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盛世长歌》第十三集剧本
第十三集暗流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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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
淡入
[字幕：开元十年（公元722年）春]
画面：长安城全景·黎明·外景
春寒料峭，长安城的槐树刚刚吐出嫩芽。晨雾笼罩着坊市，远处的终南山若隐若现。
晨钟敲响，坊门次第打开。百姓们开始新的一天。街角，卖豆浆的小贩已经生起了火，热气腾腾。
画面：宇文融府邸·大门·清晨·外景
宇文融（35岁）身着官服，从府中走出。一年多的户部侍郎生涯，让他更加沉稳，眼中却多了几分深邃。
管家跟在身后。
管家：老爷，今日朝会，听说要议边事。
宇文融：（点头）我知道。备马。
他翻身上马，向皇城方向而去。马蹄声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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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场大明宫·紫宸殿·清晨·内景
朝会。群臣肃立。
李隆基端坐御座之上，面色严肃。
李隆基：诸卿，边关急报。契丹、奚族联合突厥，在北方边境蠢蠢欲动。幽州都督薛楚玉奏请增兵。诸卿有何良策？
张说出列。
张说：陛下，臣以为，当以安抚为主。契丹、奚族，本是依附我朝的蕃族，只因边将处置不当，才生反心。可遣使抚慰，许以利益，分化其心。
宇文融出列。
宇文融：陛下，臣以为，安抚固然需要，但增兵更是必须。契丹、奚族反复无常，若不示之以威，恐其得寸进尺。
张说：（皱眉）宇文侍郎，增兵就要增粮，增粮就要增税。百姓刚刚喘过气来，又要加税，岂不又是逃户之源？
宇文融：张相，若边境不宁，百姓更不安业。一时加税，总比长期战乱好。
两人争执不下。
李隆基：（看向宋璟）宋卿，你怎么看？
宋璟出列。
宋璟：陛下，臣以为，张相和宇文侍郎所言，各有道理。当务之急，是派一能臣，前往幽州，实地勘察，再定对策。
李隆基：（点头）有理。谁可前往？
宋璟：臣举荐一人——张九龄。
李隆基：张九龄？
张九龄出列。
张九龄：臣在。
李隆基：张九龄，你可愿往？
张九龄：臣愿往。
李隆基：好。朕命你为河北道宣慰使，即日启程，前往幽州。
张九龄：臣遵旨！
宇文融看了张九龄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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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场长安城外·驿道·日·外景
张九龄带着随从，骑马北行。杜闲（杜甫的父亲）也在随从之列。
杜闲：张大人，此行北上，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张九龄：没有。到了幽州，看实情，说实话，做实事。就这么简单。
杜闲：可万一……
张九龄：万一什么？
杜闲：万一边将不听招呼，怎么办？
张九龄：（笑）不听？不听就换人。我是宣慰使，有陛下圣旨，怕什么？
杜闲点头，不再多言。
一行人渐行渐远，消失在驿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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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场长安·宇文融府邸·书房·夜·内景
宇文融与几个亲信密谈。
亲信甲：宇文兄，张九龄这次北上，若立功回来，怕是又要升迁。
宇文融：我知道。
亲信乙：他是张说的人，升了对我们不利。
宇文融：（沉吟）张九龄不是张说的人。他是他自己的人。
亲信甲：可他毕竟是张说的族弟。
宇文融：族弟又如何？张说用人，不看亲疏，只看才干。这一点，我佩服他。
亲信乙：那咱们就这么看着？
宇文融：看着。但不只是看着。咱们也要做事。张九龄北上，咱们就在京城做事。把户部的账目理清，把漕运的规划做好。等张九龄回来，咱们也有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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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场幽州·都督府·日·内景
[字幕：幽州]
张九龄坐在堂上，对面是幽州都督薛楚玉（薛讷之弟，约50岁）。薛楚玉面带忧色。
薛楚玉：张大人，契丹和奚族，这次是动真格的。他们在边境集结了五万骑兵，随时可能南下。
张九龄：薛都督，你觉得，他们是真想打，还是只想讹诈？
薛楚玉：这……下官也说不准。他们一边集结兵力，一边又派使者来，说要谈判。
张九龄：谈判？谈什么？
薛楚玉：要粮食，要布匹，要铁器。说只要给足了，他们就退兵。
张九龄：（冷笑）这不是讹诈是什么？
薛楚玉：那张大人的意思是……
张九龄：打，但不能真打。要摆出打的架势，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怕打。同时，分化他们。契丹和奚族，本来就不是一条心。只要让他们觉得，打起来吃亏的是自己，他们就会退。
薛楚玉：怎么分化？
张九龄：派使者去奚族，给他们好处，让他们按兵不动。契丹没了帮手，就不敢轻举妄动。
