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穿越成兽人酋长:我能操控巨兽

共 50 章

《穿越成兽人酋长:我能操控巨兽》小说。查看作品信息、章节目录和阅读内容。

正在阅读 · 第五章:双头狼皇,炎蛇归巢

第五章:双头狼皇,炎蛇归巢

晨露在蛮犀兽的鳞甲上凝结成珠,又被训练场蒸腾的热气烤成白雾。格罗姆踩着满地狼藉的木屑,看着熔蹄的火球精准撞碎百米外的石靶——炎狱行者的火焰喷射终于能控制射程了,而铁颅部落的蛮犀骑手们正紧随其后,在火焰烧裂的缺口处演练冲锋,沉重的蹄声震得地面发颤。

“主上,食人魔的冲锋阵型已经能跟上山巨人的掩护节奏了。”雷格从烟尘里钻出来,甲胄上沾着不少碎石,“戈洛克说,再练五天,就能保证三十头蛮犀兽同时撞开同一段城墙。”

格罗姆“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场边。铁颅部落的两百多个食人魔正举着巨石练臂力,石屑簌簌落在他们脚边;五只山巨人蹲在地上,用粗手指在沙地上画着冲锋路线,玛尔站在一旁,用蛇头法杖在沙上敲出一个个记号;只有潜岩还埋在沙坑里,偶尔探出尾巴扫开靠近的学徒,像个偷懒的家伙。

“不够。”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喧闹的训练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雷格愣了一下:“主上?”

“落星城有多少守军?”格罗姆转头看他,“玛尔说过,光是城墙守卫就有三千人,还有重甲步兵和弓箭手。我们现在的战力,破城没问题,但想守住缺口,把军队投进去……人数差太多。”

雷格沉默了。黑石部落原本只有三百狼骑兵和五百兽人战士,加上铁颅部落的两百食人魔,满打满算也就一千人。就算算上所有巨兽,面对人类城邦的正规军,确实有些吃力。

“去,让所有外出巡逻的狼骑兵回来。”格罗姆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们,不用找猎物了,去找兽人部落——不管是打散的族群还是聚居的部落,只要愿意参战,都带回黑石。”

雷格眼睛一亮:“是!”

***五天后,训练场的号角声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

格罗姆正看着戈洛克指挥蛮犀骑手冲击裹着铁皮的木墙,听到动静回头,只见三个风尘仆仆的狼骑兵从森林里冲出来,座狼的舌头耷拉着,嘴边全是白沫。为首的骑手翻身下马时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却还是挣扎着朝格罗姆跑来。

“主上!找到了!”骑手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在黑牙山脉那边,有两个兽人部落!还有……还有个大发现!”

格罗姆示意他慢慢说,递过去一个水囊。

骑手灌了半袋水,才喘匀气:“第一个部落叫‘血爪’,全是狼骑兵,大概有两百人,座狼比咱们的壮实!第二个叫‘裂石’,三百多个兽人战士,擅长用重斧,狼骑兵只有几十人……最要紧的是,我们在两个部落之间的黑森林里,发现了座狼的踪迹——不是小族群,是……是能遮天蔽日的大族群!”

“你说什么?”格罗姆猛地攥紧了拳头,“座狼?大型族群?”

在兽人的认知里,座狼是群居生物,但从没有超过五百头的族群。它们性情暴戾,领地意识极强,同族之间都会互相厮杀,更别说在野外有大型掠食者盯着——像潜岩这种地底蠕虫,或是熔蹄级别的巨兽,都能轻易撕碎落单的座狼。

“千真万确!”另一个骑手插话道,“我们躲在山脊上数了,至少看到两千头!还不算藏在林子里的!”

格罗姆皱起眉,转身就往玛尔的帐篷走。老祭司或许知道些什么。

玛尔的帐篷里弥漫着草药和硫磺的味道。老祭司正蹲在火塘边,用骨针给一块兽皮刺绣,上面绣着一头长着两个脑袋的巨狼。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没抬:“你想问座狼的事?”

“您怎么知道?”

“昨晚的星象乱了。”玛尔用骨针指了指帐篷顶的破洞,“狼星旁边多了颗暗星,那是族群壮大的征兆。”他放下兽皮,浑浊的眼睛看向格罗姆,“大型座狼族群能存在,只有一种可能——它们出了个王。”

“王?”

