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宣王火了
林思归听的错愕,一把扳过言青君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说:“你刚才说什么?”
言青君哭哭停停哭哭,在林思归的质问中,终是委屈的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思归,我,我要嫁去林府了,他们同意太夫人海葬的条件便是我嫁给林翊。”
“什么?他们怎么能......”林思归一脸震惊,看着委屈的青青,思归忙将她抱进怀里,温柔的说:“咱们来八脉山学医不就是为了不被人左右自己的命运吗?太夫人将你送来学医不就是.....怎的......”林思归越说越哽咽。
“思归,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啊,我只能这样了。以后,以后我怎么办?”言青君哭的无助,躲在礁石后的秦梭也哭的无助。
“别怕,别怕,我随你一起入林府。”林思归在言青君耳畔说着安慰着“有什么事我都不会丢下你的。我在你身边,一直在。”
言青君心里一阵暖意,张妙言也忍不住蹲下身子环住二人,给她们些温暖。
只是在旁的刘子帆忍不住了,林思归要去林府?自己还没表白,那一家子的模样去了还真不一定能回的来,这可如何是好?
看出刘子帆的担忧,荣铖谨出面说道:“不然我也一起去吧,我好歹是八脉山未来继承人,呵呵,自己说自己是继承人还真是不好意思,不过真有事也能应付一下。”
“不成”言青君和林思归不约而同的说道,三人面面相觑,最后言青君说:“那日你也见了,林世辉就差没有借着李大医家攀咬八脉山了,你若去了林府,八脉山真就脱不了干系了。不能因为我的一点私事,给八脉山带来这么大影响,不然以后我还怎么来八脉山。”
荣铖谨摇摇头:“八脉山有义务保护八脉山的医师们。”
林思归:“八脉山保护医师是在东汶律令的基础上,不让我们受到迫害。可这次说到底只是家事,八脉山若真出面了,难保不被说成欺压。这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而是事关整个八脉山。切不可冲动行事。”
刘子帆在旁看了许久,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走到木尚文的面前,问道:“从八脉山到尚京,最快要多久的时间?”
木尚文以为刘子帆要让她们逃去京城,看了看言青君的身子骨说:“马车的话,最快也要一个月。”他以为是要言青君逃走。
“不,最快的骑手,单枪匹马去。”刘子帆笃定的说。
“八脉山最快的骑手只要三天就可以。”木尚文回复道。
“那一来一回就需要六天的时间,六天应该是够的。”刘子帆喃喃道。
荣铖谨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子帆,你.....你不要命啦!”
刘子帆对着荣铖谨一笑,示意他没事,随后走到言青君和林思归面前“我有一法子,可试一试。只是有些损害你的清誉。”
言青君头一横说:“清誉算什么,待我日后成了医家,又有谁敢说什么。”
见言青君的决心如此之大,刘子帆看了看林思归一叹气,随后说道:“其实,唉,其实,我乃武皇帝曾孙刘宣。”
张妙言和言青君愣住了,她们想过刘子帆肯定是有身份的,但没想到他竟是皇室。
刘子帆能想到她们的表情,继续说道:“我虽是皇室,但你们也知道恢复身份不久,所以没有封号没有爵位。说起来,还没有铖谨的未来八脉山接班人的称呼唬人。”
荣铖谨气的撑开扇子,摇的快要起了旋风“就知道拿我寻开心。你这身份一公开是不打算要命了吗?”
“早晚的事嘛”刘子帆继续对言青君说:“我现在派人快马去京城请封宣王,有了封号我便有了权力,到时对林家说,要你入我王府,民不敢与官斗更何况是皇家,不知,你可愿意?”
言青君望着刘子帆,只觉得他站在光里,那耀眼的光晕刺的她眼睛有些睁不开。
她不经意的看向毫无动静的礁石后方,随后说:“我愿意,只是连累你了,对你名声也不好,有些过意不去。”
“无妨,反正我这自小长在宫外的王爷,不识礼数甚至是欺男霸女也正常,呵呵呵。”刘子帆尴尬的缓解着有些僵的气氛,随后看向林思归,他想知道,林思归知道自己要言青君入自己府里,会是什么表情。
林思归觉得这样青青不用去林府了,也是一种办法。可她也听见荣铖谨说了,身份公开是有危险的。林思归上前认真的对着刘子凡拱手道:“子帆大恩,无以为报。今日你帮青青度过此劫,日后你的劫我们定全力相助。”
刘子帆对林思归的表现很不满意,却也没说什么。张妙言看出来些端倪,对刘子帆说:“我们对这婚事都没当真,王爷,也不要较真了。”
刘子帆被这一声王爷臊的没脸见人,应付着“对对对,都是逢场作戏,而已”忙问木尚文,派谁去京城。
木尚文思索了片刻:“我虽不是八脉山最快的骑手,但也是排的上名号。此事事关你的安危,只有自己亲去才能放心。”
刘子帆点点头,拱手说:“拜托了”内心也将木尚文的这份情谊记在了心中。
而远处水里那摸白色的心事,终是慢慢沉入了水底。
见事情有了转机,言青君也稍稍放下了心,问林思归:“思归,我让你带的书带了吗?”
