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盛世长歌》第二十集剧本
第二十集罢相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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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
淡入
[字幕：开元十七年（公元729年）秋]
画面：长安城全景·黎明·外景
秋风萧瑟，长安城的槐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远处的终南山，云雾缭绕，透着几分寒意。
晨钟敲响，坊门开启。百姓们开始新的一天。街上的行人裹紧了衣裳，脚步匆匆。
画面：张九龄府邸·大门·清晨·外景
宅院依旧简朴，但门前的石阶上，落叶堆积，无人清扫。
张九龄（48岁）身着宰相官服，从府中走出。他的面容比一年前更加清瘦，鬓角已见白发，但眼神依旧沉静坚定。
管家跟在身后，欲言又止。
管家：老爷，今日朝会，听说要议牛仙客的事。
张九龄：（点头）我知道。
管家：老爷，有些话，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九龄：说。
管家：牛仙客是李林甫举荐的人。您若反对，李林甫又要跟您斗。老爷，您斗不过他。
张九龄：（看着他）斗不过，就不斗了？
管家：奴才是担心您……
张九龄：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有些事，明知斗不过，也要斗。这是为臣的本分。
他翻身上马，向皇城方向而去。马蹄声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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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场大明宫·紫宸殿·清晨·内景
朝会。气氛凝重。
李隆基端坐御座之上，面色平静，但眼中透着一丝疲惫。即位十七年，他已从当年的英武青年，变成了年过四十的中年帝王。
李隆基：诸卿，今日有本早奏。
李林甫出列。
李林甫：陛下，臣有本奏。臣举荐朔方节度使牛仙客，入朝为相。
群臣哗然。
张九龄眉头紧皱。
李隆基：牛仙客？朕知道他，在朔方干得不错。李卿，为何举荐他？
李林甫：陛下，牛仙客在朔方多年，边关安定，将士用命，百姓安乐。此人有才干，有功劳，堪当大任。
张九龄出列。
张九龄：陛下，臣反对！
李隆基：（微微皱眉）张卿，为何反对？
张九龄：牛仙客确有功劳，但功劳在边关，不在朝堂。他为节度使，可守一方；为宰相，需理天下。牛仙客不读书，不知礼，如何能当宰相？
李林甫：（微笑）张相，您这是看不起不读书的人？牛仙客虽不读书，但他有实际才干。有些读书人，满腹经纶，却一事无成。您说，谁更有用？
张九龄：李侍郎，你这是强词夺理！宰相之职，关乎天下，岂能儿戏？
李林甫：儿戏？陛下，臣不是儿戏。臣是实事求是。
两人争执不下。
李隆基：（摆手）好了。此事容朕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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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场大明宫·御书房·日·内景
李隆基与高力士独处。
李隆基：高力士，今天朝上的事，你怎么看？
高力士：奴才不敢妄言。
李隆基：说。
高力士：（小心翼翼）奴才觉得，张相说的，有道理。宰相确实需要读书知礼。但李侍郎说的，也有道理。牛仙客有功劳，该赏。
李隆基：那你说，朕该怎么办？
高力士：奴才不知道。奴才知道的是——陛下用人，可以因人而异。牛仙客有功劳，可以先让他入朝，做个尚书，历练几年。若行，再为相；若不行，也不亏。
李隆基点头。
李隆基：你说得对。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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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场长安·李林甫府邸·书房·夜·内景
李林甫与亲信密谈。他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亲信甲：李公，今天朝上，您又赢了张九龄一次。
李林甫：不是赢。是让他知道，我说的话，陛下会听。
亲信乙：牛仙客那边，已经答应了。他说，只要李公支持他，他以后唯李公马首是瞻。
李林甫：（笑）好。又多了一个人。
亲信甲：李公，张九龄那边，您打算怎么办？
李林甫：不急。再等等。等他再犯一次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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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场长安·张九龄府邸·书房·夜·内景
张九龄与杜闲对坐。案上摆着茶，两人都无心喝。
杜闲：张相，今天朝上的事，您太直接了。
张九龄：怎么？
杜闲：您说牛仙客“不读书，不知礼”，这话得罪人。牛仙客虽然不读书，但他有功劳。您这么说，他会恨您。
张九龄：恨就恨吧。我说的是实话。
杜闲：可实话，有时候不能直说。
张九龄：杜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张九龄，这辈子学不会拐弯抹角。姚相教我：心里有百姓，说话要直。宋尚书教我：办案要公，说话要正。我若为了自保，说话拐弯，对不起他们。