薛楚玉眼睛一亮。
薛楚玉：张大人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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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场契丹大营·帅帐·日·内景
契丹可汗（约40岁，粗犷彪悍）正在与诸将议事。一个使者进来。
使者：可汗，唐军增兵了！幽州城下，又来了三万兵马！
契丹可汗：（皱眉）三万？他们想打？
将领甲：打就打！咱们五万骑兵，还怕他们？
契丹可汗：奚族那边怎么说？
将领乙：奚族可汗说，他们再想想。
契丹可汗：再想想？想什么？想捡便宜？
将领甲：可汗，奚族向来靠不住。要不咱们自己打？
契丹可汗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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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场奚族大营·帅帐·日·内景
奚族可汗（约45岁，精明狡黠）正在与唐使交谈。唐使是张九龄派来的。
唐使：可汗，我家大人说，只要奚族按兵不动，朝廷愿意多给两千匹绢，五百石粮。
奚族可汗：（心动）两千匹绢？
唐使：对。另外，还可以开放互市，让奚族的马匹、皮毛，可以自由交易。
奚族可汗：契丹那边……
唐使：契丹是契丹，奚族是奚族。可汗何必给契丹当枪使？
奚族可汗沉吟。
奚族可汗：好。我答应你。奚族，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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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场契丹大营·帅帐·夜·内景
契丹可汗得到消息：奚族按兵不动。
契丹可汗：（大怒）奚族这个叛徒！说好一起打，现在不动了！
将领甲：可汗，没有奚族，咱们自己打，风险太大。
将领乙：是啊。要不……先退兵？明年再说？
契丹可汗无奈。
契丹可汗：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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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场幽州·都督府·日·内景
捷报传来。契丹退兵。
薛楚玉大喜：张大人！成了！契丹退了！
张九龄：（平静）退了就好。但只是暂时退了。明年、后年，他们还会来。要长治久安，还得想长远办法。
薛楚玉：什么办法？
张九龄：加强边备，修缮城池，屯田养兵，安抚蕃族。这些事，一样都不能少。
薛楚玉：张大人说得是。下官一定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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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场长安·大明宫·紫宸殿·日·内景
[字幕：一月后]
张九龄回京复命。
张九龄：陛下，契丹已退。臣已与薛都督商议，加强边备，修缮城池，屯田养兵，安抚蕃族。若无意外，边境可保数年无事。
李隆基大喜：好！张九龄，你干得好！朕要嘉奖你！
张九龄：臣不敢居功。是陛下英明，将士用命，百姓努力。
李隆基：（笑）你倒谦虚。传旨，擢张九龄为礼部员外郎，仍兼监察御史。
张九龄：臣谢陛下！
宇文融站在队列中，看着张九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欣赏，也有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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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场长安·张说府邸·书房·夜·内景
张说与张九龄对坐。
张说：九龄，这次你干得好。陛下很高兴。
张九龄：都是族兄平日教诲。
张说：（摆手）不是我教诲，是你自己有本事。九龄，你记住——这次之后，你在朝中的地位，就不一样了。
张九龄：怎么不一样？
张说：以前，你是“张说的族弟”。以后，你就是“张九龄”。人们会记得你的名字，而不是我的。
张九龄沉默。
张说：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张九龄：坏事？
张说：好事，是因为你终于有了自己的位置。坏事，是因为有人会开始盯着你。
张九龄：族兄是说……
张说：宇文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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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场长安·宇文融府邸·书房·夜·内景
宇文融与亲信密谈。
亲信甲：宇文兄，张九龄这次立功回来，擢了礼部员外郎。他才多大？三十九岁！再升几年，就是尚书了！
亲信乙：他是张说的人，升得越快，对我们越不利。
宇文融：（沉吟）他不是张说的人。他是他自己的人。
亲信甲：可他毕竟是张说的族弟。
宇文融：族弟又如何？张说若倒了，他未必会倒；张说若在，他也未必会帮。我们要看的，不是他跟谁，而是他做什么。
