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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及时雨宋江

共 30 章

北宋末年社会动荡为背景,聚焦“及时雨”宋江从郓城小吏到梁山首领,再到招安殒命的传奇一生。宋江面黑身矮却胸怀丘壑,以仗义疏财、扶危济困闻名江湖,却始终怀揣忠君报国的执念。书中既展现了他私放晁盖、怒杀阎婆惜的侠义决绝,也刻画了他三打祝家庄、大破连环马的运筹帷幄,更还原了他力主招安后,带领梁山好汉征辽、平田虎、讨王庆、伐方腊的悲壮征程。最终,这位集豪侠气、领袖才与儒士心于一身的核心人物,在功成名就后遭奸臣毒杀,落得饮恨而终的悲剧结局,全书既颂扬了江湖义气与反抗精神,也暗喻了封建时代底层英雄的命运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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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清风寨受辱,花荣救主

从清风山下来,沿着蜿蜒的山路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清风寨的轮廓就渐渐清晰起来。这座寨子依山而建,一面靠山,三面环水,城墙是用青灰色的巨石砌成,高达三丈有余,上面布满了瞭望口和箭垛,远远望去,气势恢宏,透着一股易守难攻的险峻。寨门前的吊桥横跨在护城河上,河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城墙的影子,几只水鸟贴着水面掠过,激起一圈圈涟漪。

宋江望着眼前的清风寨,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一路风尘仆仆,从沧州到这里,历经波折,如今终于要见到仰慕已久的花荣贤弟了。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衫,掸了掸衣角的灰尘,深吸一口气,迈步朝着寨门走去。

寨门口的守军见宋江气度不凡,连忙上前询问。宋江报上花荣的名字,守军一听是武知寨的客人,不敢怠慢,连忙派人进去通报。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只见花荣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带着几个随从,快步从寨内赶来。

此刻的花荣,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身高八尺,面如冠玉,眉如利剑,目若朗星,鼻梁高挺,唇红齿白,长得英俊潇洒,气度不凡。他身着一身银灰色的铠甲,腰间束着一条玉带,上面悬挂着一把宝剑,肩上挎着一张雕弓,背后背着一壶羽箭,胯下的白马神骏非凡,鬃毛油亮,四蹄踏雪,配上花荣的容貌,宛如画中走出的少年将军。

“公明兄!”花荣一眼就看到了宋江,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一把握住宋江的手,“小弟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

宋江看着眼前英气勃发的花荣,心中也是大喜,笑着说道:“花荣贤弟,久仰你的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公明兄过奖了!”花荣拉着宋江的手,热情地说道,“快请进寨,小弟已经备好了酒菜,为你接风洗尘!”

说着,花荣便带着宋江,骑着马,朝着寨内走去。清风寨内十分繁华,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行人络绎不绝,有穿着军装的士兵,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抱着孩子的妇人,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是青砖黛瓦,整齐排列,偶尔能看到几座精致的庭院,院墙内种着花草树木,透着一股江南水乡的雅致。

花荣的府邸位于清风寨的中心地带,是一座宽敞的庭院,门口有两个石狮子,栩栩如生,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武知寨府”四个大字,字体刚劲有力。进入庭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开阔的天井,天井里种着几棵桂花树,此时虽然不是开花的季节,却依旧枝繁叶茂。庭院两侧是厢房,正对着大门的是客厅,客厅宽敞明亮,摆设整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透着一股书香气息。

进入客厅,花荣请宋江坐下,吩咐下人上茶。“公明兄,一路辛苦,快喝杯茶歇歇脚。”花荣亲自为宋江倒了一杯茶,笑着说道,“小弟早就听说你仗义疏财,结交天下豪杰,‘及时雨’的名声传遍天下,小弟心中仰慕已久,今日能得见兄长,真是三生有幸!”

