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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三十六计闯商界

共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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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借刀杀人·引行业协会查竞品违规

第三计借刀杀人·引行业协会查竞品违规

江城入夏的第一场雨,下得又急又密,砸在“飞蚕”临时办公室的玻璃窗上,溅起一片片水花。张默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份皱巴巴的检测报告,指尖反复摩挲着“优X服饰送检面料,环保染料重金属含量超标3倍,不符合GB/T 18886-2020纺织产品安全技术规范”这一行字,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丝终于落地的笃定。

这份报告,是他托周姐找第三方检测机构做的。自从上次用“围魏救赵”解了合X商贸的困局,“飞蚕”的渠道稳了,订单也跟着多了起来,可没安稳半个月,新的麻烦就找上门——优X服饰开始抄袭“飞蚕一号”的吸湿速干工艺,还把价格压到比“飞蚕”低15%,短短十天,就抢走了“飞蚕”两家意向客户,其中一家叫“云X服饰”的,原本都跟张默谈好了合作细节,就差签协议,结果优X服饰的老板周明亲自上门,拿着“仿飞蚕”面料样品,拍着胸脯说“质量跟飞蚕一样,价格还便宜”,云X服饰的老板一时贪便宜,转头就跟优X签了合同。

那天张默接到云X服饰采购的电话,对方支支吾吾地说“不好意思张总,优X的价格实在太低,我们小厂扛不住成本压力”,张默挂了电话,气得把手里的笔都摔了。他让小林去市场上买了两米优X的“仿飞蚕”面料,拿回办公室跟“飞蚕一号”对比,一摸就知道不对劲——优X的面料手感粗糙,透气性也差了不少,更别说吸湿速干效果,喷上10毫升水,二十分钟都没干,跟“飞蚕一号”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优X这是明着抄工艺,暗着偷工减料啊!”王师傅拿着两块面料反复看,气得直跺脚,“他们这么搞,不仅抢咱们的客户,还毁了功能性面料的名声,以后客户再看到功能性面料,都得怀疑是不是劣质货!”

张默没说话,心里却在琢磨——优X服饰在江城做了五年,规模比“飞蚕”大,老板周明更是出了名的“滑头”,之前就有小厂说过优X抄袭工艺,可都因为没证据,或者怕周明报复,最后不了了之。现在优X直接抄到“飞蚕”头上,还抢客户,要是就这么忍了,以后只会有更多厂家跟风抄袭,“飞蚕”好不容易打下的市场,迟早会被搅乱。

可直接跟优X对抗,“飞蚕”根本不占优势。优X有自己的工厂,产能比“飞蚕”大,价格能压得更低;而且周明跟江城不少服饰厂老板都有交情,人脉比张默广,真要是正面撕破脸,说不定还会被周明反咬一口,说“飞蚕故意抹黑竞品”。

“不能跟他们硬拼,得找个‘第三方’来治他们。”张默又想起了《三十六计》,翻到“借刀杀人”那一章,“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以《损》推演。”意思是敌人已经明确,盟友还没确定,要引导盟友去消灭敌人,自己不用付出太多力气,这正是眼下“飞蚕”需要的策略。

那么,谁能当这个“刀”?张默脑子里过了一圈——工商局?没有明确的违规证据,人家不会轻易介入;媒体?没有实锤,报道了也容易被周明公关掉;最后,他想到了江城纺织行业协会。

行业协会虽然没有执法权,却能对会员单位的产品质量进行监督核查,一旦查实违规,不仅会公开通报,还会取消会员资格,更重要的是,协会跟当地的市场监管部门有合作,通报后监管部门会跟进调查,到时候优X服饰就算想找人摆平,也没那么容易。更关键的是,优X服饰去年刚花了钱加入协会,就是想借着协会的名头拉客户,要是被协会通报违规,不仅名声毁了,客户也会跑光。

“王师傅,你跟行业协会的刘秘书长熟不熟?”张默突然问。

王师傅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熟啊!以前我在宏X的时候,跟刘秘书长打过好几次交道,他这人最看重行业规范,最恨那些偷工减料、抄袭工艺的厂家。去年优X想加入协会,刘秘书长还跟我打听优X的口碑,我当时就说周明这人不靠谱,刘秘书长犹豫了好久才同意优X加入。”