亲信乙：那他做什么？
宇文融：他做事，有章法，有分寸，不偏不倚。这样的人，最难对付。
亲信甲：那咱们怎么办？
宇文融：不急。慢慢来。先看看他下一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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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场长安街头·日·外景
杜甫（11岁）和几个小伙伴在街上玩耍。街边，一群人在围观什么。
杜甫挤进去一看，是官府贴的告示。告示上说，朝廷要选拔人才，各州县可举荐。
一个老人：又要选官了。不知这次，能选出几个好官。
另一个年轻人：听说上次选出来的张九龄，就很好。去了一趟幽州，就把契丹吓退了。
老人：张九龄？那是张说的族弟吧？
年轻人：是族弟，但人家自己有本事。
杜甫听着，心里暗暗记下了“张九龄”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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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场大明宫·御书房·日·内景
李隆基与张说、宋璟、宇文融、张九龄等人议事。
李隆基：诸卿，契丹虽退，但边患未平。朕想听听，你们对边防的长远之策。
张说：陛下，臣以为，边防之要，在于“和”“战”并用。和，可以息兵养民；战，可以震慑敌胆。但和与战，都要有度，不能偏废。
宋璟：臣同意张相所言。但臣以为，和与战之外，更要紧的是“备”。有备无患。边备强了，敌人就不敢来；边备弱了，敌人就会来。
宇文融：臣以为，边备需要钱粮。钱粮从哪里来？从赋税来。赋税从哪里来？从户口、田亩来。所以，括户、括田、漕运，都是边防的根本。这些事办好了，边备自然强。
李隆基点头。
李隆基：张九龄，你怎么看？
张九龄：陛下，臣以为，诸位大人说的，都对。但臣还想补充一点——民心。
李隆基：民心？
张九龄：是。边境的百姓，是边防的第一道防线。若他们心向朝廷，敌人来了，他们会守；若他们心向敌人，敌人来了，他们会叛。所以，安抚边境百姓，比什么都重要。
李隆基：怎么安抚？
张九龄：减赋税，轻徭役，让他们能吃饱穿暖。给土地，给种子，让他们能安居乐业。选好官，去治理，让他们不受欺压。做到了这些，民心自然归附。
李隆基看着他，眼中露出深深的欣赏。
李隆基：张九龄，你说得好。朕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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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场长安·宋璟府邸·书房·夜·内景
宋璟与张九龄对坐。
宋璟：九龄，你今天在朝上说的那番话，很好。
张九龄：宋尚书过奖。
宋璟：不是过奖。是真话。你说的“民心”，正是姚相在时最看重的。可惜，现在很多人，只盯着钱粮，忘了民心。
张九龄：宋尚书，您觉得，宇文融这人，怎么样？
宋璟：（看着他）你怎么问这个？
张九龄：臣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
宋璟：（沉默片刻）宇文融是能人，也是野心家。他能做事，也能坏事。你要小心他，但不要怕他。
张九龄：怎么小心？
宋璟：做事光明磊落，不给他抓把柄。说话谨慎小心，不给他留话柄。不结党，不营私，不偏不倚。做到这些，他就奈何不了你。
张九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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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场长安·宇文融府邸·书房·夜·内景
宇文融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张九龄的履历。
履历上写着：张九龄，韶州曲江人，进士及第，历任校书郎、左拾遗、左补阙、监察御史、礼部员外郎……
宇文融看着，眉头微皱。
朋友来访。
朋友：宇文兄，看什么呢？
宇文融：看张九龄的履历。
朋友：怎么，你想对付他？
宇文融：（摇头）不是对付。是了解。
朋友：了解什么？
宇文融：了解他是什么人。了解他做过什么事。了解他有什么弱点。
朋友：有弱点吗？
宇文融：（合上履历）目前看，没有。但他太完美了。完美的人，往往有问题。
朋友：什么问题？
宇文融：不知道。但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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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场长安街头·黄昏·外景
杜甫和父亲杜闲走在回家的路上。杜闲今天心情不错。
杜甫：爹爹，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杜闲：今天衙门里来了个新上司，张九龄张大人。他看了我的履历，说我在幽州随行时，办事得力，要提拔我。
杜甫：（高兴）真的？那爹爹要升官了？
杜闲：只是小升一级，不算什么。但张大人这个人，真好。他说话和气，待人平等，不像有些官，眼睛长在头顶上。
杜甫：爹爹，张大人是个好官吗？
杜闲：是。是个好官。
杜甫：那我长大了，也要像他那样。
