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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计闯商界

共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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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笑里藏刀·识破外地厂商的糖衣陷阱

第十计笑里藏刀·识破外地厂商的糖衣陷阱

江城的十二月,寒风裹着细雨,打在窗户上沙沙作响。“飞蚕”的办公室里,却暖得让人不想离开——空调温度调得刚好,桌上摆着小林刚泡好的热茶,张默正对着北方市场的订单统计表,嘴角忍不住上扬。

刘建国和赵工从北方回来才三天,就又带来了好消息:天津的“北X户外”追加了15000米复合型面料订单,沈阳的经销商也反馈,当地有五家中小服饰厂,想跟“飞蚕”签长期合作协议。加上之前BJ三家品牌的30000米订单,北方市场的首批订单量就突破了60000米,华X的三条生产线和“飞蚕”原代工厂的设备,已经满负荷运转,王兴利的兴X纺织,也在加班加点加工面料半成品,生怕耽误交付。

“张总,照这个势头,咱们明年一季度的产能都要排满了!”小林拿着新统计的客户名单,凑到张默身边,眼睛亮得像星星,“昨天宏X的王强也来面试了,他手里真有北方两个老客户的资源,当场就跟咱们签了录用协议,下周就能去北方跟刘哥汇合,咱们的北方销售团队,算是彻底建起来了!”

张默点了点头,把统计表收好:“王强的能力不错,以前在宏X负责过北方渠道,让他跟刘哥搭档,能少走不少弯路。不过你跟刘哥说一声,让他多留意王强手里的客户,先核实客户的需求和信誉,再推进合作,别着急签单。”

“我懂!”小林赶紧记下,“对了张总,今天早上有个外地的纺织厂,给你寄了份邀请函,说是想跟咱们谈合作,还附了他们的产品资料,你看看。”

说着,小林递过来一个烫金封面的邀请函,上面印着“沪X纺织有限公司”的字样,旁边还放着一本彩色的产品画册。张默拿起邀请函,翻开一看,里面的文字写得格外客气:“尊敬的飞蚕纺织张默总:久闻贵司在功能性面料领域造诣深厚,我司深耕华东纺织市场十余年,现欲与贵司达成‘南北联动’合作,共享客户资源与生产产能,共拓全国市场。特诚邀您于12月15日赴上海面谈,往返差旅费用由我司承担,盼复。”

画册里的内容也很吸引人——沪X纺织的厂区照片恢弘大气,生产线全是进口设备,还展示了多款功能性面料样品,标注的“吸湿速干时间7分钟、防风等级9级”,看起来比“飞蚕”的复合型面料性能还好,最后一页还写着“合作后,沪X愿将华东30%的客户资源共享给飞蚕,产能优先供应飞蚕订单”。

“沪X纺织?我怎么没听说过?”张默皱了皱眉,华东的纺织圈他虽然不算熟,但知名的大厂他都有了解,从没听过“沪X纺织”的名字。

他让小林去查沪X纺织的背景。小林在网上搜了半天,只找到沪X纺织的官网,上面的信息跟邀请函、画册里的差不多,注册时间显示是“两年前”,注册资本500万,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行业评价和客户案例,甚至连工商信息里的联系方式,都只有一个手机号,没有固定电话。

“张总,有点奇怪。”小林把查到的信息跟张默说,“沪X注册才两年,说是深耕华东市场十余年,这明显对不上,而且网上找不到任何客户评价,连行业群里都没人提过这家厂。”

张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宏X刚垮,“飞蚕”正忙着开拓北方市场,华东市场是块肥肉,不少本地大厂都盯着,突然冒出来一家“沪X纺织”,主动提出“共享客户资源、优先供应产能”,还承担差旅费用,未免太“热情”了,反而透着一股不对劲。

他拿起《三十六计》,翻到“笑里藏刀”那一章,里面写着:“信而安之,阴以图之;备而后动,勿使有变。刚中柔外也。”意思是用诚信让对方安心,暗中却谋划对付对方;做好准备再行动,不让对方察觉变化,这就是外表温和、内心强硬的策略。沪X纺织的“热情合作”,就像裹着糖衣的炮弹,表面上全是好处,暗地里说不定藏着陷阱——要么是想偷“飞蚕”的复合型面料技术,要么是想骗取客户资源,甚至可能是其他竞争对手,借着“外地厂商”的名义,来打探“飞蚕”的产能和底牌。

