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晚餐（二）

陆彧吩咐下面：“快查查最近的机票火车票，还有附近渡口才走的船，看看他们要跑去哪。”

几艘船在中途停了，还没走过几公里。十二个人分散在了四艘船，便衣进来的时候还在座位上啃着包子。

十二个人最后整整齐齐地坐在警局里。

瞿心月微笑着看向他们，惹得十二个人脊背一凉：“跑什么呀？”

“想……想回家看看老人。”

“但我怎么看，这四个目的地，跟你们老家的方向可以说是背道而驰啊。”

瞿心月在后句故意加重了语气，观察着他们的神情。

“别再想着隐瞒了，知道什么快说。”

十二个人面面相觑，一个人想开口，另一个见状立马按住他的手提醒。

瞿心月找了把椅子坐下，扫视一圈，感受到目光的人都心虚地低下头。

门外。冷夏正准备回办公室，突然脚步一顿。

陆彧抬头：“怎么了？”

冷夏回忆道：“那几个人的面色很怪，看着像……”

“吸过毒？”陆彧接话。

冷夏嗯了一声，随后道：“我建议最好做个检查。”

瞿心月电话响了，接通之后她肯定几声就挂断了，接着微笑着请他们出去。

“怎么样？”陆彧问。

“已经证实了。”冷夏即答。

吸毒？整件事更复杂了。

瞿心月显出严肃的神情：“现在可以说了吧？”

那十二个人说是通过一个群认识的，那个群专门负责兜售，和这个KTV有合作。

那个老板也不干净。

问到案发时的情况，他们摇头只说不知道。

瞿心月皱了下眉：“有所隐瞒情节会加重。”

其中一个脸皱成一团，眼泪都快出来了：“长官，我们能说的可全抖出来了，当时我们都已经吸得神志不清了，哪知道是谁杀了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只剩苏珂的尸体了！”

十二个人暂时被扣在警局，陆彧向上级报告了那个KTV的情况，KTV遭到了查封，但老板已经不知所踪了。

“第一种可能，那十二个人其中之二在幻觉中杀了苏珂；第二种可能，凶手另有其人。”陆彧在笔记上列举。

瞿心月撑着下巴：“那十二个人之所以这么慌张，一个是因为他们吸了毒，还有就是他们也无法确定是不是自己杀了人吧？”

“所以，在他们意识清醒的时间段，室内应该只有他们和苏珂。”

陆彧低下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凶器。

——郁欢自回来以后情绪就不太对，眼神呆呆的，直直地坐着。

凌逍送他回宿舍后，进了自己的寝室，但坐了一会儿后就坐不住了。

他拿出手机，点进之前瞿心月拉的群聊。

凌逍：我有点担心郁欢，现在去看看他。

顾言：或者你把他带出来，我和悠悠一起来陪他。

陆悠悠：我们现在下来，凌哥，快点哦。

凌逍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后起身。

实话实说，他面对郁欢，是有些没底的。他能感受到郁欢对他隐隐的排斥，毕竟五年前临走的时候，他还答应他之后跟他学打篮球，结果不告而别……

凌逍敲了几下寝室的门。

“进吧。”一个陌生的声音回应他。

郁欢好像没有听到声响，依旧呈冥想状。

“郁欢，要散会步吗？我陪你。”凌逍生硬地说。

郁欢强挤出一点笑容：“我没事。”

凌逍听后也没再说什么，上前拉起他，郁欢也就任由他拉着，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顾言和陆悠悠在楼下等着。

四个人绕着操场慢慢地走。

“那个人，我总感觉我见过他。”郁欢冷不丁地说。

——“你们在现场没见到凶器吗？”陆彧喝了口茶，面对那十二个人。

寂静无声。

突然，有只手举起来，声如蚊呐：“有把匕首，被我们……扔下水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