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一打祝家庄,初战受挫
秋老虎的余威还没散尽,独龙冈一带的空气闷得像口烧红的铁锅。宋江率领的六千梁山大军,在冈下的开阔地扎下营盘,连绵的帐篷像一朵朵黑色的蘑菇,铺满了半片山坡。营前竖起的“替天行道”杏黄旗,在热风里有气无力地耷拉着,旗角扫过地面扬起的尘土,呛得前排的喽啰们直咳嗽。
宋江一身墨色嵌银丝的戎装,腰间挎着那把从清风寨带出来的朴刀,刀柄上的缠绳被汗水浸得发亮。他站在主营的瞭望台上,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祝家庄。那庄院建在独龙冈的半山腰,四周是丈许高的夯土墙,墙上布满了瞭望口和箭垛,庄门前的盘陀路像条扭曲的长蛇,蜿蜒着伸向山下,路两旁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一看就藏满了玄机。
“头领,打探消息的弟兄回来了!”一个喽啰气喘吁吁地跑上瞭望台,脸上沾着泥灰,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滚,砸在脚下的木板上洇出小湿点。
宋江回头,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快说!祝家庄那边情况怎么样?”
喽啰抹了把汗,咽了口唾沫说道:“回宋头领,祝家庄的地形邪乎得很!那盘陀路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岔路比头发丝还多,路边埋满了陷阱,有的是翻板,有的是尖刺坑,还有的藏着绊马索。庄墙上站满了庄客,个个拿着刀枪弓箭,庄前还竖着两面大白旗,上面写着……写着‘填平水泊擒晁盖,踏破梁山捉宋江’!”
“什么?!”宋江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一股火气瞬间冲上头顶。他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没被人如此公然挑衅过。那白旗上的字,像两把尖刀,直直戳进他的心里,又疼又怒。“好一个祝家庄!竟敢如此嚣张!真当我梁山没人不成?”
他转身就往营下走,步伐又快又沉,身上的铠甲随着动作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传我将令!即刻出兵,兵分三路,直捣祝家庄!我倒要看看,他们的白旗能不能挡住我梁山的刀枪!”
“公明兄,不可!”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冲快步追上,手中的丈八蛇矛斜挎在肩上,青色的战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那张刚毅的脸上满是担忧,眼神恳切,“祝家庄地形险要,盘陀路复杂,咱们的人根本不熟悉路况,盲目出兵就是自投罗网!不如先派弟兄们摸清道路和埋伏,等准备充分了再动手不迟。”
宋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林冲,胸口还在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他知道林冲说得有道理,可一想到时迁还被关在祝家庄里,说不定正受着酷刑,心里就像着了火一样。“林教头,我知道你顾虑周全,可时迁是咱们的兄弟,多耽误一刻,他就多一分危险!”宋江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而且祝家庄如此挑衅,若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日后谁都敢小瞧我梁山!”
“可地形不熟是大忌啊!”林冲还想劝阻,“祝家庄经营多年,必定早有防备,咱们贸然进攻,只会损失惨重。”
“损失?”宋江咬了咬牙,“为了救兄弟,就算有损失也值得!我意已决,林教头不必再劝!”
说完,他不再理会林冲,大步走进主营,开始部署出兵事宜。林冲站在原地,看着宋江的背影,重重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他知道宋江的性子,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尤其是涉及到兄弟情义,更是容不得半点犹豫。可他心里清楚,这一战,恐怕不会顺利。
很快,出兵的命令就传遍了整个军营。梁山军分成三路:东路由秦明率领,西路由花荣带队,宋江亲自率领中路军,三路大军齐头并进,朝着祝家庄的盘陀路杀去。六千多喽啰个个摩拳擦掌,喊杀声震天动地,武器碰撞的“叮叮当当”声、马蹄声、脚步声混在一起,像一阵惊雷,朝着独龙冈滚去。
杨雄和石秀站在中路军的前排,两人都穿着紧身的作战服,杨雄的朴刀握得死死的,指节泛白,脸上满是焦急。石秀的长枪斜指地面,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前方的盘陀路,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他们比谁都清楚,祝家庄不好对付,可一想到被俘虏的时迁,两人就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他救出来。
“兄弟,一会儿冲进去,咱们直奔庄内的牢房,先把时迁救出来!”杨雄压低声音对石秀说道。
石秀点头,声音沉稳:“放心,我会掩护你。只是这路太邪门,咱们得小心点,别中了埋伏。”
说话间,三路大军已经踏上了盘陀路。刚走没几步,就发现这路果然像打探的那样,岔路极多,而且每条路看起来都一模一样,路边的杂草长得密密麻麻,根本看不清脚下的路况。宋江下令让喽啰们沿着主路前进,可走了没多久,队伍就开始混乱起来,有人不小心走进了岔路,有人被杂草绊倒,还有人踩到了隐藏在草丛里的绊马索,摔得人仰马翻。
“都给我跟上!别乱!”宋江在马上大喊,可混乱的局面已经难以控制。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嗖嗖嗖”的箭雨声,庄墙上的祝家庄庄客们开始放箭了!