“不能轻易相信。”张默把邀请函和画册放在桌上,“小林,你试着打官网的手机号,就说我有意向合作,但想先了解一下沪X的实际产能和客户案例,让他们发一份详细的生产台账和客户合作证明过来,看看他们怎么说。另外,你联系一下华东的朋友,问问有没有人知道沪X纺织的底细,尤其是上海本地的纺织厂,说不定能打听出消息。”

“好!我现在就打!”小林立刻拨通了官网的手机号,电话响了半天,才有人接,对方的声音很陌生,带着点南方口音:“您好,请问是哪位?”

“您好,我是飞蚕纺织的小林,我们张总收到了贵司的邀请函,想跟您了解一下,贵司能不能提供详细的生产台账和客户合作证明?我们想先了解一下贵司的实力,再确定要不要去上海面谈。”小林按照张默的交代,开门见山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笑着说:“这位小姐,您放心,我们沪X的实力绝对没问题,进口生产线,客户遍布华东。生产台账和客户证明都是商业机密,不方便随便提供,等张总来上海面谈,我们会当面展示,还会带张总去厂区参观,让张总亲眼看看我们的实力。”

“可我们要是不了解贵司的实力,贸然去上海,也耽误双方的时间啊。”小林又说。

“这有什么好耽误的?往返差旅我们都承担,张总来上海,既能参观厂区,又能详谈合作,就算最后没达成合作,也算是交个朋友嘛。”对方的语气依旧热情,却始终不肯提供任何实质证明。

小林挂了电话,跟张默说:“张总,他们不肯提供台账和客户证明,说要等您去上海面谈,还说要带您去参观厂区,听起来有点刻意回避。”

张默点了点头:“果然有问题。要是真有实力,不会连基本的客户案例都不敢提供,他们就是想先把我骗去上海,再找机会套取咱们的技术和客户资源。你再联系华东的朋友,重点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上海的纺织厂,在跟北方的厂商接触,或者有没有厂商想仿制‘防风+吸湿速干’的面料。”

小林赶紧联系了华东的一个朋友,对方是上海一家小型纺织厂的老板,姓吴。吴老板听小林问起沪X纺织,立刻说:“沪X纺织?我知道,这家厂根本不是什么‘深耕华东十余年’,就是去年才换的名字,以前叫‘鑫X纺织’,因为仿制其他厂的面料,被投诉了好几次,还被市场监管部门处罚过,后来改了名字,换了个地方,就想重新混市场。我听说他们最近在找能做‘防风+吸湿速干’面料的技术,还偷偷挖过其他厂的研发人员,你们可别跟他们合作,是个坑!”

真相终于大白。张默听完小林的转述,冷笑一声:“果然是‘笑里藏刀’!换个名字就想装大厂,还想骗咱们的技术,真是痴心妄想。”

小林气得直咬牙:“太过分了!竟然用这种手段骗咱们,要是您真去了上海,说不定就被他们套走技术了!咱们要不要直接揭穿他们,把他们的底细发到行业群里,让大家都知道他们是骗子?”

张默摇了摇头:“现在揭穿,反而便宜了他们。他们没拿到咱们的技术,肯定不会死心,说不定还会换其他名字,找其他厂商骗技术。咱们不如‘将计就计’,假装相信他们的合作意向,答应去上海面谈,暗中做好准备,把他们套取技术的证据拿到手,再揭穿他们,让他们在华东纺织圈彻底混不下去。”

“将计就计?”小林眼睛一亮,“张总,您是想假装去上海,引他们露出马脚?”

