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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元丶真一

共 1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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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阅读 · 第6章

第6章

第六章尘念凝道骨万域生玄黄

青莲镇阴阳,万炁衍新生,十道轮回碾转尘念,三界炁运归复平和,却非寂然无波。清霄界的清炁藏包容,浊冥界的浊炁含悔悟,尘寰界的冲和之炁融千情,灵妖魔仙四道之炁各蕴生机,万炁交织于万域穹苍,不再是单向的侵染,而是双向的交融,生出道骨之炁,凝作玄黄之境。这道骨承青莲本源,纳三界尘念,无清无浊,无善无恶,无生无灭,在万域中央悄然成形,与青莲遥遥相对,成天地新极。而尘念为基,欲念为脉,善念为髓,让玄黄之境成了万域众生的新归处,亦成了新的欲念纠葛之地,苦难与繁华,新生与毁灭,又在这方新境之中,悄然拉开序幕。

道骨之炁自尘寰界生起,因这方天地的尘念最浓,欲念最鲜活,善念最坚韧。齐秦楚燕四大诸侯悔悟之后,中州大地虽余疮痍,却生百废待兴之象,孔丘的文脉、扁鹊的医脉、鲁班的匠脉,如三缕清光,融于尘寰炁运,让这片土地的冲和之炁,多了几分人文之韵。百姓不再仅为饱腹暖身而活,更知礼义,懂仁善,会创造,在灵脉之上筑新城,开良田,炼精铁,制奇器,昔日的战火焦土,渐生炊烟袅袅,阡陌交通,王朝更替的潮汐虽未停歇,却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几分秩序——有州牧循孔丘之礼,治民以仁;有医者承扁鹊之术,救民以慈;有工匠继鲁班之巧,利民以智。尘寰界的欲念,亦随之日渐沉淀,从争权夺利的极致狂念,化作守家兴业的朴素渴求,这沉淀的尘念,便是道骨之炁的最初根基。

清霄界的神祇道仙,见尘寰界生出道骨之炁,凝作玄黄之境,皆生探究之念。元始仙尊率阐道宗弟子走出蓬莱,不再隐于仙山,而是入尘寰,观民生,悟人间道,将清霄仙术与尘寰技艺相融,炼出能护良田的仙犁,能治瘟疫的仙药,能筑坚城的仙术;女娲娘娘见尘寰百姓筑城造屋,却常遭山洪地震之害,便以道骨之炁融五彩石,炼作镇岳石,立于九州名山,定山川脉络,阻地质异动,让尘寰界的天灾渐少;玉皇大帝则令南天四大天王放下镇守之责,分赴四方,引清炁融于灵脉,让尘寰的天地灵气更盛,仙草灵矿遍地生,百姓的生活日渐富庶。清霄界的道仙,不再以“超脱”为唯一欲念,而是以“渡世”为心,他们的清炁与尘寰的冲和之炁交融,化作道骨之炁的清灵之脉,让玄黄之境的道韵更浓。

浊冥界的魔主魔皇,经酆都魔皇被镇之劫,皆生悔悟之心,走出九幽,入尘寰,化戾力为助力。昔日的饕餮魔将,不再吞噬血肉,而是引浊炁融于沃土,让贫瘠之地生良田;穷奇魔将,不再挑动争斗,而是引浊炁镇凶兽,让尘寰的猛兽不再伤人;梼杌魔将,不再破坏道网,而是引浊炁补裂隙,让天地炁运更顺;混沌魔将,不再引动混沌余炁,而是引浊炁炼精铁,让尘寰的工匠能铸更利的器,更坚的城。浊冥界的魔众,不再以“杀伐”为唯一欲念,而是以“补过”为心,他们的浊炁与尘寰的冲和之炁交融,化作道骨之炁的沉厚之髓,让玄黄之境的根基更稳。

灵妖二道,亦随三界炁运,入尘寰,融尘念。青丘妖域的九尾天狐,放下独占妖域的贪念,率万妖入尘寰,教百姓辨草木之性,识灵泉之所在,让百姓的农耕渔猎更顺;北冥灵域的北冥鳌皇,放下守御净土的执念,率万灵入尘寰,教百姓驯水族,识天象,让百姓的航海渔牧更安。妖灵之炁,灵动而鲜活,与尘寰的人文之韵相融,化作道骨之炁的灵动之魂,让玄黄之境的生机更盛。