张默眼前一亮:“那太好了!咱们现在缺的就是优X违规的证据,只要有证据,刘秘书长肯定会管。”

第二天一早,张默就让小林拿着优X的“仿飞蚕”面料,去周姐推荐的“江城恒信检测中心”做检测——这家检测中心是行业协会认可的第三方机构,检测结果具有权威性,就算周明想质疑,也没理由。为了保险起见,张默还特意让小林多送了一份样品,做“环保染料”和“重金属含量”两项检测——他记得周姐说过,优X为了压成本,经常用便宜的不达标染料,这两项检测,很可能会查出问题。

检测需要三天时间,这三天里,优X服饰又开始“作妖”。周明不知道从哪儿听说“飞蚕”在找优X的麻烦,特意让销售拿着优X的面料,去“飞蚕”的老客户那里“挖墙脚”,还故意散布谣言,说“飞蚕的面料是小代工厂做的,质量没保障,优X是大厂生产,比飞蚕靠谱”。有两家老客户被说动了,悄悄给张默打电话,问“飞蚕的面料是不是真的没保障”,张默只能耐心解释,还承诺免费给他们送样品复检,才算稳住了客户。

“张总,周明这是在逼咱们啊!要是检测结果再不出,咱们的老客户都要被他抢光了!”小林急得团团转,手里的客户名单都被揉皱了。

张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别急,越着急越容易出错。周明越跳,说明他心里虚,等检测报告一出来,咱们就能让他闭嘴。”话虽这么说,张默心里也在打鼓——他怕检测结果没问题,到时候不仅治不了优X,还会被周明反咬一口。

第三天下午,检测中心终于打来电话,说检测报告做好了,让张默过去取。张默放下手里的工作,立刻开车去了检测中心,拿到报告的那一刻,他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优X的面料不仅吸湿速干效果不达标,环保染料的重金属含量更是超标3倍,完全不符合国家纺织产品安全技术规范,这可是实打实的违规证据。

拿到报告,张默第一时间给王师傅打电话,让他约刘秘书长见面。王师傅很快回了话,说刘秘书长明天上午有时间,让他们去协会办公室谈。

第二天一早,张默带着检测报告、优X的面料样品,还有“飞蚕一号”的检测报告,跟王师傅一起去了行业协会。刘秘书长今年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见到他们,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老王,好久不见,这位就是你常跟我说的张默吧?‘飞蚕’的功能性面料,我也听说了,做得不错。”

张默赶紧递上名片,客气地说:“刘秘书长,您好,我是张默。这次来打扰您,是想跟您反映个事——优X服饰抄袭我们‘飞蚕’的面料工艺,还偷工减料,用不达标染料,检测结果都在这儿,您看看。”

说着,张默把优X的检测报告、面料样品,还有“飞蚕一号”的检测报告一起递了过去。刘秘书长戴上老花镜,先拿起优X的面料样品摸了摸,又仔细看了检测报告,眉头越皱越紧,看到“重金属含量超标3倍”那一行时,猛地把报告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地说:“好个周明!我去年就警告过他,加入协会就要遵守行业规范,不能搞偷工减料那一套,他倒好,不仅抄袭工艺,还敢用不达标染料,这是拿消费者的健康当儿戏!”

王师傅赶紧附和:“刘秘书长,您说得对!优X这几天还在散布谣言,说我们‘飞蚕’的面料没保障,抢我们的客户,要是再不管管,江城的纺织圈都要被他搅乱了!”

张默适时补充道:“刘秘书长,我们不是想故意针对优X,是优X太过分了。我们‘飞蚕’踏踏实实做产品,研发面料花了八个月,结果优X抄过去改改,就低价抢客户,这对我们这些踏实做研发的小厂太不公平了。更重要的是,优X的面料重金属超标,要是流到市场上,消费者穿了会影响健康,到时候不仅优X的名声毁了,整个江城纺织行业的名声都会受影响。”

刘秘书长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你说得对,这事我必须管!行业要发展,就得靠你们这些踏实做研发、守规范的厂家,像优X这种偷奸耍滑的,必须严惩,不然以后谁还愿意踏实做产品?”