“没错。”张默点头,“咱们这么做:第一,你回复沪X,说我同意12月15日去上海面谈,让他们把见面地点定在厂区附近的酒店,还说想先参观厂区,再谈合作,看看他们敢不敢让咱们看真实的厂区;第二,你让赵工准备一份‘假的复合型面料配方’,里面故意改几个关键参数,要是他们问起技术,就把假配方给他们;第三,我去上海的时候,带上微型录音笔,把他们套取技术、骗取客户资源的话录下来,作为证据;第四,你联系上海的吴老板,让他帮忙找几个华东纺织圈的老板,15号那天悄悄去见面的酒店附近等着,等咱们拿到证据,就把他们叫进来,当场揭穿沪X的真面目,让他们的骗局暴露在行业老板面前。”

“太妙了!”小林立刻答应,“我现在就回复沪X,再联系吴老板,保证把准备工作做好!”

小林很快就给沪X回了消息,说张默同意12月15日去上海,还提出想先参观厂区。沪X那边,一开始有点犹豫,说“厂区最近在检修,不方便参观”,后来在小林的“坚持”下,才勉强答应,把见面地点定在沪X厂区附近的“沪江酒店”,约定15号上午十点,先在酒店谈合作,下午再去厂区参观。

赵工也很快准备好了“假配方”,故意把复合型面料里“防风涂层的原料比例”和“吸湿纤维的编织密度”改了——按照假配方生产出来的面料,防风效果只有3级,吸湿速干时间要20分钟,根本达不到行业标准,就算沪X拿到假配方,也生产不出合格的面料。

12月14日下午,张默带着小林,还有一份假的“北方客户名单”(里面故意加了几个不存在的客户),飞往上海。吴老板特意来机场接他们,跟张默详细说了沪X的情况:“沪X现在的厂区,就是租的一个小厂房,里面只有两条旧生产线,根本不是他们画册里的进口设备,之前他们找我谈合作,想骗我的技术,我没理他们。明天我会带五个华东纺织圈的老板,去沪江酒店附近等着,只要你发消息,我们就立刻过去。”

“辛苦吴老板了。”张默握着吴老板的手,“明天就拜托你了,一定要让沪X的骗局,彻底曝光。”

12月15日上午九点半,张默和小林提前来到沪江酒店,在约定的会议室里坐下,张默悄悄打开了微型录音笔,放在桌子底下。十点整,沪X纺织的两个负责人来了——一个是老板,姓周,四十多岁,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却透着一股油腻;另一个是所谓的“技术总监”,姓陈,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显然是准备记录技术相关的内容。

周老板一进门,就热情地跟张默握手:“张总,久仰久仰!一路辛苦了,快请坐,我已经让人泡好了茶。”

张默客气地坐下,跟周老板寒暄了几句。没聊两句,周老板就话锋一转,开始打听“飞蚕”的情况:“张总,听说贵司的‘防风+吸湿速干’面料卖得很好,北方市场订单都排到明年了?不知道贵司的产能现在有多少啊?”

张默笑着说:“产能还行,跟华X、兴X合作后,每月能生产15000米,勉强能满足订单需求。”他故意把产能说少了一半,试探周老板的反应。

周老板眼睛一亮,赶紧说:“这产能哪里够啊!华东市场的需求更大,要是咱们合作,我们沪X每月能提供20000米产能,保证让贵司的订单不用排队。对了张总,贵司的复合型面料技术,真是行业顶尖,不知道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配方和生产工艺?我们也好配合贵司生产,保证质量跟贵司的一模一样。”

终于露出马脚了。张默心里冷笑,表面上却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周总,这配方和工艺,是我们的核心机密,不太方便随便分享啊。”

旁边的陈总监赶紧说:“张总,您放心,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核心参数,方便后续产能配合,绝对不会泄露出去。要是您不放心,咱们可以签保密协议,要是我们泄露了技术,愿意赔偿贵司100万!”

周老板也跟着附和:“是啊张总,咱们是合作共赢,要是技术不统一,生产出来的面料质量不一样,反而会影响客户体验。您就放心吧,我们沪X是讲诚信的企业,绝对不会做泄露技术的事。”

张默装作被说动的样子,叹了口气:“行吧,看在咱们合作的诚意上,我就把部分核心参数跟你们说说。不过,这只是初步的参数,详细的配方,得等咱们签了合作协议,我再给你们。”

说着,张默让小林把准备好的“假配方”拿出来,递给陈总监。陈总监赶紧接过来,一边看一边记,还时不时地追问:“张总,这防风涂层的原料,用的是哪一家的啊?还有这编织密度,是不是可以再调整一下,提高生产效率?”

