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盛世长歌》第五集剧本
第五集边患与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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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
淡入
[字幕：开元二年（公元714年）秋]
画面：陇右道·边境荒野·黄昏·外景
苍茫的戈壁滩上，残阳如血。远处的祁连山雪峰在暮色中泛着寒光。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几个唐军斥候策马狂奔，神色慌张。他们身后，尘土飞扬，数百吐蕃骑兵紧追不舍。
斥候队长：（回头看了一眼，大喊）快！快走！一定要把消息送回去！
一支箭矢呼啸而来，射中他的后背。他闷哼一声，伏在马背上，死死抱住马颈。
前方，一座烽燧台的轮廓隐约可见。
画面：烽燧台·黄昏·外景
斥候队长跌跌撞撞下马，踉跄着爬上烽燧台。守卒赶紧扶住他。
守卒：怎么回事？
斥候队长：（喘着粗气）吐……吐蕃……大军犯境！快……快点火！
守卒脸色大变，赶紧点燃烽火。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远处，吐蕃骑兵已经逼近。斥候队长望着那渐行渐远的烽烟，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然后缓缓倒下。
画面渐黑
[字幕：开元二年秋，吐蕃大将坌达延、乞力徐率十万大军犯境，陇右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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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场大明宫·紫宸殿·清晨·内景
朝会。气氛凝重。
李隆基端坐御座之上，面色阴沉。群臣肃立，无人敢言。
高力士：（轻声）陛下，边关急报已到。吐蕃十万大军，已破临洮，进犯兰州、渭州。陇右告急。
李隆基：（沉声）朕已经知道了。诸卿有何良策？
沉默。
郭元振（约61岁，须发花白）出列。
郭元振：陛下，臣愿领兵出征！
李隆基看着他，微微点头。
李隆基：郭将军忠心可嘉。但吐蕃来势汹汹，不可轻敌。诸卿，还有何策？
姚崇出列。
姚崇：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调兵遣将，固守要冲。同时，遣使吐蕃，探其虚实。若能议和，暂缓边患，待我朝积蓄实力，再图进取。
郭元振：（皱眉）姚相，吐蕃犯境，杀我边民，掠我财物，岂能议和？当以战止战！
姚崇：郭将军，战，自然要战。但怎么战，何时战，需从长计议。吐蕃倾国而来，我军仓促应战，胜算几何？
郭元振：胜算？我郭元振打了四十年仗，从没算过胜算！保家卫国，岂能畏战？
两人争执不下。
李隆基：（看向张说）张卿，你怎么看？
张说出列。
张说：陛下，臣以为，姚相和郭将军所言，各有道理。吐蕃犯境，不能不战。但也不能轻敌冒进。臣建议，选派良将，率精兵赴援。同时，征调陇右、河西诸镇兵马，合力抗击。若能一战退敌，既可震慑吐蕃，也可扬我国威。
李隆基：（沉吟）良将……谁可为将？
张说：臣举荐一人——薛讷。
群臣微怔。
薛讷（约60岁），是名将薛仁贵之子，此时正在蓝田闲居。
姚崇：（点头）薛讷将门之后，久历边事，确为合适人选。
郭元振：（也点头）薛讷此人，臣知道。能战。
李隆基：好。传旨，起复薛讷为陇右防御使，率兵赴援。郭元振为行军大总管，统筹全局。
郭元振、张说：臣遵旨！
宋璟一直沉默。李隆基看向他。
李隆基：宋卿，你怎么不说话？
宋璟：回陛下，臣在想一件事。
李隆基：什么事？
宋璟：臣在想，吐蕃为何此时犯境？
李隆基：为何？
宋璟：臣翻阅旧档，发现吐蕃每年秋收之后，必来犯边。一来，抢粮；二来，试探我朝虚实。今年，他们来得更早，兵力更多。臣担心……朝中有人走漏消息。
群臣色变。
李隆基：（沉声）宋卿，这话可不能乱说。
宋璟：臣不是乱说。臣有证据。三个月前，吐蕃使者入朝，曾在鸿胪寺住了半月。期间，谁见过他们，说了什么，臣正在查。
李隆基沉默良久。
李隆基：查。但要秘密地查。不可打草惊蛇。
宋璟：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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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场薛讷府邸·后院·日·外景
[字幕：蓝田县]
一座简朴的宅院。院子里，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薛讷——正在舞剑。剑光霍霍，虎虎生风。
门外传来马蹄声。片刻后，一个年轻官员进来，手持诏书。
年轻官员：薛公，朝廷有旨！
薛讷收剑，跪下。
年轻官员宣读诏书：敕：起复薛讷为陇右防御使，即日赴京，听候调遣。钦此。
薛讷：（叩首）臣，遵旨。
他起身，接过诏书，脸上并无喜色。
年轻官员：薛公，朝廷对您寄予厚望。此番出征，定能旗开得胜。
薛讷：（摇头）旗开得胜？谈何容易。吐蕃十万大军，我朝能调动的兵马，不过五万。以寡敌众，胜算不大。
年轻官员：那薛公为何接旨？
薛讷：因为我是薛仁贵的儿子。父亲一辈子征战沙场，我岂能畏战？
他看向墙上的画像——那是他父亲薛仁贵的遗像。画中人英武不凡，目光如炬。
