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玄甲映晨霜，神兵出骊山
骊山的晨霜还凝在长生宫外围的土墙上时，第二层演武场已响起了整齐的甲胄碰撞声。我站在高台之上，看着蒙恬率领一千名不死军团士兵，正依次翻身上马——他们身着玄铁铠甲，铠甲边缘的霜花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手中的长枪斜指地面，枪尖映出的朝霞，像极了当年灭六国时战场上的血色。
“踏雪”的马蹄踏过演武场的青石板，溅起细碎的霜粒。蒙恬勒住马缰，回头望向高台，眼中带着坚定：“陛下，臣此去北疆，定将匈奴赶出阴山以南，若不能肃清边患，臣愿提头来见！”
我抬手示意他无需多言，目光扫过队列中的每一名士兵——他们有的曾是北疆的戍边老兵，有的是从禁军筛选出的精锐，如今都因不死药的滋养，身形比往日更挺拔，眼神比往日更锐利。“朕信你。”我的声音透过晨雾，清晰地传到每一名将士耳中，“记住，你们是大秦的不死军团，是守护江山的屏障，是大秦无坚不摧的剑，也大秦抵御外敌的盾，既要勇猛作战，也要保全自身，朕在长生宫，等你们凯旋。”
“遵旨！”一千名将士齐声应道，声浪震得晨霜从树枝上簌簌落下，连远处驯养场的战马都似被感染，发出阵阵嘶鸣。
蒙恬调转马头，手中长枪向前一指：“出发！”
队伍缓缓朝着长生宫入口移动，玄铁铠甲的寒光在晨光中连成一片，马蹄声沉闷而有力，像是在为大秦的边疆敲打着守护的节拍。我走下高台，跟在队伍后方，看着他们穿过第二层营地的兵器库，穿过第一层工坊的药材库，最后走到那处伪装成陵墓陪葬坑的入口——姚贾已命人打开了三重暗门，门外的禁军正牵着备好的粮草车，等待与军团汇合。
“陛下，粮草已备好，共五十车，足够军团三个月的消耗；兵器库额外调配了五百柄弯刀、十万支箭矢，都已装车。”姚贾跟在我身边，递来一份物资清单，“另外，臣已派人快马通知北疆守军，让他们在阴山以南的白城子接应蒙恬将军，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我接过清单，草草扫过一眼，目光仍追随着渐渐远去的军团。蒙恬骑着“踏雪”，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玄铁马铠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士兵们两人一排，整齐地跟在后方，长枪的枪穗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粮草车的车轮碾过冻土，留下深深的辙印——这支队伍，带着长生宫的希望，带着大秦的威严，正朝着北疆的战场而去。
“蒙毅，长生宫的防御不能松懈。”我转身对蒙毅说道，“蒙恬带走了一半的士兵，你需从剩余的士兵中挑选精锐，加强地宫外围的巡逻，同时督促方士们加快炼制不死药，确保前线的供应。”
“臣遵旨。”蒙毅躬身应道，“臣已安排好了，每日派两百名士兵在外围巡逻，每两个时辰换一次岗；方士们也已调整了炼丹火候，每日能多炼制五盏不死药，足够前线将士每月的用量。”
我点头，又看向姚贾：“粮草运输的路线，你要亲自规划，避开匈奴可能出没的区域，同时派暗卫沿途探查，确保粮草安全抵达北疆。若遇到突发情况，可根据情况适时而动，不必事事禀报。”
“臣明白。”姚贾拱手道，“臣已与沿途的郡县打好招呼，每到一处，都会有当地的守军护送，绝不会出纰漏。”
目送军团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骊山的晨雾中，我才转身返回长生宫。走在第一层工坊的廊道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方士们正围着青铜丹炉忙碌，金色的不死药汁在琉璃盏中泛着微光；第二层营地的演武场上，剩余的一千名士兵正在操练阵法，长枪刺出时整齐划一，声震地宫；第三层驯养场的温泉池边，兽医们正为战马梳理鬃毛，草料库的门敞开着，新运来的牧草堆得像小山——长生宫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为北疆的军团提供着最坚实的后盾。
回到章台殿时，内侍递来一份来自北疆的急报。我展开一看，眉头微微皱起——匈奴左贤王率领三万骑兵，已越过阴山，袭扰了北疆的三座城池，杀死守军两千余人，掠夺了大量粮草与牲畜，所过之处无不是残破不堪，百姓更是居无定所，尸横遍野，饿殍满地。如今正驻扎在白城子以西的黑松林，虎视眈眈。
“蒙恬此去，怕是要与匈奴展开一场恶战。”我将急报递给蒙毅，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匈奴骑兵机动性强，擅长奔袭，而我们的不死军团虽战力强悍，却缺乏实战经验，蒙恬需多加小心。”
蒙毅接过急报，仔细看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陛下，臣愿率剩余的士兵北上，协助蒙恬将军作战。”
“不必。”我摆手拒绝，“长生宫是大秦的根基，不能无人守护。蒙恬久经沙场，有丰富的作战经验，再加上不死军团的战力，定能应对匈奴的进攻。我们只需做好后勤保障，等待他的捷报便是。”
话虽如此，我心中却仍有几分牵挂。走到殿外，望着北疆的方向，晨雾已渐渐散去，天空露出一片澄澈的蓝。我知道，此刻的蒙恬与不死军团，正行进在前往北疆的路上，他们的马蹄，正一步步朝着战场靠近；他们的长枪，将为大秦的边疆，劈开一条胜利的道路。
三日后，姚贾派人送来消息，蒙恬率领的军团已与北疆守军在白城子汇合，正在黑松林附近勘察地形，准备与匈奴展开决战。我站在长生宫第三层的高台上，看着驯养场中正在训练的战马，心中默默祈祷——愿大秦的不死军团，能旗开得胜，早日平定北疆，让边疆的百姓，能过上安稳的生活；愿蒙恬与将士们，能平安归来，与朕一同见证大秦江山永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