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无中生有·巧破宏X造谣困局
第七计无中生有·巧破宏X造谣困局
江城的十月,终于褪去了盛夏的燥热,早晚的风里带着几分凉意。“飞蚕”星悦荟体验店的生意,却像正午的太阳一样红火——每天都有十几拨客户上门,要么是来体验面料的,要么是来签合作协议的,体验店的销售人员忙得脚不沾地,小林每天都要临时去店里帮忙,才能应付过来。
更让人高兴的是,之前跟“飞蚕”签了宏X转单的峰X运动、悦X服饰,用“飞蚕一号”优化版面料做的新品,上市后销量一路飙升。峰X运动的户外冲锋衣,因为“吸湿速干不闷汗”的卖点,短短一周就卖了5000件,陈总特意给张默送了件样品,笑着说:“张总,你这面料就是我的‘招财宝’!下游经销商都在催货,我这就跟你再补2000米订单,还得麻烦你优先安排生产!”
悦X服饰的休闲运动裤,也卖得火热,李总直接把月度订单从1500米涨到了2500米,还跟张默约定,以后每季度都要一起开发新款面料。老客户复购、新客户不断,“飞蚕”的订单量再次突破新高,代工厂不得不实行“两班倒”,才能勉强跟上交付节奏。
张默原本以为,照这个势头,“飞蚕”能安稳扩张一段时间,可他没料到,李宏远在直播失利、客户被抢后,没了正面抗衡的底气,竟玩起了“造谣”的阴招。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刘建国。那天他去跟一家新经销商谈合作,对方原本已经答应代理“飞蚕”面料,可见面后却突然变了卦,支支吾吾地说:“刘哥,不是我不想跟你合作,是最近经销商圈里都在传,说‘飞蚕’的面料是小作坊代工的,没有生产资质,还说你们的检测报告是伪造的,要是我代理了,万一被市场监管部门查了,我这生意就毁了。”
刘建国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有人在造谣,赶紧解释:“兄弟,你别听别人瞎传!‘飞蚕’的代工厂是江城正规的纺织厂,有完整的生产资质,检测报告是恒信检测中心做的,你要是不信,我给你看资质证书和检测报告原件!”
可不管刘建国怎么解释,对方还是摇着头拒绝了:“刘哥,我也想信你,可现在圈里都这么说,我不敢冒这个险。等风头过了,咱们再谈吧。”
刘建国气得回来就给张默打电话,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张总,肯定是李宏远在背后搞鬼!除了他,没人会这么跟咱们过不去!现在经销商圈里都在传咱们的谣言,已经有三家原本要跟咱们合作的经销商,都临时变卦了!再这么下去,咱们的渠道都要被他搅乱了!”
张默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刚挂了刘建国的电话,周姐就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焦急:“张总,你听说了吗?最近服饰圈里都在传,说你们‘飞蚕’的面料重金属超标,跟之前优X的一样,还有人说有客户穿了用你们面料做的衣服,皮肤过敏去医院了!我这几天接到好几个老客户的电话,问是不是真的,我都快解释不过来了!”
“皮肤过敏?重金属超标?这都是无稽之谈!”张默气得拍了下桌子,“咱们的面料每次生产出来,都会送恒信检测中心复检,从来没出现过重金属超标的情况,更别说皮肤过敏了!肯定是李宏远造的谣!”