“带了带了,就是好好学长的草药集对吧”思归将书递给言青君。
言青君接过那书,嘟囔着:“也该有个了断了。”一步一步走向那礁石旁。
秦梭无法抬头看言青君,言青君也明白他的难处,笑着说道:“没事,你看,现在不是还有办法吗?”
秦梭红着眼问道:“除了把你许人,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言青君笑笑没有回复,将手里的书递到他的手上:“这本草药集终是看完了。现在还给学长。”
秦梭拿着那书,好似有千斤重,抬不起手挽回要走的言青君:“可你的婚事只是权宜之计,算不得数的”。
言青君苦笑着:“是真是假又如何,终是与学长再无半点关系。”
是啊,终究与自己再无关系。秦梭内心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自己只是个医士,家族中虽不缺银钱但也只是个地位低下的商人,自己又怎么能争的过高高在上的刘子帆,别说刘子帆即便是林翊,自己都是争不过的。
言青君不再留恋,转身远去。
只是留下原地暗自神伤的秦梭“青青,青青”这呢喃的声音再也无人回应。
几天后的八脉山,众人皆在焦急的等待着木尚文的回来。张妙言急的坐不住。来回的踱步:“怎得还没回来,这林家的人已经在门外了。”
门外岂止是林家的人,还聚满了来看笑话的人,包括张月月等人。
林翊在门外大喊:“夫人,快开门随我回府成亲吧。”
屋内的人焦急不安,张妙言拍了拍不安的言青君,走出了门:“林公子稍安勿燥,急是急不来的”
林翊见言青君不出来也不搭理张妙言,继续喊道:“青青,你拖延什么呢,我答应了你会让你回来继续学医的,怎的这么不识趣。非要闹翻了脸吗?”说着便要闯进屋里去。
眼见张妙言是拦不住了,言青君只能出门应付。“我与你未行任何礼数,纳彩纳吉纳征都不曾有过,还望自重。”
言青君也有些慌了:“刘子帆呢?怎的一早都不见他身影,难不成后悔了?”
张妙言回复道:“没有没有,一早便和荣铖谨去山下等尚文了。”
林翊脸色难堪的紧:“青青,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白纸黑字些的清楚,今日与我回百会里完婚,你想反悔是吗?”
言青君不知该怎么接话,林翊上前拉起言青君的手就要将她带回马车上。林思归张妙言赶忙阻拦。
慌乱中,一阵声如洪钟的呵斥声响起:“哪里来的宵小之徒,敢在八脉山放肆。”
来人正是八脉山纠察队队长木北丰。
林翊见又来一个阻拦的,没好气的说:“你是谁,劝你少管闲事,你惹不起。”
木北丰一脸鄙视:“这里是八脉山,我是这里的纠察队长,她们是八脉山的医师,我有责任负责这里的安全,负责她们的安全。”
“哼,你一个纠察队的,横什么,不过就是八脉山的一条看家狗。我爷爷可是林平大将军,我奶奶是武皇帝亲封的容德夫人。”林翊不服气的喊道。
张妙言听的此话刺耳,“你嘴巴放干净些,无缘无故骂人,可见也没有什么教养。”
林翊没个好气:“你又是哪里来的多管闲事之人。言青君,怎的自己不信守承诺还要别人出来替你骂人不成。我劝你最好自己乖乖跟我走,省的我还要去官府,最后连累了这八脉山的名声受损,你这罪过可就大了。”
言青君见实在没了办法,只能随先他走,再随机应变了。可木北丰一把站在去路上,“事情没有搞清楚,我是不会让你带走任何一个人的,不管她是不是八脉山的医师。”
林翊忍着不耐烦“唰”的将字据甩开在木北丰的面前“看见了吗?我带我自己的夫人走天经地义,你八脉山管不着。”
木北丰还想上前阻拦,却又听到人群外传来一阵笑声:“哈哈哈哈,是谁要将我的夫人带走啊。”
言青君听这声音喜出望外,说话的正是刘子帆。
言青君甩开林翊的手,跑向刘子帆的身后。林思归和张妙言心里也颓然松了一口气。
幸好他来了,再不来,青青真的要被带走了。
林翊被搞的一头糊涂,这言青君可是自己的夫人,什么时候变成这个人的了。
“我记得你,太夫人抢救那天你也在,你也是八脉山的医师吧,那天你还穿着医师的衣服,今天换了身衣服我也还记得你的样子。你应该知道那天青青答应了嫁给我的。”
林翊转眼望向刘子帆身后的言青君,厉声道“青青,你过来。”
刘子帆笑着拉住青青的手,抬眼说道:“她不会跟你走的,因为她是要进我府的人。”
林翊见对方的气势有些强,下巴不自主的活动了一圈,耐着性子说道:“我知道这八脉山来的皆是官宦子弟,可官宦子弟也没有强抢人妻的理由,敢问您是哪家子弟,好让我明明白白的到官府去递状子。”
刘子帆又是邪魅的一笑:“小生不才,乃先皇武皇帝之曾孙刘宣,字子帆是也。”
此话一出,人群中皆是一阵哗然,刘子帆竟是皇室!
