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进宫!进攻!
而在胡伊水到达南岭之后,易婉儿和木北丰前往尚京去的路上阻力明显少了很多。本是与刘子帆说好,引开郑开承的人就好,可木北丰看现在的情形若是想回八脉山去只怕比之前想去尚京还要难。索性亲自将易婉儿送进了尚京,等待着能与小皇帝见面,拿了圣旨岂不是更好。不曾想尚京里被陈百川和张岭把控的太严重了,自己一个无官无职,无奉无诏之人实在寸步难行。
最后易婉儿与木北丰只得装作太医令里孟连年之孙孟仲仁的好友,进了孟家才算打探到宫里的一些情况。
情况比木北丰想的严重,宫里都是胡太后一手把控的,就连张岭陈百川想从里面往外递消息也不容易,二人只能管控宫外。平日里胡太后每日会准许孟连年进宫为小皇帝请脉,如今有些奇怪,三日了也没听到传唤,所以宫内的情况也不清楚。
而得知木北丰易婉儿是为了南岭之事而来,也是心急如焚,小皇帝曾嘱咐过,听到南岭有任何异动定要来报。
孟连年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不管了,豁出去老脸也要见到小皇帝。
孟连年带着孟仲仁来到宫门外要进去为小皇帝请脉,果不其然被拒绝了。
孟连年二话不说,坐在地上开始撒泼:“你这狗奴才,是要我的命啊。我身为太医令长,不能保龙体安康,你这不是要我死吗?”
难为孟连年一把年纪了,不顾众多人的围观,如市井泼妇指鼻子,抹眼泪的控诉。
看门的侍卫怕将事情闹大,只能干净去太后宫里禀报。太后的贴身宫女映霞出来了,孟仲仁赶紧上前诉说:“这位姐姐,三日前圣上龙体抱恙,我爷爷为圣上开了药。如今却不让再去请脉也不知圣上好与不好,总得让我们请了脉才好安心,不若这若是出了事可是抄家灭祖的祸呀。可谁知这位军爷无论如何也不让进,这不是要我爷爷的命吗?”
映霞本也是气冲冲的来,在听到孟仲仁的话后神色稍有缓和,前去将孟连年扶了起来:“孟太医莫恼,实在事出有因。太后为武皇念经祈福七日,下旨宫门关闭任何不得出入也不许打扰,所以这侍卫不敢去请旨,确实是在遵旨行事。但若是圣体抱恙当然是第一大事,必得您亲去才能安心。”
映霞转身一巴掌又甩在那侍卫脸上:“你个混账玩意儿,事有轻重缓急,这都不懂!快给孟太医的赔罪。”
孟连年扶着老腰站在一旁:“道歉也不必了,请脉要紧。我不与他计较!”
映霞拱手谢礼:“孟太医宽宏大量,不仅悬壶仁术而且仁心仁德。这边请,我为您引路。”
孟连年与孟仲仁进了宫,却也没发现什么异样,一切还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可心里觉得不对,太后偏偏挑在南岭出事的这几日,为武皇祈福紧闭宫门肯定不是巧合。
就要到小皇帝的寝殿了,还未通传便传来了小皇帝的咳嗽声,孟连年着急的哭喊着:“皇上,皇上,臣来迟了,来迟了啊!”
“孟太医来了,咳咳,快请进来吧,咳咳咳。”
孟连年使了一个眼色,孟仲仁会意到了孟连年的意思,找了借口将太后的眼线支了出去。而后又将小皇帝的圣旨藏在了内衣里,才顺利带出了宫。
而八脉山医学院大门口这边,郑开承陪着胡伊水正准备下诏,却听人急急来报“将军,五里外有敌情!”
郑开承听的一脸疑惑,敌情?怎么会有敌情,如今整个南岭的军队皆是听其号令。
“可有察觉到对方多少兵马?”
“不好勘察,对方隐匿影踪,但声势浩大,恐怕比我们的三万要多!”
郑开承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了,南岭的兵马已经被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了,不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可若是其他地方的兵马如此大的阵势也不可能毫无动静的进到南岭来。
“可有进攻?”
“暂时没有。”
“军师,你先陪太后去下诏,我带人去会会这帮子藏头缩尾的。”
赵凯义领命后走在胡伊水的身后,闻着那散发出来的如有如无的香气,内心同样是一阵旖旎,当真是美的误国呀!
前方胡伊水苦口婆心的劝诫戒备心极强的八脉山众人,后方郑开承一直与刘生带来的五千兵打游击,一整天下来,二人皆无收获。
调解师不好当,游击战不好打,二人皆是累的够呛。赵凯义隐隐感觉不妙:“将军,不能再等了,恐怕迟则生变。今天一整日怕是在拖延时间。”
郑开承眼下一阵恼怒:“他们到底在搞什么把戏!军师所言有理,明日一早强攻八脉山!吩咐下去,今夜大军好生休整。”
与此同时,刘生的一万兵已经在八脉镇外汇合。刘生下了死令“最后一战,功败垂成了!夜袭哀牢军!”
擒贼先擒王,刘生这一战很明确,擒拿郑开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