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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咸鱼宿主她撩遍万界男神

共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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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这雪地滑的很

微然嗅着司徒渊怀里的那股清冷檀香味,差点就失了神志,幸好一片雪花落在脸上,缓缓化开的冰凉叫她清醒了过来,回忆起了自己的任务。

她偷偷瞄了眼四下,无人瞧着他们,胆子便也大了起来。

“谢王爷。”她缓缓起身,看了眼脚下的积雪,转身时竟扭了脚,刚站起来的身子又倾斜了一下,“啊。”

司徒渊正想起身,只感觉自己的身上一沉,一股甜腻的桃花香扑面而来,有什么软软的东西砸在他身上,生生把他砸进了雪地里,背脊微微发痛,寒意充斥着四肢,但怀里却是一暖,片刻间,雪花四溅。

其余的人听到微然的道谢声也是松了一口气,原以为这场闹剧就此结束了,刚想回到原地待命,没成想刚才还半跪着的王爷此时竟然还躺下了,身上还压了团粉色的东西,那不正是小微姑娘吗?

刹那,几人不约而同地又撤回了步子,重新转过身去,自顾自地、假装镇定地又四处游荡了一番。

司徒锦同样,觉得外头自己的皇兄与姐妹应该是结束了甜甜蜜蜜,她欣喜地掀开帘子,看到那画面,又缩了脑袋回去,火急火燎之间还撞到了门框,痛得她龇牙咧嘴都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

不知哪个不长眼的,精神过于紧绷了,不小心撞到了棵腊梅树,疼得捂着脑袋蹲下身子却不敢发声。

但那腊梅树被这么一撞,哗啦啦地洒落了下来,香气扑鼻,夹杂着雪花,覆盖在他们身上。

他是见过大场面的,面对敌人的残忍、面对士兵的惨烈、面对母后的惨死,他一次次磨练了心性,逐渐收起了那没用的人类情绪,以一个冷面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

父皇要他回京,好,他回。

父皇要他领兵打仗,好,他打。

父皇要他娶那丞相之女,好,他娶。

父皇要他驻守北地,好,他也能驻守。

只要能活着,只要能替母妃报仇,他可以接受命运给他安排的一切。

他以为那颗被冰封的心永远不会有炽热的那天,直到那抹桃花香钻入他的鼻腔,他的血液带着香气推动了心脏的跳动,有力而滚烫。

他从未见到过如此有生命力的人,第一次见到她为了救一个毫不相识之人竟不惜得罪自己的主子,她就不怕丢了性命吗?当真是个傻的。

那一刻,他只感觉心间扎入了什么东西,理智告诉他千万不能因此破坏了自己的底线,但他偶尔是没有理智的……

身下的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难不成还能被她压死了?微然撑起身子,嘴唇无意间碰到了司徒渊的脸颊,烫得她嘴唇微颤,只见那司徒渊竟直勾勾盯着她,看得人心里发毛,她迅速起身。

“王爷见笑了,这雪地滑的很。”说着还愤愤地踩上两脚,脸颊绯红,几乎将脑袋都埋进了狐裘里。

司徒渊也起身,见她这鸵鸟模样,不禁轻笑,摸了摸被她无意间吻过的脸庞,先是为她掸了掸身上的雪,随后命人取来了把伞,“你同小九撑着,切莫着凉了。”

脑子摔坏了?微然颤颤巍巍地接过伞,事出反常必有妖,要是王爷讽刺上两句,她心里倒还舒服些,这般温柔体贴,要么是摔坏脑子了,要么是在这荒郊野岭中邪了,当然也有可能心里憋着什么坏!

可恶,万不能被他再欺骗到了。

“谢王爷。”

司徒锦这才下了车,冷得哆嗦,将自己的大半身子躲进了微然的狐裘里,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王爷!铁驭那儿似乎发现了什么动静。”银刃在司徒渊耳旁轻声道。

两旁的街道极其荒芜,但看上去依旧是齐整的,各种摊位还井然有序地列成一排,雪覆盖了厚实的一层,像是家家户户都关了灯闭了门,小镇陷入了沉睡之中。

但细细看去,那些摊位上早就缠满了蜘蛛丝,厚厚一层,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形成的厚度。而各家客栈、胭脂铺、花坊门头上的牌匾都褪了色,只能勉勉强强看到上头写了什么。

屋檐外挂着的灯笼外表已经有了破损,甚至有些的木质框架都被雪压断了,露出里面凝固的半截蜡烛。门框和门口的积雪无人打扫,也看不到任何脚印的痕迹。

这哪儿还看得出一丝人气儿。

远远望去,铁驭在一间客栈的门口恭敬地等着大家。

微然跟着大部队上前,将那门头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与其他店面相同,牌匾也是褪了色的,只是那门框上的雪似乎有些松动,门缝的上也没有蜘蛛丝,那门槛处居然还夹着一张黄色的符纸。

符纸的四周很不平整,不像精心裁剪过的,反而像非修道之人随意撕扯下的,上头符咒的颜色看起来很鲜艳,红得刺目惊心,要滴出血来了似的。

门后窸窸窣窣地传来一些细小的声响,似乎在躲藏,但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银刃一手紧紧捏着腰间的佩剑使了个眼色,叫其他人万万不可轻举妄动,自己却迎着风险,独自推开了那扇门。里头一片昏暗,比外头还要暗上几分,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像一只怪兽张大了嘴,等着人送上门去给它填饱肚子。

突然,寂静之中那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出现了!

司徒锦和微然都吓得捂住了嘴往后退了两步,司徒渊见此,默默地挡在了身前,即使是有危险,也全由他来承担。

银刀想上前一探究竟,哥哥银刃拦住他后自行向前那道声音所在的方向缓缓走去,不愧是从小习武,他脚步轻盈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手依旧是紧紧握着腰间佩剑,若是突然出现什么东西也好自卫。

那抹白色的身影渐渐淡去,不一会儿便也消失在了黑暗中,急得银刀大步跨了一步,却被司徒渊拉出了胳膊,只好收了回来,脖子伸得比那鹅还长,眼神关切地注视着里面的动静。

“谁?出来,莫要再装神弄鬼!”

从屋里传出银刃冷静的呵斥声,随后是“哐当”一声,他手中的剑将什么东西劈了个粉碎。

一阵风吹来,从屋内突然吹出几张惨白的纸钱,飘飘而出,等风停了,才缓缓坠落,没入雪中,与雪融为一体,在夜里几乎看不太清。

他们这才发现,这满地,除了雪,竟洒满了纸钱,惨白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