“双头座狼王。”玛尔的声音低沉下来,“传说中,每千年才会诞生一头双头座狼,它既有普通座狼的凶戾,又有统帅族群的智慧,能压制同族的厮杀,还能威慑其他掠食者。有它在,别说三千头,五千头座狼聚在一起都不奇怪。”

格罗姆的呼吸猛地一滞。双头座狼王?三千头座狼?

如果能收服这个族群……再加上血爪和裂石两个部落,黑石部落的战力会瞬间翻倍!狼骑兵的数量能突破五百,兽人战士接近六百,更别说那三千头野性未驯的座狼,稍加训练就是最恐怖的冲锋力量。

“血爪部落全是狼骑兵?”格罗姆突然想起骑手的话,心跳更快了,“他们肯定愿意归顺——没有狼骑兵能拒绝更多座狼的诱惑。”

玛尔笑了,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去吧。带上山巨人和食人魔骑兵,让那些游荡的部落看看,跟着黑石部落有肉吃,有仗打。”

***三天后,黑石部落的出征队伍像一条黑色的洪流,穿过幽影森林。

最前方是五十名狼骑兵开路,雷格举着狼牙旗,座狼夜嚎的鬃毛在风中飞扬;中间是格罗姆亲率的两百名核心战力,五头山巨人扛着巨大的树干,每一步都让地面震动;后方跟着戈洛克带领的十五名蛮犀骑手,食人魔们坐在犀兽宽阔的背上,把玩着手里的巨斧。

“主上,血爪部落就在前面的河谷里。”探路的骑手回来禀报,“他们的哨兵已经发现我们了,正举着长矛对着呢。”

格罗姆勒住缰绳,示意队伍停下。他看到河谷对岸的坡地上,密密麻麻站着两百多个骑着灰色巨狼的兽人,他们的铠甲上都缀着红色的爪印——那是血爪部落的标志。

“让他们的酋长出来说话。”格罗姆扬声喊道,声音穿过河谷,清晰地传到对岸。

片刻后,一个骑着雪白色座狼的瘦高兽人走了出来。他的脸上画着血色爪痕,腰间挂着七颗狼头,声音像破锣:“我是血爪的酋长,骨刺。你们是谁?闯我地盘想干什么?”

“黑石部落,格罗姆。”格罗姆举起裂颅斧,指向身后的山巨人,“我要收服你们。作为归顺的礼物,我会给你们的狼骑兵,每人再配一头座狼——三千头里随便挑。”

对岸的血爪兽人瞬间骚动起来。三千头座狼?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当他们看到五头山巨人扛着树干走过河谷,沉重的脚步让河水都泛起涟漪时,质疑声渐渐小了。

骨刺的眼睛死死盯着山巨人,又看了看格罗姆身后的蛮犀骑手,突然笑了:“你要是真能弄到三千头座狼,血爪部落就认你当老大!但要是骗我们……”

“骗你们?”格罗姆翻身下马,走到河谷边,猛地拔出裂颅斧,朝着旁边一块一人高的巨石劈去。

“咔嚓!”

巨石应声碎裂,飞溅的石屑甚至飞到了对岸。格罗姆捡起一块碎石,用尽全力扔向对岸,石子擦着骨刺的耳边飞过,深深嵌进他身后的树干里。

“我格罗姆从不说空话。”他的声音在河谷间回荡,“现在,带你的人跟我走,去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骨刺盯着树干上的石子,又看了看格罗姆身后那五头闲得用拳头砸石头的山巨人,突然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血爪部落,愿追随主上!”

两百名血爪狼骑兵齐刷刷地跟着下马,长矛顿地的声音震得河谷嗡嗡作响。

收服血爪部落比想象中容易太多。当格罗姆带着他们穿过黑森林,远远望见裂石部落的营地时,那些扛着巨斧的兽人战士几乎没反抗——三百人面对五头山巨人,反抗等于送死。裂石酋长是个独眼的壮汉,看到血爪部落的狼骑兵心甘情愿地跟在格罗姆身后,只问了一句“有仗打吗”,得到肯定答复后就举着斧头像个孩子似的笑了。

“接下来,去会会那头狼王。”格罗姆看着黑森林深处,那里的树木越来越茂密,空气中弥漫着狼的臊臭味。

***黑森林的心脏地带,是一片被巨树环绕的盆地。

盆地中央的空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狼毛,三千头座狼或卧或站,灰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烁,像一片涌动的兽海。而在空地最前方,一头比普通座狼高大近一倍的巨兽正趴在石台上——它有两个脑袋,左首的头颅叼着一头刚杀死的麋鹿,右首的头颅则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不属于野兽的智慧。

“那就是双头座狼王!”雷格倒吸一口凉气,“比夜嚎大太多了!”