他立刻让小林去行业群、经销商群里打听,看看谣言具体是怎么传的。小林打听了一圈,回来跟张默说:“张总,我问了,谣言是从宏X的销售嘴里传出来的。宏X的销售每天都在群里私下跟经销商、服饰厂老板发消息,说咱们的代工厂没有生产资质,检测报告是花钱伪造的,还编了个‘客户穿飞蚕面料衣服过敏住院’的故事,说那个客户叫‘王某某’,在江城第三人民医院住院,让大家别跟咱们合作。”
“编得还挺像模像样,连名字和医院都有了。”张默冷笑一声,心里却很清楚,谣言这东西,越传越邪乎,要是不赶紧澄清,就算“飞蚕”的面料再好,客户也会因为担心风险而远离,之前好不容易打下的市场,很可能会因为这些谣言而崩塌。
可怎么澄清呢?直接在群里发资质证书和检测报告?李宏远肯定会让销售接着造谣,说“证书和报告都是伪造的”,反而会让更多人怀疑;去医院找那个“王某某”?明眼人都知道是编的,根本找不到,反而会显得“飞蚕”心虚;找媒体澄清?没有实锤,媒体也不敢随便报道。
张默坐在办公桌前,翻着《三十六计》,心里琢磨着应对之策。翻到“无中生有”那一章时,他突然停住了——“诳也,非诳也,实其所诳也。少阴,太阴,太阳。”意思是用假象迷惑敌人,但不是一直用假象,而是要在假象中融入真实,让敌人的假象不攻自破。李宏远用“无中生有”的谣言攻击“飞蚕”,那“飞蚕”也可以用“无中生有”的办法,把李宏远的谣言拆穿——先顺着李宏远的谣言,“找”到那个“过敏客户”,再用真实的证据,证明谣言是假的,让李宏远的阴谋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小林,你现在去江城第三人民医院,找院方沟通一下,就说有人伪造‘飞蚕面料导致过敏住院’的谣言,影响了咱们的声誉,想请院方帮忙出具一份‘近期无名为王某某的皮肤过敏患者,因穿着特定面料衣服住院’的证明。”张默立刻安排任务,“另外,你再联系恒信检测中心,让他们派一位资深检测师,跟咱们一起开一场‘面料质量澄清会’,现场给‘飞蚕一号’做检测,把检测过程全程录像,证明咱们的检测报告是真实的。”
“好!我现在就去!”小林立刻起身,拿起包就往外跑。
张默又给刘建国打电话:“刘哥,你现在联系你认识的所有经销商,还有咱们的老客户,就说‘飞蚕’下周三要在星悦荟体验店开‘面料质量澄清会’,现场邀请大家见证面料检测过程,还会出示代工厂的生产资质、医院的证明,凡是到场的客户,都免费送2米‘飞蚕一号’优化版面料。另外,你再故意把消息透给宏X的销售,让李宏远知道咱们要开澄清会,看看他敢不敢来。”
刘建国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张总,这主意好!咱们把证据摆到明面上,让大家亲眼看到,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我现在就去联系客户,保证让澄清会坐满!”
接下来的几天,“飞蚕”要开质量澄清会的消息,在江城纺织圈里传开了。宏X的销售还在私下里造谣,说“飞蚕是心虚了,想靠澄清会蒙混过关”“现场检测肯定是提前做好手脚的,大家别去上当”,可还是有不少经销商和服饰厂老板,抱着“看看真相”的心态,答应来参加澄清会——毕竟,“飞蚕”的面料质量,不少人都亲自体验过,而宏X的谣言,虽然传得凶,却没人见过真实的证据。
小林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江城第三人民医院的院方,听说有人伪造医院患者信息造谣,也很生气,不仅出具了正式的证明,还答应派一位医务科的主任,在澄清会上现场说明情况;恒信检测中心也同意派资深检测师王工到场,现场给“飞蚕一号”做重金属含量、皮肤刺激性检测,全程公开透明,允许大家近距离观看,还接受客户自带的“飞蚕一号”样品,一起检测。
张默还特意去了代工厂,让代工厂老板准备好完整的生产资质证书、生产台账、原料采购记录,澄清会上一并展示,证明“飞蚕”的代工厂是正规厂家,不是小作坊。
