你难道就没有听过,越是想象就越接近现实。”朱子凭听它这话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感到毛骨悚然,后背发凉,应该是内心深处那种师姐天然对他的压迫吧!看到朱子凭那么不着调的人突然变的有些害怕,蛇爷也不逗他,神秘一笑道:“行了,蛇爷我不骗你,这次是给你的见面礼,蛇爷亲自动手,你还是和在幻境里一样远远的躲起来看戏当个吃瓜群众就行了。”话虽然这么说可那种感觉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消失的,反正朱子凭对去那个地方是有一点抗拒的,“蛇爷你不会还是在骗我吧!”蛇爷直接给他摔一尾巴,“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真是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哪去了,年轻人要对这个社会充满正能量,不要每天有事没事就想什么骗啊什么的。“我怎么知道骗我有什么好处,反正我只知道你刚刚还骗我呢,要是不警惕防着你点,再把我给坑了,我去找谁哭去。”蛇爷嘴角一抽,过不去了是吧,你的频道怎么还停在那里呢,信号不好还是卡顿了,抓住不放了是吧!“这次是真不骗你,要是蛇爷这次骗你的话,蛇爷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行了吧!”蛇爷一副真挚的眼神看着朱子凭说。“轰…轰轰轰!”天空突然打起了雷,蛇爷瞪大眼睛,傻了,它这次是真没有想骗朱子凭啊,怎么还打雷了呢!顿时感到那脸是火辣辣的疼,老天都和它过不去。这才多大会儿啊?都打两次脸了还都是自己挖坑自己跳的。“你看,打雷了,老天都不相信你,以后出门小心一点别被雷劈的连个蛇灰都不剩,到那时可就真成了灰飞烟灭了。”“不不不。”蛇爷连忙解释,“一定是地龙搞的鬼,席粥那小子又不知道搞什么呢,前几天没事儿搞个地动山摇蛇爷我当时正睡觉呢,都把蛇爷给晃醒了,这次肯定又是他再乱搞。”朱子凭听到蛇爷说前几天的地震,不知怎么的,心总是乱跳,好似想起来了什么,脸也不自觉的有些泛红了起来。“小子,听我蛇爷绝对不会骗你,你真的只需要远远的看着就行,不需要你出手,看我表现就行了。”蛇爷现在是着急的想要证明他没有说谎。“呵,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微风轻拂花瓣间,风铃花香飘满地。朱子凭还是被蛇爷给忽悠来了,一片绵延的花海扑面而来,无边无际的花海中,各种各样的花朵在微风的轻抚下轻轻摇曳。天空湛蓝,阳光洒在花海上,将花朵的色彩映射得更加鲜艳夺目。微风拂过,花海波光粼粼,宛如海洋的涟漪,叫人陶醉。“哈哈,小子信我没有错的,你就把心放兜里吧,看蛇爷我大发蛇威吧!”蛇爷现在是特别有成就敢,嘴皮都快,脱了皮儿了,终于把朱子凭给忽悠过来了。朱子凭可没有理它,看着它,脸上尽是看戏的模样,就差拿花生瓜子矿泉水当一个真正的吃瓜群众了,现在他看向蛇爷的眼神就是仿佛在说,上啊,看你表演,加油!“你小子什么眼神?看好了,看蛇爷是怎么招摇的,你也好好学学,不然有辱你这招摇一派的名声。”说着蛇爷就飞到了爪熊窝的外面。不说别的,就说这爪熊,到是苦了它了,不管在幻境还是在现实,都离不开挨打的分啊!蛇爷在爪熊窝外面停了下来,蛇头高傲的一抬,那股市井流氓的气质,由内到外的散发出来。“臭狗熊,赶紧出来给你蛇爷出来三叩九拜,给你留个全尸,要不然将你灰飞烟灭。”躲在远处的朱子凭是嘴角是直抽,这已经不是招摇了,这已经是嚣张了好吧。“吼吼吼……”爪熊怎么可能回让它这么嚣张,直接从熊窝里冲了出来,直扑蛇爷。远处的朱子凭还是有些不相信蛇爷现在已经做好逃跑的准备了,毕竟那爪熊再怎么样也是一个洞明境,对朱子凭这样的弱鸡小趴菜可是一个很强的。可事情并没有像朱子凭想的那样,他也考虑过蛇爷会赢,因为它刚才都把牛给吹到天上了,要说它没有一点真本事,那怎么可能?招摇的根本是因为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但是他看到到了什么?他看到了蛇爷对于那扑过来的爪熊只是张了张口,那爪熊就被它给吸进嘴里了。没错,是吸进嘴里,在蛇爷张口的一瞬间那爪熊就像是被分解成了一量子吸进了蛇爷的嘴里。在朱子凭的目瞪口呆之下,蛇爷嘴叼了一大块风铃蜜回到了朱子凭身边,将风铃蜜扔到朱子凭旁边,看着朱子凭炫耀着说:“怎么样?蛇爷没骗你吧!朱子凭现在就只有满脑子的惊讶,那爪熊基本就可以把我给秒了结果你把那爪熊给秒了,这你叫他怎么会不惊讶。蛇爷看着朱子凭这个模样开心极了,它喜欢朱子凭这种目瞪口呆的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简直是太大快人心了。