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盛世长歌》第二十一集剧本
第二十一集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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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
淡入
[字幕:开元十八年(公元730年)春]
画面:长安城全景·黎明·外景
春寒料峭,长安城的槐树刚刚吐出嫩芽。晨雾笼罩着坊市,远处的终南山若隐若现。
晨钟敲响,坊门开启。百姓们开始新的一天。街上的行人裹紧了衣裳,脚步匆匆。
画面:张九龄府邸·大门·清晨·外景
宅院依旧简朴,但门前的石阶上,落叶堆积,无人清扫。门可罗雀,昔日络绎不绝的访客,如今一个不见。
张九龄(48岁)身着宰相官服,从府中走出。他的面容比一年前更加清瘦,鬓角已见白发,但眼神依旧沉静坚定。
管家跟在身后,欲言又止。
管家:老爷,今日朝会……您还去?
张九龄:(看着他)为什么不去?
管家:奴才听说,李林甫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今日朝上,怕是……
张九龄:怕是什么?怕他们弹劾我?怕陛下罢我的相?
管家低头不语。
张九龄:(拍拍他的肩)我做了十年宰相,对得起朝廷,对得起百姓。今日就算罢相,我也要堂堂正正地走。
他翻身上马,向皇城方向而去。马蹄声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清晰,也格外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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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场大明宫·紫宸殿·清晨·内景
朝会。气氛凝重,几乎令人窒息。
群臣肃立,无人敢言。李林甫站在队列最前,面色平静,眼中却闪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他的身后,是牛仙客和一众亲信。
张九龄站在另一侧,身边只有几个正直的官员,显得形单影只。
李隆基端坐御座之上,面色疲惫。即位十八年,他已从当年的英武青年,变成了年过四十的中年帝王。
李隆基:诸卿,今日有本早奏。
御史中丞王鉷出列。他是李林甫的人。
王鉷:臣有本奏!臣弹劾宰相张九龄!
群臣哗然,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到了这一刻,仍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
李隆基:(面无表情)弹劾什么?
王鉷:张九龄结党营私,把持朝政!其党羽周子谅、严挺之等人,遍布朝堂,排斥异己!臣有证据!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奏章,高力士接过呈上。
李隆基看着奏章,面色不变。
张九龄出列。
张九龄:陛下,臣有话要说。
李隆基:(看着他)说。
张九龄:臣为相十年,从未结党。周子谅、严挺之等人,是臣举荐,但他们都是正直之士,为国为民,何罪之有?若举荐贤才就是结党,那臣无话可说。
王鉷:张相,你举荐的人,都只听你的,不听陛下的,这不是结党是什么?
张九龄:(看着他)王御史,你这话,可有证据?
王鉷语塞。
李林甫出列。
李林甫:(微笑)陛下,张相为人正直,臣一向佩服。但周子谅一案,确有其事;严挺之多次顶撞陛下,也是事实。张相身为宰相,不能约束下属,反而包庇纵容,这……恐怕有负陛下信任。
张九龄:(看向李林甫)李侍郎,周子谅的案子,真相如何,你心里清楚。严挺之顶撞陛下,是因为他说的是实话。难道说实话,也有罪?
李林甫:实话?张相,实话也要看场合。在朝堂上顶撞陛下,就是大不敬。您身为宰相,不以为非,反以为是,这是什么道理?
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李隆基:(缓缓开口)够了。
群臣噤声。
李隆基站起身,走下御座,来到张九龄面前。
李隆基:张九龄,朕问你一句话。
张九龄:陛下请讲。
李隆基:朕待你如何?
张九龄:陛下对臣,有知遇之恩。臣铭感五内。
李隆基:那朕再问你,朕做的决定,你为何总要反对?
张九龄:臣……臣不是反对陛下。臣是反对那些对百姓不利的事。
李隆基:对百姓不利?朕增兵,是为了保百姓;朕用牛仙客,是因为他有功劳。这些事,怎么就对百姓不利了?
张九龄:陛下,增兵要加税,加税百姓负担更重;牛仙客有功劳,但宰相需要读书知礼,不是只有功劳就能当的。臣说的话,句句都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
李隆基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李隆基:张九龄,你知道吗?有时候,朕觉得你太固执了。固执得,让人心烦。
张九龄:(跪倒)陛下,臣若有罪,请陛下明示。若无罪,请陛下明察。
李隆基沉默良久。
李隆基:(转身,背对着他)你走吧。
张九龄愣住。
张九龄:陛下?
李隆基:朕说,你走吧。回你的韶州去。这长安,不需要你了。
张九龄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张九龄:陛下……臣……臣有一言,请陛下务必记取。
李隆基:说。
张九龄:安禄山此人,面有反相,不杀必为后患!陛下切记!切记!
李林甫脸色微变。
李隆基:(皱眉)安禄山?他忠心耿耿,屡立战功,你为何总要针对他?