万炁交融,尘念凝萃,玄黄之境终成于万域中央,居青莲与尘寰之间,无天无地,无界无域,唯一片玄黄霞光,漫无边际。霞光之中,无琼楼玉宇,无魔宫鬼府,无王朝城邦,只有一片混沌初开般的苍茫,却藏着无尽的道韵,入之者,可悟自身本心,可融天地大道,可化自身欲念,可凝自身道骨。无论是神、魔、人、妖、灵,入玄黄之境,皆无身份之别,无力量之差,唯以本心为引,以尘念为基,悟自身之道。这方新境,成了万域众生的向往,亦成了新的欲念滋生之地——有人欲独占玄黄之境的道韵,有人欲以玄黄之境掌万域,有人欲借玄黄之境超脱轮回,有人欲凭玄黄之境化解苦难,欲念如丝,再度缠缚,只是这一次的欲念,不再是纯粹的贪嗔痴怨,而是掺了道心的执念,融了本心的渴求。

清霄界的一位上仙,名东华,修千劫,道力高深,见玄黄之境的道韵无穷,便生独占之念,欲以自身清炁占据玄黄之境的核心,将其化作清霄界的延伸,成为自己的专属修心之境。他率麾下仙兵,入玄黄之境,引清炁化作罡风,扫荡霞光,欲驱散其他众生,独占核心之地。可玄黄之境承青莲本源,纳万域尘念,非单一清炁所能掌控,他的罡风入霞光,便被道骨之炁消融,仙兵入玄黄,便被霞光裹缚,失了力量,成了凡夫。东华上仙心有不甘,引自身道力强行冲击,却被道骨之炁反噬,道心蒙尘,修为大跌,最终狼狈逃出玄黄之境,归清霄界闭关于紫府,终生不敢再入。这便是道心之欲的苦难,执念于独占,最终反被道所弃。

浊冥界的一位魔皇,名血煞,炼千劫,魔力滔天,见玄黄之境的道韵能化戾力为道力,便生掌控之念,欲以自身浊炁浸染玄黄之境,将其化作浊冥界的延伸,成为魔众的炼道之境。他率麾下魔兵,入玄黄之境,引浊炁化作业火,焚烧霞光,欲以戾力征服这方新境。可玄黄之境的道骨之炁,无清无浊,业火入霞光,便被消融,魔兵入玄黄,便被霞光净化,失了戾力,成了凡夫。血煞魔皇心有不甘,引自身魔力强行冲击,却被道骨之炁反噬,魔身受损,魔力大减,最终狼狈逃出玄黄之境,归浊冥界闭关于血狱,终生不敢再入。这便是魔心之欲的苦难,执念于掌控,最终反被道所制。

尘寰界的一位帝王,名嬴政,起于西陲,凭雄才大略,扫平中州六国,一统尘寰,建大秦王朝,称始皇帝。他见玄黄之境的道韵能让人超脱生老病死,便生长生之念,欲以帝王之权,率大军入玄黄之境,求长生之道,让自己的江山永固,自身永世为帝。他率三千铁骑,入玄黄之境,引大军列阵,欲以人间权势威压霞光,求道韵赐长生。可玄黄之境无尊卑之别,无权势之分,帝王之权入霞光,便成虚无,铁骑入玄黄,便被霞光裹缚,失了战力,成了凡夫。嬴政心有不甘,以帝王之威怒斥天地,却被道骨之炁反噬,心神受损,归尘寰后,日渐多疑,沉迷丹药,最终英年早逝,大秦王朝亦二世而亡。这便是帝心之欲的苦难,执念于长生,最终反被道所弃。

玄黄之境的霞光,如青莲之眼,照见众生本心,融众生尘念,不拒善念,亦不纵恶念,不助执念,亦不阻悟念。唯有放下执念,以本心入道,方能在玄黄之境中悟自身之道,凝自身之骨。清霄界的姜子牙,放下阐道宗的门规之念,孤身入玄黄之境,以渡世之心为引,于霞光中悟“兵道即仁道”,道骨凝作兵戈之形,归清霄后,不再布阵杀伐,而是以兵道护众生,阻战乱,成清霄界的“护道真君”;浊冥界的杨戬,放下魔道的杀伐之念,孤身入玄黄之境,以补过之心为引,于霞光中悟“力道即心道”,道骨凝作金刚之形,归浊冥后,不再征战四方,而是以力道补天地裂隙,镇戾力外泄,成浊冥界的“镇魔真君”;尘寰界的孔丘,放下教化的执念,孤身入玄黄之境,以济世之心为引,于霞光中悟“文道即人道”,道骨凝作竹简之形,归尘寰后,不再强求百姓皆从礼义,而是以文道化人心,传善念,成尘寰界的“文圣”。