“花荣贤弟不必客气!”宋江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笑着说道,“我也早就听说你武艺高强,尤其擅长射箭,有‘小李广’之称,箭术出神入化,百发百中。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一见如故,越聊越投机。花荣向宋江详细介绍了清风寨的情况,清风寨分为文知寨和武知寨,他是武知寨,负责寨内的军事防御和治安,而文知寨是刘高,负责寨内的行政事务和税收。两人虽然是同僚,但关系并不融洽,刘高心胸狭隘,嫉贤妒能,一直看不惯花荣的才干和威望,时常在背后使绊子。

宋江听着,心中暗暗记下,提醒花荣日后行事要多加小心。花荣笑着说道:“兄长放心,小弟自有分寸。刘高虽然心胸狭隘,但也不敢太过放肆,毕竟清风寨的军事大权还在我手中。”

接下来的日子里,花荣对宋江十分热情,每日里陪着他游山玩水,饮酒畅谈,切磋武艺。两人的情谊日益深厚,俨然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花荣知道宋江喜欢结交豪杰,还特意把寨内一些武艺高强、为人正直的军官介绍给宋江认识,宋江也一一结交,相处得十分融洽。

转眼就到了元宵节。清风寨的元宵节十分热闹,寨内张灯结彩,灯火通明,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红灯笼,街道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摊,有卖花灯的、卖小吃的、卖玩具的,还有杂耍、说书的,人流如织,欢声笑语不断。

这天晚上,花荣陪着宋江一起去赏灯。两人穿着便服,混在人群中,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中都十分惬意。街道两旁的花灯五颜六色,形态各异,有兔子灯、龙灯、凤灯、荷花灯,还有一些造型别致的人物灯,灯火闪烁,宛如繁星点点,把整个清风寨映照得如同白昼。

“公明兄,你看这清风寨的元宵节,热闹吧?”花荣笑着说道,“每年的元宵节,寨内都会举办灯会,还有猜灯谜、放烟花的活动,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

“确实热闹!”宋江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在郓城的时候,元宵节也很热闹,但比起清风寨,还是差了几分韵味。”

两人一边走,一边欣赏着花灯,偶尔停下来,买点小吃尝尝,或者看看杂耍表演。宋江看着眼前的繁华景象,心中的烦恼和忧愁也暂时抛到了脑后,只觉得这样的日子十分惬意。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宋江的眼帘。只见不远处的一盏荷花灯旁,站着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妇人,身边跟着几个丫鬟和随从,正是他不久前在清风山救下的刘高妻。

刘高妻今天打扮得格外妖娆,她身着一件桃红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凤凰图案,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腰带,将纤腰勾勒得盈盈一握。她的头发梳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上面插着几根金簪和珠花,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眉如弯月,眼似秋水,唇瓣涂着鲜艳的胭脂,肌肤白皙如玉,整个人透着一股成熟妩媚的气息。

她正和身边的丫鬟说笑,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宋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恐惧。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宋江!

自从被宋江救回清风寨后,刘高妻就编造了一个谎言,告诉刘高,自己是被一群路过的强盗掳走,幸好遇到了官府的巡逻队,才被救了下来。刘高虽然有些怀疑,但也没有深究,毕竟他也不想自己的妻子被强盗掳走的事情传出去,影响自己的名声。

可如今,竟然在灯会上遇到了宋江,若是被刘高或者其他人看到,认出宋江就是当初救她的人,那她的谎言就会被揭穿。到时候,刘高肯定会责怪她,甚至可能会休了她。而且,她也知道,宋江是个逃亡的罪犯,若是被人知道自己和一个罪犯有牵连,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刘高妻的心中涌起一股歹念。她不能让宋江坏了自己的好事,必须想办法除掉他!

她悄悄拉了拉身边的一个随从,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去告诉刘大人,就说我看到了清风山的山贼头目,就是当初掳走我的那个,现在就在灯会上!”