薛讷：（低声）父亲，儿子要上战场了。您在天之灵，保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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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场长安·姚崇府邸·书房·夜·内景
姚崇正在与宋璟密谈。
姚崇：宋尚书，你说朝中有人走漏消息，可有什么进展？
宋璟：臣查了鸿胪寺的记录。吐蕃使者停留期间，有三人单独见过他们。
姚崇：哪三人？
宋璟：一个是鸿胪寺少卿，已经被臣控制。另外两个……（顿了顿）一个是兵部侍郎，一个是……张说的门客。
姚崇：（眉头一皱）张说的门客？
宋璟：是。此人名叫郑温，是张说的远房亲戚，曾在张说府上住过三个月。
姚崇：你怀疑张说？
宋璟：臣没有证据，不敢怀疑。但此事牵扯张说，臣不敢擅自做主。
姚崇沉默片刻。
姚崇：先查那个兵部侍郎。张说那边……暂时不要动。
宋璟：为什么？若真是张说……
姚崇：（打断）宋尚书，张说是宰相之才，陛下也很看重他。若没有确凿证据，贸然查他，只会打草惊蛇，还会得罪陛下。等有了证据再说。
宋璟：（点头）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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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场长安·张说府邸·书房·夜·内景
张说正在灯下看书。管家进来。
管家：老爷，郑温来了。
张说：（皱眉）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管家：他说有急事。
张说：让他进来。
片刻后，郑温（约40岁，一脸精明）走进来，神色慌张。
郑温：老爷，出事了！
张说：什么事？
郑温：鸿胪寺那边……宋璟在查。那个吐蕃使者的事，可能露馅了。
张说：（脸色一变）什么？你——你干了什么？
郑温：我……我不过是收了吐蕃人一点好处，告诉他们一些朝中动向。没想到他们今年就来犯边……
张说：（猛地站起）糊涂！这是通敌！是死罪！
郑温：（跪下）老爷救我！老爷救我！我也是鬼迷心窍……
张说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张说：（缓缓坐下）你收了多少钱？
郑温：五……五百贯。
张说：五百贯……你这条命，就值五百贯？
郑温：老爷，我知道错了！求老爷看在亲戚的份上，救我一命！
张说沉默良久。
张说：你走吧。
郑温：走？去哪里？
张说：离开长安，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
郑温：（愣住）老爷……
张说：趁宋璟还没查到你这儿，赶紧走。若被抓到，我救不了你。
郑温磕了几个头，匆匆离去。
张说独自坐在书房里，面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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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场长安·宋璟府邸·书房·夜·内景
宋璟正在看案卷。一个属官匆匆进来。
属官：尚书，郑温跑了！
宋璟：（抬头）跑了？什么时候？
属官：今天夜里。他家人说，他傍晚出门，就再没回来。
宋璟：派人去追。封锁城门，严加盘查。
属官：是！
属官退出。宋璟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色。
宋璟：（喃喃）跑了……谁给他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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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场陇右道·唐军大营·夜·内景
[字幕：十日后·陇右道]
帅帐内，薛讷正在与诸将议事。案上摊着地图，上面标满了敌我态势。
薛讷：吐蕃大军现在何处？
斥候：回将军，吐蕃主力在渭州以西，距我军约八十里。前锋已抵渭水北岸。
薛讷：多少人？
斥候：约三万人。
薛讷：（看着地图）渭水……他们想渡河。
副将：将军，咱们打不打？
薛讷：打。但不能硬打。渭水此时水浅，可以渡河。但渡河之时，正是他们最虚弱的时候。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薛讷：这里，渭水拐弯处。水流湍急，渡河不易。他们若从这里渡，必然减慢速度。我军埋伏在此，半渡而击，可收奇效。
诸将纷纷点头。
薛讷：传令下去，今夜悄悄移动，明日拂晓前到达指定位置。不得走漏消息。
诸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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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场渭水北岸·吐蕃大营·黎明·外景
天色微明。吐蕃大军正在准备渡河。战马嘶鸣，人声嘈杂。
大将坌达延（约50岁，面容粗犷）骑在马上，眺望对岸。
坌达延：（对左右）唐军有什么动静？
斥候：回将军，没有发现唐军。对岸静悄悄的。
坌达延：（冷笑）唐军果然不敢来。传令，渡河！
吐蕃士兵开始渡河。骑兵先过，步兵随后。河水不深，只及马腹，但水流湍急，不时有人马摔倒。
正当一半人马渡到河中央时，突然，对岸山坡后喊杀声震天。
无数唐军骑兵冲了出来，直扑渡河的吐蕃军。