“请问你想去哪里递桩子?我帮你带过去!”刘子帆笑嘻嘻又痞痞的样子,让言青君挪不开眼。
林翊被唬住了,一时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应对。林世辉走了过来,其实他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早在木北丰出现的时候他便想过来了。
林世辉一脸耐人询问的模样说道:“武皇帝却有一曾孙在民间,可你又怎么证明自己是刘宣呢?”
刘子帆一时没有说话,因为他手里现在确实没有任何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林世辉见此,继续追击道:“小子,不要以为我林家好欺负,我虽没有任何官职,可我家父确是实实在在的大将军。哼,冒充皇室可是要杀头的。”
林翊见刘子帆终于吃瘪了,得意至极:“臭小子,赶紧滚,老子要回家娶妻入洞房,哈哈哈。”
刘子帆向山脚下望了一眼,转身走向一处高台,对林世辉和林翊说:“冒犯皇室,也是要杀头的。”
此话一处,就听见荣铖谨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圣旨到,刘子帆接旨。”
众人望去,荣铖谨正搀着木尚文一瘸一拐的走向这里,木尚文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张妙言见此赶忙跑到木北丰的身旁,嗓子里一阵干涩,哽咽的说道:“怎得累成了这样。”
荣铖谨从木尚文的手里接过圣旨,双手端着,走向刘子帆说道:“刘子帆接旨”
“朕之孙刘宣,勤敏好学,正直良善,才德兼备,中流击楫特封宣王,分封南岭,即刻上任。”
“臣刘宣接旨,谢主隆恩。”
待刘子帆接旨后,众人忙跪地高喊:“参见宣王。”
林世辉此时慌的很,竟是个真的王爷,这下可完了。
刘子帆走到林翊的跟前,拿过那张白纸黑字的纸,说道:“这张字据,是在不公等的条件下签的,本王说它不做数,你以为呢?”
林翊一时吓傻了,无法说出话来,林世辉急忙补充道:“根本不作数的,王爷赎罪。”
“好,那此事就此完结了,以后林家不准出现在八脉山。”刘子帆走向言青君将她拉到了身旁。
“谢王爷,林家以后唯王爷马首是瞻。”林世辉临走也没忘了拍马屁。
林思归躲在暗处,看着那林世辉的样子,便会想到自己的弟弟然儿,可自己现在还不能将林世辉怎样,只能看着他们一家顺利回了百会里。
结束后的众人急忙走向木尚文,他连续赶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身体早已支撑不住了。
学院里被两件事炸了,一件自然是刘子帆的皇室身份,另一件便是宣王一怒为红颜,将言青君从林家抢来做夫人的消息。
刘子帆要身份有身份,又颜值有颜值,最让女学员激动的是,一怒为红颜的爱意。就算他们不是当事人言青君,却也都好像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被人放在心里的滋味。
回味无穷。
食堂的后厨里张月月一边应付着竹筒饭的老板一边思忖着,言青君竟然一下子变成了宣王的女人。
张月月内心一阵嫌弃,可暂时还得留着他不能得罪。
除了嫌弃这个一直供他吃喝的男人,她还直懊悔自己当初瞎了眼。只盯着荣铖瑾,丝毫没想过刘子帆,竟让言青君先得了手。
可细想之后她又认为自己还有希望得到刘子帆,以前她觉得刘子帆对林思归是不一样的,但刘子帆转眼就可以为了言青君力压林家,可见这个刘子帆也不是那么专一。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有机会可以接近刘子帆的,她可以拿林思归当跳板。言青君不就是拿林思归当的跳板,摇身一变成立宣王的女人。
这样想起来,接近刘子帆就变的容易多了,再不济也不会和之前接近荣铖谨一样碰壁。
张月月有这个信心,有些方面她比不过言青君,可有些方面也是言青君比不过她的。
刘子帆虽然素来有花名在外,可对自己的女人那也是一顶一的好,张月月心里这样着,自己一定要成为他的人。
而此时的刘宣完完全全不知道,自己在学院有多火!更是小娘子们心里的头号人选!