澄清会当天,星悦荟体验店被布置得格外正式——体验店中间搭了个小舞台,舞台上放着检测仪器、“飞蚕一号”面料样品;舞台两侧的大屏幕,一边滚动播放代工厂的生产场景、资质证书,一边播放恒信检测中心之前的检测报告;台下摆了五十多把椅子,早早地就坐满了人,还有不少没抢到座位的,站在旁边围观。
上午十点,澄清会正式开始。张默先走上舞台,对着台下的客户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地说:“各位老板,今天请大家来,是想跟大家澄清最近关于‘飞蚕’的谣言。最近有人说咱们的代工厂没有生产资质、检测报告是伪造的,还说有客户穿咱们的面料衣服过敏住院,这些都是假的。今天,我把能证明‘飞蚕’面料质量的证据,都带到了现场,也邀请了医院、检测中心的专家,跟大家一起见证真相。”
说完,张默请代工厂老板走上舞台,把生产资质证书、生产台账、原料采购记录一一展示给大家看:“这位是咱们‘飞蚕’的代工厂王老板,大家可以看看,这是代工厂的营业执照、纺织产品生产许可证,都是在市场监管部门备案的;这是最近三个月的生产台账和原料采购记录,原料都是从丰X化工进的,每一批都有质检报告,大家要是有疑问,随时可以翻看原件。”
台下的客户纷纷上前,翻看资质证书和台账,有人还拿出手机拍照,看完后都点头说道:“原来代工厂这么正规,根本不是小作坊,之前的谣言真是瞎编的!”
接下来,张默请江城第三人民医院的医务科李主任上台。李主任拿着医院出具的证明,对着话筒说:“各位好,我是江城第三人民医院医务科的。最近我们接到飞蚕纺织的反映,说有人伪造‘我院有王某某患者,因穿着飞蚕面料衣服过敏住院’的谣言。我们立刻查阅了近期的住院记录和门诊记录,发现近一个月内,我院没有名为王某某的皮肤过敏患者,更没有患者因穿着特定面料衣服导致过敏住院。这份是我院出具的正式证明,盖了医院的公章,具有法律效力。”
李主任把证明展示给大家看,台下立刻响起了一片议论声:“我就说嘛,哪有什么过敏患者,都是编的!”“李宏远也太缺德了,为了抢客户,竟然伪造医院记录!”
最后,张默请恒信检测中心的王工上台,现场给“飞蚕一号”做检测。王工先从台下随机邀请了三位客户,让他们从体验店的样品架上,随机抽取3米“飞蚕一号”面料,作为检测样品;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检测仪器,将面料剪成小块,放入检测设备中,开始检测重金属含量和皮肤刺激性。
检测过程全程录像,台下的客户都围在舞台周围,近距离观看,有人还时不时地提问:“王工,这检测仪器准不准啊?”“要是重金属超标,仪器能立刻显示出来吗?”
王工耐心地回答:“大家放心,这台检测仪器是行业内最先进的,误差不超过0.01%,只要重金属含量超过国家标准,仪器会立刻报警,检测结果也会实时显示在屏幕上。皮肤刺激性检测,我们会用检测液模拟人体皮肤环境,要是面料有刺激性,检测液会变色。”
半个小时后,检测结果出来了——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飞蚕一号”面料重金属含量为0.002mg/kg,远低于国家标准的0.02mg/kg;皮肤刺激性检测结果为“无刺激性”,符合国家纺织产品安全技术规范。王工拿着检测报告,对着大家说:“各位,检测结果出来了,‘飞蚕一号’面料完全符合国家标准,没有重金属超标,也没有皮肤刺激性,大家可以放心使用。”
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之前被谣言影响、临时变卦的经销商,当场就走到张默面前,满脸愧疚地说:“张总,真是对不起,之前我听了谣言,就不敢跟你们合作了,今天亲眼看到检测过程,才知道是李宏远在造谣。我现在就跟你们签代理协议,以后只代理‘飞蚕’的面料!”
峰X运动的陈总也站起来,对着大家说:“我用‘飞蚕’的面料做了5000件冲锋衣,卖得很好,从来没接到过客户过敏的投诉,反而有很多客户问面料是什么牌子。李宏远的谣言,就是怕‘飞蚕’超过宏X,大家可别再信了!”
