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来袭的巨兽 不被认可的剑士
“大家注意警戒,不要主动攻击,”夏侯剑紧张的握紧长剑,他不想和眼前的狮鹫战斗,通过城市和府邸的狮鹫雕像判断,这只狮鹫大概率和那位殉城的剑士有关系。
如果只是为剑而来,谈判是最佳选择,但坏就坏在语言不通,他已经通过符印联络蓝鸟返回,只要在蓝鸟抵达前稳住狮鹫就万事大吉。
时间在这近乎凝滞的气氛中显得格外难熬,包围圈中的狮鹫表现的越来越焦躁,就在双方快要忍不住开打时,一声嘹亮的鸟鸣从上空响起。
“不要动手“,蓝鸟把夏侯剑的善意准确转达给对方,眼见狮鹫解除防御姿态略微后退,夏侯剑终于松了一口气,摆摆手让伙伴解散包围圈,收起长剑走到狮鹫面前,按照房间中油画的形象行了一个礼。
“你是想要回这把长剑吗“夏侯剑把长剑递到狮鹫面前,从狮鹫出现时的表现和城主府邸的狮鹫雕像看,狮鹫的主人多半就是那位殉城的剑士,想要夺回主人的佩剑是再正当不过的动机。
出乎夏侯剑预料,狮鹫面对近在眼前的佩剑,长鸣一声,摆了摆头表示拒绝。
“它说,你能拿到佩剑是主君的托付,主君把圣剑视为比生命更重之物,主君若不认可,圣剑你拿不走,“蓝鸟及时翻译了狮鹫的话。
“不过现在只是主君认可你,允许你取走圣剑,圣剑并不认可你,所以在你手中,圣剑只是一把利剑,还不能发挥出本身的力量,“狮鹫补充了一句。
夏侯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左手的伤口,他效仿小说中滴血认主时圣剑一点反应也没有,那时就觉得奇怪,现在一部分疑惑倒是解开了。
“请问要如何得到圣剑认可呢“,夏侯剑很客气的问道。
狮鹫又是摇摇头,鸣叫两声,情绪有些低落。
“它说它也不知道,主君得到圣剑三年,圣剑才承认主君为主,据主君说,圣剑的真正力量他自己也还没有发挥出来,倘若能发挥出来,估计也不会送命了“
夏侯剑回忆起那个誓死护城的惨烈场景,也不禁心下感伤,“那么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狮鹫一双鹰目牢牢锁定在夏侯剑身上,双翼上的翎毛微微颤抖:“主君将最为珍重的佩剑托付给了你,倘若你还是一位知恩图报的骑士,就请为我的主君报血海深仇吧“
夏侯剑皱了皱眉:“现在我还不能确定是否答应你,我也有要保护的伙伴,挑战一只如此强大的魔兽可能将我的伙伴置于危险之中,如果那只巨兽入侵我的领地,威胁我的伙伴,我会迎战,如果它没有主动入侵,那我就要强到确定可以战胜它时才会动手。”
狮鹫闻言,抖了抖翎毛,发出一声类似嗤笑的长鸣:“想得美,你以为那只怪兽还会留给你变强的时间吗,那只怪兽在山谷里吃土喝风都快饿疯了,只要确定巨蛇死了,马上就会来大开杀戒,你和你的伙伴就快大祸临头了。”
夏侯剑心下一惊,立刻碰触符印联络巨鹰:“那只怪兽有没有异动?”
符印中传来了巨鹰有些凝重的回复:“那怪兽确实有些躁动了,自从发现毒雾消失后,它就尝试往丛林扩张领地了,”
握剑的手沁出一层冷汗,夏侯剑意识到,自从巨蛇后的又一轮危机已经不期而至,单从被摧毁的城墙来看,这个对手的绝对实力凌驾于己方的所有伙伴。
“要逃吗,”夏侯剑以心问心,但想到那座被怪兽破坏杀戮的城市,以及那位以命护城的前任执剑者,撤退二字仿佛重若千钧,根本吐不出口。
“那只怪兽——有什么弱点吗。”夏侯剑最终下了战斗的决心,将注意力转向了寻求胜利。
狮鹫微微点头,鸣叫了几声:“那只怪兽的视力很不好,在攻击城市的时候,主君以命相搏毁掉了它的左眼。后来我趁他睡觉时从高空丢重物,想要砸死它,但它的甲胄太厚,我又带不动太重的东西,只砸伤了它的右眼,从此它无论休息还是行动,总是让右眼避开强光。”
“它还特别怕水,每次追杀我的时候,只要我逃到深水附近,比如大河或者大湖附近,它就放弃追杀。吐息虽然威力很大,但射程估计不会超过500米,我每次骚扰,只要飞过这个高度,它的吐息就够不到了。”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打断了狮鹫的情报分享,狮鹫第一时间飞上高空,魔兽们不待夏侯剑下令,已经重新摆开战斗阵型,警戒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别紧张,不是那只怪兽,是我去联络的对付怪兽的同伴来了,”蓝鸟赶紧解释。
“靠,”夏侯剑暗骂一声,把长剑重又收回鞘中,深吸一口气压下刚才紧张的差点蹦出嗓子眼的心脏,打量着这些以后可能会成为伙伴的魔兽们。
巨鳄拖着长达20米的身躯爬出丛林,暴食的巨兽将它们族群的产卵地破坏殆尽,几乎所有鳄鱼卵连同几只护子心切的巨鳄都变成了那只暴食巨兽的午餐。
银背金刚捶打胸膛,它的族群被暴食怪兽驱逐出世代栖息的丛林,不得不在高山雪原上流浪,不知多少成员倒在冰雪和饥饿之下。
土拨鼠族群的皮毛上留着形状不一点焦黑的灼痕,那是拜暴食怪兽的吐息所赐,它们的小爪子紧攥着一枚枚尖锐的燧石,这是弱小的它们唯一的战斗手段。
最后出现的是一只尾巴分叉的猫,按夏侯剑原来世界的传说,这种猫应该是传说中的二尾猫又,它安静地从林间踱出,纯白的毛发在强光下几乎刺眼,两条尾巴如分叉的雪浪,随着热风慵懒摆动。
它金蓝异色的瞳孔在烈日中收缩成两道细线,却依然泛着冰晶般的微光,与周围蒸腾的热浪形成奇异反差。周围的怪兽们不自觉地空出半径三米的真空地带——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某种刻在基因里的认知:这个存在与它们有着本质的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