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盛世长歌》第十六集剧本
第十六集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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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
淡入
[字幕：开元十三年（公元725年）夏]
画面：边关烽燧·黄昏·外景
残阳如血，烽燧孤零零地矗立在荒原上。狼烟滚滚，直冲云霄。
一骑快马从远处疾驰而来，马上的斥候浑身是血，拼命挥鞭。
斥候：（嘶哑地喊）突厥大军犯境！十万铁骑已过阴山！
烽燧下的守卒惊慌失措，赶紧点燃更多的烽火。
远处，黑压压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大地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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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场大明宫·紫宸殿·清晨·内景
朝会。气氛紧张至极。
李隆基端坐御座之上，面色铁青。群臣肃立，无人敢言。
高力士：（轻声）陛下，边关急报：突厥可汗亲率十万铁骑，已破振武军，直逼朔方。朔方节度使王晙请旨增援。
李隆基：（沉声）诸卿，有何良策？
宇文融出列。
宇文融：陛下，臣主张迎头痛击！突厥欺人太甚，若不还以颜色，必以为我朝软弱可欺！
宋璟出列。
宋璟：陛下，臣主张先守后战。突厥来势汹汹，我军仓促应战，胜算不大。不如坚壁清野，固守要塞，待其师老兵疲，再寻机决战。
宇文融：宋尚书，固守？突厥十万铁骑，所过之处，生灵涂炭！你让他们烧杀抢掠，百姓何辜？
宋璟：宇文相，若贸然出击，兵败如山倒，损失更大！
张九龄出列。
张九龄：陛下，臣以为，可战可守，但需速决。臣建议，调朔方、河东、河西三镇兵马，合力抗敌。同时，遣使联络回纥，从背后牵制突厥。
李隆基：（点头）张九龄之言，颇有见地。宇文融，你以为如何？
宇文融：臣同意。但臣以为，还需加征临时税，筹措军费。三镇兵马调动，需要钱粮。
宋璟：（皱眉）又是加税？宇文相，去年河南水灾，刚刚免了税。今年再加，百姓怎么活？
宇文融：宋尚书，打仗是要死人的！没有钱粮，怎么打？
李隆基：（摆手）好了。此事容朕再想想。退朝。
群臣退去，只留李隆基和高力士。
李隆基：（疲惫地）高力士，你说，朕该怎么办？
高力士：奴才不知。奴才只知道，宇文相国和宋尚书，都是为朝廷好。只是……路数不同。
李隆基：路数不同，可以商量。可他们一见面就吵，让朕怎么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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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场长安·宇文融府邸·书房·日·内景
宇文融与亲信们紧急商议。
亲信甲：相国，宋璟老是跟您作对，这样下去，什么事都办不成。
宇文融：（叹气）他不是跟我作对。他是他的路数，我是我的路数。只是，打仗的事，不能拖。一拖，战机就没了。
亲信乙：可陛下还在犹豫。
宇文融：那就让陛下不再犹豫。备马，我要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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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场大明宫·御书房·日·内景
宇文融跪在李隆基面前。
宇文融：陛下，臣请旨，即刻出兵！战机稍纵即逝，若等突厥深入，再想打就难了！
李隆基：宇文卿，朕知道你急。可宋璟说的，也有道理。若贸然出兵，万一败了，后果不堪设想。
宇文融：陛下，臣愿立军令状！若战败，臣甘当军法！
李隆基看着他，眼中露出复杂的情绪。
李隆基：宇文卿，你……何必如此？
宇文融：陛下，臣是宰相，保家卫国，是臣的责任。臣不能眼睁睁看着突厥肆虐，而无所作为。
李隆基沉默良久。
李隆基：好。朕准了。调朔方、河东、河西三镇兵马，由王晙统领，迎击突厥。宇文融，你负责筹措粮草。
宇文融：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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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场长安·宋璟府邸·书房·黄昏·内景
宋璟与张九龄对坐。
宋璟：宇文融还是去了。他这个人，太急。
张九龄：可这一次，他也许是对的。突厥来势汹汹，若不迎头痛击，后患无穷。
宋璟：我不是反对打仗。我是反对他那种“不惜一切代价”的打法。打仗，要算账。算赢了，才行。算输了，就完了。
张九龄：那您觉得，能赢吗？
宋璟：不知道。希望他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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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场长安街头·夜·外景
杜甫（14岁）跟着父亲杜闲，在街上走着。街边，有人在偷偷议论。
路人甲：听说了吗？要打仗了！又要加税！
路人乙：啊？加税？去年不是说免税吗？
路人甲：免税是免税，可打仗要钱啊。不加税，哪来的钱？
路人乙：那咱们老百姓，又要遭殃了。
杜甫听着，心里很难受。
杜甫：爹爹，为什么一打仗，就要加税？
杜闲：（叹气）因为打仗要花钱。花钱，就要从百姓身上出。
杜甫：那不打仗不行吗？
杜闲：不打仗？敌人来了，不打，就要被杀，被抢。所以，有时候，必须打。
