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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盛世长歌

共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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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盛世长歌》第二十九集剧本

第二十九集诗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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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

淡入

[字幕:开元二十五年(公元737年)秋]

画面:长安城全景·黎明·外景

秋风吹过长安城,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变黄。远处的终南山,云雾缭绕,透着几分寒意。

晨钟敲响,坊门开启。百姓们开始新的一天。街上的行人裹紧了衣裳,脚步匆匆。

画面:长安·小客栈·杜甫房间·清晨·内景

一间狭小的房间,陈设简陋。一张床,一张桌,一盏灯,几本书。墙上挂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

杜甫(26岁)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几张纸。他的面容比三年前更加清瘦,眼神却更加深邃。

他拿起笔,想写点什么,却又放下。

窗外传来嘈杂声。他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特写:杜甫的眼睛

他看着街上的行人,看着挑水的汉子,看着卖菜的老妇,看着那些为生计奔波的人们。

画外音(杜甫的内心独白):来长安四年了。科考落第,囊中羞涩,只能住在这小客栈里。可我看到了很多人,很多事。他们,都在我诗里。

他转身回到桌前,拿起笔,开始写。

特写:笔尖在纸上移动

画外音(杜甫的吟诵声):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爷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

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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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场长安·贺知章府邸·书房·日·内景

贺知章(78岁)正在看书。他虽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目光炯炯。

管家进来。

管家:老爷,杜子美来了。

贺知章:(眼睛一亮)快请!

杜甫进来,行礼。

杜甫:贺老,晚辈又来叨扰了。

贺知章:(笑)叨扰什么?老夫正想找你。来,坐。

两人坐下。贺知章打量着杜甫。

贺知章:子美,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又熬夜写诗了?

杜甫:是。昨晚写了一夜。

贺知章:写什么?

杜甫:写《兵车行》。把这几年的见闻,都写进去了。

贺知章:念给老夫听听。

杜甫从怀中取出诗稿,轻声念道: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爷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

贺知章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杜甫念完,抬起头。

杜甫:贺老,您觉得如何?

贺知章沉默良久。

贺知章:子美,你这诗……太直了。

杜甫:太直了?

贺知章:对。你把百姓的苦,写得这么直,这么狠。那些权贵看了,会怎么想?

杜甫:我写诗,不是为了让他们高兴。是为了让后人知道,这盛世底下,还有多少人在受苦。

贺知章看着他,眼中露出复杂的情绪。

贺知章:子美,你知道吗?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杜甫:谁?

贺知章:张九龄。他也像你一样,心里有百姓,说话太直。最后,他被贬了。

杜甫沉默。

贺知章:我不是拦你。我是提醒你。写诗可以,但要小心。有些话,说了会没命。

杜甫:贺老,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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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场长安街头·日·外景

杜甫走在街上。远处,一队官兵押着几个年轻人走过。那些年轻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路人甲:又征兵了?

路人乙:是啊。边关要人,朝廷要打仗。

路人甲:打仗?不是刚打完吗?

路人乙:打完?哪有打完的时候?年年打,月月打,打不完的。

路人丙:打不完,就年年征兵。征了兵,就年年死人。死了人,再征兵。什么时候是个头?

杜甫停下脚步,看着那队渐行渐远的年轻人。

特写:杜甫的眼睛

眼中,是深深的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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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场长安·小客栈·杜甫房间·黄昏·内景

杜甫坐在灯下,面前摊着几张纸。他正在写另一首诗。

画外音(杜甫的吟诵声):

“丽人行”三个字写在纸上。

他想起昨天在曲江边看到的一幕:杨贵妃的姐姐虢国夫人、秦国夫人等人,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华丽的衣服,带着大群的仆从,招摇过市。百姓们纷纷躲避,不敢直视。

他想起那些饿死的人,想起那些被征兵的年轻人,想起那些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的老乞丐。

他的笔,越写越快。

画外音(杜甫的吟诵声):

“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绣罗衣裳照暮春,蹙金孔雀银麒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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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场长安·某酒楼·雅间·夜·内景

几个文人聚在一起饮酒。杜甫也在其中。

文士甲:子美,听说你最近写了不少诗?

杜甫:是。写了几首。

文士乙:念来听听?

杜甫犹豫了一下,还是念了《兵车行》的片段。

众人听完,面面相觑。

文士甲:子美,你这诗……太苦了。现在是大唐盛世,你怎么写得跟亡国似的?

杜甫:盛世?你们见过那些被征兵的年轻人吗?见过那些饿死的人吗?

文士乙:见过是见过,可那是少数。天下这么大,总有几个穷人。哪朝哪代没有?

