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坝坝茶会议

王聪看着网络上关于“小波教育”的负面言论逐渐平息，甚至出现不少正面评价，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阴沉着脸，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指使水军继续编造谣言，声称“小波教育”的残疾人免费技能班只是噱头，实则是为了骗取政府补贴，课程质量根本无法保证，还说张诗梦利用研究生身份拉关系、搞特殊，把好好的教育项目变成了个人作秀的舞台。人民公园的银杏叶落了满地，像铺了层碎金。鹤鸣茶社的竹椅上坐满了喝茶的老人，盖碗茶的热气混着桂花香，把深秋的凉意烘得暖融融的。张小波把团队成员都叫到这里时，每个人脸上还带着被恶意投诉的疲惫——王聪新散布的这些谣言，让刚有起色的“小波教育”又一次陷入舆论漩涡。

“喝口茶吧，成都的茶能解闷。”张小波给每个人斟上茶，沸水冲开的碧潭飘雪在碗里翻卷，像极了他们起伏的创业路。罗大强烦躁地扯开衬衫领口：“我就说该跟王聪硬碰硬，他爸的公司手续不全，咱们找媒体曝光......”“曝光了又能怎样？”张书伟推了推眼镜，“学员家长现在更关心我们能不能稳住课程。”

争执声引来看茶摊的老人。穿中山装的退休教师端着盖碗茶走过来，茶盖在碗沿上轻轻一刮，发出清脆的响：“你们是‘小波教育’的吧？我孙女报了你们的电商课。”他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正对着镜头比耶，“孩子脑瘫，动作慢，你们特意把线上课改到下午三点，说这个时段她精神最好。”

团队瞬间安静下来。张诗梦想起那个总在课后发消息说“谢谢老师等我”的学员，眼眶突然发热。罗大强的手指在竹椅扶手上摩挲，突然拍板：“我看就这么办——咱们开残疾人免费技能班！王聪不是说咱们图钱吗？就让他看看，有些东西比钱金贵！”

盖碗茶续到第三泡，味道淡得像清水，可每个人心里都亮堂起来。退休教师临走时留下句话：“做生意跟教书一样，得让人念你的好。”张小波望着茶社里攒动的人影，突然明白——逆袭不是把对手踩在脚下，而是让那些曾和自己一样挣扎的人，能借着他们的光往前走。

夕阳把茶社的影子拉得很长，罗大强已经开始给社区打电话，张书伟在笔记本上草拟课程方案，张诗梦对着手机里的学员名单微笑。竹椅上的茶碗还冒着热气，像一群不肯熄灭的星星，在成都的暮色里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