说着,刘秘书长拿起电话,给协会的质检部主任打了过去:“你立刻带两个人,去优X服饰的工厂,调取他们最近三个月的染料采购记录和面料生产台账,再随机抽取10米成品面料,送到恒信检测中心复检,务必在三天内给我结果!要是优X敢不配合,直接上报市场监管部门!”

挂了电话,刘秘书长对张默说:“张总,你放心,只要复检结果跟你这份一致,我立刻组织协会会员单位开会,公开通报优X的违规行为,取消他们的会员资格,还会配合市场监管部门,让他们限期整改,整改不合格就停业整顿!”

张默心里一暖,赶紧起身道谢:“刘秘书长,太谢谢您了!有您主持公道,我们这些小厂就能踏实做产品了。”

“不用谢我,这是我该做的。”刘秘书长摆了摆手,“你们‘飞蚕’的面料做得不错,以后要继续坚持,协会也会支持你们这些有潜力、守规范的厂家。”

从协会出来,王师傅忍不住感慨:“还是刘秘书长靠谱!这次周明肯定栽大跟头了!”

张默笑着说:“这就是‘借刀杀人’的妙处,咱们不用跟优X正面硬拼,借协会的手,就能治住他。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得盯着复检的事,别让周明耍花样。”

果然,周明很快就知道了协会要去复检的事,当天下午就给张默打电话,语气里带着威胁:“张默,是你找协会告我的状吧?我警告你,赶紧让协会撤回去,不然我跟你没完!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说你故意伪造检测报告,抹黑我!”

张默冷笑一声:“周总,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是你优X的面料没问题,就算协会去复检,也查不出什么;要是有问题,就算我不找协会,早晚也会被人查出来。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协会解释重金属超标的事吧。”

说完,张默直接挂了电话,没给周明再说话的机会。他知道,周明现在肯定在想办法找人摆平,说不定还会去跟协会求情,甚至伪造采购记录和生产台账,所以他特意给刘秘书长发了条微信,提醒他“优X可能会伪造台账,麻烦您让质检部的同事多留意”。

刘秘书长很快回复:“放心,我已经跟质检部打过招呼了,他们会仔细核查,不会让周明耍花样。”

接下来的三天,张默每天都跟王师傅一起,去代工厂盯着“飞蚕一号”的生产,同时关注着协会复检的进展。期间,周明又给张默打了好几次电话,还托人带话,说愿意“赔偿”“飞蚕”5万元,让张默撤诉,都被张默拒绝了——他要的不是赔偿,是让优X为抄袭和违规付出代价,是要给江城的中小纺织厂一个“踏实做产品不会被欺负”的信号。

第三天下午,刘秘书长亲自给张默打电话,语气里满是气愤:“张总,复检结果出来了,跟你之前的检测报告一模一样,优X的面料确实重金属超标3倍!更过分的是,我们的人去查台账,发现周明不仅伪造了染料采购记录,还把不达标染料的包装换成了达标染料的包装,简直是胆大包天!”

张默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刘秘书长,那接下来怎么办?”

“我已经跟协会理事会商量好了,明天上午召开会员单位大会,公开通报优X的违规行为,取消他们的会员资格,同时把检测报告和核查结果交给市场监管部门,让他们依法处理!”刘秘书长的语气坚定,“另外,我还会在大会上,表扬你们‘飞蚕’踏实做研发、守规范的行为,让更多厂家跟你们学习!”

第二天上午,江城纺织行业协会会员单位大会如期召开,江城一百多家纺织厂和服饰厂的负责人都来了,周明也来了,脸色苍白,坐在角落里,不敢抬头。

大会一开始,刘秘书长就把优X的检测报告和核查结果投影在大屏幕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详细介绍了优X抄袭“飞蚕”工艺、使用不达标染料、伪造台账的行为,最后宣布:“经协会理事会表决,一致同意取消优X服饰的会员资格,同时将其违规行为纳入行业黑名单,提醒所有会员单位,不得与优X服饰开展业务合作!”

话音刚落,台下立刻响起一片议论声——不少厂家都跟优X有过合作,听到优X的面料重金属超标,都吓得赶紧拿出手机,给厂里打电话,让停止跟优X的合作。周明坐在角落里,脸色从苍白变成铁青,想站起来辩解,可看着大屏幕上的检测报告和核查记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秘书长等议论声小了点,又指着台下的张默,笑着说:“今天除了通报违规行为,还要表扬一家厂家——飞蚕纺织。飞蚕的张总,带着团队研发出‘飞蚕一号’吸湿速干面料,质量达标,还主动举报优X的违规行为,维护行业规范,这种踏实做研发、有行业责任感的厂家,才是咱们江城纺织行业的希望!”