箭矢像雨点一样从庄墙上射下来,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梁山军。不少喽啰躲闪不及,被箭射中,惨叫着倒在地上。宋江见状,大喊道:“盾牌手上前!弓箭手反击!”
盾牌手们连忙举起盾牌,组成一道坚实的盾墙,挡住了大部分箭矢。弓箭手们也纷纷搭弓射箭,朝着庄墙上还击。可祝家庄的庄客们躲在箭垛后面,目标隐蔽,梁山军的箭矢很难射中他们,反而自己这边不断有人倒下。
“大哥,梁山军已经进入盘陀路了!”祝家庄的城楼上,祝彪穿着一身银白铠甲,手持弓箭,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他的皮肤白皙,五官俊朗,可眼神里的狠戾之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祝龙站在他身边,红色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手中的长枪直指山下:“哼,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草寇,也敢来攻打祝家庄!让他们尝尝咱们的厉害!”他回头对身边的庄客下令,“放滚石!点火把!给我把他们赶下山去!”
随着祝龙的命令,庄墙上的庄客们立刻行动起来。一块块磨盘大的石头被推了下去,顺着盘陀路滚下来,砸向梁山军的队伍。石头滚落的声音震耳欲聋,不少喽啰被石头砸中,当场毙命,队伍更加混乱了。紧接着,点燃的火把被扔了下来,落在路边的干草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火势蔓延得极快,很快就把盘陀路两边的杂草都点燃了,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睛。梁山军的喽啰们被火包围,又被箭矢和滚石袭击,一个个惊慌失措,四处逃窜,不少人不小心掉进了路边的陷阱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石秀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弟兄,心中焦急万分。他转头对杨雄说道,“咱们主动请缨,带领一部分弟兄冲锋,打开一条路!”
杨雄点头,立刻朝着宋江的方向大喊:“宋头领!我和石秀熟悉一些这里的情况,让我们带领弟兄们冲锋!”
宋江正被眼前的混乱局面搞得焦头烂额,听到杨雄的喊声,连忙说道:“好!你们多加小心!”
石秀和杨雄立刻带领一千多名精锐喽啰,组成冲锋队,朝着祝家庄的庄门冲去。石秀的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把射来的箭矢纷纷打落,杨雄的朴刀也不含糊,砍倒了几个冲上来的庄客。两人一马当先,身后的喽啰们也跟着奋勇冲锋,一时间竟然冲出了一段距离。
可祝家庄的庄客们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常年习武,又熟悉地形,纷纷从岔路里冲出来,对梁山军进行夹击。庄客们个个悍勇,手中的刀枪毫不留情,梁山军的冲锋队很快就陷入了重围。石秀和杨雄虽然武艺高强,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身上很快就添了好几处伤口。
“兄弟们,坚持住!”石秀大喊着,长枪猛地刺穿一个庄客的胸膛,可身后又有两个庄客扑了上来。他连忙转身抵挡,却没注意到脚下的路面有些异样。