格罗姆翻身下马,独自走向盆地中央。所有座狼都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闯入者。只有石台上的双头狼王没动,左首的头颅慢慢放下麋鹿,右首的头颅微微歪着,像是在打量格罗姆。

“我要你的族群。”格罗姆停下脚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盆地。他知道,野兽能听懂强者的语言。

双头狼王的两个头颅对视了一眼,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狼嚎。三千头座狼同时咆哮起来,声波像无形的巨浪,压得远处的山巨人都皱起了眉。

狼王从石台上站起,庞大的身躯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缓步走向格罗姆。它的左首头颅龇出锋利的獠牙,右首头颅的眼睛里却没有凶光,只有审视。

格罗姆握紧了裂颅斧。他知道,收服这头狼王,不能靠蛮力——得让它看到值得臣服的力量。

狼王突然加速,两个头颅同时张开嘴,喷出两道白色的雾气。那雾气落在地上,竟让青草瞬间结了冰——这是双头座狼独有的能力,能喷吐寒气。

格罗姆没有躲闪。他体内的力量运转起来,狂暴之力在血管里奔腾,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红光。寒气落在他身上,只激起一阵白汽,没能冻结分毫。

“吼!”

狼王被激怒了,庞大的身躯猛地扑来,两个头颅分别咬向格罗姆的脖颈和腰侧。它的速度比夜嚎快三倍,利齿闪烁着寒光,连空气都被撕裂。

格罗姆侧身避开,裂颅斧横扫而出,擦着狼王的脊背划过。他没有下死手,只是用斧刃的侧面拍打,像在警告。

狼王落地后迅速转身,右首头颅喷出的寒气更加汹涌,左首头颅则趁机扑咬。格罗姆依旧只守不攻,他像一阵风,在狼王的攻势中穿梭,偶尔用斧柄格挡,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狼王明白“服从”比“对抗”更有利的机会。

机会出现在第五次扑击后。狼王的左爪陷入一片松软的泥土,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滞。格罗姆抓住这个空隙,猛地跃起,落在狼王宽阔的背上。

“嗷——!”

狼王暴怒地甩动身体,试图将他甩下去。但格罗姆死死抓住它脖颈后的鬃毛,同时将体内的“驯服之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无形的能量像锁链,缠绕住狼王的意识。双头座狼的两个头颅同时发出痛苦的呜咽,金色的竖瞳里闪过挣扎和抗拒,但格罗姆的力量像潮水般涌来,带着黑石部落首领的威压,带着收服过炎狱行者的霸气,一点点瓦解着它的抵抗。

不知过了多久,狼王的挣扎渐渐平息。它的两个头颅低垂下去,右首头颅轻轻蹭了蹭格罗姆的腿,像是在示好。

格罗姆松开手,翻身跳下狼背。他看着这头庞大的巨兽,突然笑了:“以后你叫‘双煞’。”

双煞的两个头颅同时低吼一声,像是在回应。周围的三千头座狼见状,纷纷放下敌意,匍匐在地上,喉咙里发出臣服的呜咽。

雷格和戈洛克带着人走进盆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格罗姆站在双头座狼王面前,而三千头座狼像潮水般伏在他脚下,五头山巨人扛着树干,呆呆地看着这震撼的一幕。

“主上……”雷格的声音都在发颤。

格罗姆回头,指着血爪部落的兽人:“让他们挑座狼。剩下的带回部落,交给裂石部落训练。”他摸了摸双煞的脑袋,这头巨兽的鬃毛比夜嚎的更柔软,“我们该回家了。”

***归程比来时更浩荡。

最前方是双煞领头的座狼族群,三千头巨兽踏过森林,留下满地狼藉;中间是血爪和裂石部落的兽人,他们兴奋地谈论着未来的战争;后方依旧是山巨人和蛮犀骑手,格罗姆骑着双煞走在队伍中央,偶尔低头和这头双头狼王交流——他发现双煞虽然不能说话,却能听懂大部分指令,智慧远超普通座狼。

“主上,前面有人类的气味!”雷格突然勒住缰绳,脸色凝重,“很浓,至少几千人!”