张九龄:陛下,臣不是针对他。臣是……臣是担心……
李隆基:(打断)够了。你走吧。
张九龄叩首,缓缓起身,最后看了李隆基一眼,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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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场长安城外·驿道·日·外景
张九龄的马车缓缓出城。车上只有几个简单的行李,和一个老仆。
驿道两旁,柳树刚刚吐出嫩芽。春风拂面,却带着寒意。
前方,一个人站在路边——是杜闲(杜甫的父亲)。
杜闲:(行礼)张相,下官来送您。
张九龄掀开车帘,看着他。
张九龄:杜兄,你怎么来了?
杜闲:下官已辞官了。今日特来相送。
张九龄:(惊讶)辞官?为什么?
杜闲:(苦笑)张相一走,朝中再无正直之人。下官留下,也无用。不如回家,教子读书。
张九龄看着他,眼中露出欣慰。
张九龄:杜兄,你有个好儿子。好好教他。
杜闲:是。下官会的。
张九龄:(顿了顿)杜兄,麻烦你帮我带句话给那些还念着我的人。
杜闲:张相请讲。
张九龄:告诉他们——心里有百姓,就不会错。不管谁当宰相,这个道理,不能忘。
杜闲含泪点头。
马车缓缓前行,渐渐远去。
杜闲站在路边,久久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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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场长安·李林甫府邸·书房·日·内景
李林甫大宴亲信。席间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牛仙客:(举杯)李公,今日张九龄倒了,朝中再无对手!下官敬您一杯!
李林甫:(笑)牛尚书客气了。张九龄倒,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他自己太固执。
王鉷:李公高明!那几句“结党营私”“包庇纵容”,说得恰到好处,陛下果然信了!
李林甫:(摆手)不是我说得好,是张九龄自己做得不好。他为相十年,得罪的人太多。今天弹劾他的,不是我一个,是几十个人。陛下能不信吗?
亲信甲:那安禄山那边……
李林甫:安禄山?不急。他有用,但现在还用不上。让他先在边关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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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场长安街头·日·外景
杜甫(21岁)和父亲杜闲走在回家的路上。杜闲神情落寞,杜甫满脸忧色。
杜甫:爹爹,张相真的走了?
杜闲:走了。
杜甫:他是好人,为什么会被罢?
杜闲:(看着他)甫儿,这世上,好人未必有好报。但好人做的事,会被人记住。坏人做的事,也会被人记住。这就够了。
杜甫:那……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杜闲:继续过日子。你继续读书。以后,你要替张相那样的人,说话。
杜甫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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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场大明宫·御书房·黄昏·内景
李隆基独自坐在御案前,面前摊着张九龄的奏章——那是多年前张九龄写的一份奏章,劝他“心里有百姓”。
高力士在一旁侍立。
李隆基:高力士,你说,朕是不是做错了?
高力士:陛下指的是……
李隆基:张九龄。他走了,朕心里……空落落的。
高力士:陛下,张相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话,还在。
李隆基:什么话?
高力士:“心里有百姓”。这句话,陛下可以记着。
李隆基沉默良久。
李隆基:(喃喃)心里有百姓……朕心里,有没有百姓?
高力士不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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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场幽州·安禄山府邸·夜·内景
安禄山(28岁)正在灯下看长安送来的密报。他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亲信:将军,张九龄倒了!
安禄山:(点头)我知道。
亲信:您不高兴?
安禄山:高兴?有什么可高兴的?张九龄倒了,李林甫独大。李林甫这个人,比张九龄难对付。
亲信:那咱们怎么办?
安禄山:继续送礼。两边都送。让李林甫觉得,我是他的人;让杨国忠觉得,我也是他的人。两边都不得罪。
亲信:将军高明。
安禄山:(笑)高明什么?小心而已。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南方的夜空。
安禄山:(喃喃)张九龄走了,下一个,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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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场韶州·张九龄贬所·夜·内景
[字幕:韶州(今广东韶关)]
一所简陋的宅院。张九龄坐在灯下,面前摊着纸笔。他正在写信。
老仆进来。
老仆:老爷,夜深了,该歇了。
张九龄:(头也不抬)写完这封就歇。
老仆:老爷,您写什么?
张九龄:写信。给长安的朋友们。告诉他们,我很好,不用担心。
老仆:可是老爷,您真的好吗?
张九龄放下笔,看着他。
张九龄:我不好。但我不能让他们知道。他们若知道,会更担心。
老仆叹气,退下。
张九龄继续写信。烛光下,他的背影孤独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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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场长安·杜闲家·庭院·夜·外景
一处简朴的小院。杜甫和父亲坐在院子里,望着夜空。
杜甫:爹爹,张相还会回来吗?