言青君林思归好好将林太夫人安葬,又将林家的婚事退后,二人大大松了一口气,眼前的难关总算是过去了。
可第二天言青君又开始发愁了,没有太夫人自己和思归就没有了生活来源,以后可怎么在学院生存呐!
思归还好,平时花费的不是很多,还有些存款。可大手大脚惯了的言青君是一分多余的钱都没有,处理完太夫人的事,她连明天的饭钱都没有了。
思归忙将自己的存款拿了一部分给言青君,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这钱总会花光的,还是要想办法挣钱。
思归想要不要找姥姥李时颂拿些,这话一出口没等言青君否定了,她自己便先摇了摇头,万一暴露了身份命都可能保不住,还是算了吧。
想了许久二人肚子一阵咕咕叫,便只能先去食堂吃饭,吃饱了继续想挣钱的法子。
凑巧荣铖谨和刘子帆也到了食堂,看到郁闷的言青君和林思归,便问清了缘由,随后荣铖谨表示,他知道一个挣钱的法子。
二人不由的睁大了双眼,听着荣铖谨娓娓说出了法子,随后又有些犹豫了。
原来荣铖谨从内部消息听到,孙一剂的女儿孙沐嫣有个小团队,挂着孙一剂的名字,专门研究皮肤病人的衣食住行,病情发展和用药反应等等。
因此需要几名助手,工作需要必须是医学出身,所以月银给的也多。
这是一个正经的职业,不仅可以当孙沐嫣的助手挣得不菲的月银而且可以私下很多时候接触到孙一剂,只要能与孙一剂处的好,以后晋升医家,便多了一名大医家的青睐,多了一分胜算。
这么好的一份职业,应是很多人想要进去的,可直到如今,四名助手只招到了三名,当然不光光是因为要求的条件很高。
要说起缘由,就必须说说这个孙一剂的独女孙沐嫣了。此女今年已经二十有七,却未曾婚配。
传闻她骄横跋扈,自私自利,而且特别喜欢言语辱骂,常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人称“孙大虫”。
好多有能力进去的人并不是逆来顺受的小老鼠,忍无可忍后,也只能辞去这份工作。
言青君和林思归沉默了好久,忽而言青君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劳烦铖谨帮我引荐了。”
林思归有些担心,一把抓住言青君的手“青青,要不算了吧,我们再想些其他的法子。”
言青君拍拍林思归的手“其他的工作月银实在太少,你放心吧,我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就算她真是一只大虫,那我便把自己也变成一只‘小虫’多拍拍她的马屁就好了。反正”
言青君眼睛不经意的红了,声音也有些涩“反正,我,我从小在,林家,学的就是讨好别人嘛。”
林思归感到一丝悲伤,不放心的说“那我和你一起去。”
还未等言青君拒绝,荣铖谨便拒绝了林思归“虽然孙大虫医阶不高只是个医士,还是他爸走后门求来的,但是他们要的助手那必须是优秀的,就你这成绩还有脑瓜子的轴劲儿,不用去我都知道选不上。”
“可”林思归还想说什么,言青君打断了她“放心吧,到时候晋升医家还能得到孙一剂的一臂之力,这何乐而不为呢?你可别跟我抢啊。”
看着言青君的去意已决,林思归也只能答应了。
“唉,思归,你快尝尝这个菌子汤,好好喝啊。铖谨你们从哪里买的这个汤?”言青君岔开工作的话题,逗着大家开心。
林思归尝了一口汤,吃了一块蘑菇,也忍不住赞叹,:“这个蘑菇好香啊,紫溜溜的真好看”
荣铖谨指着楼上说道:“竹筒饭家的,本来我和子帆在而二楼吃饭,刘子帆从窗户见到你们来,非要拉着我来一楼,还给你们买了这新出的菌子汤。你看我这手为了端汤都烫红了。”
刘子帆竟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道:“这蘑菇名叫紫蜡,比较少见,所以这家店也是时有时没有。赶巧今天有便想让你们吃个新鲜。”
荣铖谨忍不住抽抽了一下鼻子,心里嘀咕道:“你倒是会博美人笑,花了我一两银子呢!”当然刘子帆也是没有钱的,从来都是荣铖谨付钱。
“谢谢你们,这种时候还能想着我们两个穷人家的孩子。”
言青君不大不小的玩笑话,让四人皆是开怀一笑。
去了孙沐嫣处的言青君,除了上课林思归几乎很难见到她了,言青君每天早出晚归似是做的很起劲儿。
看来青青已经适应了那份工作,自己也必须去寻一份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