杜闲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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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场长安街头·日·外景
杜甫（19岁）和几个小伙伴在街上玩耍。街边，一群人在议论朝中的事。
路人甲：听说了吗？要新来个宰相，叫牛仙客。
路人乙：牛仙客？没听说过。
路人甲：是边关的节度使，打了许多胜仗。
路人丙：那好啊！能打仗的人当宰相，边关就稳了。
路人乙：可我听人说，他不读书，不知礼，能行吗？
路人甲：不读书怎么了？能办事就行。
杜甫听着，心里却想起张九龄的话：“宰相之职，关乎天下，岂能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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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场大明宫·延英殿·日·内景
数日后，李隆基正式宣布任命。
李隆基：牛仙客有功于国，擢为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参知政事。
牛仙客（约60岁，粗犷朴实）出列跪倒。
牛仙客：臣谢陛下隆恩！
张九龄站在队列中，面色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李林甫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恭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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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场长安·牛仙客府邸·书房·夜·内景
牛仙客坐在书房里，面前堆着厚厚一摞文书。他皱着眉头，翻来翻去，显然不太看得懂。
管家进来。
管家：老爷，李林甫李大人来访。
牛仙客：（眼睛一亮）快请！
李林甫进来，满脸笑容。
李林甫：牛尚书，恭喜恭喜！
牛仙客：李公，多亏了您！以后，牛某唯李公马首是瞻！
李林甫：（摆手）不敢当不敢当。咱们是同僚，互相照应。
他看了看案上的文书。
李林甫：牛尚书，这些文书，看得懂吗？
牛仙客：（尴尬）不瞒李公，末将……不，臣，看不太懂。
李林甫：（笑）没事。慢慢来。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牛仙客：多谢李公！
李林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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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场长安·张九龄府邸·书房·夜·内景
张九龄与杜闲对坐。
杜闲：张相，牛仙客上任了。听说他什么都不懂，全靠李林甫指点。
张九龄：我知道。
杜闲：那您……
张九龄：我？我只能看着。他是宰相，我也是宰相。他不懂，我教他；他做错，我说他。只要他为国为民，我不介意帮他。
杜闲：可他是李林甫的人。
张九龄：他是谁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做的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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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场大明宫·延英殿·日·内景
朝会。议边关之事。
牛仙客出列。
牛仙客：陛下，臣在朔方多年，深知边关之弊。臣建议，增兵五万，加固边塞。
张九龄出列。
张九龄：陛下，臣反对。增兵就要增粮，增粮就要增税。百姓负担已重，再加税，必生逃户。
牛仙客：张相，边关不稳，百姓更不安！增兵是保百姓，不是害百姓！
张九龄：保百姓，不是只有增兵一途。可以修缮边塞，可以屯田养兵，可以安抚蕃族。办法多的是，为什么一定要增兵？
牛仙客语塞，看向李林甫。
李林甫出列。
李林甫：陛下，臣以为，牛尚书和张相，各有道理。但增兵之事，关系重大，不如先让兵部核算，看看需要多少钱粮，再作定夺。
李隆基：（点头）好。就这么办。
张九龄看了李林甫一眼，心中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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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场长安·张九龄府邸·书房·夜·内景
张九龄与杜闲对坐。
杜闲：张相，今天李林甫又在和稀泥。
张九龄：他不是和稀泥。他是拖延。
杜闲：拖延？为什么？
张九龄：他想让我和牛仙客斗，他好从中取利。我若坚持反对增兵，就得罪牛仙客；我若不反对，就得罪百姓。他怎么都不亏。
杜闲：那您怎么办？
张九龄：我？我坚持我的道理。不管谁在中间，道理不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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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场长安·李林甫府邸·书房·夜·内景
