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迎刃而解
常锋带着受伤的张百仇住了店。
张百仇笑称不碍事的,睡一会就好,结果刚躺下不久就睡着了。
见他睡得很香,常锋便喊来店小二,给了几两银子,让他好生照看,又望了望熟睡的张百仇,便出去了,只是没想到这一去,竟好几日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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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张百仇感觉有人在用力的摇晃他。
“百仇!你醒醒啊!百仇!你快醒醒!张百仇,你再不起来,我扇你嘴巴啦!”
张百仇感觉晕晕的,微微睁开眼睛,认认真真的看着将他摇醒的人,虚虚地说道:“大良...你怎么来了...咳咳...”
武大良小心地扶起张百仇,他是张百仇在天通院里最好的朋友。
“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张百仇问道。
“五月初二,马上就要端阳节了!”
“怎么...过了这么多天...我怎么记得,昨天还是四月二十六呢...咳咳...我到底睡了多久啊...”张百仇用手揉了揉脑袋。
“你先别管日子了,你知道吗,你闯祸了!”
“闯什么祸?”
“四月二九那天,我们一下子收到了好五封举报信,都是关于你胡乱断案的!方大人都气死了!让我们赶紧出来找你!生怕影响了端阳节!”
“哦...”
“因为端阳节,皇上会出宫巡游,与京城百姓同乐,万一有人借此机会,在皇上面前举报你,说些天通院的坏话,必然让引得皇上龙颜不悦,那你说这节还能过好吗...”
“嗯...”
“根据你之前寄来的汇报信,我知道你来了京城,便到此寻你,跑了京城七八个客栈,终于让我在这里找到你了。”
“举报我的...都是...何事。”张百仇稍稍清醒了些,缓缓运气。
“嗨...就说你这几日在京郊断案的时候,滥用私刑,强迫认罪,包庇坏人...哎...百仇,你到底做没做啊?这几天你都干什么了?”
“这...我只记得四月二十六那天,我受了伤,本以为睡一觉就就好,便在这里休息,之后...就是你把我喊醒,这几日我不曾离开这间客栈...”
“那可怪了,所有的举报都说是你...他们都说看到你的腰牌了,千真万确,上面写着天通院张百仇...”
“这几日我确实没有离开客栈,你可以问这里的店小二,还有常兄弟...对了,这几日不知道常兄弟有没有来过,他如果来了,也可以为我作证的!”
“常兄弟是谁?”
“哦,我在杏林县结识的朋友,名叫常锋,这些日子在京城,多亏了他的照顾和帮忙。”
“小二嘛,我早已经问过了,他说你确实一直躺在客栈中,不曾出去,不过你说的那个常兄弟,这几日却不曾来过...”
张百仇听完,陷入了沉默。
“还是说回你的事吧,你是不是又得罪什么人了?”武大良问道。
听武大良这么说,张百仇突然想起了什么,“一定是他!”
说着便要起床,不过连躺了数日,身子难眠有些沉重,脚刚粘地,便有些踉跄。
“百仇,你别乱动!方大人说了,找到你之后,让我就地取了你的腰牌,暂停你天通院参将之职...所以你还是好好在这里呆着吧。”
“我这几天哪儿都没去,我是被冤枉的,而且我知道是谁要诬陷我...一定是他!”
“百仇,你听我的话,你就好好呆在这里,哪儿也别去,这两天我会去帮你核实清楚,如果不是你做的,我定要还你一个清白!”武大良拍着胸脯儿说着,便要出门,又接着说道,“你在这里好好修养,等我回来哦!”说完,便关门出去了。
这两日,张百仇果然老老实实的呆在客栈,哪儿也没去,一方面他的体力渐渐恢复了,而且之前的背上也痊愈了,另一方面他在等待,等着大良的消息,当然还有常锋,他为什么不来了呢...一直困扰在他心头。
等到第二天晚上,武大良才又回到了客栈。
“我去问京郊报案之人,每个人描述的你呢,身高,胖瘦,样貌,都不一样,他们唯一相同的地方便是都有一块天通院的腰牌...”
听着武大良所说,张百仇平静的说道,“果真是他们!没想到为了不让我查下去,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我这就去找他。”
“百仇,你去哪里!”武大良问道。
“你跑了两天,先在这里休息,我去去就回,放心吧。”说着,张百仇出了房门,下楼去了。
不一会,他便来到了杏林赌坊。
迎接他的还是宋钱。
“张大人今天来是查案呢?还是赌钱呢?不知这几日休息的可好呀?哦不对,张大人这几日东奔西走,一定是忙坏了,哈哈。”
“废话少说,把腰牌全都给我!你们竟然敢伪造朝廷所赐之物!不知道是什么罪么!”张百仇说道。
“张大人怎么这么性急呀!这事简单,大人里面请,我还你腰牌便是...”宋钱说完,就自己转身进了赌坊。张百仇也只好跟了进去,随他上了三楼单间中。
“请大人在此稍等,我这就去把腰牌统统取来...一个不落的还给张大人。”宋钱说完便退出了屋子。
张百仇不知道他又想打什么鬼主意,只好在此等候。
很快宋钱便领来了三个魅色轻服的妙龄少女,。
“张大人,你的腰牌呢,就她们身上,请自取吧,我们老板说了,端阳节将至,这些都是送给大人的,希望大人就像吃粽子一样,享用眼前的美味吧...嘿嘿...”
“哈哈,对了,还有杏林名画的事呢,我们老板说,大人您也不用查了,他已经自己掏腰包,把钱都给他们了,想必...他们会满意的,嘿嘿。”
说完,宋钱便关门出去了。
张百仇刚要追出去,却被三个女子团团围住。
“大人,别走啊...”
“你不是要腰牌么,来啊...来取呀...”
“就在奴家身上呢...大人来搜吧...”
三个女子边说,边贴近张百仇,围着他不停的转圈。
张百仇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得罪了!”话音刚落,他便飞快地扯下了三人地衣服,这三个女子果真便如被剥开的粽子,赤条条的。
腰牌随之纷纷落地,发出清脆地响声,接着张百仇在三人柔滑的身体上分别轻轻一推,三个女子便倒在了床上。他便赶紧捡起腰牌,开门下楼去了。
“大人...别走啊...”
“你把人推到了...怎么却不上来...”
“难道...大人害羞啦...”
“呵呵呵...呵呵...”
屋里空留女子的媚笑声。
回酒店地路上,张百仇又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么轻易就把腰牌还给自己,而且从宋钱地话中,徐自强似乎也认了真假画作地事,还自掏腰包平息了此事。”
“这是为何?这说不通啊!”
想着想着,肚子饿了,他又想起了常锋...
“也不知道常兄弟怎么样了...可能在忙吧...希望他一切都好...”
张百仇来到酒家,这一次他认真的点了两道菜,就着米饭,细细的品尝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