张默故意把原料厂家说成是一家已经倒闭的小厂,又把编织密度的调整方法说错:“原料用的是‘江城化工’的,他们的原料质量好,就是产能有点小;编织密度可以适当调低一点,能提高效率,不影响质量。”

陈总监都一一记下来,脸上满是得意。周老板见拿到了“技术参数”,又开始打听客户资源:“张总,听说您手里有不少北方的大客户,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客户名单?我们华东也有不少大客户,到时候咱们互相共享,订单量肯定能翻倍!”

张默装作很爽快的样子,让小林把假的“北方客户名单”拿出来,递给周老板:“周总,这是我们北方的部分客户名单,您先看看,等咱们合作后,我再把完整的名单给您。”

周老板接过名单,一边看一边点头,还拿出手机拍照:“太好了!张总,您真是太有诚意了!咱们现在就谈谈合作协议吧,我已经把协议准备好了,您看看,要是没问题,咱们今天就签了!”

说着,周老板从包里拿出一份合作协议,递给张默。张默接过协议,翻了几页,里面全是对沪X有利的条款——“飞蚕需在协议签订后7日内,提供完整的面料配方和生产工艺”“飞蚕需共享所有客户资源,包括联系方式和采购量”“沪X有权优先生产飞蚕的订单,价格由沪X制定”,而对飞蚕的权益,却只字未提,甚至连“共享华东客户资源”的承诺,都没写在协议里。

“周总,这协议不太合理吧?”张默把协议放在桌上,“你们只提要求,不提对我们的保障,而且之前说的‘共享华东客户资源’,怎么没写在协议里?”

周老板脸色变了变,赶紧说:“张总,这只是初步协议,等咱们签了,后续可以再补充条款嘛。华东客户资源,我肯定会跟您共享,只是现在还没整理好,等整理好了,就给您。”

“不用等后续了。”张默突然收起笑容,从桌子底下拿出微型录音笔,按了暂停键,“周总、陈总监,你们的骗局,该收场了。”

周老板和陈总监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惨白:“张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骗局?”

“别装了。”张默冷笑一声,“沪X纺织,不就是以前的鑫X纺织吗?因为仿制面料被投诉,改了名字就想骗技术?你们说厂区是进口生产线,可据我所知,你们租的就是个小厂房,只有两条旧生产线;你们说深耕华东十余年,可你们注册才两年;你们说共享客户资源,协议里却只字未提,反而让我们先提供配方和客户名单,你们的心思,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周老板和陈总监的脸色,彻底变了,站起来就要走:“张总,您既然不想合作,也不用这么污蔑我们!我们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张默喝了一声,拿起手机给吴老板发了条消息。没过一分钟,吴老板就带着五个华东纺织圈的老板,走进了会议室。

吴老板一进门,就指着周老板说:“周胖子,别来无恙啊!去年你骗我技术,没骗成,现在又来骗飞蚕的张总,你胆子可真大!”

其他几个老板也纷纷说道:“原来是鑫X纺织的周老板,改了名字就想装大厂,真是丢人!”“我之前也被他骗去谈合作,幸好没把技术给他!”“今天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让他在华东纺织圈混不下去!”

周老板和陈总监看着满屋子的人,知道骗局彻底暴露了,吓得腿都软了。周老板还想狡辩:“你们别听张总瞎胡说,我没有骗技术,是张总自愿给我的!”

“自愿给你的?”张默拿起桌上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周老板刚才“求要技术参数”“承诺签保密协议却只字不提共享资源”,陈总监追问原料厂家、编织方法的声音,清晰地在会议室里回荡。

“周总,你刚才说‘拿到技术才能统一产能’,又说‘共享客户名单能翻倍订单’,怎么现在成了我自愿给的?”张默又把那份不平等的合作协议推到周老板面前,“还有这份协议,只让飞蚕出技术、出客户,沪X既不保障产能,也不兑现共享资源的承诺,这就是你说的‘合作共赢’?”

