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祈祷的女孩（四）

瞿心月一过去，就看到秋妍的惨状：小脸苍白，浑身发抖，自顾自地蜷缩在角落。

瞿心月看向值班人员：“发生什么了？”

值班的女生刚上岗没多久，见到这场面直接慌了，话都说不利索：“瞿姐，秋妍之前想画画，您吩咐我准备工具，画了几天也没什么问题。”

“谁知道那天她想看大画家的画，我就拿了几个过来，然后……然后就成这样了。”

瞿心月看向秋妍，顾及到她现在的状况，没再贸然靠近，只是保持着两米多的距离。

“妍妍，半个小时后我过来找你，你告诉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吗？”

秋妍很微弱地点了下头。

……

瞿心月面色凝重地走向陆彧，递给他一沓文件：“又是画廊。”

陆彧没设想过这个答案。

画廊，邪教？

牵扯得越来越广了。

“据秋妍的描述，她父母长期受‘主教’的控制，但主教每个月会离开那么几天。”

“去画廊？”陆彧随口猜想。

瞿心月笑笑：“正是，向他的大老板报告。”

“因此，我怀疑画廊控制这个邪教，就是为了借此敛财。”

“重点关注秋妍，如果真像她说的，画廊很快就会有动作了。”，陆彧说着递给她几张画，“顺便找找这几个人。”

瞿心月随便瞥了眼，里面有根据秋妍描述画的画廊嫌疑人，还有……

003和白枝。

——“怎么啦言言？”悠悠把头靠在顾言肩头，看她手机上的通知。

“心月姐叫我到警局一趟，有个小姑娘跟画廊有关。”

悠悠挽住她：“永远记得还有我陪你。”

两人牵手到了警局，被领到安全屋。

这是陆悠悠第一次见秋妍，但她不同寻常的气场瞬间吸引了她。

罗曼蒂克的说法，稚嫩的玫瑰刺。

“姐姐们好。”秋妍软软地看着顾言和悠悠说。

悠悠的心瞬间被融化了，看向女孩的眼神不知不觉间变得柔和。

顾言拍拍悠悠：“我先进去了。”

悠悠坚毅地点点头，刘海也跟着震，惹得顾言忍俊不禁。

进房间后，空气又瞬间寂静下来。

顾言有些无所适从。

“我叫顾言，最近知道自己曾经在画廊被试验过，你有什么关于画廊的都可以对我说。”

画廊试验品？秋妍警觉地看向顾言。那得小心了。毕竟试验品里不乏后来给组织卖命的，003就是个例子。

算算时间，画廊也该有动作了。

她可不信只派003一个。

“姐姐，你喜欢梵高还是莫奈？”她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顾言一瞬间怔住了，最后照着表面意思回答：“我都喜欢，但对于梵高的画，灵魂的震颤更多吧。”

梵高的人？有点危险。

她悄悄把藏在手里的小刀握紧。

换衣服时，她都藏在嘴里。

顾言抱住了她。

“别怕。”

秋妍握刀的手愣住了，很不自然地挂在空中。

她早就习惯以荆棘回击尖刺，别人送她玫瑰，她倒不知如何做了。

“我告诉你。”

……

“怎样？”瞿心月急切地看向顾言。

顾言说明了神教和画廊的从属关系，还有秋妍哥哥被她父母杀害的事。

接下来瞿心月的话令顾言毛骨悚然。

“哥哥？”，瞿心月有些疑惑，“我们查了秋妍的关系网，”

“完全不知道她有个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