有了陈总带头,其他客户也纷纷表态,要么当场签合作协议,要么补下之前减少的订单。短短一个小时,“飞蚕”就签了8家经销商代理协议,补了5000米订单,比之前的预期还要好。
就在澄清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宏X的销售也来了,站在角落里,看着台上的检测过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没等澄清会结束,就偷偷溜走了,把现场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宏远。
李宏远听完,气得把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对着销售吼道:“一群废物!我让你们造谣,你们怎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张默开澄清会,你们怎么不提前告诉我?现在好了,全江城的人都知道我在造谣,宏X的名声彻底毁了!”
销售吓得不敢说话,只能低着头站在旁边。李宏远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心里又气又恨——他没想到,自己用“无中生有”的谣言攻击“飞蚕”,反而被“飞蚕”用同样的计策,把自己的阴谋拆穿,现在宏X不仅没打压到“飞蚕”,反而让“飞蚕”的名声更响,客户更多,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澄清会结束后,张默把现场的检测视频、医院证明、代工厂资质,都发到了“飞蚕”的官方公众号和行业群里,还请参加澄清会的客户帮忙转发。短短一天,视频的转发量就超过了1000次,不少外地的服饰厂和经销商,都看到了视频,纷纷给张默打电话,想跟“飞蚕”谈合作。
刘建国看着不断增加的客户名单,笑着说:“张总,还是你这‘无中生有’的计策厉害!李宏远想用谣言整垮咱们,结果反而帮咱们做了宣传,现在‘飞蚕’的名声,比之前还响!”
张默却没那么乐观,他知道,李宏远这次造谣失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很可能会用更狠的手段,比如联合其他厂家,对“飞蚕”进行原料封锁,或者压低价格,打恶性价格战。
果然,没过几天,刘建国就带来了消息:“张总,李宏远最近在跟江城另外两家大型纺织厂——华X纺织、兴X纺织接触,听说想跟他们联手,一起压低功能性面料的价格,还想跟丰X化工施压,让丰X化工减少给咱们的原料供应,想把咱们逼到绝路!”
张默的眉头皱了起来。华X纺织、兴X纺织都是江城的老牌纺织厂,规模跟宏X差不多,要是这三家联手,不仅会打乱功能性面料的市场价格,还可能真的对“飞蚕”进行原料封锁。丰X化工虽然跟“飞蚕”合作愉快,但要是三家联手施压,赵总很可能会妥协,毕竟宏X、华X、兴X三家的原料采购量,比“飞蚕”多了十倍不止。
“不能让他们联手成功。”张默坐在办公桌前,翻着《三十六计》,翻到“远交近攻”那一章时,心里有了主意——“形禁势格,利从近取,害以远隔。上火下泽。”意思是受到地理形势的限制,要先攻取附近的敌人,结交远处的盟友,这样才能逐步壮大自己。华X纺织、兴X纺织跟宏X虽然都是大型纺织厂,但一直存在竞争关系,尤其是华X纺织,之前跟宏X抢过北方的大客户,结过梁子,李宏远想跟他们联手,肯定不会那么顺利。“飞蚕”可以先跟华X纺织接触,用合作利益拉拢华X,让华X拒绝跟宏X联手,再趁机跟兴X纺织沟通,打破李宏远的“联手计划”。
“刘哥,你跟华X纺织的老板张建华熟不熟?”张默突然问。
刘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熟啊!之前我做经销商的时候,跟华X合作过,张建华这人很实在,最恨别人搞恶性竞争。之前宏X跟华X抢客户,张建华跟李宏远闹得很不愉快,一直想找机会打压一下宏X。”
张默眼前一亮:“那太好了!你现在就跟张建华联系,说我想跟他见面谈谈,有一笔‘双赢’的生意跟他合作。另外,你再打听一下兴X纺织的情况,看看他们跟宏X的合作意向到底有多强。”
刘建国立刻点头:“好!我现在就去联系,保证尽快给你回复!”