杜甫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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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场朔方·唐军大营·夜·内景
[字幕：朔方]
主帅王晙（约55岁，沉稳老练）正与诸将议事。案上摊着地图。
王晙：突厥十万铁骑，已过阴山，直逼振武军。我军三镇兵马，共八万，以步卒为主，骑兵只有两万。正面交锋，胜算不大。
副将：那怎么办？宇文相国可是催着咱们出战。
王晙：出战是要出战的，但不能硬拼。要打，就打他的软肋。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王晙：这里，白道。突厥南下必经之路，地势险要。我军在此设伏，以逸待劳，可收奇效。
诸将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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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场白道·山谷·日·外景
突厥大军浩浩荡荡进入山谷。突然，两边山上鼓声震天，滚木礌石齐下。
突厥可汗：（大惊）中计了！快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唐军从山上冲下，喊杀声震天。山谷中，突厥骑兵挤成一团，无法展开。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突厥军死伤惨重，仓皇撤退。
王晙骑在马上，浑身是血，望着远去的突厥残兵，长出一口气。
副将：（兴奋）大帅！大胜！斩敌两万，俘虏五千！
王晙：（点头）传捷报，回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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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场大明宫·紫宸殿·日·内景
捷报传来，群臣欢腾。
李隆基大喜：好！王晙真乃良将！传旨，嘉奖三军！
宇文融出列。
宇文融：陛下，此战大捷，全赖陛下英明决策，将士用命。臣建议，乘胜追击，深入漠北，彻底击溃突厥！
宋璟出列。
宋璟：陛下，万万不可！突厥虽败，主力未损。我军深入漠北，补给困难，风险太大。见好就收，才是上策。
宇文融：宋尚书，你这是畏敌如虎！战机难得，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宋璟：宇文相，你这是好大喜功！穷兵黩武，必生祸患！
两人又吵了起来。
李隆基皱眉。
张九龄出列。
张九龄：陛下，臣以为，宋尚书和宇文相国，各有道理。但臣建议，先巩固战果，修缮边备，再图后举。至于是否深入，可等王晙回京，当面商议。
李隆基：（点头）张九龄说得是。传旨，召王晙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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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场长安·宇文融府邸·书房·夜·内景
宇文融面色阴沉。亲信们围坐一旁。
亲信甲：相国，宋璟今天又跟您作对。
宇文融：我知道。
亲信乙：还有那个张九龄，看似不偏不倚，其实也是在和稀泥。
宇文融：张九龄不是和稀泥。他是真的觉得，应该稳妥。可我……我错了吗？
亲信甲：您没错。战机难得，错过了，突厥缓过气来，还会再来。
宇文融：可陛下听他们的。
亲信乙：那您打算怎么办？
宇文融：等王晙回来。若王晙也支持深入，陛下就会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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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场长安·张九龄官舍·夜·内景
张九龄正在灯下写信。杜闲来访。
杜闲：张大人，您今天在朝上，好像两边都不偏？
张九龄：（放下笔）我不是不偏。我是觉得，两边的理，都对，也都不全对。宇文融想乘胜追击，是对的；宋尚书怕穷兵黩武，也是对的。关键是要找到一个平衡。
杜闲：那您找到了吗？
张九龄：没有。但我知道，打仗，不能只靠热情，要靠智慧。宇文融有热情，但缺智慧；宋尚书有智慧，但缺热情。我夹在中间，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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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场大明宫·延英殿·日·内景
王晙回京，面圣。
李隆基：王卿，此战大捷，你功不可没。朕想听听，你对下一步的看法。
王晙：陛下，臣以为，见好就收，是为上策。
宇文融脸色一变。
王晙：突厥虽败，但主力尚存。我军深入漠北，地形不熟，补给困难，若遇风雪，不战自溃。臣建议，修缮边备，屯田养兵，待时机成熟，再图进取。
李隆基点头。
李隆基：宇文卿，王晙是前方主帅，他的话，你听进去了吗？
宇文融：（咬牙）臣……听进去了。
李隆基：那就这么定了。传旨，嘉奖三军，修缮边备，暂不出击。
宇文融跪倒：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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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场长安·宇文融府邸·书房·夜·内景
