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鲁斑工坊的 “木人异变”!墨斗泉边的初心考验
鲁班工坊的“木人异变”!墨斗泉边的初心考验
曲阜鲁班工坊的晨光里,松墨香混着木屑气息,却压不住那股从地底渗出的金属腥气。
莱昂蹲在木人阵前,指尖刚触到一尊持斧木人的膝关节,怀表就炸出刺眼红光:【伪砖波强度85%!木人核心被植入霍亨索伦军工芯片,强行拆卸将触发连锁爆炸!倒计时:30分钟!】
“莱昂先生,不能硬来!”守工坊的老木匠王伯扑过来,手里那杆祖传墨斗在剧烈颤抖,“这些木人是祖师爷留下的教具,炸了,鲁班榫卯的魂就断了!”
话音未落,持斧木人突然转头,空洞的眼眶锁定莱昂,斧刃带着风声劈下!莱昂侧身翻滚,斧刃擦过耳际,削断几缕金发。他半跪在地,看清木人关节处细密的紫色纹路,和莱因哈特西装纽扣上的“HH”徽记如出一辙。
“不是教具,是期货筹码。”莱昂咬牙,用工兵铲格开第二斧,“莱因哈特污染了木人,想用伪砖波篡改《鲁班经》的核心数据。一旦成功,鲁班机关术就会变成时空银行的挂牌商品,标价至少八千万能源币。”
姜颂举着云台的手在抖,镜头对准木人阵后方,那里立着一尊三米高的“木人首领”,双目泛着深紫色光,掌心的青铜锯已开始缓缓转动。“弹幕炸了!”她声音发颤,“观众说木人首领的能源来自墨斗泉,泉水被伪砖波污染了!”
莱昂看向院子中央的墨斗泉。原本清澈的泉水此刻泛着诡异的紫晕,水面漂浮着细小的金属碎屑,正是伪砖波的能量载体。更致命的是,泉眼旁立着一块石碑,刻着第二块煌城砖的坐标:“砖藏泉底,需以匠心引之”。
“匠心?”王伯突然跪下,对着鲁班牌位磕头,“祖师爷,弟子愚钝,守了四十年工坊,却连木人都护不住……”他抬起头时,老泪纵横,“我孙子还在医学院读书,他说等学成了,就回来学木工。可要是工坊毁了,鲁班的根就断了。”
这句话像针扎进莱昂心里。他想起柏林城堡里那间母亲用过的织锦室,想起她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莱昂,手艺不是遗产,是活着的念想。”如果鲁班工坊变成莱因哈特的期货,那无数个像王伯孙子这样的孩子,就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王伯,墨斗还能用吗?”莱昂突然问。
“能!但墨线里的朱砂被伪砖波侵蚀了,得用……”王伯话没说完,月嫣已从随身的蜀锦香囊里掏出一小瓶暗红色粉末,那是她母亲织机里残留的西域矿物粉,能吸附伪砖波。
“试试这个。”月嫣将粉末倒进墨斗,指尖被矿物锋利的边缘划出血珠,她却毫不在意,“我妈说,织锦和做木工一样,差的不是手艺,是敢不敢把命押进去的决心。”
莱昂接过墨斗,手腕一抖,浸满矿物粉的墨线如银蛇飞出,精准缠住持斧木人的膝关节。墨线接触的瞬间,紫光与红光激烈碰撞,发出“滋啦”的灼烧声。木人动作一滞,斧头“哐当”落地。
“有用!”姜颂惊呼。
但下一秒,木人阵所有木人同时转头,三十六尊木人,七十二只空洞的眼眶,全部锁定莱昂。它们迈开僵硬的步子,关节摩擦声像骨骼在碎裂。
更可怕的是,木人首领动了。它高举起青铜锯,锯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朝着墨斗泉的方向,那里埋着第二块砖,也是整个鲁班工坊的能量中枢。
“不能让它碰泉水!”王伯嘶吼着扑过去,用身体挡住木人首领的去路。这个六十岁的老人,此刻像一尊真正的木雕,死死抵在锯刃前,“莱昂先生,取砖!我帮你拖十秒!”
“十秒不够!”莱昂大脑飞速运转。怀表显示,拆卸木人芯片至少需要三分钟,而木人首领的锯刃离王伯只剩五米。
“那就赌一把。”月嫣突然扯下腰间那根母亲留下的钢梭,狠狠扎进自己掌心。鲜血涌出,滴进墨斗,与矿物粉混合成暗紫色的墨浆,“蜀锦血引纹能短时间增强能量吸附,用我的血,把伪砖波吸过来!”