杜闲:不会了。他年纪大了,回来也做不了什么。
杜甫:那他的那些话,还有人记得吗?
杜闲:会。我会记得,你会记得,很多人都会记得。
杜甫:记得有什么用?
杜闲:(看着他)甫儿,你要记住——这世上,有些东西,不是只有“有用”才值得记住。张相这样的人,本身就是“有用”的。他活着,让好人看到希望;他走了,让后人知道,还有这样的人存在过。
杜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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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场大明宫·延英殿·日·内景
[字幕:一月后]
李林甫正式成为首席宰相。他坐在姚崇、张说、张九龄曾经坐过的位置上,面色平静。
牛仙客、王鉷等人分列两侧。
李林甫:(环视群臣)从今天起,本相主持朝政。诸位有什么要说的,尽管说。
无人敢言。
李林甫:(笑)好。既然诸位都没话说,那本相就说了。今后,朝中议事,以本相为主。谁有不同意见,可以私下跟本相说。但不要在朝上吵闹,让陛下心烦。
群臣唯唯。
牛仙客:(附和)李相说得对。朝堂要安静,陛下才能安心。
李林甫满意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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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场长安街头·日·外景
消息传开,百姓们议论纷纷。
路人甲:听说了吗?李林甫当首席宰相了!
路人乙:那又怎样?谁当宰相,咱们还不是一样过日子?
路人甲:不一样。李林甫这个人,听说是“口蜜腹剑”,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路人丙:管他什么剑,只要不加税,就行。
路人乙:不加税?听说他还要增兵呢。增兵就要加税。
众人沉默。
杜甫站在人群中,听着议论。他的眼中,满是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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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场李林甫府邸·书房·夜·内景
李林甫与亲信密谈。
李林甫:今天朝上的事,你们看到了吗?
亲信甲:看到了。李相一句话,无人敢言。这才是宰相的威风!
李林甫:(摇头)不是威风。是怕。他们怕我,所以不敢说话。这不好。
亲信乙:不好?
李林甫:怕我的人,表面上听话,背地里会想办法害我。我要的,不是怕,是服。让他们心服口服,才不会害我。
亲信甲:那怎么让他们服?
李林甫:(笑)简单。让他们得到好处。我给官,给钱,给地位。他们得了好处,就会觉得我是好人。就不会害我。
亲信乙:李相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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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场幽州·安禄山府邸·夜·内景
安禄山正在与几个亲信密谈。
安禄山:李林甫那边,又送了一批礼过去。
亲信甲:将军,咱们送了这么多礼,什么时候能收回来?
安禄山:急什么?现在送礼,是投资。将来,连本带利,都要收回来。
亲信乙:将军,您真的打算……
安禄山:(打断)这话,以后不要再提。现在不是时候。
亲信们点头。
安禄山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指着长安。
安禄山:长安,好地方。我还没去过几次。等以后有机会,我要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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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场韶州·张九龄贬所·日·内景
张九龄正在院子里晒太阳。他的身体大不如前,但眼神依旧清明。
老仆拿着一封信进来。
老仆:老爷,长安来的信。
张九龄接过,拆开看。是杜闲写来的。信上说,长安一切都好,让张九龄保重身体。
张九龄看完,微微一笑。
老仆:老爷,信上说什么?
张九龄:说长安一切都好。让我放心。
老仆:老爷,您放心吗?
张九龄:(沉默片刻)不放心。但我能做什么?我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老仆:那您……
张九龄:我只能等。等那些还在朝中的人,替我做我做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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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场长安·杜闲家·书房·夜·内景
杜甫正在灯下读书。杜闲走进来。
杜闲:甫儿,还在读书?
杜甫:嗯。爹爹,我今天读了张相的文章,写得真好。
杜闲:什么文章?
杜甫:《感遇》十二首。里面说:“江南有丹橘,经冬犹绿林。岂伊地气暖,自有岁寒心。”爹爹,张相是在说自己吧?
杜闲:(点头)是。他在说,自己像丹橘一样,虽然被贬到南方,但心里还是热的。
杜甫:爹爹,我以后也要像张相那样,做一个“有岁寒心”的人。
杜闲:(摸摸他的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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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场大明宫·御花园·日·外景
李隆基与杨玉环(此时还是太真道人)散步。春光明媚,鸟语花香。
杨玉环:陛下,您今天好像有心事?
李隆基: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个人。
杨玉环:谁?
李隆基:张九龄。他走了三个月了。
杨玉环:陛下想他?
李隆基:想他?也说不上。只是偶尔会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杨玉环:什么话?
李隆基:“心里有百姓”。他总说这句话。朕当时觉得烦,现在想想,他说的,也许是对的。
杨玉环:那陛下现在打算怎么办?
李隆基:(看着她)不怎么办。他已经走了,朕能怎么办?