坌达延：（大惊）有埋伏！快！快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唐军骑兵冲入河中，刀枪齐下。吐蕃军猝不及防，被截成两段。河水中，鲜血染红了水面。
画面：渭水之畔·日·外景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吐蕃军死伤过半，剩下的仓皇逃窜。
薛讷骑在马上，浑身是血。他看着遍地的吐蕃尸体，脸上却没有笑容。
副将：（兴奋）将军！大胜！我军斩杀敌军五千，俘虏三千！
薛讷：（摇头）五千……吐蕃还有九万多。这才刚刚开始。
他望向远处，那里，吐蕃主力正在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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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场长安·大明宫·延英殿·日·内景
李隆基正在与姚崇、张说议事。高力士匆匆进来。
高力士：陛下！陇右捷报！
李隆基：（眼睛一亮）快念！
高力士：薛讷将军在渭水大破吐蕃，斩敌五千，俘虏三千！吐蕃退兵三十里！
李隆基大喜：好！薛讷不愧是名将之后！
张说：（微笑）恭喜陛下，旗开得胜。
姚崇：陛下，这只是小胜。吐蕃主力未损，仍不可轻敌。
李隆基点头：姚卿说得对。传旨嘉奖薛讷，让他继续坚守。同时，再调两万兵马增援。
张说：陛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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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场长安·宋璟府邸·书房·日·内景
宋璟正在审讯那个兵部侍郎。堂下跪着一个中年官员，面色苍白。
宋璟：你见了吐蕃使者，说了什么？
兵部侍郎：我……我只是应酬几句，没说什么。
宋璟：没说什么？那你为何收他们的礼？
兵部侍郎：（磕头）大人饶命！他们送了我一些珠宝，我……我就告诉他们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宋璟：无关紧要？比如我朝兵力部署？比如边将调动？
兵部侍郎语塞。
宋璟：（冷笑）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用刑。
兵部侍郎：（惊恐）不要！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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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场长安·张说府邸·书房·夜·内景
张说正在写信。管家进来。
管家：老爷，宋尚书来了。
张说手一顿，笔尖的墨滴在纸上，洇成一团。
张说：（放下笔）请他进来。
片刻后，宋璟走进来，面色冷峻。
张说：（起身相迎）宋尚书，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宋璟：张大人，我来问你一件事。
张说：请讲。
宋璟：郑温，是你的门客？
张说：（沉默片刻）是。
宋璟：他跑了。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张说：不知道。
宋璟看着他，目光如刀。
宋璟：张大人，郑温涉嫌通敌，按律当斩。若有人包庇他，也是同罪。
张说：（也看着他）宋尚书，你这是在审我？
宋璟：我是来问你。
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张说：（缓缓开口）宋尚书，我张说为官三十年，从未做过对不起朝廷的事。郑温的事，我不知道。他若真犯了法，你抓到他，该怎么判怎么判。与我无关。
宋璟：但愿如此。
他转身离去。张说站在原地，面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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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场陇右道·唐军大营·夜·内景
薛讷正在灯下看地图。外面传来脚步声，一个斥候进来。
斥候：将军，吐蕃使者求见。
薛讷：（抬头）使者？来干什么？
斥候：说是……议和。
薛讷：（冷笑）议和？他们死了五千人，就想议和？
斥候：将军见不见？
薛讷想了想：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吐蕃使者进来，恭敬行礼。
吐蕃使者：薛将军，我家元帅说，两国交兵，死伤无辜。不如就此罢兵，各守疆界。
薛讷：各守疆界？你们犯我疆土，杀我边民，现在死了五千人，就想罢兵？
吐蕃使者：将军，我家元帅也是奉命行事。若将军肯罢兵，我家元帅愿送还俘虏，并赔偿损失。
薛讷看着他，沉默良久。
薛讷：回去告诉你家元帅——要战，便战。要和，先把抢走的人口、牲畜还回来。否则，没什么可谈的。
吐蕃使者：这……
薛讷：送客。
吐蕃使者被带出去。副将走过来。
副将：将军，真要打？
薛讷：打。但不是现在。我军兵力不足，只能固守。等朝廷援军到了，再寻机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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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场长安·姚崇府邸·书房·夜·内景