“月嫣!”莱昂想阻止,却看到她眼里的决绝。那是母亲当年挡在织机前的眼神,是明知会死也要守住根的眼神。
“快!”月嫣将血墨涂满墨线,手腕再抖,三十六根墨线同时飞出,如天罗地网罩向木人阵。每一根线都精准缠住木人的能量接口,血墨与伪砖波疯狂对冲,木人们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
但月嫣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血引纹在吞噬她的生命力,每一秒都在燃烧她的精气神。她咬破嘴唇保持清醒,血顺着下巴滴在锦缎上,晕开一朵朵凄厉的花。
“够了!”莱昂红着眼冲向木人首领。他不再用工兵铲,而是直接用手去抠木人胸口的芯片盖板,那里刻着霍亨索伦徽记,也是莱因哈特留下的“签名”。
指甲崩裂,指尖见骨。莱昂像感觉不到疼,硬生生撬开盖板,露出里面精密的芯片组。怀表弹出拆卸指导图,但他看都没看,直接抓住芯片核心,用力一扯!
“咔嚓!”
芯片被连根拔起,带着血肉和木屑。木人首领瞬间僵直,青铜锯停在王伯头顶三寸处。
但危机没结束。所有木人同时爆发出最后的能量,伪砖波如潮水般涌向墨斗泉,莱因哈特埋了第二道陷阱:一旦木人阵被破,所有残留能量将注入泉水,彻底污染龙脉节点!
“砖!”王伯嘶喊。
莱昂扑向泉眼,双手插进冰凉的泉水。伪砖波的刺痛顺着手臂蔓延,像无数根针扎进骨髓。他摸索着,触到底部一块温热的物体,第二块煌城砖!
就在他握住砖的瞬间,怀表弹出刺眼警告:【能量反噬!强制遗忘母亲记忆片段!】
大脑像被重锤击中。柏林城堡的织锦室、母亲哼唱的德国民谣、她指尖穿梭的金线……这些画面开始碎裂、褪色。莱昂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砖拔出水面。
绿光炸开。
第二块煌城砖苏醒,与第一块砖产生共鸣。淡绿色的能量场以泉眼为中心扩散,所过之处,伪砖波如冰雪消融。木人阵彻底静止,紫光褪去,露出原木的本色。
月嫣软倒在地,掌心伤口深可见骨。王伯扶着她,老泪滴在她苍白的脸上:“姑娘,你救了鲁班工坊……”
莱昂握着砖,踉跄走到月嫣身边。他忘了母亲织锦时穿什么颜色的裙子,忘了她眼睛的确切形状,但他记得那股温暖,就像此刻月嫣拼死守住的手艺,就像王伯用身体挡锯刃的决绝。
“值得。”他看着月嫣,声音沙哑,“就算忘了她的脸,我也记得她说过,文明能让人变得勇敢,勇敢到敢为陌生人去死。”
姜颂的镜头记录下这一切。直播间里,弹幕第一次出现长达三秒的空白,然后爆炸:
“月嫣的血……我哭了。”
“莱昂忘了妈妈的样子,可他守住了更多人的妈妈。”
“鲁班工坊保住了,王伯的孙子还能回家。”
莱昂将第二块砖交给王伯:“暂时由您保管。等我们终结莱因哈特的期货游戏,再回来,把鲁班的技艺,堂堂正正传下去。”
王伯郑重接过,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榫卯钥匙:“祖师爷说,这钥匙只给守住初心的人。莱昂先生,您配得上。”
离开鲁班工坊时,晨雾已散。阳光照在墨斗泉上,泉水重新变得清澈,映着周柏苍劲的倒影。
莱昂回头看了一眼。他知道,自己失去了一段珍贵的记忆,但他守住了更珍贵的东西,那些活在匠人指尖的传承,那些比血缘更深的羁绊。
而下一站,晋祠。第三块砖,和更残酷的考验,正在等着他们。
怀表震动,莱因哈特发来新消息:“第二块砖的代价只是开始。等八砖集齐,你会忘记关于她的一切。到那时,你还会坚持吗,我亲爱的弟弟?”
莱昂关掉消息,握紧工兵铲。
“我会。”他轻声说,像在回答莱因哈特,也像在告诉自己,“因为文明不是记忆,是选择。而我选择,永远站在守护的这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