就在这时,只听“咔嚓”一声响,石秀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一个深约丈许的陷阱,里面插满了尖锐的竹签。石秀心中一惊,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身体直直地往下坠。“不好!”杨雄见状,连忙伸手去拉,可只抓住了石秀的一片衣角,衣角撕裂,石秀还是掉进了陷阱里。
“石秀!”杨雄大喊一声,心中焦急万分,想要跳下去救人,可身边的庄客们死死缠住了他,根本抽不开身。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杨林和黄信也遇到了麻烦。杨林手持长枪,正杀得兴起,没注意到路边草丛里的机关。一个庄客猛地拉动绳索,杨林脚下的地面瞬间翻开,他惊呼一声,掉进了另一个陷阱里,陷阱里的网子瞬间收紧,把他牢牢困住。
黄信看到杨林被俘,心中大怒,挥舞着手中的丧门剑,朝着陷阱的方向冲去,想要救回杨林。可祝家庄的庄客们早有准备,几个庄客合力推出一块巨石,朝着黄信砸去。黄信躲闪不及,被巨石砸中了腿,踉跄着倒在地上。庄客们趁机冲上来,把黄信死死按住,用绳索捆了起来。
“杨林!黄信!”宋江在马上看到两位头领被俘,心中又急又痛,眼前的局面已经完全失控。梁山军伤亡惨重,队伍混乱不堪,再打下去,恐怕会全军覆没。
“撤!快撤军!”宋江咬着牙,艰难地下达了撤军的命令。他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保住剩下的弟兄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撤军的命令,梁山军的喽啰们如蒙大赦,纷纷朝着山下撤退。祝家庄的庄客们见状,立刻趁机追击,喊杀声震天动地。梁山军一路溃败,死伤无数,路边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惨不忍睹。
“兄弟们,跟我断后!”林冲见状,大喊一声,手持丈八蛇矛,转身杀向追击的庄客。秦明也跟着调转马头,挥舞着狼牙棒,与林冲一起,组成一道防线。花荣则在后面搭弓射箭,箭无虚发,把冲在最前面的庄客一个个射倒在地。
有了三位头领的断后,梁山军的撤退才稍微顺利了一些。林冲的枪法如神,丈八蛇矛横扫,逼退了一批又一批的庄客;秦明的狼牙棒势大力沉,每一击都能打死一个庄客;花荣的箭更是精准无比,只要有庄客敢冲上来,立刻就会被射中要害。
祝龙三兄弟见林冲等人勇猛,再追下去也讨不到好处,只好下令停止追击。“哼,梁山贼寇,下次再敢来,定要将你们全部歼灭!”祝龙对着山下大喊一声,带着庄客们返回了祝家庄。
直到退到冈下的军营,宋江才松了一口气。他看着狼狈不堪的弟兄们,不少人身上带着伤,脸上满是疲惫和恐惧,军营里到处都是呻吟声和哭声,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自责和愧疚。
“都怪我!都怪我太急于求成,不听林教头的劝阻,才让弟兄们遭受这么大的损失!”宋江走进主营,对着林冲和众头领深深一揖,声音沙哑,眼中满是红血丝。
林冲连忙扶起他,叹了口气说道:“公明兄,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太过自责。祝家庄地形险要,防备严密,确实不好对付。咱们这次受挫,也算是吸取了教训,下次准备充分了再打就是。”
其他头领也纷纷安慰宋江:“宋头领,别往心里去,谁也没想到祝家庄这么难打。”“是啊,咱们梁山好汉,哪有不打败仗的?只要总结经验,下次一定能拿下祝家庄!”