录音里的对话、不合理的协议,再加上吴老板等人的指证,周老板的狡辩瞬间没了底气,手紧紧攥着那份假名单,指节都泛了白。陈总监更是往后缩了缩,手里的笔记本掉在地上,里面记满“假配方”的页面,刚好翻了出来。

吴老板弯腰捡起笔记本,指着上面的内容笑出声:“周胖子,你也不长长眼,江城化工去年就倒闭了,你还记这么认真?还有这防风涂层比例,按这数生产,面料连3级防风都达不到,你这是想骗技术,还是想自己砸自己的脚?”

这话一出,其他几位老板都凑过来翻看笔记本,顿时哄堂大笑。“原来拿的是假技术啊,周胖子这是被人耍了还不知道!”“我就说他去年骗我技术时,连基本的原料常识都没有,现在看来还是没长进!”

周老板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陈总监更是低着头,不敢看人,生怕被人认出来,以后再没法在纺织圈立足。

张默站起身,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语气严肃:“周总,做生意讲究诚信,靠骗技术、偷客户资源,就算能得意一时,也走不长远。以前鑫X纺织被投诉处罚,你不仅不知悔改,还改头换面继续行骗,今天要是不揭穿你,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厂商被你坑。”

吴老板也跟着说:“没错!今天在场的都是华东纺织圈的人,你周胖子的底细,我们都会传开,以后没人会再跟你合作,你也别想再在纺织圈混了!”

其他老板纷纷点头附和,有的还拿出手机,把周老板、陈总监的模样拍下来,说要发到行业群里,提醒大家避雷。

周老板知道大势已去,拉着陈总监,灰溜溜地往门外走,连掉在地上的笔记本都没敢捡。走到门口时,周老板还想回头放句狠话,却被吴老板瞪了一眼,赶紧加快脚步跑了。

看着两人逃走的背影,小林忍不住拍手:“太解气了!张总,您这招‘将计就计’,比直接揭穿他们管用多了,这下沪X算是彻底完了!”

吴老板也对着张默竖起大拇指:“张总,佩服!我之前就听说飞蚕的张总精明,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仅没被骗走技术,还反过来把骗子的底给掀了,以后咱们华东纺织圈,都得跟您多学学怎么防坑!”

张默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记住了‘笑里藏刀’的道理——越是看着诱人的‘糖衣’,越要多留个心眼,先核实底细,再做决定。这次也多亏了吴老板帮忙,不然也没法这么顺利揭穿他们。”

“张总客气了,咱们都是纺织圈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吴老板笑着说,“以后飞蚕要是想开拓华东市场,尽管找我,我帮你牵线,保证都是靠谱的厂商!”

张默赶紧道谢,又跟几位华东的老板寒暄了几句,互相留了联系方式,约定以后多交流合作。

下午,张默和小林没再停留,直接坐飞机返回江城。飞机上,小林看着窗外的云层,忍不住问:“张总,您说周胖子拿到假配方,会不会真的去生产啊?”

张默笑了笑:“肯定会。他以为拿到了核心技术,说不定还想赶紧生产出来抢占市场,到时候生产出一堆不合格的面料,不仅卖不出去,还得赔偿客户损失,不用咱们动手,他自己就把自己玩垮了。”

小林恍然大悟,又问:“那咱们北方市场的客户,还有咱们的真技术,都没受影响,这次算是彻底躲过一劫了!”

“嗯。”张默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刘建国发了条消息,让他多留意北方市场,别再遇到类似的骗子。随后,他又翻开《三十六计》,看着“笑里藏刀”那一页,在旁边写了一行字:“外见温和需警惕,内藏锋芒护根本。”

江城的寒风依旧,可“飞蚕”的办公室里,却比以往更有干劲。躲过了沪X的糖衣陷阱,不仅没让“飞蚕”受损,还意外结识了华东的靠谱厂商,为后续开拓华东市场铺了路。张默知道,“飞蚕”的路还很长,以后还会遇到更多的挑战和陷阱,但只要守住诚信的底线,保持警惕的心思,就一定能走得更稳、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