杜甫:可这些人,也是人啊。

文士甲:子美,你太较真了。来,喝酒。

杜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望着窗外的夜色,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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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场长安·贺知章府邸·书房·夜·内景

贺知章正在灯下看杜甫的诗稿。他的脸上,时而露出赞赏,时而露出忧虑。

管家进来。

管家:老爷,夜深了,该歇了。

贺知章:不急。再看一会儿。

他拿起《丽人行》,轻声念道:

“炙手可热势绝伦,慎莫近前丞相嗔。”

贺知章:(喃喃)这最后两句,写得太狠了。杨国忠看了,怕是要生气。

他放下诗稿,叹了口气。

贺知章:子美啊子美,你这诗,会让很多人睡不着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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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场长安·杨国忠府邸·书房·夜·内景

杨国忠(约38岁)正在灯下看密报。他已经升为御史中丞,权势日盛。

亲信进来。

亲信:杨公,最近市面上流传着一首诗,叫《丽人行》。写的是贵妃娘娘的姐妹们游春的事。

杨国忠:(皱眉)写的什么?

亲信递上抄录的诗稿。杨国忠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

杨国忠:“炙手可热势绝伦,慎莫近前丞相嗔”?这“丞相”说的是谁?

亲信:这……好像是说您。

杨国忠:(冷笑)好大的胆子!敢写诗讽刺本官!谁写的?

亲信:一个叫杜甫的穷酸书生。

杨国忠:杜甫?没听说过。去查查他的底细。

亲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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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场长安·小客栈·杜甫房间·夜·内景

杜甫正在灯下看书。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杜甫:谁?

门外:是我,店小二。杜客官,有人找您。

杜甫一愣,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人,穿着普通的衣服,但眼神犀利。

陌生人:杜先生,我家主人请您过府一叙。

杜甫:你家主人是谁?

陌生人:去了就知道了。

杜甫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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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场长安·某府邸·书房·夜·内景

杜甫被引入一间书房。书房里,一个老者背对着他,正在看墙上的字画。

老者转过身——是贺知章。

杜甫:贺老?是您?

贺知章:(笑)不是我,还能是谁?

杜甫松了一口气。

贺知章:子美,我让人请你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

杜甫:什么事?

贺知章:你的《丽人行》,传到杨国忠耳朵里了。他很生气,正在查你。

杜甫愣住。

贺知章:杨国忠这个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你得罪了他,在长安待不下去了。

杜甫:那我……

贺知章:走吧。离开长安,躲一阵子。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杜甫沉默良久。

杜甫:贺老,我写的都是实话。实话也要躲吗?

贺知章:(叹气)子美,这世上,实话最伤人。伤人,就会招祸。我不是让你不说实话,是让你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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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场长安城外·驿道·黎明·外景

天边露出鱼肚白。杜甫骑着驴,缓缓离开长安。他的行李很简单,只有几本书,一叠诗稿。

他回头看了一眼长安城,眼中满是不舍。

画外音(杜甫的内心独白):长安,我又要走了。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远处,一骑快马追来。马上的人是贺知章的管家。

管家:杜先生!老爷让我送您一程。

杜甫:(感激)多谢。

两人并肩而行。

管家:杜先生,老爷说,您是他见过的最有骨气的年轻人。他说,您以后一定会成为大诗人。

杜甫:贺老过誉了。

管家:老爷还说,无论您走到哪里,都要继续写诗。因为您的诗,会被人记住。

杜甫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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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场洛阳·杜甫家·庭院·日·外景

[字幕:洛阳·巩县]

杜甫回到家中。父亲杜闲正在院子里翻地,看见他,愣住了。

杜闲:甫儿?你怎么回来了?

杜甫:爹爹,我在长安惹了点麻烦,回来避一避。

杜闲:(紧张)什么麻烦?

杜甫:写了一首诗,得罪了杨国忠。

杜闲沉默。

杜闲:进屋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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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场洛阳·杜甫家·书房·日·内景

杜甫把《丽人行》念给父亲听。

杜闲听完,沉默良久。

杜闲:甫儿,你这诗,写得确实好。但也确实得罪人。

杜甫:爹爹,我知道。可我不后悔。

杜闲:不后悔就好。回家来,歇一阵子。等风声过了,再作打算。

杜甫:爹爹,您不怪我?

杜闲:(看着他)怪你什么?怪你说了实话?我年轻的时候,也想说实话。可我不敢。你替我说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杜甫眼眶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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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场长安·杨国忠府邸·书房·日·内景

亲信进来。

亲信:杨公,查到了。那个杜甫,已经离开长安了。

杨国忠:走了?去哪儿了?

亲信:回洛阳老家了。

杨国忠:(冷笑)跑得倒快。算了,一个穷酸书生,不值得费力气。

亲信:那就算了?

杨国忠:算了?哼,算他运气好。不过,要让人盯着他。他若再敢写什么,再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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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场长安·贺知章府邸·书房·夜·内景

贺知章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杜甫的诗稿。他拿起《兵车行》,轻声念着。

画外音(贺知章的吟诵声):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他放下诗稿,望向窗外的夜空。

贺知章:(喃喃)子美,你的诗,会流传千古的。那些权贵,不过是过眼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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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场洛阳·杜甫家·书房·夜·内景

杜甫在灯下继续写诗。杜闲走进来。

杜闲:甫儿,这么晚了还不睡?

