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挑拨离间
面对小情人的火气,孙一剂也不是没有办法,他沉默着不作任何回应。见此,宋靡非常有骨气的转身离去,并修书一封‘人于,你既已经移情别恋,我们的关系就此为止吧,心死的非林。’
这封信毫不意外的被言青君收拾孙一剂桌面的时候发现了,孙一剂与宋靡害死很谨慎的,将互诉衷肠的信件都伪装在了一本叫做佰草集的书里。封面是佰草集可里面确实二人的干柴烈火。书架上琳琅满目的医术实在没人会去注意一本初入门的佰草集。
言青君细细琢磨了一下:这应该就是宋靡与孙老头的诀别书没错了,可这人于和非林又是什么鬼?
百思不得其解的言青君找来了林思归,二人忍着不断作呕的生理反应,在不断探讨中终于明白了,孙一剂原名孙余,人于便是余字的拆分少两个点,非林便是靡字的拆分少个广字旁。
言青君不由的咂咂嘴,这二人玩的可真够新颖的。
孙老头受到这封诀别书后,明白了,宋靡是真的生气了,忙去了一封书信:
‘非林,你说什么傻话,你永远都是我心里的月光,漆黑夜里为我照明的月光,人于。’
至于这封信为什么言青君能看到,那是因为宋靡的回信直接就在这封信的后边书写,写完又将佰草集送回来的:
‘人于已经不需要非林了,曾经的月光照不亮了。往日床第间的莺莺燕燕便是当做是梦一场。如此,非林终于不用在人于与家人之间惆怅徘徊了。这么多年的痴情就当做是错付了。’
看到这封信的言青君除了一阵阵的恶心还大为震惊,孙老头一把年纪了,宋靡对着这个老头子这些情话也还说的出口?
床第间?床第间!情书写到这份上,也不知是诀别还是勾引!后边的以退为进真是死死的拿捏住了孙老头。
言青君看着这封信,心里犯嘀咕:依自己对老头的了解,那么心软,定是要去哄宋靡的。可这样一来,自己的处境就要落于被动了。不行,不能让这样的事再发生。这封信应是今天送来的,今天孙老头一整天都很忙,应是没有回信去的。那就好办了。
言青君就在孙一剂的书房堪堪的等着,终于傍晚时分,孙一剂忙完回来了。言青君热情的端茶倒水,准备的还是孙老头最爱的白毛茶。
孙老头受到关心也是笑呵呵的说着“若你沐嫣师姐有一半贴心我死也无憾了。”
“我哪能和沐嫣师姐相比。”
一阵师生寒暄后,孙老头开始下逐客令。只是他没想到,言青君没打算走。
言青君一本正经的坐在旁边说道:“老头,有个事,我憋在心年里有一阵子,想与你说说看。”
见此学生想要与自己交交心,孙一剂也做好的聆听的姿势,准备开导开导,毕竟谁年轻的时候没遇到过过不去的坎儿呢?
巧了,言青君还没遇到过。
言青君缓缓说道:“关于您和宋靡的事情。”
做好疏导学生心理情绪的孙一剂一听是自己的事情,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他端起茶杯,一口一口的吹着那在杯中滚动的茶叶,没有说任何话。
言青君见没直接驳她,便又缓缓说道:“您与她上床了?”
孙一剂直接一口白茶喷涌,忙拿袖子擦拭着嘴角,言青君也很有眼力劲儿的递过去一张帕子。
孙一剂看着那张帕子,犹豫了犹豫还是接过来了。
言青君继续攻心“您是不是与她上床了?是不是很多次一直保持这样的?所以您觉得您离不开她?你们之间的信件我都看到了。”
孙一剂被自己的学生明明白白的问这种问题,一时间拍案而起“够了,你想干嘛,这是你该问的吗?”孙一剂气的吹胡子瞪眼,他与宋靡的事情,他的学生很多都是知道的,但也只是知道关系不一般而已,上床,这么露骨的字眼儿可从来没有人敢跟他提出来的。
言青君一看,被自己戳中心事了,恼羞成怒了。又缓缓说道:‘您那么生气干嘛,我是你的学生还能要挟您不成。我只是想提醒您,这关系能不要就别要了。那么多学生又都不是傻子,我能看出人家也能看出来。就算有些东西,您避讳着,可它还是会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三人成虎,这些流言飞一般的到处谣传,您还怎么面对师娘?’
孙一剂冷冷的哼了一声“一个疯子,我该怎么面对?我能怎么面对!”
“就算您不考虑师娘的感受,那总得想想自己的名声吧。与自己的学生搞这些事,茶余饭后,那不是笑柄吗?堂堂的八脉山医学院副院长,儿科大医家一把手,人家会怎么想你收地下的其他学生,尤其是女学生,人家都会以为是靠爬床才上去的!”
“哪有这么严重,你别吓唬我。我与你宋靡师姐那是真心相爱的。”
言青君听得脑子里一阵翻白眼,:真心相爱?一个有夫一个有妇!还真心相爱!最起码的真心也应该先和离吧!贪恋年轻的身子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此刻,言青君真是对他尊重不起来了。
孙一剂心头一阵惆怅:“有那么几年,我过的事事挫折。家庭家庭不顺心,医途医途很坎坷。心情甚是低落,对任何事都没有了希望,整个人都是灰暗。是你宋靡师姐一直陪着我,一直鼓励我,没有放弃也没有嫌弃过我。这才能有今天的孙一剂。我很感恩她,直至今日,她依旧是我的精神寄托,如果没有她我不知道我会怎么样?所以我希望青青你能够理解我,也希望你能够理解宋靡师姐,不要再与她闹了。你的能力我很看好,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和解,别再让我为难了。”
孙一剂一番声情并茂的谈心,确实让言青君有点点招架不住,宋靡真的对老头来说这么重要?自己退一步,难道又要宋靡起二师娘的范儿?
言青君摇摇头,那可不行,我能理解宋靡,宋靡不理解我啊!就她那派头我以后举步维艰啊!
孙一剂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顺势将头抬起,黯然神伤。言青君眼看着孙一剂又被那些年的回忆所羁绊,宋靡的身影又逐渐圣洁,忙打断这气氛,口不择言的说了一句:“您上床也得找个好看的啊,宋靡都丑成那个样子了,您怎么能瞧上的。放我床上我都得做噩梦!您也下的去嘴啊。”
脱口而出的放肆,言青君也意识到了,果然孙一剂大怒,敢诋毁自己的白月光:“你才丑呢,你才是个丑八怪,你最丑!”
本来心有歉意的言青君一听,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我丑?您随便找个人问问,是我丑还是宋靡丑?有眼睛的人都不会说我丑吧!就算您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也不能太离谱吧!”
孙一剂听着言青君的话,捂着胸口喘不上来气,用手颤颤巍巍的指着言青君:“滚,滚,滚,滚出去。”
言青君看着孙一剂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老毛病都被气出来了,忙从匣子里拿出几粒药丸送到孙一剂的手里,才灰溜溜的跑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