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牛头来归，雷狱双凶
黑石部落的清晨总带着硫磺与冰雪交融的奇特气息。三头恶魔猩趴在火山岩铺成的空地上，11米高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三个头颅偶尔喷出小火球，为周围的狼骑兵取暖；不远处，三头地狱犬正与冰狱蝎皇对峙——这两头灭绝级巨兽一火一冰，却在格罗姆的威慑下相安无事，金色竖瞳与冰蓝兽瞳对视间，反倒成了部落最独特的风景线。
“主上，刚收到焰尾飞蜥传来的消息，南边的獠牙部落派使者来了，说想换十张冰狱蝎皇的蜕壳。”雷格骑着银灰色座狼赶来，手里拿着一卷用烈焰鸟羽毛写的信，“他们说，愿意用三车黑曜石和五十名奴隶来换。”
格罗姆接过信，瞥了一眼寒冰围栏里的冰狱蝎皇——这头冰蓝色的蝎子刚蜕过壳，新的甲壳泛着冷光，蜕下的旧壳被玛尔收了起来，据说能锻造出不怕雷电的铠甲。“告诉他们，蜕壳不卖，想合作就派战士来帮忙训练巨兽，否则免谈。”
雷格刚应声，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三名狼骑兵风尘仆仆地冲进部落，座狼的鬃毛上还沾着草原的露水，领头的骑手翻身下马，顾不上擦汗就单膝跪地：“主上！南边来了一支牛头人部落，说要臣服黑石部落！”
格罗姆挑眉。臣服？自从黑石部落收服三头恶魔猩、三头地狱犬和冰狱蝎皇这三头灭绝巨兽后，主动投靠的族群不少，但牛头人这种以高傲著称的种族，居然会主动臣服？
“什么种族？”格罗姆追问，裂颅斧的斧柄在掌心轻轻敲击。
“牛头人！”骑手的声音带着激动，“他们的酋长说，全万兽原都知道黑石部落驯服了三头灭绝巨兽——火山的三头恶魔猩撕碎过炎狱之龙，三头地狱犬的三系力量能搅动地脉，连雪域的冰狱蝎皇都乖乖听话！他们特地来归顺的！”
格罗姆的心脏猛地一跳。原来收服冰狱蝎皇的消息也传出去了。他挥手道：“带他们去广场，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牛头人部落。”
半个时辰后，黑石部落的中心广场挤满了围观的兽人。三百名牛头人战士列成整齐的方阵，平均身高近四米，肌肉虬结的身躯覆盖着粗厚的兽皮，头顶的弯角闪烁着油光，手中的巨斧斧刃打磨得锃亮。
最前方站着一名五米高的牛头人，弯角上套着青铜环，脸上画着土黄色图腾，腰间挂着兽牙项链——正是酋长蛮岩。他身后跟着六十八名骑兵，骑着似马非马的巨兽，体长近五米，四肢粗壮如树桩，蓝紫色的鬃毛里窜着电火花，蹄子踏地时激起土黄色光晕。
“黑石部落的首领。”蛮岩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像两块巨石碰撞，“我是石蹄部落的蛮岩，带着全族的诚意来臣服。”
格罗姆走到他面前，仰头打量着这头比山巨人还壮硕的牛头人：“你们为什么要臣服？牛头人不是最看重自由吗？”
蛮岩的目光扫过广场边缘的三头恶魔猩，又瞥了眼趴在火山岩上的三头地狱犬，最后落在寒冰围栏里的冰狱蝎皇身上。冰蓝色的蝎子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尾刺轻轻一抬，尖端的幽蓝毒光闪了闪。蛮岩喉咙滚动，声音带着敬畏：
“万兽原的风都在唱，黑石部落有三头灭绝巨兽镇场。三头恶魔猩的黑炎能烧穿冰川，三头地狱犬的雷暴能劈开乌云，冰狱蝎皇的尾刺连龙鳞都能刺穿。我们石蹄部落被雷霆蜥蜴追杀了三个月，损失惨重，只有跟着能驾驭灭绝巨兽的强者，才能活下去。”