“瞧瞧你小子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都把你震惊成这样,要是你见过当年你蛇爷大发蛇威的样子你还不得崇拜的跪在地上对我行三跪九叩之礼?”朱子凭听到这不着调的语气,刚才那股子震惊一下子消失不见。“还三叩九拜之礼,你怎么不上天呢!”“嘿,你小子,你刚刚那震惊的眼神呢!你现在不应该对你蛇爷无比的崇拜吗?”蛇爷的语气有些不满。朱子凭无所谓的说:“一招秒个洞明很厉害吗?”这下子换蛇爷震惊了,你一个隐元你在这给我说一招秒一个比你还高一个境界的不厉害,谁给你的勇气?“不是,难道不厉害吗?”朱子凭现在却是摆出一副崇拜的眼神,说:“你这个样子都能一招秒洞明,那我师姐肯定也能一招秒,而且也肯定会比你大的还要帅气。”蛇爷傻脸了,不服气的说:“你忘了在你的幻境里你师姐可是在这给了你一剑,都这样了你还这么崇拜她,难道你不应该害怕她,防着她吗?”蛇爷不明白,朱子凭为什么会这样说他师姐,好似他师姐在他眼里就是万能的。朱子凭听蛇爷这么说,没给它好气,“你都说了,那只是你的幻境,你说你到底是何居心,居然来挑拨我们的关系?”蛇爷是看出来了,朱子凭这家伙不只是害怕他师姐,他还是一个师姐控,直接给蛇爷给整的无话可说。蛇爷也不知道说朱子凭什么好,明明是怕的很,但却又是怎么的崇拜,真是一个矛盾体。“小子,蛇爷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女人只会影响我们拔刀的速度这句话是没有错的,宁喝52度的酒,不碰女人32的手。”蛇爷也不指望这两句话有一点用,因为想劝一个人可是一个难活,一个人不想听尽管说的再好哪怕孔夫子也无计于用。“额,好像不是她影响我拔刀的速度,而是我影响她拔刀的速度,她可是比我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反正我有师姐爱谁谁。”蛇爷也料到它的话对朱子凭没有什么用,但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看不出来这小子有一个远大的理想,知道走人生捷径,少奋斗几十年啊!“给小子接住了。”蛇爷把一枚药丸扔给了朱子凭,然后用蛇尾巴指了指那刚才被它扔到地上的风铃蜜,说:“这一块蜜是蛇爷送给你的,这一块给你,剩下的归我。”朱子凭看了看地上那块蜜,然后又看了看爪熊窝旁边那岩石臂上那一大片风铃蜜,最后又看了看蛇爷那一副大方的表情,正想骂它小气,可突然他有想到了蛇爷扔给他那枚药丸,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龙虎丹啊!”朱子凭有些震惊又有一些恼怒,道:“你有这丹药你还说要风铃蜜取才能炼,你有耍我?”“哎,蛇爷我可没有骗你,这龙虎丹确实是要这风铃蜜才可以炼,但是蛇爷我又没有说我没有现货啊!”“你……”朱子凭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人家可是把丹药给你了,也不算骗你,而且你拿了人家的丹药也算是呈了人家的情,要是再对人就家发火就有些不合理了。“你不是说,有一点危险吗?我怎么到现在也没有感觉有危险?”朱子凭又些疑惑的道。“我都说了,是有亿点点危险,这不就是有亿点点吗?”蛇爷这个亿点点危险,指的可不是取风铃蜜有危险,而是另有所指。“行了行了,赶紧吃了吧,突破之后蛇爷我还有事呢!”蛇爷催促着朱子凭赶紧吃下龙虎丹。“你怎么这么催我,难道这药有什么问题?”朱子凭见蛇爷这么催促他吃,他也有些怀疑这药到底有没有问题,狐疑的看着蛇爷。“怎么可能有问题,我这龙虎丹可是从你们招摇祖师手里要的,你不信我难道还不信你师公吗?”蛇爷看着朱子凭一本正经的说。朱子凭看蛇爷这样子就更加确信了这丹药有问题,于是就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蛇爷,叫蛇爷感觉一阵心虚,突然有点不敢和朱子凭的眼神对视。最后蛇爷叹了一口气说:“好吧,这龙虎丹其实是由一本邪功《龙虎斗》衍生出来的,服用后确实能突破一个境界,但天底下没有什么不用付出代价就能获得力量的好事,想要吸收龙虎丹的药力就要承受绞心裂肉的疼痛,虽然不至于叫人疼死,可也不是什么人就能受得了的,而且吸收的药力越多,痛的就越厉害,忍住了一下破三境倒也是可能的,不过还没有人成功过还属于理论阶段,可一旦忍不住,跌境倒不至于,那绞心的疼痛不是那么好受的。”“所以你骗我吃龙虎丹就是想要看我疼的出丑?”朱子凭感到有点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