杜闲：（笑）好。有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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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场大明宫·御花园·黄昏·外景
李隆基与高力士散步。
李隆基：高力士，你觉得张九龄这人，怎么样？
高力士：奴才不敢妄评。
李隆基：说。
高力士：（想了想）奴才觉得，张大人是个……干净的人。
李隆基：干净？
高力士：是。他做事干净，说话干净，眼神也干净。不像有些人，眼睛里藏着东西。
李隆基：（笑）你倒会看人。
高力士：奴才在宫里待久了，见的人多。什么人干净，什么人不干净，一眼就能看出来。
李隆基：那宇文融呢？
高力士：（沉默片刻）宇文大人……能干，但不干净。
李隆基：怎么说？
高力士：他眼睛里，有东西。有野心，有欲望，有不甘。这些东西，藏不住。
李隆基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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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场长安城·鼓楼·夜·外景
夜深了，鼓楼上的更夫敲响了二更的鼓声。
长安城沉浸在夜色中，万家灯火渐渐熄灭。
张九龄站在自家院子里，望着夜空。他的脸上，平静如水。
宇文融站在自家窗前，也望着夜空。他的脸上，阴晴不定。
宋璟仍在灯下批阅案卷。他的神情专注，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张说已经睡了。他的书房里，烛火已灭。
杜甫也睡了。梦里，他看见自己站在朝堂上，穿着官服，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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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画面：长安城全景·黎明·外景
天边露出鱼肚白。晨钟敲响，坊门开启。新的一天开始了。
画面：大明宫·延英殿·黎明·内景
李隆基已经坐在御案前，开始批阅奏章。高力士在一旁侍候。
李隆基：（边批边说）高力士，你说，这朝堂上，谁是忠臣，谁是奸臣？
高力士：陛下，忠臣奸臣，不是一眼能看出来的。要日久见人心。
李隆基：（点头）日久见人心……说得对。
画面渐黑
[字幕：开元十年（公元722年），张九龄因处理边患得力，擢为礼部员外郎。]
[字幕：宇文融在户部继续推行新政，与张九龄形成微妙竞争。]
[字幕：张说、宋璟、张九龄、宇文融，四人各有所长，也各有所短。]
[字幕：开元盛世，在能臣们的合作与竞争中，继续前行。]
音乐起，片尾字幕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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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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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剧情梗概】
开元十年春，契丹、奚族联合突厥，在北方边境蠢蠢欲动。朝中就战和问题发生争论，张说主和，宇文融主战，宋璟建议派员勘察。李隆基派张九龄前往幽州。张九龄到达后，采取分化瓦解之策，派使者拉拢奚族，使其按兵不动；同时增兵幽州，摆出决战架势。契丹失去帮手，被迫退兵。张九龄立功回京，擢为礼部员外郎。宇文融对张九龄既欣赏又警惕，开始暗中观察。本集通过边患的解决，展现了张九龄的政治才干，也埋下了宇文融与张九龄潜在矛盾的伏笔。
【本集核心主题】
日久见人心——张九龄的“干净”与宇文融的“不干净”，在李隆基和高力士的对话中被点出。但谁是忠臣，谁是奸臣，不是一眼能看出来的。本集通过对比，引导观众思考“日久见人心”的深意。
【本集历史依据】
1.契丹、奚族犯边：据《资治通鉴》卷二一二，开元十年左右，契丹、奚族确与突厥联合，在北方边境活动
2.张九龄处理边患：史载张九龄曾参与边务，但具体情节为剧情需要
3.薛楚玉：薛讷之弟，曾任幽州都督
4.张九龄擢升：据《新唐书·张九龄传》，张九龄在开元年间屡获升迁
5.宇文融在户部：宇文融任户部侍郎期间，确曾推行多项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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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十三集剧情主线回顾】
·第一集乱局新君：李隆基铲除太平公主，启用姚崇
·第二集罢免中旨：姚崇整顿吏治，阻止破格提拔
·第三集铁面尚书：宋璟入京，秉公执法
·第四集君臣同心：救灾与查贪，刚柔并济
·第五集边患与良策：吐蕃犯境，薛讷出征
·第六集宰相肚量：姚崇病逝，张说继任
·第七集新相与旧规：张说推行新政，考课令实施
·第八集暗流涌动：诬陷案起，张说宋璟合作
·第九集括户风波：宇文融括户，改革与监督并行
·第十集权力天平：宇文融清查田亩，与张说、宋璟矛盾加深
·第十一集朝堂裂痕：张说与宇文融公开冲突，两败俱伤
·第十二集罢相与起复：宇文融贬后起复，张说以宰相之量容纳
·第十三集暗流再起：张九龄处理边患立功，宇文融暗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