宇文融独自坐在书房里，面色铁青。亲信们都不敢说话。
突然，管家进来。
管家：老爷，李林甫李大人来访。
宇文融：（皱眉）李林甫？他来干什么？
管家：他说，有要事相商。
宇文融：让他进来。
李林甫进来，满脸堆笑。
李林甫：宇文相国，深夜打扰，恕罪恕罪。
宇文融：李大人，何事？
李林甫：（压低声音）下官听说，宇文相国为深入漠北之事，心中不快。下官有一策，可助相国一臂之力。
宇文融：什么策？
李林甫：突厥虽退，但元气未伤。若我朝能联合回纥，从东西两路夹击，必能大获全胜。下官与回纥可汗有旧，愿为相国奔走。
宇文融眼睛一亮。
宇文融：此话当真？
李林甫：千真万确。只是……此事需秘密进行，不可让宋尚书、张九龄等人知晓。他们若知道，必会阻挠。
宇文融沉吟。
宇文融：好。你且去办。若成，我记你一功。
李林甫：多谢相国！
他退出，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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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场长安·李林甫府邸·书房·夜·内景
李林甫与亲信密谈。
亲信甲：李公，您真要帮宇文融？
李林甫：（冷笑）帮？我是帮我自己。
亲信乙：您打算……
李林甫：宇文融这个人，太急，太好大喜功。我给他出个主意，让他去联合回纥。若成了，功劳是他的；若败了，罪过也是他的。
亲信甲：万一成了呢？
李林甫：成了？回纥人反复无常，哪有那么容易成？就算成了，他也会得罪更多的人。到时候，我们再慢慢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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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场长安·宇文融府邸·书房·夜·内景
宇文融正在灯下看李林甫送来的密信。信上详细说了联合回纥的计划。
亲信在一旁。
亲信：相国，李林甫这人，信得过吗？
宇文融：信不信得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计划可行。
亲信：可万一……
宇文融：万一什么？万一败了？败了，我担着。成了，突厥可灭，边患可平。这个险，值得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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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场大明宫·御书房·日·内景
宇文融秘密面圣。
宇文融：陛下，臣有一策，可灭突厥。
李隆基：什么策？
宇文融：联合回纥，东西夹击。臣已派人联络回纥可汗，若成，突厥必亡。
李隆基：（惊讶）此事宋璟、张九龄知道吗？
宇文融：不知。臣想先禀报陛下，若陛下同意，再与他们商议。
李隆基沉吟。
李隆基：宇文卿，此事关系重大，不可轻率。你先回去，等回纥的消息。
宇文融：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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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场长安街头·日·外景
杜甫和几个小伙伴在街上玩耍。突然，一队快马疾驰而过，马上的人穿着突厥服饰。
杜甫：那是突厥人吗？
小伙伴甲：好像是。他们来干什么？
小伙伴乙：不知道。也许是来和亲的？
杜甫摇摇头，他不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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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场大明宫·延英殿·日·内景
数日后，回纥使者到来，与唐朝达成秘密协议：共同出兵，夹击突厥。
宇文融大喜，立即奏报李隆基。
宇文融：陛下，回纥已同意出兵。机不可失！
李隆基犹豫。
宋璟出列。
宋璟：陛下，臣反对！回纥人反复无常，若临阵倒戈，我军危矣！
宇文融：宋尚书，你总是瞻前顾后！这次若不抓住机会，突厥缓过气来，后悔莫及！
张九龄出列。
张九龄：陛下，臣以为，此事风险太大。不如先让回纥单独出兵，试探虚实。若回纥真打，我军再出兵不迟。
宇文融：张九龄，你这也是拖延！回纥若单独出兵，败了，就再没有机会了！
李隆基想了很久。
李隆基：宇文融，朕命你全权负责此事。但必须谨慎，不可冒进。
宇文融：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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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场边关·唐军大营·日·外景
[字幕：一月后]
唐军与回纥联军，浩浩荡荡向突厥进发。
宇文融亲自督战，意气风发。
突然，前方传来急报：回纥临阵倒戈，与突厥合兵一处，正向联军杀来！
宇文融脸色煞白。
宇文融：什么？！不可能！
但已经来不及了。突厥与回纥联军铺天盖地而来，唐军猝不及防，大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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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场大明宫·紫宸殿·日·内景
败报传来，群臣震恐。
李隆基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宇文融跪在殿中，浑身颤抖。