那个随从是刘高的心腹,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连忙点了点头,悄悄离开了。

刘高妻看着随从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她知道,刘高一直想找机会立功,提升自己的地位,如今遇到了“山贼头目”,肯定会立刻派人前来抓捕。到时候,宋江被抓,自己的谎言也就不会被揭穿了,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机会,让刘高对自己刮目相看。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和丫鬟们欣赏花灯,只是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宋江的方向,观察着他的动静。

宋江并不知道刘高妻的阴谋,他只是觉得有些意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他本想上前打个招呼,可看到刘高妻身边有不少随从,又想到她可能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被山贼掳走的事情,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身和花荣继续往前走。

可他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宋江心中一惊,回头望去,只见一群手持刀棍的官兵朝着自己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刘高。刘高身着一身官服,脸色铁青,眼神凶狠,指着宋江大声喊道:“就是他!他就是清风山的山贼头目,快把他抓起来!”

官兵们蜂拥而上,很快就把宋江团团围住。宋江又惊又怒,连忙说道:“刘大人,你认错人了!我是花荣贤弟的朋友宋江,不是什么山贼头目!”

“宋江?”刘高冷笑一声,“我不管你是谁,你就是清风山的山贼头目!我夫人已经认出你了,你还想狡辩?”

“刘大人,我真的不是山贼头目!”宋江急忙解释,“我是花荣贤弟的朋友,是来清风寨拜访他的,你可以问问花荣贤弟!”

花荣也连忙上前,对着刘高说道:“刘大人,公明兄确实是我的朋友,他不是什么山贼头目,你一定是误会了!”

“误会?”刘高瞥了花荣一眼,眼中满是不屑,“花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这些江湖豪杰来往密切,说不定你早就和清风山的山贼勾结在一起了!今日我就要将这个山贼头目抓起来,押往官府治罪,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高一直看不惯花荣的才干和威望,早就想找机会打压他,如今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不会放过。他认定了宋江是山贼头目,不仅可以立功,还能借此机会诬陷花荣勾结山贼,一举两得。

“刘大人,你血口喷人!”花荣怒声道,“公明兄是天下闻名的侠义之士,‘及时雨’的名声传遍天下,怎么可能是山贼头目?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简直是胡作非为!”

“哼,侠义之士?我看是山贼头目还差不多!”刘高根本不听花荣的解释,对着官兵们下令,“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他抓起来!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官兵们得到命令,纷纷挥舞着刀棍,朝着宋江冲了过来。宋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刘高已经打定主意要抓他。他想要反抗,可身边都是官兵,而且花荣也被几个官兵拦住,根本无法上前帮忙。

很快,宋江就被官兵们按倒在地,绳子牢牢地绑了起来。官兵们拳打脚踢,把宋江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宋江心中又急又怒,他没想到,自己好心救下刘高妻,竟然会遭到这样的诬陷和对待。

“刘高,你这个小人!我宋江好心救了你夫人,你竟然如此恩将仇报!”宋江对着刘高怒吼道。

刘高冷笑一声:“救了我夫人?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掳走我夫人,还敢说救了她?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把他押回府中,严刑拷打,我就不信他不招!”

说完,刘高便带着官兵,押着宋江,朝着自己的府邸走去。花荣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几个官兵死死地拦住,根本无法靠近。

“刘高,你放开公明兄!”花荣怒不可遏,拔出腰间的宝剑,就要冲上去。

“花荣,你想造反吗?”刘高回头,冷冷地说道,“这是我抓捕山贼,你若是敢阻拦,就是勾结山贼,我连你一起抓!”

花荣看着被押走的宋江,心中又惊又怒,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刘高现在有官兵在手,自己若是强行阻拦,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宋江被押走,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救出宋江。

刘高的府邸位于清风寨的东侧,是一座宽敞的庭院。宋江被押进府中,直接被带到了刑讯室。刑讯室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霉味,墙角摆放着各种刑具,如鞭子、烙铁、夹棍等,让人不寒而栗。

官兵们把宋江绑在刑架上,刘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冷冷地看着他:“宋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清风山的山贼头目?你和花荣是不是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我不是山贼头目,也没有和花荣勾结!”宋江坚定地说道,“刘高,你这样诬陷我,一定会遭报应的!”

“哼,嘴还挺硬!”刘高冷笑一声,对着身边的衙役说道,“给我打!狠狠地打!直到他招供为止!”