他猛地单膝跪地，巨大的身躯砸在地上，震得广场都在抖：“请您收下我们！石蹄部落的三百战士、六十八名骑兵，还有我们对土元素的掌控力，都愿为黑石部落效力！”
三百名牛头人同时单膝跪地，巨斧顿地的声音整齐划一，像闷雷滚过广场。格罗姆看着他们眼中的真诚与敬畏——那是对三头灭绝巨兽的恐惧，更是对强者的臣服。他笑了：“起来吧，雷格，给他们划分营地。”
蛮岩连忙招手，一名骑兵牵着坐骑走到格罗姆面前。那似马非马的巨兽打了个响鼻，蓝紫色的鬃毛里窜出几缕电火花。“这是‘霆角兽’。”蛮岩解释道，“生活在雷狱峰脚下，额头生着雷角，能吸收土元素和雷电，奔跑时比座狼还快，最适合当骑兵坐骑。”
“霆角兽……”玛尔拄着蛇头法杖走来，老祭司眯眼打量着巨兽，“古籍说它们是雷狱峰雷霆巨兽的后裔亚种，能感知雷霆流动，有它们在，去雷狱峰能少走弯路。”
格罗姆翻身跃上一头霆角兽的背，巨兽起初有些抗拒，却在他释放出一丝驯服之力后乖乖听话。“蛮岩，你们知道雷狱峰有哪些雷霆巨兽吗？”
蛮岩挠了挠头，青铜环叮当作响：“我们只敢在外围活动。常见的有‘闪电豹’，爪子能放电；‘雷翼蝙蝠’，叫声能引天雷；最强的是‘雷霆巨犀’，体型比烈火猛犸稍小，独角能喷雷电，我们上次被它追了三天三夜……”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但老人们说，雷狱峰深处有更可怕的存在，雷鸣比任何巨兽都响，连霆角兽听到都会发抖。”
格罗姆翻身下马，对蛮岩道：“你们先休整，三天后加入训练。”当天傍晚，他带着蛮岩走进玛尔的帐篷。
老祭司的帐篷里堆满了古籍，三头地狱犬趴在门口，三个头颅警惕地盯着进出的兽人——这头灭绝巨兽成了老祭司的“专属护卫”。玛尔从一堆古籍里翻出一卷兽皮图，展开道：“雷狱峰的真正霸主在这。”
图上画着一头似虎非虎的巨兽，双首生角，背生骨翼，尾如蝎尾缠绕雷霆，脊背布满骨刺。“这是‘双首雷狱虎’，雷霆纪元的主宰之一，一吼能引九天惊雷，和你的三头灭绝巨兽是同一时代的霸主。”
格罗姆的目光移到另一处残图上——似蛇生独角，背生羽翼，骨刺缠绕雷霆。“这是‘独角雷翼蛇’，另一头灭绝的雷霆巨兽，独角能吸雷电，羽翼能掀电飓风，战力不输冰狱蝎皇。”
蛮岩探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没见过，但老人们说雷狱峰深处有‘雷核谷’和‘电云涧’，或许它们藏在那。”
格罗姆站起身，眼中闪过兴奋：“玛尔，半个月后出发去雷狱峰。”老祭司点头：“足够准备对付雷霆的装备了，正好让三头地狱犬试试雷霆浆果，增强它们的雷系力量。”
接下来的半个月，黑石部落陷入狂热训练。石蹄部落的牛头人展现出惊人战力——能召唤石墙防御，霆角兽骑兵的冲锋连三头恶魔猩都要暂避。最震撼的是三头灭绝巨兽的演练：三头恶魔猩的黑炎与冰狱蝎皇的寒气碰撞，三头地狱犬的雷暴扫过训练场，吓得霆角兽连连后退，蛮岩看得直咽唾沫。
出发前一天，格罗姆站在夜嚎的墓碑前，将一块生肉放在岩石上。月光下，三头灭绝巨兽趴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他们的主人。“夜嚎，等我回来，带雷狱峰的家伙给你瞧瞧。”
风吹过山坡，带着雷狱峰的雷电气息。格罗姆握紧裂颅斧，转身向营地走去——那里，三百名牛头人、六十八名霆角兽骑兵，还有三头灭绝巨兽，正等待着征服雷狱峰的号令。
雷狱峰的雷霆，很快就要为黑石部落震颤了。（这次的字数有点少，下一篇，正式开启雷霆了，我会让主角获得一样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