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原来是妖怪
没想到居然是冯爱豆打破了沉默，她率先说：“不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也不知道是她真实的想法，还是从哪本书上抄来的。
“我还是信的吧……人生再怎么离奇亦不过是按着既定轨迹在走，或许真的有‘命中注定’也说不准。”
嗯陈晓颖回忆着成为雇员以来的种种过往，这样说道。
罗杰看着她俩，又转向张道长，虽然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乖乖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已经发生的事，当然是命中注定。但未来，有无数的可能性——我接受我过去的命运，可我不相信未来的哪件事是绝对不容改变的！”
一人相信，两人不信。这就是他们的答案。
张道长似乎并不在意他们的回答是否定还是肯定，而是自顾自说了下去：
“无论你们过去是否相信，但此刻我要告诉你们——命运是注定的，它早已被镌刻在了宇宙万物之中，此乃‘天道’。任何事物，都只会顺着天道而行。”
“你有什么证据？”罗杰想到了昨天张道长的预言，但还是这样问。
“哈哈。”张道长捋了捋胡子，颇为自信地说：“难道昨日之事还未给你们答案？你们没有遇到‘血光之灾’吗？”
罗杰转了转眼珠，觉得此刻就算再不信也不能反驳他，于是道：“好，那假如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是怎么提前得知这一切的？”
“这便是我今日找你们来的原因了。原本这件事属于天机不可泄露，但偏偏告知你们却可以……”
“为何，我们有什么特殊之处？”罗杰嘴上这么问，心里想的却是他难道已经知道自己这边三人都是主神的“雇员”了？
“你们是‘天人’。”张道长抿了口茶，微笑着看着三人。
“天人？”陈晓颖脑子飞速旋转，“‘惊为天人’那个‘天人’？那意思不就说我们是神仙？”
“没错，这都被你发现了。”冯爱豆却突然严肃，淡然地对上张道长的目光，大言不惭地承认了。
“没错你个头啦！这里的‘天人’明显不是那个意思。”罗杰对她很是无语。
张道长也没有对冯爱豆的话认真的样子，而是自顾自解释道：“这里所指‘天人’并非神仙，就如‘天女’并非仙女。”
终于准备说重点了，三位雇员聚精会神地等待着张道长接下来的话。
“你们来自天外天，对吗？”他突然问道。
罗杰想了一下，如果这个所谓的‘天外天’指的是箱庭之外的世界，那么他说的也确实没错。
于是点点头：“倘若你口中的‘天外天’是指这个‘世界’以外的地方的话，那么，是的。”
“等一下！那么天女！”罗杰突然想到了什么。心惊天女不会也是和雇员或者猎手一样从箱庭之外侵入的吧？
“那倒不是，此邪本名叫做‘幻鲛’。”张道长淡然笑道，“‘天女’这名头只是此地凡夫俗子没见过世面，把一个妖物凭空当做神来膜拜罢了。”
天女是……妖怪？
这个消息反而没怎么惊到三人，毕竟仔细想想这所谓“天女”目前所展现的形态，说她是妖怪反而比神仙更合理吧……
“‘幻鲛’……”罗杰咀嚼着这两个字。
不久回过神来，“不对啊，怎么开始先解释起这个来。我刚刚问你的是‘你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
就算天女其实是妖怪，但与你的预知能力有何关系？难不成你是通过预言知道这一切的？”
“不错，正是。”
没想到张道长竟然承认了。
三位雇员耐心地等待他继续解释下去，而张道长则不慌不忙地再抿了口茶，才缓缓开口。
“我原本乃是一位山中苦修的道士。我们这派，有一独门秘法，可以通过卦术沟通天道。数年前，我的卜算之法终于大成，继而获得了窥探未来的能力。”
“窥探未来？！”罗杰很是惊讶，这种逆天的能力真的存在吗？
“具体是用什么方法？可以展示一二不？”他追问道。
“此乃本派绝密，我能讲这些已经是逆天而行了，小友不要为难老夫。”张道长直接拒绝了。
“好吧。”罗杰有些无奈，但对方既然说这是不传之秘，他也没办法。
张道长没有和罗杰再多提关于秘法的信息，迅速转换了话题：
“从那时起，我便一直在等待你们——预言中说，我需在这湖边建一所大宅，方能引起你们的注意。这一天，终于等到了。”
“你在，等我们？”陈晓颖打量着眼前这位云淡风轻的老者，一点也看不出他是苦等几年的样子。
而且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原来这座大别墅，是特别为了引起雇员们的注意才修的那么豪华的？
“预言”还能提这种要求？
“好耶，仿佛有种宿命感。你赶紧说说，等我们是为了什么？”
冯爱豆则对张道长的话语本身十分满意，完全不在乎对方具体的表现。
你刚才不是还说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嘛，怎么这会儿又扯什么宿命感了……
罗杰无奈地装作喝茶，心中对冯爱豆的前后不一又有了新的认识。
张道长微笑着，回答依旧不急不慢：
“三年前，我推算到，那妖物终会再次降临此地，若是放任不管必将生灵涂炭。
只是同时，会有来自天外天的使者降世，斩妖除魔。预言中的天人，目前来看，便应该是指你们三位了。”
“嘿，这都被你发现啦？”冯爱豆故作深沉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罗杰努力地控制住自己抽搐的面部不再去看她那边，转向张道长：
“道长，您怕是误解了，我们就算是你口中的什么‘天人’……但任务却不是来‘斩妖除魔’的。”
他留了个心眼，没有主动言明他们主神雇员的身份，而是想再多了解一点信息方能决定是否要对此人摊牌。
“小友，我昨日都给你展示了自己造化的本事，并且今日更是与你们三位说出自己可以窥见天道的事实，这种天机秘密我都甘愿提前告知，足以见识我的诚意。”
张道长有些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