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盛世长歌》第十二集剧本
第十二集罢相与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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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
淡入
[字幕：开元九年（公元721年）春]
画面：长安城外·驿道·日·外景
春寒料峭，驿道两旁的柳树刚刚吐出嫩芽。一辆简陋的马车缓缓行来，车轮在泥泞的路上留下深深的车辙。
宇文融（34岁）坐在马车里，面色憔悴。三个月的停职期满，他正在返回长安的路上。
随从骑马跟在车旁。
随从：老爷，前面就是长安了。
宇文融掀开车帘，望着远处巍峨的城墙，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宇文融：长安……我又回来了。
随从：老爷，您这次回去，一定能东山再起。
宇文融：（苦笑）东山再起？谈何容易。张说还在相位，宋璟也不待见我。我在朝中，还有几个朋友？
随从：可是陛下……
宇文融：陛下？陛下日理万机，能记得我这个停职三月的小官吗？
马车继续前行，向长安城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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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场大明宫·延英殿·日·内景
李隆基与张说、宋璟等人议事。
张说：陛下，去岁括户成效显著，国库充实。臣建议，今年可减免部分赋税，与民休息。
李隆基：（点头）好。张卿此言，深合朕意。
宋璟：臣附议。百姓负担过重，容易逃亡。减税是固本之策。
李隆基：那就拟旨，今年天下赋税，减免三分之一。
群臣：陛下圣明！
门外传来通报声：“宇文融求见。”
李隆基：（微微一愣）宇文融？他不是停职期满了吗？让他进来。
宇文融进来，跪倒行礼。
宇文融：臣宇文融，叩见陛下！
李隆基：平身。宇文融，你停职三月，可曾思过？
宇文融：臣日日思过，夜夜反省。臣知错了。
李隆基：错在哪里？
宇文融：错在急于求成，错在结交不当，错在……与张相争执，有失体统。
张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李隆基：（点头）能认识到这些，也不容易。宇文融，朕给你个机会。汴州漕运工程，还缺个监工。你去吧。
宇文融一愣。汴州监工，是个小官，比他原来的职位低得多。
宇文融：（咬牙）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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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场长安·张说府邸·书房·日·内景
张说与张九龄对坐。
张九龄：族兄，陛下把宇文融贬到汴州去了。
张说：（点头）我知道。
张九龄：您觉得，他还会回来吗？
张说：会。
张九龄：为什么？
张说：因为他是能人。陛下需要能人。只要他老老实实干几年，做出成绩，陛下就会想起他。
张九龄：那您不怕他回来报复？
张说：（笑）报复？他拿什么报复？我是宰相，他是小官。就算他回来，也是我的人。
张九龄沉默。
张说：九龄，你要记住——在官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宇文融若能为我所用，我不介意用他。若不能，再斗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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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场汴州·运河工地·日·外景
[字幕：汴州]
宇文融站在运河边上，面前是热火朝天的工地。数千民夫正在挖泥、挑土、打桩。号子声此起彼伏。
一个工头跑过来。
工头：宇文大人，这一段河道已经疏浚完毕。您要不要去看看？
宇文融：好。
他跟着工头，沿着河岸走。工地上泥泞不堪，他深一脚浅一脚，但没有丝毫嫌弃。
宇文融：（指着前方）那里为什么停工了？
工头：回大人，那里有几户人家，不肯搬迁。说要加钱。
宇文融：加钱？朝廷给的安置费不够吗？
工头：够是够，但他们想多要。
宇文融：（皱眉）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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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场运河边·民房前·日·外景
几间破旧的民房前，几个百姓正在与官府的人争吵。
百姓甲：不搬！给多少钱也不搬！这是我们祖宅！
衙役：朝廷有令，这段河道必须拓宽。你们不搬，就是抗旨！
百姓乙：抗旨就抗旨！砍头也不搬！
宇文融走过来。
宇文融：怎么回事？
衙役：大人，这几户人家不肯搬。
宇文融看向那几个百姓。他们的脸上，满是愤怒和恐惧。
宇文融：（放缓语气）乡亲们，你们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
百姓甲：（警惕）你是谁？
宇文融：我是这里的监工，宇文融。
百姓乙：你就是那个……括户的宇文融？
宇文融：是。
百姓们面面相觑。
百姓甲：大人，我们不是不讲理。可这祖宅，住了三代人了。搬走，心里难受。