李林甫与牛仙客密谈。
牛仙客：李公，今天张九龄又驳我。您说，我该怎么办？
李林甫：（笑）怎么办？继续争。争得越多，越显得你忠心。争得越多，越显得张九龄固执。争到最后，陛下就会觉得，张九龄太烦人。
牛仙客：可争不过啊。他说的那些道理，我都不懂。
李林甫：不懂没关系。你只要坚持你的道理就行。你的道理是什么？边关不稳，需要增兵。这个道理，简单，直接，谁都听得懂。张九龄的道理，绕来绕去，百姓听不懂，陛下也听不懂。
牛仙客点头。
牛仙客：李公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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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场长安街头·日·外景
杜甫和几个小伙伴在街上玩耍。街边，两个老人正在聊天。
老人甲：听说朝上又在争，要不要增兵。
老人乙：增兵？又要加税吧？
老人甲：谁说不是呢？可张相国说不能加税，会害了百姓。
老人乙：张相国是个好人啊。可他一个人，斗得过那么多人吗？
老人甲：斗不过也得斗。他不斗，谁替咱们老百姓说话？
杜甫听着，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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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场大明宫·御书房·黄昏·内景
李隆基与高力士独处。
李隆基：高力士，张九龄最近，是不是太固执了？
高力士：陛下指的是……
李隆基：增兵的事。牛仙客说要增兵，他反对；李林甫说慢慢来，他也反对。好像就他一个人对，别人都错。
高力士：陛下，张相不是固执。他是心里有百姓。
李隆基：心里有百姓，就能不顾边关？
高力士：他不是不顾边关。他是觉得，有更好的办法。
李隆基：更好的办法？什么办法？说了半天，也没见他说出个所以然。
高力士沉默。
李隆基：朕觉得，李林甫说得对。张九龄太固执了。固执得，让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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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场长安·张九龄府邸·书房·夜·内景
张九龄正在灯下写奏章。杜闲进来。
杜闲：张相，听说陛下最近对您有看法。
张九龄：（头也不抬）我知道。
杜闲：您知道？
张九龄：李林甫天天在陛下面前说我固执，说我烦人。陛下听得多了，自然会有看法。
杜闲：那您怎么办？
张九龄：（放下笔）我？我只能继续做我该做的事。陛下信我，我多做几年；陛下不信我，我少做几年。无所谓。
杜闲：可您这一走，朝中还有谁能为百姓说话？
张九龄看着他。
张九龄：杜兄，你记住——能为百姓说话的人，不是我一个。以后会有别人。只要这天下还有正直的人，百姓就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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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场大明宫·延英殿·日·内景
大朝会。李隆基面色严肃。
李隆基：张九龄，牛仙客的增兵之议，你为何一再反对？
张九龄：陛下，臣不是反对增兵。臣是反对加税。百姓负担已重，再加税，必生逃户。逃户一多，括户的成果就白费了。臣请陛下三思。
李林甫出列。
李林甫：陛下，张相一心为民，臣佩服。但边关之事，也刻不容缓。臣建议，先增兵两万，税赋略加，看看效果。若百姓能承受，再加；若不能，再改。
李隆基：（点头）李卿说得有理。张九龄，你觉得呢？
张九龄：陛下，臣以为，增兵两万，加税虽少，也是加。开了这个头，以后就收不住了。
李隆基皱眉。
李隆基：张九龄，你总是这样。这个不行，那个不可。你到底想让朕怎么办？
张九龄：臣想让陛下，心里有百姓。
李隆基愣住。
李隆基：（缓缓地）朕心里，没有百姓吗？
张九龄：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是说……
李隆基：（打断）好了。退朝。
群臣退去，只留李隆基一人坐在御座上。他的脸上，有疲惫，也有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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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场长安·李林甫府邸·书房·夜·内景
李林甫与亲信密谈。他的脸上，满是得意。
亲信甲：李公，今天陛下对张九龄发火了！
李林甫：（笑）我知道。
亲信乙：张九龄这下要完了！
李林甫：还早。陛下只是发火，不是罢相。再等等。
亲信甲：等什么？
李林甫：等他再犯一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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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场长安·张九龄府邸·书房·夜·内景
张九龄独自坐在书房里，望着窗外的夜空。他的脸上，有疲惫，有忧虑，但更多的是平静。
杜闲进来。
杜闲：张相，您今天对陛下说的那句话，太冒险了。
张九龄：哪句话？
杜闲：“臣想让陛下，心里有百姓。”这话，等于说陛下心里没百姓。