杨玉环:陛下可以把他召回来。
李隆基:(摇头)召不回来了。他走了,就不会再回来。朕知道他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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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场长安·李林甫府邸·书房·夜·内景
李林甫正在灯下看一份名单。名单上,是朝中所有官员的名字。有的画了圈,有的画了叉。
亲信甲:李相,这是……
李林甫:这是我对朝中官员的评估。画圈的,是可用之人;画叉的,是可疑之人。
亲信甲:那画圈的,怎么用?
李林甫:给官。让他们感激我。画叉的,怎么处理?
亲信乙:……除掉?
李林甫:(笑)除掉?那是下策。把他们调走,调到外地,让他们离长安远远的。既不得罪人,又清除了障碍。
亲信甲:李相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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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场长安街头·黄昏·外景
夕阳西下,长安城笼罩在金色的余晖中。
杜甫和父亲走在回家的路上。街边,一个老乞丐正在乞讨。杜甫停下来,把自己身上仅有的几个铜板给了他。
杜闲:甫儿,你自己也没多少钱。
杜甫:他比我更需要。
杜闲看着他,眼中露出欣慰。
杜闲:甫儿,你以后,会是个好人。
杜甫:爹爹,好人有好报吗?
杜闲:(沉默片刻)不知道。但好人,会让这个世界,好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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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场韶州·张九龄贬所·黄昏·内景
张九龄坐在窗前,望着夕阳。他的脸上,有疲惫,有平静,也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老仆端来药。
老仆:老爷,该喝药了。
张九龄接过,喝了一口,皱眉。
张九龄:苦。
老仆:老爷,良药苦口。
张九龄:(笑)是啊,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我当年对陛下说的话,也是苦的。陛下不爱听。
老仆:老爷,您后悔吗?
张九龄:后悔?不后悔。说了该说的话,做了该做的事,有什么可后悔的?
他望着窗外,喃喃自语。
张九龄:陛下,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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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画面:长安城全景·夜·外景
夜幕降临,长安城万家灯火。远处的皇宫,灯火通明。
画面:大明宫·御书房·夜·内景
李隆基独自坐在御案前,面前摊着张九龄的旧奏章。他看着上面的字,久久不动。
画面:李林甫府邸·书房·夜·内景
李林甫正在灯下批阅公文。他的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
画面:幽州·安禄山府邸·夜·内景
安禄山站在地图前,手指在“长安”的位置上轻轻点着。他的眼中,闪着野心与克制交织的光芒。
画面:韶州·张九龄贬所·夜·内景
张九龄已经睡了。烛光下,他的面容安详而平静。
画面:长安·杜甫家·庭院·夜·外景
杜甫坐在院子里,望着夜空。他的眼中,有迷茫,也有希望。
画面渐黑
[字幕:开元十八年(公元730年),张九龄罢相,离开长安。]
[字幕:李林甫独揽大权,开启长达十余年的权相时代。]
[字幕:安禄山在边关继续积蓄力量,野心日渐膨胀。]
[字幕:杜甫在困顿中成长,开始写下那些流传千古的诗篇。]
音乐起,片尾字幕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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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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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剧情梗概】
李林甫指使亲信弹劾张九龄“结党营私、把持朝政”。张九龄当庭辩驳,但李隆基已听不进去。最终,张九龄被罢相,离开长安。临行前,他再次提醒李隆基:“安禄山面有反相,不杀必为后患。”李隆基不以为然。张九龄离京,杜闲相送。李林甫正式成为首席宰相,开始独揽大权。安禄山在幽州得知消息,继续观望,暗中积蓄力量。杜甫在困顿中成长,坚定了“做好人”的信念。本集通过张九龄罢相,展现了开元盛世由盛转衰的关键转折点。
【本集核心主题】
正直的代价——张九龄的离去,象征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他的“固执”,他的“心里有百姓”,在权力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但他的精神,留在了杜甫心中,留在了那些记得他的人心中。正直的代价,是被遗忘;正直的价值,是被记住。
【本集历史依据】
1.张九龄罢相:据《旧唐书·张九龄传》,张九龄于开元十八年罢相(史载为开元二十四年,本剧根据剧情需要调整时间)
2.李林甫独相:史载李林甫在张九龄罢相后独揽大权
3.安禄山警告:史载张九龄曾言安禄山“面有反相”,建议杀之,玄宗不听
4.杜闲:杜甫之父,史有其人
5.开元十八年政局:这一年张九龄与李林甫的争斗进入白热化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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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集核心人物结局】
·张九龄:罢相离京,贬为荆州长史,后病逝于贬所
·李林甫:成为首席宰相,开启长达十余年的权相时代
·李隆基:失去最后一位敢于直谏的老臣,开始沉溺享乐
·安禄山:继续在边关积蓄力量,野心日渐膨胀
·杜甫:在困顿中成长,开始写下那些流传千古的诗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