衙役们得到命令,拿起鞭子,朝着宋江身上抽去。鞭子带着呼啸声,狠狠地抽在宋江的身上,瞬间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血痕。宋江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肯招供。

“说不说?”刘高厉声问道。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死也不会招供!”宋江忍着剧痛,说道。

“好!有骨气!”刘高怒声道,“继续打!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衙役们继续用鞭子抽打宋江,还时不时地用烙铁烫他,用夹棍夹他的手指。宋江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身上的衣衫被鲜血浸透,变得破烂不堪。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好几次都昏了过去,却又被衙役们用冷水浇醒。

“刘高……你这个……小人……”宋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刘高骂道。

刘高看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宋江,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愤怒。他没想到,宋江竟然如此倔强,无论怎么打,都不肯招供。

“把他锁在囚车里,明天一早,押往青州官府,让官府来处置他!”刘高对着衙役们下令道。

衙役们把宋江从刑架上放下来,扔进了一辆囚车里。囚车是用坚硬的木头制成的,上面有许多铁栏杆,空间狭小,宋江蜷缩在里面,浑身是伤,疼得难以忍受。他躺在囚车里,心中充满了愤怒、不甘和绝望。他没想到,自己一生侠义,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被人诬陷为山贼,遭受这样的酷刑。

就在宋江陷入绝望的时候,花荣正在府中焦急地想办法。他得知宋江被刘高押回府中严刑拷打后,心中又惊又怒,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军官,商议如何救出宋江。

“各位兄弟,公明兄是我的好朋友,也是天下闻名的侠义之士,如今被刘高诬陷为山贼,遭受酷刑,我们不能坐视不管!”花荣对着众军官说道,“刘高心胸狭隘,嫉贤妒能,这次明显是故意陷害公明兄,想要借此打压我。我们必须想办法救出公明兄,不能让他白白受冤!”

众军官都是花荣的心腹,对花荣忠心耿耿,而且他们也都十分敬佩宋江的侠义之名。听花荣这么说,纷纷表示愿意跟随花荣,救出宋江。

“花将军,我们听你的!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一个身材魁梧的军官说道。

“是啊,花将军,刘高太过分了,我们不能让他这么嚣张!”另一个军官说道。

花荣点了点头,说道:“好!现在刘高把公明兄关在他的府中,我们今晚就带兵前往刘高府,强行把公明兄救出来!”

“可是,花将军,刘高府中有不少官兵守卫,我们强行进攻,恐怕会造成很大的伤亡。”一个军官担忧地说道。

“我知道,但公明兄危在旦夕,我们不能再等了!”花荣坚定地说道,“刘高的官兵虽然不少,但大多是些酒囊饭袋,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而且,我们是正义之师,是为了救出受冤的公明兄,士气高昂,一定能打败他们!”

商议妥当后,花荣立刻点齐了五百名精锐士兵,每人手持刀枪,趁着夜色,悄悄地朝着刘高府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刘高府,戒备森严,府门前有许多官兵守卫,府内也有不少巡逻的士兵。花荣带着士兵,悄悄地来到刘高府外,隐藏在暗处,观察着府内的动静。

“兄弟们,听我的命令,一旦我发出信号,大家就立刻冲进去,救出公明兄!”花荣对着众士兵低声说道。

众士兵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花荣深吸一口气,从背上取下雕弓,搭上一支羽箭,瞄准了府门前的旗杆。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手稳如泰山,轻轻一拉弓弦,“嗖”的一声,羽箭如流星般射出,准确地射断了旗杆上的绳子。

“轰隆”一声,旗杆轰然倒地,惊得府门前的官兵们纷纷侧目。

“冲啊!”花荣大喊一声,率先朝着刘高府冲去。

五百名士兵见状,也纷纷大喊着,朝着刘高府冲去。府门前的官兵们见状,顿时大乱,纷纷挥舞着刀枪,想要阻拦。可花荣带来的士兵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武艺高强,勇猛善战,很快就冲破了官兵的阻拦,冲进了刘高府。

刘高正在府中睡觉,听到外面的喊杀声,顿时惊醒。他连忙穿上衣服,走出房间,看到花荣带着大批士兵冲进府中,心中大惊失色。

“花荣,你……你想造反吗?”刘高对着花荣怒吼道。

“刘高,你少废话!”花荣手持宝剑,指着刘高,“快把公明兄交出来,否则,我踏平你的府邸!”