宇文融：我明白。可是，这河道修好了，能运粮，能行船，受益的是千千万万的人。你们的牺牲，朝廷记着。
百姓乙：记着有什么用？我们搬走了，去哪住？
宇文融：朝廷给你们安排了新居。比这里好。有瓦房，有院子，还有一块菜地。你们可以去看看，不满意，再回来跟我谈。
百姓们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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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场运河边·新居·日·外景
宇文融带着那几个百姓，来到新居。一排新建的瓦房，整齐干净。每户门前都有一小块菜地。
百姓甲：（惊讶）这……这是给我们住的？
宇文融：是。每户三间瓦房，一块菜地。够住吗？
百姓甲：够……够了。比我们原来的好多了。
百姓乙：（跪下）大人，我们错了！我们不该闹！
宇文融扶起他。
宇文融：不是你们的错。是朝廷没把话说清楚。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
百姓们千恩万谢地走了。
工头走过来。
工头：大人，您真有办法。几句话就解决了。
宇文融：（摇头）不是我有办法。是朝廷的政策好。我只是把它说清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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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场长安·张九龄官舍·夜·内景
张九龄正在灯下看书。杜闲来访。
杜闲：张大人，深夜打扰，恕罪。
张九龄：杜兄？快请坐。什么事？
杜闲：今日衙门里接到一份公文，是从汴州来的。宇文融在汴州，干得不错。疏浚工程进展顺利，百姓也服他。
张九龄：（接过公文看了看）是啊。他是能人。
杜闲：张大人，您觉得，他会回来吗？
张九龄：会。而且不会太久。
杜闲：那张相……
张九龄：张相也知道。但张相不急。他等着宇文融回来，给他个位置，让他为己所用。
杜闲：宇文融会甘心吗？
张九龄：（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宇文融不是甘居人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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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场汴州·宇文融官舍·夜·内景
宇文融在灯下写信。朋友来访。
朋友：宇文兄，这么晚了还在写什么？
宇文融：给陛下写奏章。汇报工程进展。
朋友：（看了看）写这么详细？
宇文融：要让陛下知道，我在做事。不是混日子。
朋友：可您在汴州，陛下在长安，他看得见吗？
宇文融：（笑）看得见。陛下每天看奏章，只要我写得好，他就会看见。
朋友：那写完之后呢？
宇文融：等。等陛下想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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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场大明宫·御书房·日·内景
李隆基正在批阅奏章。高力士在一旁侍候。
李隆基拿起一份奏章，看了看，露出微笑。
李隆基：高力士，你来看看。这是宇文融从汴州写来的。
高力士接过，看了一遍。
高力士：写得很详细。工程进展，民夫数量，百姓反应，都写到了。
李隆基：是啊。他不说苦，不说累，只说实话。这样的奏章，看着舒服。
高力士：陛下是想……
李隆基：再等等。等他干满一年，再调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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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场长安·张说府邸·书房·夜·内景
张说与宋璟对坐。
张说：宋尚书，宇文融在汴州干得不错。陛下已经在看他的奏章了。
宋璟：我知道。他早晚会回来。
张说：他回来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宋璟：怎么办？他干得好，就该用。这是姚相定的规矩。
张说：可他不只是能干。他还有野心。
宋璟：有野心怎么了？姚相没有野心？你没有野心？我也有野心。只要野心用在正道上，就不可怕。
张说：可他恨我。
宋璟：（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张说沉默。
宋璟：张相，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你对宇文融，太在意了。越在意，越容易出错。不如放平心态，该用就用，该防就防。别让他影响你的判断。
张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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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场汴州·运河·日·外景
[字幕：开元九年秋]
运河疏浚工程完工。宽阔的河面上，几艘试航的船只缓缓驶过。
宇文融站在岸边，望着远去的船只，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工头：大人，成功了！船能走了！
