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后面的话
异木棉花瓣又落了一地,粉红色的碎片被北风扫落在地上,易严和唐糖在香湖公园里散着步,突然易严蹲下身子,一片片捡落花的模样,跟十年前一模一样。那时候唐糖总是笑他,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年轻玩浪漫,他却不在意,抬起头笑笑,“捡回去给你做成一个花瓣礼裙标本,等咱们金婚的时候,翻出来看看,我们的回忆都是带着粉色的甜蜜的。”
如今,这个标本已经被岁月尘封得有点泛黄,就像这十年的婚姻,那些没有说出口的难,但终究也是给这一路的风景增添了注记。
唐糖和易严恋爱的时候,她总是笑得很甜,易严看到他都觉得心里很甜,两个人虽然没有轰轰烈烈,但是惺惺相惜,日子也是过得甜甜的。结婚后,跟公婆住一起,唐糖真的很不容易,也很隐忍,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不食人间烟火的傻白甜,摇身要兼顾工作家庭,在厨房的方寸之间和家务的繁琐中斡旋。她和易严当时最大的梦想是买一套带阳台的房子,阳台白天洒满阳光,夜晚一地星光,周末俩人坐在阳台喝喝茶聊聊天。
为了这个梦想,俩人开始了双城分居的日子,好不容易要团聚了,易严却犯了错,被骗光了所有的积蓄,也带走了易严的希望。他开始“消失”,怀孕的唐糖独自度过了最黑暗的长夜,因为家庭的总总细碎矛盾,她出走大圳,跑去旦州和易严重聚。破镜容易,重圆很难,唐糖凭借着自己的隐忍,耐心,还有孩子的纽带,她和易严一步步和解,关系逐步正常化。
从怀孕到易薏2岁这段时间,易严和唐糖俩人好像把彼此都弄丢了,他们俩明明就在对方面前,可是却有一条无形的河,让彼此看不见。
后来因为易薏的一声“爸爸”,俩人开始好像被施中了魔法,学会“重启”生活。易严除了认真工作之外,还认真爱着他们的家。唐糖除了把家照顾好,也把自己的工作支撑了起来。
有了易米,易父易母也阶段性地加入他们的生活,唐糖看着易严捡花瓣的样子,响起了十年前的易严。原来日子就是像这些花瓣一样,一片片积攒起来,有的是完整的,有的是有破损的,但是每一片都承载着一个故事,一段经历。
易严和唐糖一路走来,没有轰轰烈烈的桥段,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只有柴米油盐的琐碎和鸡毛蒜皮的争吵。可这就是生活呀。婚姻就是一道方程式,只有用心地去解,那些熬过的夜,流过的泪,吵过的架,伤过的心,才会变成岁月里的答案。
异木棉花瓣还在落,易严捧着一手的花瓣,从唐糖身后偷偷撒在我头上,再紧紧抱着她,贴在耳边说,“你真美,就像这粉色的异木棉花。”
唐糖笑笑,阳光落在他们牵起的手上,暖得刚刚好。
人生不易,婚姻亦是,且行且珍惜,这大概就是生活和最好得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