姚崇、宋璟、张说三人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尴尬。
姚崇：（开口）今天请二位来，是想把话说开。
宋璟：姚相请讲。
姚崇：郑温的事，张大人说不知道。我相信他。但郑温确实跑了，这说明，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张说：姚相怀疑我？
姚崇：不是怀疑。是提醒。张大人在朝中多年，门生故吏众多。若有人借着你的名义胡作非为，你也脱不了干系。
张说沉默。
姚崇：现在边关正在打仗，朝中不宜内斗。郑温的事，暂且搁置。等战事平息，再慢慢查。二位以为如何？
宋璟：（点头）臣同意。
张说：（也点头）臣同意。
姚崇：好。那就这么定了。二位，国事为重，私怨为轻。希望你们记住。
宋璟、张说：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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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场长安城·街头·日·外景
杜甫（3岁）被母亲牵着手，走在街上。他看着街边的糖人摊，眼睛发亮。
杜甫：娘，我要那个！
母亲：（笑着）那是糖人，不能吃。
杜甫：为什么不能吃？
母亲：因为吃了牙疼。
杜甫：（撅嘴）可是我想吃。
母亲蹲下身子，看着他。
母亲：宝宝，等你长大了，考了功名，当了官，就可以天天吃糖人了。
杜甫：什么是功名？
母亲：（想了想）就是……做一个对天下有用的人。
杜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远处，一个信使快马驰过，边跑边喊：陇右大捷！薛将军大破吐蕃！
百姓们欢呼雀跃。
杜甫：（指着远去的信使）娘，那个人在喊什么？
母亲：在喊……打胜仗了。
杜甫：打胜仗好不好？
母亲：好。打胜仗，就没有坏人欺负咱们了。
杜甫望着远方，眼中满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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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场陇右道·唐军大营·日·外景
[字幕：一月后]
援军已到。唐军兵力增至七万。
薛讷召集诸将议事。
薛讷：吐蕃主力还在渭州以西，兵力约八万。我军七万，旗鼓相当。该决战了。
副将：将军有何良策？
薛讷指着地图：这里，武街。地形狭窄，利于伏击。我打算诱敌深入，在此设伏。
诸将纷纷点头。
薛讷：传令下去，明日拔营，向武街移动。派斥候散布消息，说我军粮草不足，正在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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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场吐蕃大营·帅帐·日·内景
坌达延正在听斥候禀报。
斥候：唐军正在撤退，说是粮草不足。
坌达延：（眼睛一亮）粮草不足？好！传令，全军追击！一定要在唐军逃回关中之前，歼灭他们！
乞力徐：（皱眉）将军，会不会有诈？
坌达延：有诈也不怕。我军兵力占优，就算有埋伏，也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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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场武街·战场·日·外景
[字幕：武街]
吐蕃大军浩浩荡荡而来，进入狭窄的山谷。
突然，两边山上鼓声震天。无数唐军从山林中冲出，滚木礌石齐下。
坌达延：（大惊）中计了！快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山谷两头，唐军堵死了退路。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吐蕃军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坌达延率残部拼死突围，逃回吐蕃。
薛讷骑在马上，望着遍地的尸体，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副将：（激动）将军！大捷！斩敌四万，俘虏两万！吐蕃元气大伤！
薛讷：（点头）传捷报，回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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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场大明宫·紫宸殿·日·内景
[字幕：开元二年冬]
大朝会。李隆基端坐御座之上，满面春风。
高力士：（高声）陇右大捷！薛讷将军武街一战，斩敌四万，俘虏两万！吐蕃请降！
群臣欢呼：陛下万岁！大唐万岁！
李隆基：（站起身）薛讷真乃良将！传旨，封薛讷为左羽林大将军，赐金千两，绢万匹！
群臣：陛下圣明！
姚崇出列。
姚崇：陛下，此番大捷，固然可喜。但臣有一言，请陛下三思。
李隆基：姚卿请讲。
姚崇：吐蕃虽败，未灭。若我朝乘胜追击，深入敌境，恐重蹈则天皇帝时之覆辙。臣建议，接受吐蕃请降，与其议和。同时，加强边备，以防其卷土重来。
