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海诺失踪了
“我们要割了你的舌头,扒了你的皮,然后把你身上的肉再一块一块剔下来喂狗。”
“汪,汪,汪!”一头黑色的大狼狗突然从门后窜过来,脖子里系着一条粗粗的铁链子。
“哈哈哈,你是那个叫什么,我想想,叫蓝朵的女人吗?萧红军的女人,红林牧场,哦,这些都不是,这个老男人是谁?”唐明看到蓝紫,他两眼放光。他低估了蓝紫的实力,也不知道蓝紫身边的这个男人,身价是他的一千倍。
“唐明,你继续说,还有三分钟时间,打在你身上的药就会起效,到时候,你知道后果的,醒来你会后悔的!”蓝紫命令道。
“是的,快点说吧,醒来,哈哈,醒来你就知道,说话对你来说比吃屎都难!”
“哐,哐,哐!”山间的野魂拿着东西敲打,他们在呐喊,在助威,它们疯狂想地看到这个即将被割下舌头和输尿管的家伙,会是什么样子?
天亮了,风止了。太阳从一片杂乱的树影里站出来,然后把光辉洒在那一片片血迹上。
“啊!啊!”唐明从一阵撕声裂肺的阵痛中醒来了。
他身上的衣服不见了,他的嘴里满是鲜血,舌头不见了,还有那个怂恿他到女人身上犯罪的家伙也消失了。他躺那个满是鲜血的铁笼里,像被一只刚刚宰割的猛兽,突然失去了重要的东西,奄奄一息,垂死挣扎,呜呜哀嚎。昨晚那条围着他转的大狼狗心满意足地卧在他的身边。
蓝紫没有骗他,这个比恶魔还恶魔的女人,她对侵犯过自己的人报复令人发指。唐明他天不怕鬼不怕,现在居然怕了这个世界上最狠心的女人。
金砖虽然也看到了蓝紫凶残无比的作案现场,但是他想到唐明带着那些人欺负一个女人的时候,他觉得把这家伙剁了喂狗都不值得同情。
等待神救赎的人,最终都成了神的祭品。倒是那些对生和死没有恐惧的人,他们却从中间赚到了好处。
唐明悔不该当初,做人如此不堪一击,现在他担心,那些跟他一起作案的小弟也会有此下场。
我病了,当桥洞下的寒风把我披在身上薄薄的毯子吹掉之后,一个老者却走了过来,又重新给我盖上了。
“先生,你病了,没有家人吗?”这个年龄看上去70多岁的老人,满脸都是沧桑岁月的痕迹,又长又馊的长发像一块脏布搭在他的肩膀上。
“没有。”我无力地呻吟着,很想喝一口热水。
我听到附近有嗞嗞的火苗声,一股温热的暖流靠近我,像一只温暖的大手轻抚我。
“来了,热水,这是一片感冒药,你先喝下吧,非常有效。”这位老者捧着一只热水壶来到我身边,把一片药塞进我的嘴巴里。
我吃力地吞咽下去,然后闭着眼睛又睡着了。
我梦到了我的母亲,在那遥远的乡村,她站在村口,领着阿泰,大声地呼唤着我的乳名。
她比以前更老了,走起路来佝偻着身子,阿泰却没有什么变化,他还是那个动不动就耍赖哭泣的小孩。
我很想停留在这个梦里不要醒来,不再面对那破烂不堪的现实。
“年轻人,你是如何落到如此艰难的境地呢?”那个给我端茶倒水的老人围坐在我的身边,他那苍老的容颜里,有慈祥,有善良,更多的是无奈。
“谢谢叔叔您照顾我。我也是万不得已,才流落到街头。”我低下头,终于从巅峰上摔了下来。
我看到桥洞下除了我和这位老者之外,远处还有两个打地铺的人,他们与我不同的是,随身带了许多行李,他们或许把这里当成“家”了吧。
一阵阵刺耳的警笛声从大桥上飞驰而过,我的心一颤,又想到了蓝紫这个女人。
现在我身无分文,手机丢失后也中断了跟外界的联系,蓝紫和阿砖他们两个人是否又把唐明转移到别的地方,以防警察找上门。
在那位不知姓名的老者帮助下,我在桥洞下住了三天三夜,身体也恢复了健康。
我不能像这些流浪者整日消沉下去,我得想办法振作起来。
那么多人都与我无关,那么多人又在我的意识里挥之不去。这些无形的阻力,让我每走一步都异常艰辛。
我现在一无所有,全身伤痛,如果不是老母亲和阿泰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可能早就终止了这一趟远行。
那天,我和蓝紫阿砖三个人,连夜把唐明从㟍山老屋里转移到西毛屯那一片荒废的老宅里,这个苟延残喘的人间恶魔,生命力真的无比旺盛,他靠着那一息尚存的呼吸力眨巴着两只腐烂的眼睛,还在等待被他的同类解救。
“这里就是你的坟墓,好好享受吧!”关上老屋大门的时候,蓝紫就从地狱里摇身一变,脸上又露出迷人的风采。
“阿砖,抱歉,我要走了,希望你以后能照顾好蓝紫。”我从来没有在这个中年人身上寄过希望,只是同情他被蓝紫拉下水,生活还能一帆风顺吗?
阿砖斜睨了我一眼,他点燃一支烟,用力吸了一口。
良久,才说道:“人这一生,总要做一件正义的事情吧,我这样子帮蓝紫算不算是正义的事情?哈哈!”
阿砖摸着良心自问,谁知道他的故事会不会因为蓝紫的出现而剧终呢?
欧得利和周婷自从我离开后,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心情投入工作了。特别是欧得利,他不止一次来到高名市这座城市里寻找我,每次都是空手而归。
最无助的时候,他跑到了三岛公司去请求王洋。
王洋对欧得利心存积怨,她认为这是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不值得同情。
“让我进去吧,我都来多少次了?我找王姐真的有事情啊,求你们了!”欧得利被三岛公司的保安堵在门口,他连进入三岛公司大门的机会都没有。
“一大早,是谁这里在吵?声音这么大!”邓毛飞骑着他的小电驴刚来到公司门口,就听到欧得利和保安争论的声音。
当他看到是以前的同事欧得利时,就赶紧闭上了嘴巴,打算假装路人偷偷地从旁边溜走,他不是不想帮欧得利开脱,主要是他知道王洋对欧得利这个人的余怨太深,一旦帮他开通了后门,他担心会连累到自己的工作。
“这不是大毛吗?你这是什么意思?到了公司门口还想掉头就走?”欧得利一把抓住邓毛飞,强行把他从电动车上拉了下来。
“求你了,大毛,你就给保安疏通一下,让我进去吧,我找王总真的有重要的事情!”
“哎,哎,好啦,我下来。欧得利,你怎么又来了?王姐还没有来上班呢。”大毛给保安说了一声,那保安就把欧得利放行了。
大毛并不知道欧得利嘴里讲的“海诺”是谁?当他听说是李沐那小子的另一个名字时,他觉得之前发生的事情,李沐可能骗了他们,但他也找不到什么头绪,索性就不再追问。
王洋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早上九点钟已过,太阳挂得老高老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