宋江点了点头,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他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说道:“这次损失惨重,杨林和黄信还被俘虏了,时迁也还在他们手里,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林教头说得对,我们必须先摸清祝家庄的地形和埋伏,制定周密的计划,再出兵攻打。”
他顿了顿,看向石秀和杨雄:“石秀兄弟,你之前在祝家庄待过一段时间,又熟悉盘陀路的一些情况,这次还要麻烦你,再和杨林兄弟一起,乔装打扮混入祝家庄,仔细打探一下道路布局、陷阱位置,还有祝家庄的兵力部署。另外,听说祝家庄和李家庄、扈家庄结成了联盟,你们也顺便打探一下这三家的关系,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石秀和杨雄对视一眼,立刻拱手道:“请宋头领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当天夜里,石秀和杨林换上了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石秀扮成一个货郎,杨林扮成他的伙计,背着一个货郎担,趁着夜色,悄悄地朝着祝家庄的方向摸去。
两人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祝家庄外围的巡逻庄客,顺着一条偏僻的小路,偷偷溜进了祝家庄。庄内的街道两旁都挂着灯笼,昏黄的灯光照亮了路面,偶尔能看到巡逻的庄客走过,神情警惕。石秀和杨林装作做生意的样子,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祝家庄的布局果然复杂,街道纵横交错,像一个巨大的迷宫,稍微不注意就会走错路。路边的墙壁上偶尔会有一些奇怪的标记,石秀心中一动,知道这可能是祝家庄人辨认道路的暗号,连忙悄悄记在心里。他们还发现,庄内的关键路口都设有埋伏,有的藏在墙角,有的躲在屋顶,还有的埋伏在小巷里,一旦有陌生人闯入,立刻就会被发现。
“没想到祝家庄的防备这么严密。”杨林压低声音,对石秀说道。
石秀点了点头,眼神严肃:“咱们得小心点,别暴露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来到庄内的一片空地,看到不少庄客正在操练,个个手持刀枪,动作整齐划一,看起来战斗力不弱。不远处的一座高台上,祝龙三兄弟正在巡视,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显然对白天的胜利十分满意。
“看来祝家庄的兵力确实不少。”石秀心中暗忖,他还注意到,庄内的粮仓和兵器库都有重兵把守,想要偷袭难度极大。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去打探李家庄和扈家庄的消息时,一个巡逻的庄客注意到了他们。“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庄客手持长枪,警惕地问道。
石秀心中一惊,连忙露出笑容:“这位大哥,我们是做小生意的,路过祝家庄,想找个地方歇息一下。”
“做小生意的?”庄客上下打量着他们,眼神充满了怀疑,“祝家庄最近不接待外人,你们快走吧!”
“好,好,我们这就走。”石秀连忙说道,拉着杨林就要离开。可就在这时,另一个庄客认出了他们:“我认得他们!他们是梁山贼寇的人!白天就是他们带头冲锋的!”
“什么?!”巡逻的庄客们顿时警惕起来,纷纷围了上来,手持刀枪对准石秀和杨林,“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石秀和杨林知道暴露了,立刻拔出武器,与庄客们打了起来。石秀的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杨林的枪法也不含糊,两人合力,很快就打倒了几个庄客。可庄客们越聚越多,把他们团团围住,两人渐渐有些吃力。
“石秀兄弟,你快走!我来断后!”杨林大喊一声,猛地发力,把身边的几个庄客逼退,为石秀打开了一条缺口。
“不行,要走一起走!”石秀说道。
“别废话!”杨林急道,“你赶紧回去报信,不然大家的努力都白费了!我自有办法脱身!”
石秀知道杨林的脾气,也明白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咬了咬牙,对着杨林说了声“保重”,转身朝着庄外冲去。庄客们想要阻拦,被杨林死死缠住。石秀凭借着灵巧的身法,躲过了庄客们的追击,一路朝着庄外跑去。
杨林一个人抵挡着众多庄客,渐渐体力不支,身上添了好几处伤口。最终,他寡不敌众,被庄客们按倒在地,捆了起来。
石秀一路狂奔,冲出祝家庄后,不敢有丝毫停留,朝着梁山军营的方向跑去。夜色深沉,山路崎岖,他身上的伤口被汗水浸湿,疼得钻心,可他根本顾不上这些,心中只想着尽快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诉宋江。
跑了约莫两个时辰,石秀实在体力不支,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朴刀,警惕地看着他:“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石秀心中一惊,连忙握紧手中的长枪,仔细打量着对方。那人约莫三十多岁年纪,身材中等,脸上留着一圈络腮胡,眼神正直,身上穿着一件粗布短打,看起来不像坏人。
“我是梁山的石秀,”石秀如实说道,“我们攻打祝家庄受挫,我奉命打探消息,刚从庄里逃出来。”
“梁山的?”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收起了朴刀,脸上露出笑容,“我叫杜兴,是李家庄庄主李应的手下。我早就听说过梁山好汉的侠义之名,没想到今日能在此相遇。”
石秀心中一喜,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李家庄的人。他知道李家庄和祝家庄是联盟,可看杜兴的样子,似乎对祝家庄并不满意。“杜兄弟,实不相瞒,我们梁山攻打祝家庄,是因为我们的兄弟时迁被他们抓了,而且祝家庄太过嚣张,公然挑衅我们梁山。”
杜兴叹了口气:“祝家庄的人确实太过霸道,仗着自己势力大,经常欺压周边的百姓,我们庄主李应也早就看不惯他们了。只是三家结盟在先,不好轻易撕破脸。”他顿了顿,看着石秀说道,“石秀兄弟,你要是不嫌弃,跟我去见我们庄主,或许他能帮你想想办法。”
石秀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连忙说道:“那就多谢杜兄弟了!”