李隆基：（沉吟）姚卿说得有理。但吐蕃屡次犯边，若不给予教训，恐其不知敬畏。
张说出列。
张说：陛下，臣以为，姚相之言，是为长远计。吐蕃地广人稀，气候恶劣，我朝即便胜了，也难以占领。不如接受请降，令其称臣纳贡，既可扬我国威，又可省却军费。
李隆基点头。
李隆基：好。就依二位所言。传旨，接受吐蕃请降。但要他们送还所有俘虏和抢走的人口、牲畜，并年年纳贡。
群臣：陛下圣明！
宋璟站在队列中，望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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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场长安·姚崇府邸·书房·夜·内景
姚崇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一封信。是薛讷写来的。
姚彝走进来。
姚彝：父亲，薛将军信上说什么？
姚崇：他说，此番大捷，全赖将士用命。但边患未平，不可松懈。
姚彝：父亲怎么看？
姚崇：他说得对。吐蕃虽然请降，但未必真心。我朝需要的是长期的和平，不是一时的胜利。这需要时间，需要耐心，也需要智慧。
他放下信，看着窗外的夜空。
姚崇：儿子，你知道为什么这次能打胜仗吗？
姚彝：因为薛将军用兵如神？
姚崇：那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朝中上下，齐心协力。姚崇主和，张说主战，宋璟查内奸，郭元振调兵……大家各司其职，各尽其责，才能有今天的大捷。
姚彝：父亲是说……
姚崇：当官，不是为了争谁对谁错。是为了把事情办好。只要能办成事，谁对谁错，都不重要。
姚彝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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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画面：陇右边关·日·外景
边关的城墙上，士兵们正在巡逻。远处，祁连山的雪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个年轻的士兵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
老兵走过来。
老兵：看什么呢？
年轻士兵：看吐蕃那边。他们会再来吗？
老兵：（笑）来就来呗。咱们在这儿，就是防着他们来的。
年轻士兵：那……咱们能挡住吗？
老兵：（拍拍他的肩）能。有薛将军在，有朝廷在，怕什么？
年轻士兵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画面：长安城全景·黄昏·外景
夕阳西下，长安城笼罩在金色的余晖中。远处的终南山，轮廓分明。
画面：大明宫·延英殿·黄昏·内景
李隆基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夕阳。高力士在一旁侍立。
李隆基：高力士，你说，这太平盛世，能持续多久？
高力士：陛下，只要陛下一直这样英明，就能一直持续下去。
李隆基：（摇头）不是朕英明。是姚崇、宋璟、张说、薛讷他们英明。朕不过是坐在这个位子上，看着他们做事。
高力士：可是陛下，是您把他们放在这个位子上的。
李隆基一愣，随即笑了。
李隆基：你说得对。是朕把他们放在这个位子上的。所以，朕还得继续放对的人。
画面渐黑
[字幕：开元二年冬，唐军大破吐蕃于武街，斩敌四万，俘虏两万。]
[字幕：吐蕃请降，遣使入朝，称臣纳贡。]
[字幕：此后数年间，吐蕃不敢犯边，陇右百姓得以安居。]
[字幕：姚崇、宋璟、张说、薛讷等人，各展其才，共筑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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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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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剧情梗概】
开元二年秋，吐蕃十万大军犯境，陇右告急。朝中围绕战和问题发生争论，姚崇主张谨慎用兵，郭元振主张迎头痛击，张说则举荐薛讷为将。最终李隆基采纳各方建议，起复薛讷率兵出征。与此同时，宋璟查出有人向吐蕃泄露朝中动向，线索指向张说的门客郑温。郑温连夜逃跑，张说陷入嫌疑。薛讷在渭水首战告捷，随后在武街设伏，大破吐蕃。吐蕃请降，边患暂平。姚崇调和宋璟与张说的矛盾，强调国事为重。本集展现了开元初年应对边患的过程，以及朝中各方在危机面前的合作与分歧。
【本集核心主题】
和而不同——姚崇主和、郭元振主战、张说调和、宋璟查奸，各方观点不同，但目标一致：保家卫国。通过朝堂上的争论与协作，展现“和而不同”的政治智慧。
【本集历史依据】
1.吐蕃犯境：据《资治通鉴》卷二一一，开元二年秋，吐蕃大将坌达延、乞力徐率众十万犯临洮
2.薛讷出征：据《旧唐书·薛讷传》，薛讷被起复为陇右防御使，率兵抗击吐蕃
3.武街之战：据《新唐书·吐蕃传》，唐军与吐蕃战于武街，大破之，斩首一万七千（本剧有所改编）
4.姚崇主和、郭元振主战：史载姚崇主张“不幸边功”，与主战派常有争论
5.张说举荐薛讷：据史料，张说与薛讷交好，曾举荐其为将
6.宋璟查案：据《旧唐书·宋璟传》，宋璟任刑部尚书期间，曾查办多起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