杜甫:睡不着。想把这几年的见闻,都写下来。

杜闲:写吧。写下来,后人就知道了。

杜甫:爹爹,您说,我的诗,真的会有人看吗?

杜闲:会。也许现在不会,但将来一定会。因为你说的是实话,是百姓的话。实话,永远不会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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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场洛阳·街头·日·外景

杜甫走在街上。街边,一个老乞丐正在乞讨。杜甫走过去,把身上仅有的几个铜板放在他碗里。

老乞丐:多谢后生!多谢后生!

杜甫:老人家,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出来讨饭?

老乞丐:(叹气)儿子被征兵了,死在边关。媳妇改嫁了。我一个人,活不下去啊。

杜甫沉默。

他想起自己写的诗:“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

原来,那不是诗,是真实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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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场洛阳·杜甫家·庭院·黄昏·外景

夕阳西下。杜甫和父亲坐在院子里。

杜甫:爹爹,我以后怎么办?

杜闲:你想怎么办?

杜甫:我还想写诗。写一辈子。

杜闲:那就写。写诗不犯法。只要不惹祸,就写。

杜甫:可是,写诗能有什么用?

杜闲:(看着他)甫儿,你知道吗?有些东西,不是“有用”才值得做。你写诗,是为了让后人知道,这个时代,有这些人,这些事。这就是用处。

杜甫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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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场长安·兴庆宫·沉香亭·黄昏·外景

李隆基与杨贵妃并肩站在亭中,望着夕阳。

杨玉环:三郎,今天怎么不高兴?

李隆基: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个人。

杨玉环:谁?

李隆基:张九龄。他以前总是劝朕,要心里有百姓。朕当时觉得烦,现在想想,他说的也许是对的。

杨玉环:陛下想他了?

李隆基:想他?也说不上。只是偶尔会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杨玉环:三郎,您现在是皇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必想那么多?

李隆基看着她,笑了。

李隆基:你说得对。朕是皇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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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场长安城·鼓楼·夜·外景

夜深了,鼓楼上的更夫敲响了二更的鼓声。

长安城沉浸在夜色中,万家灯火渐渐熄灭。

李隆基与杨玉环相拥而眠。

李林甫府邸的月堂里,烛光摇曳。

杨国忠府邸里,杨国忠还在灯下看着密报。

安禄山在幽州,站在地图前,手指在“长安”的位置上轻轻点着。

杜甫在洛阳,在灯下写诗。

画外音(杜甫的吟诵声):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虽然,开元盛世还未结束,但杜甫的诗中,已经出现了“国破”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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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画面:洛阳·杜甫家·书房·黎明·内景

天边露出鱼肚白。杜甫趴在桌上睡着了。案上,放着厚厚一叠诗稿。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动了一下,慢慢醒来。

他看着面前的诗稿,拿起最上面的一张,轻轻念道: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沉默片刻,把诗稿放下,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新的一天开始了。

画面渐黑

[字幕:开元二十五年(公元737年),杜甫因《丽人行》得罪杨国忠,避居洛阳。]

[字幕:他在困顿中写下《兵车行》《丽人行》等不朽诗篇,记录盛世的另一面。]

[字幕:贺知章称他为“诗史”,预言他的诗将流传千古。]

[字幕:开元盛世还在继续,但杜甫的诗中,已经出现了乱世的预感。]

音乐起,片尾字幕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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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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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剧情梗概】

杜甫因《丽人行》得罪杨国忠,在贺知章的劝告下离开长安,避居洛阳。他在困顿中继续写诗,记录盛世的另一面——百姓的苦难、征夫的哀嚎、权贵的奢靡。父亲杜闲的支持,让他坚定了写诗的信念。本集通过杜甫的遭遇,展现了开元盛世华丽外表下的深刻矛盾,以及一个诗人如何在乱世中坚守自己的良知。

【本集核心主题】

诗史之心——杜甫的诗,被称为“诗史”。因为他记录的不是权贵的荣耀,而是百姓的苦难。本集通过杜甫的创作历程,探讨“诗人何为”的主题:诗人不是歌功颂德的工具,而是时代的良心,是历史的见证者。

【本集历史依据】

1.杜甫困居长安:据杜甫生平,他于开元年间多次参加科考,均落第,困居长安十年

2.《兵车行》:杜甫名篇,写于天宝年间,反映征兵之苦

3.《丽人行》:杜甫名篇,讽刺杨贵妃姐妹游春的奢靡

4.杜甫与杨国忠:史载杜甫曾因诗得罪权贵,被迫离开长安

5.贺知章与杜甫:贺知章赏识杜甫的才华,二人有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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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集核心人物结局】

·杜甫:因诗得罪杨国忠,避居洛阳,继续写诗

·贺知章:保护杜甫,预言其诗将流传千古

·杜闲:支持儿子写诗,坚定他的信念

·杨国忠:因《丽人行》对杜甫怀恨在心

·李隆基:偶尔想起张九龄的劝谏,但依旧沉迷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