“哼,你以为你能救得了他吗?”刘高冷笑一声,“我已经派人把他连夜押往青州了,现在恐怕已经走了很远了!”

花荣闻言,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刘高竟然这么快就把宋江押往青州了。他知道,一旦宋江被押到青州,落入官府手中,想要救出来就难了。

“刘高,你这个小人!”花荣怒声道,“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救出公明兄的!”

说完,花荣不再理会刘高,带着士兵,朝着府外冲去。他必须尽快追上押解宋江的队伍,救出宋江。

花荣带着士兵,骑着马,朝着青州的方向疾驰而去。夜色深沉,山路崎岖,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花荣心中焦急万分,不断地催促着士兵们加快速度。

他知道,宋江身上有伤,若是被押到青州,肯定会遭受更多的折磨,甚至可能会被判处死刑。他必须在宋江被押到青州之前,追上押解队伍。

跑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队人影,正是押解宋江的官兵。花荣心中一喜,连忙下令:“兄弟们,加快速度,追上他们!”

押解宋江的官兵们见后面有大批人马追来,心中顿时慌了神。为首的军官连忙下令:“快!加快速度,后面有人追来了!”

官兵们纷纷加快了脚步,想要摆脱花荣的追击。可花荣带来的士兵都是骑兵,速度比步兵快得多,很快就追了上来。

“前面的官兵听着,立刻放下囚车,放了公明兄,否则,格杀勿论!”花荣对着押解队伍大喊道。

为首的军官见状,心中更加慌乱,却也不肯轻易放弃,对着士兵们下令:“兄弟们,守住囚车,不能让他们把人救走!”

官兵们纷纷举起刀枪,想要阻拦花荣的士兵。花荣见状,不再犹豫,从背上取下雕弓,搭上三支羽箭,瞄准了押解队伍。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手稳如泰山,轻轻一拉弓弦,“嗖、嗖、嗖”三声,三支羽箭如流星般射出,分别射向了三个官兵:第一支箭射落了一个官兵头上的头盔,第二支箭射断了一个官兵手中的刀,第三支箭则准确地射断了捆绑宋江的绳索。

官兵们被花荣精湛的箭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停下脚步,不敢上前。他们没想到,花荣的箭术竟然如此高超,百发百中。

花荣的士兵们见状,纷纷冲上前,与官兵们展开激战。官兵们本就心虚,又被花荣的箭术震慑,根本不是花荣士兵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得落花流水,纷纷四散奔逃。

花荣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囚车前,打开囚门,把宋江扶了出来。此时的宋江,浑身是伤,脸色苍白,虚弱得几乎站不稳。

“公明兄,你怎么样?”花荣扶住宋江,心中满是愧疚和心疼。

“花荣贤弟……”宋江看到花荣,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虚弱地说道,“我没事,多谢你救了我。”

“公明兄,都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花荣愧疚地说道。

“贤弟不必自责,”宋江摇了摇头,“这不是你的错,是刘高那个小人陷害我。我们快走吧,免得刘高再派人追来。”

“好!”花荣点了点头,扶着宋江,翻身上马,朝着清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可他们刚走了没多远,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花荣回头望去,只见刘高带着大批官兵,朝着他们追了上来。原来,刘高担心押解队伍会出意外,亲自带着人马跟在后面,没想到正好遇到了花荣救走宋江。

“花荣,宋江,你们跑不了了!”刘高骑着马,对着他们大喊道,“快把宋江交出来,否则,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花荣见状,心中一惊。刘高带来的官兵人数众多,而且都是精锐,自己带来的士兵虽然勇猛,但人数上处于劣势,想要摆脱他们的追击,恐怕不容易。

“公明兄,你先骑着我的马走,我来断后!”花荣对着宋江说道。

“不行,贤弟,我不能丢下你!”宋江坚定地说道,“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公明兄,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花荣急道,“你身上有伤,不能再受惊吓了。你快走吧,我自有办法脱身,到时候我们在清风山汇合。”

说完,花荣不等宋江反驳,把他推上自己的白马,拍了拍马屁股,说道:“驾!”

