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六万年的倾心相待,却始终只是一个臣子
一连几天小尤怎样把饭菜端进去就怎样把饭菜端出来,这天,小尤刚把饭菜端出来,刑召来了。
刑召:“魔君一口都没吃?”
小尤摇摇头。
刑召摆摆手:“你下去吧。”
刑召进来的时候,凝霜正坐在桌前发呆:“这么晚了,大长老来这里做什么?”
刑召:“听说你今天又一口饭都没吃,是不是那些饭菜不合胃口,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去给你做。”
凝霜恹恹的:“什么都不想吃。”
刑召:“回宫后,你一直闷闷不乐的,是不是这塔罗宫太枯燥无趣了,不如我搭个戏台子,再找人唱几出戏,让这里也热闹热闹。”
凝霜不耐烦:“我不喜欢听戏。”
刑召脸色僵了一会。
凝霜时常心情不好,每到这时,刑召就会放下君臣那些礼仪,以‘你我’相称劝慰一番,更是想出各种法子来讨她欢心,虽说不能得凝霜开怀一笑,但总会略有好转,像今天这般油盐不进的可是第一次。
一抬手,刑召‘啪啪’拍了两声:“进来吧。”
两个长相妖娆的男妖一摇一摆地走进来了。
凝霜凌厉地看着刑召:“大长老,这是何意?”
刑召:“慢慢长夜,我怕魔君无聊,找来这两个人来给魔君解闷逗乐。”
凝霜脸色一片阴沉:“大长老,你可真是用心良苦。”
刑召:“只要能让魔君开心,刑召做什么都在所不辞。”
凝霜冷笑:“是吗?”
刑召:“是!”
凝霜一甩手,两个男妖应声倒地。
凝霜:“这样本君最开心,大长老觉得如何?”
刑召神色不变:“刑召说了,魔君开心就好。”
凝霜冷笑:“刑召,你对本君还真是衷心耿耿。”
刑召:“刑召对魔君的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见。魔君您不记得了,可是刑召一直都记得,当年,刑召重病之时,是您背着刑召四处寻医求药,刑召才活了下来。”
凝霜一脸惊讶:“我背过你?”
刑召:“是的,但那是六万前的事了,你的那些记忆都被诛神业火烧掉了。”
凝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刑召:“你对我的恩情,我时时记在心里就够了。那些记忆牵扯到许多,会让你伤心,让你愤怒,我不愿你想起。”
凝霜...
她和刑召之间一直以君臣相交,这样的话刑召是第一次说。
刑召:“您是君,我是臣,可是在刑召心里,您不单是君,更是刑召的恩人,是给过我温暖的人,是对我好过的人,可即便如此,刑召从不敢僭越。”
凝霜冷冷道:“是,你是不该僭越。”
刑召心头一凉,六万年的倾心相待,在她眼里,他始终只是一个臣子。
六万年来,他何曾不想过凝霜能对他另眼相待,可是,他又怕这是自己的奢望。
如今,他鼓足勇气说了出来,果然,是他的奢望。
他始终只是她的臣子,臣子就臣子,只要能伴她左右。
微微低头,刑召说:“刑召甘愿只做魔君的臣,也乐意终生侍奉魔君左右,但是,作为臣子,刑召要提醒魔君,自古神魔不两立。”
凝霜怒:“够了,这个本君知道。””
刑召:“可是,您口口声声说不放过任何一个天族人,却放走那个墨岩两次。您一次又一次说要杀了他,可以,一次又一次下不去手,魔君,难道您真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了吗,难道您忘了诛神业火的焚身之痛了吗?”
凝霜暴怒:“住口!刑召,谁给你的胆子,来指责本君的一言一行。”
刑召:“刑召不敢。刑召只是想来问一句,如果那个墨岩再来,魔君会怎么做?”
凝霜:“他不会来的。”
刑召:“如果他真的来了呢?”
凝霜:“如果他真的敢再来,本君言出必行,让他有来无回。”
刑召:“好,那刑召退下了。”
凝霜:“把地上的那两个脏东西也带走。”
刑召:“是。”
凝霜:“还有,以后不要再弄这些小手段了。”
刑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