他们皆以本心入道,融尘念于道骨,在玄黄之境中得悟,归返原界后,皆成一方护道者,让三界的炁运更趋平和,让万域的众生更得安宁。而玄黄之境,亦因众生的悟念,道韵更浓,霞光更盛,不仅成了众生的悟道之境,更成了三界炁运的调和之枢——清霄界的清炁过盛时,玄黄之境便引其入霞光,融于道骨;浊冥界的浊炁过烈时,玄黄之境便引其入霞光,化于道骨;尘寰界的冲和之炁紊乱时,玄黄之境便引其入霞光,凝于道骨;灵妖魔仙四道之炁失衡时,玄黄之境便引其入霞光,调于道骨。万域的炁运,因玄黄之境而生生不息,无有枯竭,无有失衡。

尘寰界在大秦王朝覆灭之后,又历楚汉相争,刘邦建汉,一统天下,史称西汉。汉王朝的帝王,承孔丘的文道,效姜子牙的兵道,以仁治国,以武护疆,尘寰界迎来了百年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文风鼎盛,技艺精进,医脉、匠脉、文脉相互交融,生出新的技艺——医者融仙术与医术,炼出能治顽疾的灵药;工匠融魔火与匠术,铸出能斩凶兽的利器;士子融道韵与文道,写出能化人心的篇章。尘寰界的文明,在玄黄之境的道韵滋养下,愈发璀璨,欲念亦随之生新的模样——士子欲以文道入玄黄,悟天地之理;医者欲以医道入玄黄,悟生死之秘;工匠欲以匠道入玄黄,悟造物之妙;百姓欲以平常心入玄黄,悟安生之道。这新的欲念,不再是狂悖的执念,而是向上的渴求,如草木向阳,如江河向海,成了尘寰界衍化的新动力。

西汉的一位士子,名司马迁,承孔丘文脉,为写史书,遍走尘寰,览王朝兴替,见众生苦难,亦见众生光辉。他因触怒帝王,受宫刑之苦,却未弃初心,忍辱负重,终成《史记》,记尘寰千年史,藏人间千情。他放下著书的执念,以记史之心入玄黄之境,于霞光中悟“史道即心道”,道骨凝作史书之形,归尘寰后,其书成千古绝唱,让尘寰的文脉,更添一重厚重,让百姓知史,明礼,悟心。

西汉的一位医者,名张仲景,承扁鹊医脉,见尘寰瘟疫横行,百姓病死,遂闭门著书,研治疫之方,成《伤寒杂病论》,救无数百姓于水火。他放下治病的执念,以救心之心入玄黄之境,于霞光中悟“医道即天道”,道骨凝作药壶之形,归尘寰后,其方成千古医典,让尘寰的医脉,更添一重仁心,让百姓知医,懂药,惜生。

西汉的一位工匠,名张骞,承鲁班匠脉,亦通兵道,奉帝王之命,出使西域,越千山万水,历千难万险,终打通西域之路,让尘寰的技艺与西域的物产相融,让百姓的生活更趋富庶。他放下出使的执念,以拓路之心入玄黄之境,于霞光中悟“匠道即世道”,道骨凝作驼铃之形,归尘寰后,其路成千古通途,让尘寰的匠脉,更添一重开阔,让百姓知世,懂行,求新。

他们皆是尘寰的凡夫,无神仙之能,无魔皇之力,却以本心为引,以尘念为基,于玄黄之境中得悟,让尘寰的道骨,更添一重人间之韵。而玄黄之境,亦因这些凡夫的悟念,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道境,而是接了尘寰地气的人间道境,让更多的尘寰百姓,敢以平常心入玄黄,悟自身的平凡之道——农人种田,悟“耕道即天道”,春种秋收,守四时之序,便是道;匠人做工,悟“工道即本心”,精益求精,守匠人之德,便是道;士子读书,悟“书道即人世”,明理知义,守文人之节,便是道;百姓度日,悟“生道即平安”,知足常乐,守平常之心,便是道。