白马嘶鸣一声,撒开四蹄,朝着清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花荣转身,手持宝剑,对着追来的官兵,大喊道:“刘高,有本事就冲我来!”

刘高见状,冷笑一声:“花荣,你以为你能拦住我吗?给我上,把他抓起来!”

官兵们纷纷冲上前,与花荣展开激战。花荣武艺高强,手持宝剑,舞动得虎虎生风,官兵们根本无法靠近。可官兵们人数众多,源源不断地冲上来,花荣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就在这时,一支冷箭从侧面射来,正好射中了花荣的肩膀。花荣闷哼一声,手中的宝剑险些掉落在地。

刘高见状,心中大喜,大喊道:“花荣受伤了,快抓住他!”

官兵们纷纷涌上前,把花荣团团围住。花荣虽然受伤,但依旧顽强抵抗,可最终还是寡不敌众,被官兵们按倒在地,绑了起来。

“花荣,你也有今天!”刘高走到花荣面前,冷笑一声,“你勾结山贼,意图谋反,我现在就把你和宋江一起押往青州,让官府来处置你们!”

此时的宋江,骑着白马,已经跑出去了一段距离。他回头望去,看到花荣被官兵们抓住,心中又急又怒,想要回去救花荣,可白马已经跑出去了很远,而且他身上有伤,根本无法回去。

“花荣贤弟!”宋江对着身后大喊道,眼中满是愧疚和绝望。

他知道,花荣是为了救自己,才被刘高抓住的。若是自己不逃跑,或许还能和花荣一起抵抗,可现在,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花荣被抓,心中的愧疚和自责如同潮水般涌来。

刘高带着官兵,押着花荣,继续朝着宋江逃跑的方向追去。宋江骑着白马,一路疾驰,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自己不能被刘高抓住,否则,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花荣也会受到牵连。

可他身上有伤,体力渐渐不支,白马也跑了这么久,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就在这时,刘高带着官兵追了上来,再次将宋江团团围住。

“宋江,你跑不了了!”刘高对着宋江大喊道。

宋江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跑不了了。他翻身下马,想要做最后的抵抗,可身上的伤势让他根本无法发力,很快就被官兵们再次擒获。

刘高看着被押回来的宋江和花荣,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哼,我看你们还往哪里跑!把他们都关进囚车里,押往青州!”

官兵们把宋江和花荣都关进了囚车里,用铁链锁好,防止他们逃跑。囚车里空间狭小,宋江和花荣挤在一起,身上的伤口被挤压得生疼。

“公明兄,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花荣看着宋江,愧疚地说道。

“贤弟,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宋江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泪水,“是我连累了你,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公明兄,你不必自责。”花荣坚定地说道,“能认识你这样的侠义之士,是我花荣的福气。就算是为了你,我也心甘情愿。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脱身,不能让刘高那个小人得逞。”

宋江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感动。他看着身边的花荣,暗暗发誓,若是这次能平安脱身,自己一定要好好报答花荣的恩情,与他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刘高带着官兵,押着宋江和花荣,朝着青州的方向而去。囚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着,宋江和花荣坐在里面,身上的伤口越来越疼,心中却充满了坚定的信念。他们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一定要想办法逃脱,为自己洗刷冤屈。

而这一切,都被隐藏在暗处的清风山喽啰看在眼里。他们是燕顺、王英、郑天寿派来接应宋江的,看到宋江和花荣被刘高抓住,连忙悄悄返回清风山,向三位头领报告情况。

一场更大的救援行动,正在悄然酝酿。而宋江和花荣的命运,也将在不久的将来,迎来新的转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