宇文融：臣……臣有罪！请陛下处置！
宋璟出列。
宋璟：陛下，宇文融轻敌冒进，致大军惨败，罪不可赦！臣请旨，罢免宇文融，交大理寺论罪！
张九龄出列。
张九龄：陛下，宇文融虽有罪，但也是为国之心。请陛下从轻发落。
李隆基：（冷冷地）为国之心？他这是害国！传旨，罢免宇文融宰相之职，流放岭南！即日起程！
宇文融瘫倒在地。
宇文融：陛下！陛下！臣冤枉啊！是李林甫……是李林甫害我！
李林甫出列。
李林甫：（一脸无辜）宇文相国，您说什么？下官何时害您？下官只是帮您联络回纥，是您自己决策失误，怎能怪下官？
宇文融瞪着他，眼中满是怨毒。
宇文融：李林甫！你……你不得好死！
李林甫：（冷笑）宇文相国，您还是想想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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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场长安城外·驿道·黄昏·外景
宇文融戴着枷锁，被两个差役押着，缓缓走在驿道上。他的家产已被抄没，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囚衣。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他苍老的脸上。
远处，一个老人牵着一个孩童，站在路边。是杜甫和他的爷爷。
杜甫：（指着宇文融）爷爷，那个人是谁？
老人：那是宇文融，以前的宰相。打了败仗，被流放了。
杜甫：他是坏人吗？
老人：（沉默片刻）不知道。爷爷只知道，他以前做过很多好事，括户、括田、救灾……可最后，还是败了。
宇文融听见了，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画面渐远，他的身影消失在驿道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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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画面：长安城全景·黄昏·外景
夕阳西下，长安城笼罩在金色的余晖中。远处的终南山，轮廓分明。
画面：张九龄官舍·黄昏·内景
张九龄站在窗前，望着夕阳。他的脸上，有惋惜，也有深思。
画面：宋璟府邸·书房·黄昏·内景
宋璟仍在批阅案卷。他的神情专注，但眉头紧锁。
画面：李林甫府邸·书房·黄昏·内景
李林甫坐在书房里，品着茶，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李林甫：（喃喃）宇文融，你终于走了。下一个，会是谁呢？
画面渐黑
[字幕：开元十三年（公元725年），宇文融因兵败被罢相，流放岭南。]
[字幕：李林甫在暗中布局，开始崭露头角。]
[字幕：张九龄、宋璟等人，继续在朝中坚守。]
[字幕：开元盛世，在人事浮沉中，继续前行。]
音乐起，片尾字幕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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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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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剧情梗概】
突厥十万大军犯境，宇文融力主迎头痛击，宋璟主张固守待变，张九龄提出调和之策。李隆基最终采纳宇文融的建议，唐军在白道设伏，大败突厥。宇文融欲乘胜追击，深入漠北，但宋璟、张九龄、主帅王晙均反对。宇文融不甘心，听信李林甫的密谋，联合回纥夹击突厥。不料回纥临阵倒戈，唐军大败。宇文融被罢相，流放岭南。李林甫在暗中得意。本集通过宇文融的起落，展现了权力斗争的残酷和决策失误的代价。
【本集核心主题】
过刚易折——宇文融锋芒毕露，急于求成，最终因一次重大失误而跌落谷底。他的悲剧，是性格使然，也是权力斗争的必然。本集通过宇文融的遭遇，探讨“过刚易折”的道理。
【本集历史依据】
1.突厥犯边：开元年间，突厥确实多次犯边
2.白道之战：史载唐军与突厥在白道交战，大胜
3.宇文融罢相：据《旧唐书·宇文融传》，宇文融因故被贬，后死于流放途中
4.李林甫：此时已在朝中，本剧将其塑造为宇文融的暗中对手
5.王晙：唐代名将，曾任朔方节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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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十六集剧情主线回顾】
·第一集乱局新君：李隆基铲除太平公主，启用姚崇
·第二集罢免中旨：姚崇整顿吏治，阻止破格提拔
·第三集铁面尚书：宋璟入京，秉公执法
·第四集君臣同心：救灾与查贪，刚柔并济
·第五集边患与良策：吐蕃犯境，薛讷出征
·第六集宰相肚量：姚崇病逝，张说继任
·第七集新相与旧规：张说推行新政，考课令实施
·第八集暗流涌动：诬陷案起，张说宋璟合作
·第九集括户风波：宇文融括户，改革与监督并行
·第十集权力天平：宇文融清查田亩，与张说、宋璟矛盾加深
·第十一集朝堂裂痕：张说与宇文融公开冲突，两败俱伤
·第十二集罢相与起复：宇文融贬后起复，张说以宰相之量容纳
·第十三集暗流再起：张九龄处理边患立功，宇文融暗中观察
·第十四集暗箭难防：张说病逝，宇文融继任宰相
·第十五集巅峰与跌落：宇文融救灾立功，与张九龄合作，但李林甫暗中窥伺
·第十六集锋芒毕露：宇文融因兵败被罢相，流放岭南，李林甫得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