格罗姆立刻示意队伍停下。他让双煞发出一声低吼,座狼族群瞬间安静下来,隐入树林两侧;山巨人则扛着树干,挡在队伍前方,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片刻后,前方的林间小道上,出现了一支穿着银色铠甲的人类队伍。

他们排着整齐的方阵,长矛像树林般林立,旗帜上绣着落星城的鹰徽。队伍中央,十几辆马车被铁链锁在一起,马车上装着一个巨大的铁笼——笼子里,一条长着两个脑袋的火红色巨蛇正不安地扭动着,鳞片在阳光下闪烁,偶尔喷出一小簇火焰。

“是落星城的军队!”雷格咬牙道,“他们在抓巨兽!”

格罗姆的目光落在铁笼里的双头蛇身上。那蛇的鳞片还带着青涩,两个脑袋的大小不一,显然还没成年,但脖颈处的肌肉已经很结实——是青年期的双头炎蛇,再过一年就能完全成熟,到时候吐息的火焰能熔化钢铁。

人类队伍也发现了他们。领头的骑士举起长剑,大喊着让士兵列阵,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惧——他们显然没料到,在离城邦这么近的地方,会遇到如此庞大的兽人部队。

“主上,打吗?”戈洛克舔了舔嘴唇,蛮犀兽已经烦躁地刨起了蹄子。

格罗姆看着铁笼里的双头炎蛇,那蛇的金色竖瞳正死死盯着他,像是在求救。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冰冷的杀意:“留几个活口,问问落星城的城墙修好了没有。”

“杀!”

雷格的吼声未落,双煞已经带着座狼族群从两侧树林里扑了出去。三千头座狼的咆哮汇成一股洪流,吓得人类的战马纷纷人立而起;山巨人扛着树干,像攻城锤般撞向人类方阵,银色的铠甲在巨力下扭曲变形;蛮犀骑手则从后方包抄,食人魔的巨斧劈砍时,甚至能将人类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这场战斗更像一场屠杀。

落星城的士兵虽然训练有素,但在绝对的数量和巨兽优势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他们的长矛刺不穿座狼的皮毛,弓箭射不透山巨人的岩石铠甲,只能在绝望中被撕碎、踩烂。

格罗姆没动手。他只是站在双煞背上,看着铁笼里的双头炎蛇。当最后一个人类士兵倒下时,他才翻身下马,走到笼子前。

炎蛇的两个脑袋警惕地盯着他,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但格罗姆能感觉到,那不是敌意,而是恐惧。

“想出来吗?”他拔出裂颅斧,砍断了锁着笼子的铁链。

铁门“哐当”一声打开,双头炎蛇犹豫了一下,慢慢爬了出来。它没有攻击,只是用脑袋轻轻蹭了蹭格罗姆的手臂,像是在表达感谢。

“以后叫你‘赤狱’。”格罗姆摸了摸它的鳞片,温热的触感很舒服,“跟我回部落,我让你喷火喷个够。”

***当这支裹挟着三千头座狼、两头巨兽和两个部落的队伍回到黑石部落时,连见惯了大场面的玛尔都惊呆了。

部落广场上,双煞卧在熔蹄旁边,两个头颅分别打量着炎狱行者和赤狱,发出低沉的吼声;三千头座狼被圈在临时搭建的栅栏里,血爪部落的兽人正兴奋地挑选着心仪的坐骑;裂石部落的战士则围着双头炎蛇,好奇地戳着它的鳞片,被喷出的小火苗烫得嗷嗷叫。

