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兄弟间的调侃
礼堂外的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散了舞台上的燥热，却吹不散林辰脸颊上的温度。苏晚的手指被他紧紧攥着，掌心的汗濡湿了彼此的皮肤，却谁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去买冰棍吧，”苏晚晃了晃他的手“校门口那家老冰棍，军训时你总说好吃。”
林辰“嗯”了一声，脚步却跟着她的方向走，眼睛还忍不住往她脸上瞟。刚才那个落在脸颊的吻，像颗融化的糖，甜意顺着血管淌遍全身。
校门口的小卖部还开着，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门照出来，映着冰柜里花花绿绿的包装。苏晚拉开冰柜门，冷气“嘶”地涌出来，她弯腰挑了两根绿豆冰棍，付了钱递给他一根：“给。”
林辰接过冰棍，包装袋上的水珠沾在指尖，凉丝丝的。他撕开封皮，咬了一口，绿豆的清甜混着冰碴滑进喉咙，才稍微压下心里的滚烫。
“刚才在后台，”苏晚舔着冰棍，眼神亮晶晶地看他，“你是不是紧张坏了？我看你手都在抖。”
林辰的耳朵“唰”地红了，硬着头皮嘴硬：“那是……那是跳得太投入，肌肉自然反应。”
“哦？”苏晚挑眉，故意凑近了些，“那你转身时差点同手同脚，也是太投入？”
“……”林辰被堵得说不出话，只好猛啃冰棍，绿豆渣沾在嘴角，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
苏晚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替他擦掉嘴角的渣：“笨蛋。”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林辰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慌忙移开目光，假装看路边的路灯，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他们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冰棍在手里慢慢融化。月光把香樟树的影子投在地上，像是为他们单独设置的背景，偶尔有晚归的学生骑着单车经过，车铃声清脆地划破夜色。
“其实，”苏晚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一开始追YFU，就是觉得他们的舞台很有活力，看的时候会很开心。但……”
她顿了顿，转头看林辰，眼里的光比路灯还亮：“但没有哪个人的舞台，能让我看得心跳加速，想为他鼓掌到手掌发红。”
林辰的脚步猛地停下，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软。他看着苏晚的眼睛，那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像被月光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苏晚，”他鼓起勇气，声音有些发颤，“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苏晚笑着打断他，踮起脚尖，又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更轻，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我也是。”
林辰彻底傻了，手里的冰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绿豆馅滚了出来，沾了点尘土。他却没心思管，只是呆呆地看着苏晚，脑子里像被烟花炸开，嗡嗡作响。
苏晚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弯腰捡起地上的冰棍扔进垃圾桶：“走吧，再不走宿舍要关门了。”
林辰这才回过神，赶紧跟上她的脚步，手指还下意识地摸着被吻过的脸颊，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苏晚停下脚步，转身看他：“今天的表演，真的很惊喜。谢谢你，林辰。”
“不客气。”林辰的声音还有点飘，“只要你喜欢就好。”
“很喜欢。”苏晚认真地点头，眼里的笑意漫出来，“比任何演唱会都喜欢。”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徽章，递给他：“这个给你。”
是YFU的团体徽章，上面印着九个少年的卡通形象，别在白色的底布上，很精致。“这是……”
“算是回礼吧。”苏晚笑着说，“虽然你跳得比他们好，但这个徽章，代表我以前喜欢过的热闹。而现在……”她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温柔，“我更喜欢看你站在舞台上的样子。”
林辰接过徽章，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里却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他小心翼翼地把徽章放进衬衫口袋，紧贴着心口的位置：“我会好好收着的。”
“快回去吧，”苏晚推了推他，“明天还有课呢。”
“嗯。”林辰点点头，却没动，眼神恋恋不舍地看着她。
苏晚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转身往宿舍楼里走，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对他挥了挥手：“晚安。”
“晚安。”
看着苏晚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林辰才转身往自己的宿舍走。夜风格外温柔，吹在脸上带着点甜意，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徽章，又摸了摸被吻过的脸颊，嘴角忍不住咧到耳根。
路过操场时，他看到有情侣在散步，男生搂着女生的腰，低声说着什么，女生笑得一脸甜蜜。林辰突然觉得，自己比他们还要幸福，像拥有了全世界的糖。
回到宿舍，李阳他们还在兴奋地讨论着晚上的表演，看到林辰进来，立刻围了上来。“辰哥！成了吧？看你这春风满面的样子，肯定拿下了！”
“你说什么呢！他们两不本来就是情侣吗？从高中到大学的情侣～”
林辰的脸颊发烫，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那怎么了，说不定又更近一步了呢？！”李阳拍着他的肩膀，“那最后那个眼神，谁看了不心动？苏晚肯定被你迷晕了！”
陈默推了推眼镜，难得地开玩笑：“早知道跳个舞这么管用，我也报个班了。”
宿舍里的笑声此起彼伏，林辰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他知道，今晚的惊喜不止属于他和苏晚，也属于这些陪他一起笨拙练习的兄弟。
躺在床上，林辰摸出那个YFU的徽章，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仔细看着。上面的卡通少年们笑得灿烂，曾经占据了苏晚的视线，而现在，她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身上。
他突然觉得，那些遥远的星光再亮，也比不上身边人的目光温暖。就像YFU的歌再好听，也不如苏晚一句“我喜欢你”动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晚发来的消息：“徽章别弄丢了哦。”后面跟着一个俏皮的表情包。
林辰回复：“不会的，要戴一辈子。”
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他放下手机，嘴角带着笑意闭上了眼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温柔得像苏晚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