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不少厂家的负责人都转头看向张默,眼神里满是认可,还有几家厂家的负责人,当场就拿出手机,给张默发微信,想跟“飞蚕”谈合作。

大会结束后,周明刚走出会场,就被市场监管部门的人拦住了,要带他回厂里,进行进一步调查,还要监督优X进行整改。周明看着围过来的人,彻底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地说:“完了,全完了……”

而张默,被一群厂家负责人围着,手里的名片都发完了。之前被优X抢走的“云X服饰”的老板,也挤了过来,满脸愧疚地说:“张总,真是对不起,之前我被周明的低价忽悠了,现在知道优X的面料这么差,我已经跟优X解除合同了,你看咱们之前谈的合作,还能继续吗?”

张默笑着说:“当然可以,咱们现在就去我办公室谈,我给你看‘飞蚕一号’的最新样品,比之前的还要好。”

当天下午,“飞蚕”就跟云X服饰签了合作协议,之前被优X抢走的另一家意向客户,也主动找张默签了合同,还有五家新的服饰厂,跟“飞蚕”达成了合作意向。刘建国也给张默打电话,笑着说:“张总,你可太厉害了!现在江城的经销商圈里,都在说你用协会治住了优X,不少经销商都找我打听,想跟‘飞蚕’合作呢!”

晚上,张默带着团队去饭馆吃饭,庆祝这次的胜利。小林举起酒杯,兴奋地说:“张总,咱们这次不仅治了优X,还打响了‘飞蚕’的名声,以后再也没人敢随便抄袭咱们的工艺了!”

张默跟他碰了碰杯,喝了一口酒,看着窗外的夜色——江城的夜晚,灯火通明,就像“飞蚕”的未来,越来越亮。他知道,这次用“借刀杀人”收拾了优X,只是“飞蚕”发展路上的一个小胜利,宏X纺织的李宏远,肯定还在盯着他,接下来的挑战,只会更难。

可他不再害怕了。通过这三计,他不仅稳住了渠道,打响了品牌,还在江城纺织行业里站稳了脚跟,更重要的是,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商战不是靠硬拼,而是靠策略,只要找准对手的弱点,借助合适的力量,就算是小厂,也能跟巨头抗衡。

吃饭的时候,王师傅说起宏X纺织最近的动静,说李宏远正在让研发团队加速研发“仿飞蚕”面料,还放话“三个月内超越飞蚕”。张默听了,没生气,反而笑了——他翻出《三十六计》,翻到“以逸待劳”那一章,心里已经有了应对之策:“李宏远想跟风研发仿品,就让他研发,咱们不跟他比速度,跟他比质量,等他的仿品上市了,自然会因为质量差而垮掉,到时候咱们再趁机承接他的客户,扩大市场份额。”

灯光下,张默的眼神里满是坚定,仿佛早已看穿了李宏远的如意算盘。小林凑过来,眼里带着点担忧:“张总,宏X可比优X厉害多了,他们有自己的研发部,资金也足,要是真砸钱赶进度,咱们不提前应对,会不会又被抢了先机?”

张默夹了一筷子菜,慢慢放进嘴里,语气从容:“正因为宏X强,才不能跟他们硬碰硬。你想啊,李宏远放话‘三个月超越飞蚕’,本身就是急功近利——咱们研发‘飞蚕一号’用了八个月,光面料的吸湿速干测试就做了上百次,染料换了十几种,才敢推向市场。他要三个月赶出来,要么偷工减料,要么简化工艺,最后做出来的肯定是‘残次品’,这就是咱们的机会。”

王师傅也点头附和:“张总说得对!李宏远这人我了解,好面子又爱抢风头,之前咱们‘飞蚕’火了,他在行业会上就没给过好脸色,现在急着跟风,就是怕咱们盖过宏X的风头。他越急,越容易出岔子。”