杜兴带着石秀,朝着李家庄的方向走去。李家庄位于祝家庄的东边,庄院虽然不如祝家庄气派,但也十分规整。杜兴带着石秀走进庄内,来到一座宽敞的大厅,大厅中央坐着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面容英俊,气质儒雅,正是李家庄的庄主李应。
李应看到石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杜兴连忙上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李应听后,皱了皱眉头,说道:“祝家庄的所作所为,我也早有耳闻,确实过分。石秀兄弟,你们梁山好汉替天行道,我十分敬佩。这样吧,我出面调解,让祝家庄放出时迁、杨林和黄信三位兄弟,大家化干戈为玉帛。”
石秀心中大喜,连忙对着李应拱手道:“多谢李庄主仗义相助!石秀感激不尽!”
李应点了点头,立刻让人备好书信,派了一个心腹,前往祝家庄送信,希望祝家庄能给个面子,放出被俘的梁山头领。可没想到,祝家庄根本不把李应放在眼里,回信说梁山贼寇罪该万死,绝不可能放人,还辱骂李应多管闲事。
李应收到回信后,顿时大怒。他没想到祝家庄竟然如此不给面子,公然羞辱自己。“好一个祝家庄!简直欺人太甚!”李应拍案而起,决定亲自前往祝家庄,当面交涉。
石秀和杜兴也跟着李应,一起前往祝家庄。可祝家庄的人根本不让他们进庄,祝龙还在庄墙上大喊:“李应,你少管闲事!梁山贼寇是我们的敌人,你要是再敢为他们说话,休怪我们不念结盟之情!”
李应气得脸色铁青,对着庄墙大喊:“祝龙,大家都是乡邻,何必做得这么绝?快把人放了,不然对谁都没好处!”
“放人?做梦!”祝彪在一旁冷笑道,“有本事你就打进来!”说着,他突然搭弓射箭,一箭朝着李应射来。
李应没想到祝彪竟然敢公然射箭,躲闪不及,被箭射中了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锦袍。“你敢射我?!”李应又惊又怒。
“谁让你多管闲事!”祝龙大喊道,“快滚!不然下次射的就是你的心脏!”
杜兴见状,连忙扶着受伤的李应,带着石秀离开了祝家庄。回到李家庄后,李应对着石秀说道:“石秀兄弟,抱歉,我没能帮上忙。祝家庄太过嚣张,你还是赶紧回梁山,让你们的头领再做打算吧。”
石秀看着受伤的李应,心中满是感激:“李庄主,多谢你肯出面帮忙,这份恩情,我们梁山记下了。祝家庄的仇,我们一定会报!”
当天下午,石秀告别了李应和杜兴,返回了梁山军营。他把打探到的所有情况,包括祝家庄的地形、埋伏、兵力部署,以及李家庄、扈家庄与祝家庄的联盟关系,还有李应调解被拒、被祝彪射伤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宋江和众头领。
宋江听完,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祝家庄不仅不肯放人,还打伤了愿意帮忙的李应,这简直是无法无天!“好一个祝家庄!简直是欺人太甚!”宋江猛地一拍桌子,眼中满是狠戾,“这次,我一定要踏平祝家庄,救出兄弟们,为李庄主报仇!”
林冲说道:“公明兄,这次我们一定要吸取教训,不能再盲目出兵了。石秀兄弟已经摸清了祝家庄的地形和埋伏,我们可以制定一个周密的作战计划,联合李家庄,共同攻打祝家庄。”
“林教头说得对!”宋江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传我将令,全军休整三日,三日之后,我们再次出兵,攻打祝家庄!这次,一定要成功!”
众头领纷纷应道,军营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经过第一次的惨败,大家都明白了祝家庄的厉害,不敢有丝毫大意。每个人都在默默准备着,擦拭着武器,包扎着伤口,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拿下祝家庄,救出被俘的兄弟!
一场更加激烈的战斗,即将再次打响。而这一次,宋江和梁山好汉们,能否吸取教训,一举攻破祝家庄,救出时迁、杨林和黄信呢?所有人都在拭目以待。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