“主上,清点完了。”雷格拿着一卷兽皮,上面用炭笔写着数字,“落星城那支队伍有五千人,杀了四千九百八十七个,活抓三个,都是军官。”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赤狱很健康,就是有点怕人。双煞……它好像能指挥熔蹄?刚才我看到它用脑袋示意炎狱行者挪个地方,熔蹄还真动了。格罗姆顺着雷格的目光看去,果然见双煞正用右首头颅对着熔蹄低吼,炎狱行者虽依旧趴在地上,却不情不愿地挪了挪庞大的身躯,给双头座狼腾出半片阴凉。他忍不住失笑——这头狼王不仅能统帅同类,竟还想给其他巨兽排座次。

“让玛尔给赤狱准备个石穴,越干燥越好。”格罗姆拍了拍雷格的肩膀,“再让血爪部落的人抓紧熟悉新坐骑,裂石的那帮家伙……让他们跟着山巨人练举石头,别总围着炎蛇打转。”

雷格应声而去,格罗姆却转身走向那三个被捆在木桩上的人类军官。他们穿着银色铠甲,胸口的鹰徽已被踩得变形,此刻正抖若筛糠,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兽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落星城的城墙,还能撑多久?”格罗姆蹲下身,拔出腰间的匕首,用刀背拍了拍为首那名军官的脸颊。

军官猛地一颤,结结巴巴地说:“城、城墙……刚加固过,有魔法护盾……”

“魔法护盾?”格罗姆挑眉,这倒是个新消息。

“是、是宫廷法师布的阵……说能挡住巨兽冲撞……”另一个军官抢着开口,似乎想靠告密保命,“城主还请了南方的矮人工匠,在城门后加了三道铁闸……”

格罗姆没再问下去。他站起身,匕首在指间转了个圈,寒光闪过,三名军官的惨叫戛然而止。他不需要活口了——该知道的已经知道,剩下的,用铁和血去问更合适。

夜幕降临时,黑石部落的篝火比往常更旺。铁颅部落的食人魔架起整只烤野猪,油脂滴在火里,滋滋作响;血爪部落的狼骑兵们围着双煞,用兽皮擦拭新坐骑的皮毛,偶尔发出爽朗的笑声;裂石部落的壮汉们举着酒囊,和山巨人比赛砸石头,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地面发颤。

格罗姆坐在最高的篝火旁,身边卧着夜嚎和双煞。双头座狼的左首头颅枕在他腿上,右首头颅则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他看着广场上喧闹的景象,又看了看远处石穴里偶尔探出头的赤狱,炎蛇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红光,像一块燃烧的宝石。

“主上,戈洛克说要跟你拼酒。”雷格端着两个巨大的木碗走来,碗里盛满了浑浊的烈酒,“那家伙说,要是你赢了,他就让蛮犀兽驮着山巨人练冲锋。”

格罗姆接过酒碗,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告诉所有人,今晚尽兴喝。从明天起,训练加倍——不仅要练冲锋,还要练怎么砸开铁闸,怎么撕破魔法护盾。”

雷格咧嘴一笑,转身去传话。篝火旁的呼喝声顿时更高了,连双煞都竖起耳朵,似乎听懂了“训练”二字,发出一声低沉的响应。

接下来的一个月,黑石部落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天刚蒙蒙亮,双煞就会率领三千头座狼冲出栅栏,在雷格的指挥下演练冲锋阵型。它们分成十队,像黑色的潮水反复冲击着用泥土和木板搭成的“城墙”,灰黑色的皮毛被汗水浸湿,却依旧不知疲倦地咆哮;血爪部落的狼骑兵们伏在新坐骑背上,在阵型中穿梭,练习用长矛刺向“城墙”的薄弱点,座狼的利爪在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

正午时分,训练场的另一侧总会响起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五头山巨人扛着裹着铁皮的巨木,配合着蛮犀骑手演练“破闸”——戈洛克骑着最壮的那头蛮犀兽,带领食人魔们反复冲击用铁链拴住的厚木闸,山巨人则在旁用巨斧劈砍缝隙,木屑飞溅中,木闸总会在第十次冲撞后轰然断裂。

而格罗姆最关注的,是熔蹄和赤狱的配合。他让玛尔在训练场边缘画了个巨大的魔法阵,用缴获的人类水晶充能,模拟落星城的护盾。每天黄昏,炎狱行者都会凝聚火球,赤狱则喷出火柱,两种火焰在半空交汇成一道暗红色的火流,狠狠撞向法阵光幕。

起初,光幕只是微微晃动,玛尔总会摸着胡子说:“力道够了,但不够集中。”

格罗姆便让双煞站在法阵前,用双头座狼的寒气在光幕上制造霜花——霜花冻结的地方,光幕会变得脆弱。当熔蹄和赤狱的火焰再次落下时,光幕果然出现了裂痕。

“就是这样!”格罗姆拍着双煞的脖颈大笑,“等打起来,你就用寒气冻住护盾,让它们俩给你撕开口子!”