看着刘建国离去的背影,张默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他知道,接下来的“远交近攻”,是“飞蚕”能否突破宏X封锁的关键。要是能成功拉拢华X纺织,打破李宏远的联手计划,“飞蚕”能否成功破局,就看这关键一步了。
刘建国的动作很快,当天下午就给张默回了电话,语气里满是兴奋:“张总,成了!我跟张建华一提你想谈合作,他立马就答应了,还说‘只要是跟李宏远对着干的靠谱生意,我都愿意听’。另外,我也打听清楚了,兴X纺织的王老板没那么情愿跟宏X联手,主要是李宏远许诺给他‘联手后共享30%经销商资源’,王老板才暂时没拒绝,心里还在打鼓呢!”
“太好了,这就有戏。”张默悬着的心放下一半,“你跟张建华约个时间,就明天上午,在星悦荟体验店旁边的‘江城茶社’见面,我亲自跟他谈。对了,带上咱们‘飞蚕一号’优化版的面料样品,还有峰X、悦X的销量数据,让他看到实实在在的利益。”
第二天上午,张默提前十分钟到了茶社,选了个靠窗的私密隔间。没过多久,刘建国就带着一位身材微胖、穿着深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华X纺织的老板张建华。
“张总,久仰大名!”张建华一进门就主动伸手,语气爽朗,“早就听说‘飞蚕’的功能性面料卖得火,还把李宏远的客户抢了不少,我都想找机会跟你学学本事了!”
张默赶紧起身回握,笑着说:“张总客气了,华X是江城纺织圈的老牌企业,我还得向您多请教。”
两人坐下,服务员端上茶,张默直接开门见山:“张总,今天请您来,一是想跟您交个朋友,二是想跟您谈一笔双赢的合作——我知道李宏远最近在找您和兴X联手,搞价格战还想封‘飞蚕’的原料,您心里肯定不乐意。”
提到李宏远,张建华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那家伙就是个搅局的!之前抢我北方的大客户,现在又想拉着我搞恶性竞争,真当我华X离了他就活不成?我没直接拒绝,就是想看看他能耍什么花样。”
张默顺势把带来的面料样品推到张建华面前:“张总,您看看这是咱们‘飞蚕一号’的优化版面料,吸湿速干、耐磨度都比市面上普通的功能性面料强,峰X用它做的冲锋衣一周卖了5000件,悦X的运动裤订单直接涨了60%。现在‘飞蚕’的订单太多,代工厂两班倒都赶不及,而华X有成熟的生产线,却一直没做出爆款功能性面料——咱们俩要是合作,‘飞蚕’出技术和订单,华X出生产线代工,利润咱们五五分,您觉得怎么样?”
张建华拿起面料,用手摸了摸,又凑到跟前看了看,眼里满是认可:“这面料确实不错,比宏X的‘宏远一号’强多了。你说的合作,我动心了,但我有个疑问——你们自己找代工厂不行吗?为啥偏偏找我华X?”
“因为华X靠谱,更因为咱们有共同的‘敌人’。”张默语气诚恳,“李宏远要是真跟华X、兴X联手,先搞垮‘飞蚕’,接下来肯定会转头打压华X——他从来不会允许有人跟他平起平坐。咱们现在联手,不仅能赚实实在在的钱,还能一起挡住李宏远的恶意竞争,让江城的纺织市场正常点,对咱们俩都好。”
这话说到了张建华的心坎里,他重重拍了下桌子:“张总,你这话我信!就冲你这实在劲儿,这合作我跟你定了!我现在就跟李宏远打电话,明确告诉他,华X不跟他联手,还会跟‘飞蚕’合作,让他死了这条心!”