张九龄：（苦笑）我没那个意思。我是说，做决策时，要想着百姓。可话说出来，就变了味。
杜闲：那您打算怎么办？
张九龄：等。等陛下想明白。若想不明白，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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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场幽州·安禄山府邸·夜·内景
安禄山（27岁）正在灯下看长安送来的密报。他的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亲信：将军，张九龄可能要倒了。
安禄山：我知道。
亲信：那咱们怎么办？
安禄山：继续观望。两边都不得罪。张九龄若倒，咱们就靠李林甫；张九龄若不倒，咱们也不吃亏。
亲信：将军高明。
安禄山：（笑）不是高明。是小心。这年头，不小心，活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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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画面：长安城全景·黄昏·外景
夕阳西下，长安城笼罩在金色的余晖中。远处的终南山，轮廓分明。
画面：大明宫·御书房·黄昏·内景
李隆基独自坐在御案前，望着窗外。他的脸上，有疲惫，有困惑，还有一丝若有所失。
画面：张九龄府邸·书房·黄昏·内景
张九龄仍在灯下批阅奏章。他的背影，在烛光中显得孤独而坚定。
画面：李林甫府邸·书房·黄昏·内景
李林甫品着茶，脸上带着得意的微笑。
画面：长安街头·黄昏·外景
杜甫和父亲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杜甫：爹爹，张相国能赢吗？
杜闲：（沉默片刻）不知道。但不管输赢，他都是好人。
杜甫：好人会输吗？
杜闲：会。但好人输了，还会有人记得他。坏人赢了，没人记得。
画面渐黑
[字幕：开元十七年（公元729年），张九龄与李林甫的矛盾日趋白热化。]
[字幕：牛仙客入相，成为李林甫的帮手。]
[字幕：李隆基对张九龄的信任，正在一点点消磨。]
[字幕：罢相，只是时间问题。]
音乐起，片尾字幕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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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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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剧情梗概】
李林甫举荐朔方节度使牛仙客入朝为相，张九龄以牛仙客“不读书，不知礼”为由强烈反对。李隆基最终采纳高力士的建议，任命牛仙客为工部尚书、参知政事。牛仙客上任后，事事听从李林甫，成为李林甫的帮手。在增兵边关的议题上，张九龄与牛仙客、李林甫发生激烈争执。李隆基对张九龄的固执日益不满，李林甫趁机在皇帝面前诋毁张九龄。张九龄感到危机临近，但仍坚持自己的原则。本集通过牛仙客入相和增兵之争，展现了张九龄与李林甫矛盾的全面爆发，以及李隆基对张九龄信任的逐渐消磨。
【本集核心主题】
孤臣的最后坚守——张九龄明知大势已去，仍坚守自己的原则。他的“固执”，是孤臣的最后坚守。本集通过张九龄的处境，探讨“知其不可而为之”的精神，以及正直在权力面前的脆弱与珍贵。
【本集历史依据】
1.牛仙客入相：据《旧唐书·牛仙客传》，牛仙客由节度使入朝为相，为李林甫所引荐
2.张九龄反对牛仙客：史载张九龄以牛仙客“不读书”为由反对其入相
3.增兵之争：唐代关于边关增兵的争论，史不绝书
4.李林甫诋毁张九龄：史载李林甫常在皇帝面前说张九龄的坏话
5.开元十七年政局：这一年张九龄与李林甫的争斗进入白热化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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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二十集剧情主线回顾】
·第一集乱局新君：李隆基铲除太平公主，启用姚崇
·第二集罢免中旨：姚崇整顿吏治，阻止破格提拔
·第三集铁面尚书：宋璟入京，秉公执法
·第四集君臣同心：救灾与查贪，刚柔并济
·第五集边患与良策：吐蕃犯境，薛讷出征
·第六集宰相肚量：姚崇病逝，张说继任
·第七集新相与旧规：张说推行新政，考课令实施
·第八集暗流涌动：诬陷案起，张说宋璟合作
·第九集括户风波：宇文融括户，改革与监督并行
·第十集权力天平：宇文融清查田亩，与张说、宋璟矛盾加深
·第十一集朝堂裂痕：张说与宇文融公开冲突，两败俱伤
·第十二集罢相与起复：宇文融贬后起复，张说以宰相之量容纳
·第十三集暗流再起：张九龄处理边患立功，宇文融暗中观察
·第十四集暗箭难防：张说病逝，宇文融继任宰相
·第十五集巅峰与跌落：宇文融救灾立功，与张九龄合作，但李林甫暗中窥伺
·第十六集锋芒毕露：宇文融因兵败被罢相，流放岭南，李林甫得势
·第十七集口蜜腹剑：宇文融赐死，宋璟请辞，张九龄入相，李林甫暗中布局
·第十八集忠奸之间：边关选将之争，安禄山崛起，张九龄与李林甫首次正面交锋
·第十九集暗潮汹涌：周子谅案，安禄山升迁之争，张九龄与李林甫矛盾加深
·第二十集罢相前夕：牛仙客入相，增兵之争，张九龄与李林甫矛盾全面爆发，李隆基信任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