双煞的两个头颅同时低吼,像是在领命。

月末最后一天,训练场上竖起了一座新的“城墙”——用黏土混合碎石砌成,高五米,厚三米,顶端还插着削尖的木刺,活脱脱是落星城城墙的微缩版。玛尔站在城墙后,用土元素魔法加固,模拟人类的防御阵。

“所有人,按实战来!”格罗姆站在瞭望塔上,举起裂颅斧,“让我看看,你们这一个月有没有偷懒!”

雷格挥舞狼牙旗,呐喊声瞬间撕裂长空。

双煞率领三千头座狼率先冲锋,灰黑色的洪流卷起漫天尘土,座狼的利爪踏过地面,发出雷鸣般的声响;紧随其后的是山巨人和蛮犀骑手,戈洛克的巨斧在阳光下闪烁,山巨人扛着的巨木前端包着铁皮,像一柄巨大的撞锤;熔蹄和赤狱走在最后,炎狱行者的火球已经开始凝聚,双头炎蛇的两个脑袋同时张开,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响。

“第一波,破盾!”格罗姆大吼。

双煞的右首头颅喷出寒气,白色的霜花迅速爬上城墙顶端的光幕,像一层冰壳;熔蹄的火球与赤狱的火柱同时落下,暗红色的火焰撞在结冰的光幕上,发出刺耳的噼啪声,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轰!”

光幕在第三次撞击后破碎,玛尔踉跄着后退几步,捋着胡子笑骂:“小兔崽子们,下手够狠!”

“第二波,破城!”

座狼族群已经冲到城墙下,双煞第一个跃起,庞大的身躯撞在城墙上,黏土碎石簌簌掉落;山巨人和蛮犀兽紧随其后,巨木撞在同一处缺口,蛮犀兽的三根骨刺深深扎进墙体;格罗姆甚至看到潜岩从城墙后方的地下钻了出来,带着熔岩的尾巴狠狠抽向“守城”的稻草人,木屑飞得漫天都是。

“最后一击!”

格罗姆从瞭望塔上跃下,裂颅斧带着破空声,精准劈在被撞出的缺口处。与此同时,熔蹄的火焰喷射而至,将缺口后的“防御工事”烧成一片焦黑。

当烟尘散去时,所有人都愣住了——五米高的土墙已经塌了大半,缺口足够两头山巨人并排通过,碎石堆里还插着几杆断裂的长矛,活脱脱是一场攻城战的缩影。

广场上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狼骑兵们举起长矛,食人魔们捶打着胸膛,山巨人发出沉闷的咆哮,连熔蹄都用蹄子刨着地面,面板后的火球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格罗姆站在缺口中央,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突然放声大笑。他举起裂颅斧,指向落星城的方向,声音传遍整个部落:

“明天!我们踏平落星城!”

回应他的,是三千头座狼的齐吼,是巨兽们的咆哮,是所有兽人战士震耳欲聋的战吼。这声音穿过幽影森林,越过黑脊山脉,像一声来自深渊的宣告,预示着人类城邦即将迎来的,是一场焚尽一切的怒火。

夜嚎蹭了蹭格罗姆的手臂,双煞则用头颅轻轻拱着他的后背。格罗姆抚摸着两头坐骑的鬃毛,抬头看向星空——玛尔说过,今晚的狼星最亮,是出征的吉兆。

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黑石部落的洪流将踏向落星城。而这一次,他们不仅有狼骑兵的利爪,有山巨人的巨拳,有炎狱行者的火焰,还有一头能号令千狼的双头狼王,一条能撕裂长空的炎蛇。

更重要的是,他们有一颗永不屈服的心脏。

篝火在夜色中跳动,映照着每个兽人兴奋的脸庞。格罗姆举起酒囊,对着星空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脚下的土地里,像一滴提前献祭的血。

落星城,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