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交易
刘宣进了德馨殿,丝丝的药香味阵阵飘来,昏暗的殿内竟空无一人,许是还未到出诊时间,刘宣这样想着。再往里走去,发现李时颂正倚在床榻上休息,看样子睡的很熟,自己进来都为从发觉,刘宣心里一阵不舒服,自己豁了命的去救你外甥女,你却睡的踏实!你是不知道你家外孙女跑到后山的事还是知道了依然能睡的很香?
刘宣摇摇头,大声的喊道:“李大医家”
一声没有反应,刘宣又喊了一声:“李大医家?”
这次李时颂才转醒了过来,见到是刘宣忙问:“你可将悠悠带回来了?”
刘宣点点头:“放心,已经带回来了,这是她托我要亲手交给您的。”
李时颂接过裂叶蓝针花,昨天的事她听说了,孙田余骗走了悠悠手里的唯一一颗防疫丸,悠悠跑到孙府大闹,虽是被刘宣将消息压了下来,可杨美樱还是冒险将消息说与自己听了。后又得知悠悠与刘宣先后上了山,自己便在这殿里等了一夜的消息,也随手准备了防疫丸的其他的药材。且不说悠悠如此看重言青君,便是看着天上老姐姐的面子,她也是要管言青君这孩子的。
又想着二人回来后定是受了大风寒的,早早便备下了祛风寒的汤药一直温着。
“宣王喝了汤药再走吧,是我早上备好的,再劳烦您送一碗给悠悠。”
听到此话,刘宣才知方才错怪李时颂了,很快调整好了心态与李时颂道谢。
李时颂着手准备着防疫丸:“回去告诉悠悠,我一定亲手将药喂进青青嘴里。还有,我欠你一个人情,定会还你的。”
刘宣内心一阵欣喜,八脉山大医家的人情?还是林思归的姥姥,我若直接提出想娶思归,看在我这奋不顾身的份上,她也当会同意吧。自己是真心的喜欢她,而且以思归的身份以后南岭的金家也与自己有了关联方便的多,东疆的罗家军更是不用说了。
“大医家,其实我是喜欢思归的.....”
未等刘宣再说什么,李时颂立刻打断了他:“宣王奋不顾身的去救她,我是知道缘由的。喜欢的到底是她还是她的身份我也不想深究。但,她不能嫁给你。人情我会拿其他的还,绝不会是悠悠。”
刘宣急了:“为何?不管我喜欢的到底是什么,她都是她,是她就足够了。”
李时颂语重心长:“宣王若真的志存高远,相信我,我定会助你。我李时颂活了这么大岁数,不会拿我这老脸骗你。你也知道小皇帝活不久了吧。不然不会那么着急的处理南岭政务反而放下军务交由李庭。无非就是想赶紧做出成绩,来日好服众。”
“您怎么知晓?”被李时颂当面说中心思,刘宣也不好在掩藏,又想起李时颂曾经也见了胡伊水,难道是胡伊水告诉她的?“难不成,胡伊水也告诉您了?”
“哦?宣王的消息是胡太后那得到的?那便是拿她的女儿交换来的了?”
“您也知道的她的女儿满满?”刘宣一脸的不可置信,一个从不参与政务的医家怎么知晓这么多?
“满满?嗯,很好听的名字。胡太后定是希望女儿人生幸福美满吧。不过我可不屑要挟这一套。我是自己推出来的,昨晚我想了整整一宿。护驾窝大疫,不像天灾像人为,护驾窝因救过武皇帝的而被亲封,代表着帝王的脸面。选在护驾窝制造疫情无非就是想将帝王向不贤的方面引,这是郑开承与胡伊水的阴谋,可惜护驾窝的事被陈百川封的死死的,郑开承大事未成,这个消息也就无用了。但是大家都没有注意一个问题,这个疫毒是谁传播的?推来算去,能有时间有能力做这件事的,在郑开承军营也找不出几个,而我在去找胡太后那天,看到了自尽而亡的温匀茯,也就是胡太后的姘头。那人的自尽手法很像很多年前在八脉山当医家的一位日版人的手法。他为什么自尽,肯定是想保守更多的秘密,他往来与胡伊水和郑开承之间是有时间在护驾窝下疫毒的,而且他也师承大医家,所以他是有能力造出疫毒的,再者他有动机,他是细作是要搞垮我东汶的。那他有机会进到王宫又怎么会放弃大好机会呢?一个国家最怕的不就是国政不稳吗?所以我猜他出宫前定是对皇帝做了手脚。而为了保住自己是日阪奸细的秘密,他只能死,让自己死无对证,反正他的任务也完成了。后来木北丰从尚京回来也证实了这一点,小皇帝病了,易婉儿无论如何都要留在小皇帝身边照顾。这说明,小皇帝染的不是普通的疫。”
听到李时颂如此说,刘宣这才明白了一直困扰自己的温匀茯自杀之事,而这一番推论,也让刘宣重新认识了这位所为的大医家,眼光之毒辣。
“是疫毒又怎样?我已经差人将南岭的裂叶蓝针花全部送往尚京,疫症可治好着不在少数。昭帝贵为皇帝药材医师都是全天下最好的,定是可以平安无虞!”
“是啊,若是单单的疫毒,别说是八脉山了,太医令也不会让皇帝出事的。可你忘了下毒的是温匀茯,。当初那日阪奸细在我八脉山研究出了一种毒,形似疫毒实则比疫毒更加诡谲,可使人日渐消瘦却查不出问题所在,直至身体阳气被消耗殆尽便无力回天了。研究出这种毒后被八脉山所诟病,又被发现了奸细的身份也是用了银针扎向心脉自尽了。温匀茯与其做法别无二致,定是得了真传的,那毒定也是到手了。木北丰从尚京回来后想找人去尚京说是给朋友看诊,本是想要荣新去的。可荣新随着铖瑾没了,他便又来寻我,什么样的朋友可以让他如此大动干戈就不用我再细说了吧。”
“大医家没去尚京救人?可是放心不下思归?”
“是也不是,我年纪大了,那么远的路实在走不动了,况且我也不知那毒的解法,再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巴不得小皇帝死。”
“你。”刘子帆又惊又怕又气的看着李时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