说着,张建华就掏出手机给李宏远打了过去,开了免提,电话里很快传来李宏远不耐烦的声音:“张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通了,跟我一起联手?”
“想通了,我想通了不跟你这种小人联手!”张建华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我已经跟‘飞蚕’的张总谈好了合作,以后华X跟‘飞蚕’一起做功能性面料,你那套恶意竞争的把戏,别在我这儿耍了!”
电话那头的李宏远愣住了,随即怒吼:“张建华,你疯了?跟‘飞蚕’合作有什么好?你就不怕我以后针对华X?”
“怕你?我张建华在江城纺织圈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没怕过谁!”张建华冷笑,“你之前抢我客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挂了!”
说完,张建华直接挂了电话,转头跟张默笑着说:“张总,你放心,我华X说到做到,明天就安排生产线,随时等着‘飞蚕’的订单!”
两人当场敲定了合作细节,签了初步的合作协议,张建华走的时候,还特意带走了几块面料样品,说要让厂里的技术人员学学“飞蚕”的面料技术。
张建华拒绝跟李宏远联手,还跟“飞蚕”合作的消息,很快就在江城纺织圈传开了。刘建国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了张默,还补充道:“张总,兴X的王老板听说华X跟咱们合作了,立马就给李宏远打电话,说不参与联手了,还问咱们‘飞蚕’有没有兴趣跟兴X也合作合作呢!”
“太好了,这就彻底打破李宏远的联手计划了!”张默终于松了口气,“你跟王老板说,合作可以谈,但咱们不搞恶意竞争,要是他愿意跟咱们一起做优质面料,咱们可以考虑跟他共享部分下游客户资源,让他也能赚到钱。”
刘建国立刻去联系王老板,没过多久就传来好消息:王老板同意不跟李宏远联手,还表示愿意跟“飞蚕”保持友好合作,以后要是有合适的机会,再深入合作。
而李宏远那边,得知华X反水、兴X退出,气得把办公室里的文件扔了一地,对着手下的销售吼道:“一群饭桶!连两个合作方都留不住,我养你们有什么用?现在好了,联手不成,反而让‘飞蚕’跟华X合作,实力更强了,咱们宏X怎么办?”
手下的销售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没人敢接话——他们都知道,李宏远的计划彻底泡汤了,而且经此一役,宏X的名声因为造谣变得越来越差,不少老客户都开始跟宏X减少合作,转而跟“飞蚕”或华X合作,宏X的订单量一天天往下掉,处境越来越难。
反观“飞蚕”,跟华X合作后,生产线的问题彻底解决了,订单交付速度快了不少,加上之前澄清会积累的好名声,不仅江城的客户越来越多,连周边城市的服饰厂和经销商,都纷纷找上门来谈合作。
那天晚上,张默、刘建国、周姐、小林还有华X的张建华,一起在江城的小饭馆里吃饭庆祝。酒过三巡,张建华举起酒杯,对着张默说:“张总,我真是没看错人,跟你合作,不仅能赚钱,还能出一口恶气!以后咱们俩好好合作,把宏X彻底比下去!”
张默也举起酒杯,跟大家碰了碰:“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咱们所有人一起努力的结果。不过大家也别太放松,李宏远肯定不会就这么认输,以后还会有新的麻烦,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不管他耍什么花样,咱们都能应对!”
众人纷纷点头,酒杯碰撞在一起,清脆的声音里,满是对“飞蚕”未来的信心。
而此刻的宏X办公室里,李宏远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手里攥着一份“飞蚕”的合作客户名单,眼里满是阴狠——他看着名单上的“丰X化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又有了新的算计:既然联手不成,那他就从原料上动手,就算不能彻底封死“飞蚕”的原料供应,也要让“飞蚕”的原料成本涨上去,看张默还怎么跟他竞争。
一场新的较量,又在悄悄酝酿。
我可以帮你梳理这部分剧情里“飞蚕”破局的关键步骤,方便你后续衔接新的剧情冲突,需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