宇文融：好。传令下去，犒赏民夫，每人加发一月口粮。
工头：是！
百姓们也围了过来，纷纷向宇文融道谢。
百姓甲：宇文大人，多亏了您！这运河修好了，我们运粮方便多了！
宇文融：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干的。
百姓乙：大人，您要走了吗？
宇文融：（点头）工程完工，我也该回京复命了。
百姓们依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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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场大明宫·紫宸殿·日·内景
大朝会。宇文融出列。
宇文融：陛下，汴州漕运工程已完工。河道拓宽，淤积疏浚，船只可通行无阻。从此，南粮北运，可增百万石。
李隆基大喜。
李隆基：好！宇文融，你干得好！朕要嘉奖你！
宇文融：臣不敢居功。是陛下英明，将士用命，百姓努力。
李隆基：（笑）你倒谦虚。传旨，擢宇文融为户部侍郎，仍兼漕运使。
宇文融：臣谢陛下！
张说站在队列中，面色平静。他看着宇文融，眼中没有敌意，只有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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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场长安·宇文融府邸·书房·夜·内景
宇文融回到府中，朋友们纷纷来贺。
朋友甲：宇文兄，恭喜恭喜！户部侍郎，可是要职！
宇文融：（笑）多谢多谢。
朋友乙：您这次回来，张相那边，打算怎么办？
宇文融：（收起笑容）什么怎么办？
朋友乙：您跟他，可是有过节的。
宇文融：过节？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是户部侍郎，他是宰相。各司其职，没什么过节。
朋友甲：您真这么想？
宇文融：当然。都是为了朝廷，个人恩怨，算不得什么。
朋友们面面相觑，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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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场长安街头·日·外景
杜甫（10岁）和几个小伙伴在街上玩耍。街边有人在议论朝中的事。
路人甲：听说了吗？宇文融回来了！当了户部侍郎！
路人乙：就是那个括户的宇文融？
路人甲：对！听说他在汴州修运河，修得很好。陛下很高兴，就把他调回来了。
路人乙：那他跟张相的过节，怎么办？
路人甲：谁知道呢？也许就算了，也许还有得斗。
杜甫听着，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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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场大明宫·御书房·日·内景
李隆基与张说单独谈话。
李隆基：张卿，宇文融回来了。你怎么看？
张说：臣以为，宇文融是能人，可用。
李隆基：（微微惊讶）你不恨他？
张说：陛下，臣与他有过节，不假。但臣是宰相，用人不能凭私怨。他有才干，就该用。
李隆基点头。
李隆基：张卿，你能这么想，朕很高兴。
张说：陛下，臣还有一言。
李隆基：说。
张说：宇文融有才干，但也有野心。用他，要用其所长，防其所短。
李隆基：怎么防？
张说：让他做事，但不给他太多权力。让他立功，但不让他结党。让他有盼头，但不让他觉得自己可以取代任何人。
李隆基看着他，眼中露出欣赏。
李隆基：张卿，你不只是能臣，还是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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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场长安·宋璟府邸·书房·夜·内景
宋璟与张九龄对坐。
张九龄：宋尚书，宇文融回来了。张相说，可用。
宋璟：（点头）张相说得对。宇文融确实可用。
张九龄：可他们之间……
宋璟：他们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旁观就好。
张九龄：旁观？
宋璟：对。不偏不倚，不帮不踩。谁对，支持谁；谁错，反对谁。这样，才能保持公正。
张九龄：可万一他们斗起来，朝堂不稳怎么办？
宋璟：那就让他们斗。斗到最后，自然有结果。我们只要守住底线，不让争斗影响国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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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场长安·酒楼·夜·内景
宇文融与几个朋友饮酒。席间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朋友甲：宇文兄，您现在户部侍郎，下一步，就是尚书了！
宇文融：（摆手）不敢想。慢慢来。
朋友乙：张说今天在朝上，说您可用。您怎么看？
宇文融：（沉默片刻）张相能这么说，我佩服他。
朋友甲：那您呢？您怎么对他？