清霄界的三清道祖,见玄黄之境的衍化,亦悟自身之道,走出玄都玉京,入玄黄之境,以无为之心为引,于霞光中悟“天道即自然”,道骨凝作三清之形,归清霄后,将自身道韵融于玄黄之境,让清霄的道韵,更添一重自然之韵;浊冥界的酆都魔皇,虽被镇于阿鼻地狱,却亦见玄黄之境的衍化,悟自身之过,以忏悔之心为引,于地狱中借玄黄道韵,悟“魔道即心道”,道骨凝作业火之形,虽未出地狱,却化自身业火为净化之火,镇地狱的戾力,让浊冥的道韵,更添一重忏悔之韵;忘川河畔的孟婆,见玄黄之境的衍化,悟自身之念,以熬汤之心为引,于忘川河畔借玄黄道韵,悟“忘道即记道”,道骨凝作汤碗之形,熬的孟婆汤,不再仅忘前尘,更藏悟念,让入轮的众生,灵魂深处皆藏一缕道韵,入轮后更易悟心。

万域的众生,皆在玄黄之境的道韵滋养下,不断悟心,不断凝骨,不断衍化。清霄界的神祇道仙,不再仅修自身道力,更修渡世之心;浊冥界的魔主魔皇,不再仅炼自身魔力,更炼补过之心;尘寰界的百姓,不再仅求饱腹暖身,更求悟心守道;灵妖二道的万类,不再仅求化形炼力,更求融心入道。万域的欲念,依旧存在,却不再是苦难的唯一根源,而是衍化的动力——欲悟道,便生求道之欲;欲渡世,便生济世之欲;欲补过,便生忏悔之欲;欲安生,便生守常之欲。这欲念,如道骨之脉,如玄黄之霞,与善念相融,与本心相伴,成了天地衍化的鲜活脉络。

玄黄之境的霞光,亦在不断衍化,从最初的一片苍茫,渐生万千景象——有山川河流,如尘寰之境,供众生悟自然之道;有亭台楼阁,如清霄之境,供众生悟超脱之道;有寒岩幽渊,如浊冥之境,供众生悟忏悔之道;有灵泉仙草,如灵妖之境,供众生悟生机之道。万千景象,皆由众生尘念凝作,你心见山,便有山;你心见水,便有水;你心见道,便有道;你心见欲,便有欲。境由心生,道由心悟,成了玄黄之境的至高法则。

有一尘寰凡夫,名老聃,生于楚地,一生平凡,守着一间茅屋,以放牛为生,见众生皆入玄黄之境求道,却笑而不语,依旧放牛,饮山泉,食野果,守着平常心。一日,他见牛群入玄黄之境的霞光,竟亦能悟心,老牛凝作道骨,化作灵牛,归尘寰后,能耕良田,能护百姓。老聃见此,方以平常心入玄黄之境,于霞光中悟“道法自然”,道骨凝作青牛之形,归尘寰后,著《道德经》,传自然之道,让众生知,道不在玄黄之境,而在本心之中,在自然之中,在平凡之中。他骑青牛西出函谷关,入玄黄之境,不再归返,成了玄黄之境的“守境者”,守着这方新境的本源,守着众生的本心。

青莲立在阴阳之央,玄黄凝在万域中央,二境遥遥相对,一为天地本源,一为众生尘念,一为无念之境,一为有念之境,一守阴阳平衡,一守万域衍化。青莲的九品莲瓣,映着玄黄的万千霞光;玄黄的万千霞光,融着青莲的本源道韵。二境相融,生万千道炁,漫溢于万域,让万域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炁流,每一个众生,皆藏道韵,皆有本心,皆可悟道,皆可凝骨。

万域之外,不再是单一的混沌余炁,而是融了青莲道韵与玄黄道骨的新混沌,这新混沌,无始无终,无界无域,却藏着无尽的生机,无尽的尘念,无尽的道韵。新混沌之中,正悄然滋生新的炁流,新的境界,新的众生,新的欲念,新的善念,新的悟念。没有循环点,没有节点,只是随着青莲的莲瓣一展,随着玄黄的霞光一荡,随着万域众生的本心一动,不断延伸,不断新生,不断创造,不断毁灭。

道骨凝于尘念,玄黄生于万域,欲念为脉,善念为髓,本心为根。神魔人妖灵,皆在这无限延伸的天地之间,在青莲与玄黄的护持之下,在道韵与尘念的交融之中,以本心悟道,以欲念衍化,以善念渡世,以苦难淬炼。天地的衍化,从未停歇;众生的悟念,从未熄灭;道的延伸,从未终结。

青莲无言,玄黄无声,却守着这万域的一切,守着众生的本心,守着欲念的鲜活,守着善念的传承,守着这无限延伸的天地,直到下一次的念起,下一次的道生,下一次的玄黄衍化,在新的混沌之中,悄然开启,生生不息,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