张默放下筷子,从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笔记本,翻到空白页:“接下来咱们分两步走。第一步,盯着宏X的研发进度,让小林托人多留意他们的面料采购渠道,尤其是染料和纱线的供应商,一旦发现他们用低价劣质原料,不用咱们动手,自有行业规范盯着;第二步,咱们自己的研发别停,让代工厂配合,在‘飞蚕一号’的基础上做升级,重点优化面料的耐磨性,再降低5%的生产成本,既保质量,又留足价格空间,等宏X的仿品上市,咱们的升级款刚好跟上,一对比,优劣立现。”

众人听了,都松了口气,原本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饭桌上的气氛又热络起来,有人说要赶紧回厂里跟生产组对接,有人说要整理现有客户的需求,提前推荐升级款的优势,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满是干劲。

散了饭,张默没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代工厂。夜里的工厂还亮着几盏灯,生产车间的机器早已停了,只有质检部的老张还在对着“飞蚕一号”的样品反复检测。看到张默进来,老张赶紧起身:“张总,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

“过来跟你说下后续的研发计划。”张默走到检测台边,拿起样品,“咱们要在现有基础上升级耐磨性,你这边先列个检测标准,比如反复摩擦多少次不勾丝、不褪色,下周咱们跟研发部的人一起碰个头,定个具体的升级方案。另外,你多留意下市场上的新型环保染料,要是有性价比高的,咱们也试试,争取让升级款的各项指标都比‘飞蚕一号’再上一个台阶。”

老张赶紧拿出笔记录:“放心张总,我明天就去查最新的检测标准,染料那边也会联系供应商问情况,保证不耽误事。”

从代工厂出来,已是深夜,江城的街头少了白日的喧嚣,只有路灯投下长长的影子。张默开车行驶在马路上,脑子里一遍遍过着“以逸待劳”的细节——他知道,李宏远的研发肯定会紧锣密鼓,说不定还会时不时放出“研发突破”的消息,想扰乱“飞蚕”的节奏,但只要自己这边稳住阵脚,把质量和升级做扎实,等宏X的仿品带着“急功近利的缺陷”上市时,就是“飞蚕”扩大市场的最好时机。

刚到家,手机就响了,是刘秘书长打来的。电话里,刘秘书长的声音依旧爽朗:“张总,跟你说个好消息,市场监管部门已经给优X下了整改通知书,要求他们召回所有超标面料,要是整改不到位,直接吊销营业执照,周明现在是焦头烂额,再也没心思搞小动作了。另外,还有几家协会会员单位找我要你们‘飞蚕’的联系方式,想跟你们合作,我都推给你了,你记得查下微信。”

“太感谢刘秘书长了,您还特意跟我说这些。”张默笑着回应。

“咱们都是为了行业好,你把‘飞蚕’做好,就是给江城纺织行业长脸。”刘秘书长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我听说宏X在跟风研发仿品,你可得多留意,李宏远可比周明难对付,要是需要协会帮忙,尽管开口。”

挂了电话,张默看着微信里新增的好友申请,心里满是暖意。从最初的“围魏救赵”稳渠道,到“借刀杀人”除竞品,再到如今谋划“以逸待劳”抗宏X,“飞蚕”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厂,慢慢在江城纺织行业站稳了脚跟,不仅有了客户,有了口碑,还得到了行业协会的认可。

他靠在沙发上,再次翻开《三十六计》,“以逸待劳”那一页的空白处,他提笔写下:“敌疲我逸,以静制动,待敌露怯,乘势而上。”写完,他合上书本,眼神里的坚定更甚——李宏远的挑战或许艰难,但只要守住“质量”的根本,用好“策略”的武器,“飞蚕”的路,只会越走越宽。

第二天一早,张默就组织团队开会,把“盯宏X进度、升级‘飞蚕一号’”的计划布置下去,每个人都领了明确的任务,干劲十足地投入到工作中。而此时的宏X纺织,李宏远正对着研发部的人发怒火,因为刚送测的第一批“仿飞蚕”面料,吸湿速干效果连“飞蚕一号”的六成还不到,他拍着桌子吼道:“三个月!我只给你们三个月!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赶在飞蚕之前把仿品做出来,不然你们都给我滚蛋!”

研发部的人低着头,没人敢反驳,心里却满是无奈——急功近利之下,哪里能做出合格的产品?而这一切,张默早已预料到,他坐在“飞蚕”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一场以“慢”胜“快”、以“质”胜“量”的商战,已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