宇文融：我？我对他，也是公事公办。他做对的，我支持；他做错的，我反对。就这么简单。
朋友乙：可万一他对您……
宇文融：他不会。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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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场长安·张说府邸·书房·夜·内景
张说独自坐在书房里。张九龄进来。
张九龄：族兄，您今天对陛下说的话，我都听说了。您真这么想？
张说：当然。
张九龄：可您不怕宇文融将来取代您？
张说：（笑）取代我？他得有那个本事。我是宰相，他是侍郎。他干得好，可以升；我干得不好，可以下。这都是正常的。怕什么？
张九龄：可万一他用不正当的手段……
张说：那他就不是宇文融了。宇文融这个人，虽然有野心，但不屑于用下作手段。他要争，会光明正大地争。这一点，我信他。
张九龄若有所思。
张说：九龄，你要记住——在官场上，最大的敌人，不是对手，是自己。自己稳住了，谁也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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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场长安城·鼓楼·夜·外景
夜深了，鼓楼上的更夫敲响了二更的鼓声。
长安城沉浸在夜色中，万家灯火渐渐熄灭。
宇文融站在自家院子里，望着夜空。他的脸上，有疲惫，也有决心。
张说站在自家书房窗前，也望着夜空。他的脸上，有平静，也有警惕。
宋璟还在灯下批阅案卷。他的神情专注，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张九龄在灯下看书。他的眼神清澈，心思深沉。
杜甫已经睡了。梦里，他看见自己长大了，穿着官服，站在朝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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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画面：长安城全景·黎明·外景
天边露出鱼肚白。晨钟敲响，坊门开启。新的一天开始了。
画面：大明宫·延英殿·黎明·内景
李隆基已经坐在御案前，开始批阅奏章。高力士在一旁侍候。
李隆基：（边批边说）高力士，你说，张说和宇文融，能和平共处吗？
高力士：奴才不知道。奴才只知道，有陛下在，他们就得和平共处。
李隆基：（笑）你这话，倒是有理。
画面渐黑
[字幕：开元九年（公元721年），宇文融因修漕运有功，擢为户部侍郎。]
[字幕：张说以宰相之量，容纳宇文融，朝堂暂时恢复平静。]
[字幕：但裂痕已经存在，只待时机成熟，便会再次爆发。]
[字幕：宋璟、张九龄等人，在风波中保持中立，坚守正道。]
音乐起，片尾字幕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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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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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剧情梗概】
宇文融停职期满，被李隆基贬到汴州监修漕运。他在汴州兢兢业业，疏浚运河，安抚百姓，工程圆满完成。李隆基看到他的奏章，对他重新产生信任，将他调回京城，擢为户部侍郎。张说以宰相之量，表示可用宇文融，两人暂时和解。宋璟、张九龄等人保持中立，静观其变。本集通过宇文融的起复，展现了开元年间“能者上”的用人机制，也埋下了日后更大冲突的伏笔。
【本集核心主题】
容人之量——张说能以宰相之量，容纳曾经的对手宇文融，体现了政治家的胸襟。但这种“容纳”，是真心还是权宜，留待观众思考。本集通过张说的态度，探讨“容人”的智慧与局限。
【本集历史依据】
1.宇文融修漕运：据《旧唐书·宇文融传》，宇文融确曾主持漕运工程
2.宇文融起复：史载宇文融因括户有功，屡获升迁，但中间也有起伏
3.张说对宇文融的态度：史载张说最初支持宇文融，后因政见不合产生矛盾
4.户部侍郎：唐代户部侍郎为从四品，是重要职位
5.开元九年政局：这一年唐朝政局相对平稳，宇文融的起复是重要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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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十二集剧情主线回顾】
·第一集乱局新君：李隆基铲除太平公主，启用姚崇
·第二集罢免中旨：姚崇整顿吏治，阻止破格提拔
·第三集铁面尚书：宋璟入京，秉公执法
·第四集君臣同心：救灾与查贪，刚柔并济
·第五集边患与良策：吐蕃犯境，薛讷出征
·第六集宰相肚量：姚崇病逝，张说继任
·第七集新相与旧规：张说推行新政，考课令实施
·第八集暗流涌动：诬陷案起，张说宋璟合作
·第九集括户风波：宇文融括户，改革与监督并行
·第十集权力天平：宇文融清查田亩，与张说、宋璟矛盾加深
·第十一集朝堂裂痕：张说与宇文融公开冲突，两败俱伤
·第十二集罢相与起复：宇文融贬后起复，张说以宰相之量容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