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两胜童贯,三败高俅
梁山排座次后的日子,过得比春阳还红火。漫山的草木疯长,把山寨裹得严严实实,练兵场的呐喊声能传到十几里外,水泊里的战船往来如梭,船桨划破水面的声响,混着作坊里的打铁声、田地里的耕种声,凑成一首热热闹闹的壮歌。一百零八位头领各尽其职,马军练得马蹄生风,步军跑得尘土飞扬,水军在水泊里耍得船比鱼还灵,山寨里粮草堆成山,兵器亮得晃眼,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底气十足的味道。
可这份红火,却让东京城里的宋徽宗坐不住了。梁山从一个小水泊,长成了能与朝廷叫板的势力,两胜祝家庄、大破连环马、荡平曾头市,再加上两败朝廷围剿的消息,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满朝文武坐立难安。尤其是梁山排座次后,竖起“替天行道”的大旗,四方百姓纷纷拥戴,隐隐有“民心所向”的势头,这让宋徽宗又怕又怒,当即下旨,派枢密使童贯率领十万大军,前往梁山围剿,誓要把这股“反贼”连根拔起。
童贯接了圣旨,心里美得冒泡。他本就是个靠着阿谀奉承爬上高位的奸臣,肚子里没多少真本事,却自视甚高,觉得十万大军对付一群“草寇”,简直是牛刀杀鸡。出发前,他特意穿了一身镶金戴银的铠甲,铠甲上的宝石闪着刺眼的光,把他那圆滚滚的肚子衬得更像个装满猪油的麻袋。他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皮肤白皙,眼角堆着肥肉,眼神里满是嚣张,嘴角撇着,仿佛梁山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出东京,旗帜遮天蔽日,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童贯坐在华丽的战车里,喝着美酒,吃着佳肴,时不时探出头来,对着路边跪拜的百姓颐指气使,那派头,比皇帝出巡还张扬。他一路耀武扬威,走了半个多月,才慢悠悠地来到梁山水泊岸边。
此时的梁山水泊,正是春夏之交,烟波浩渺,水面上漂浮着大片的荷叶,粉嫩嫩的荷花点缀其间,看起来一派诗情画意,可谁都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下,藏着致命的杀机。宋江早就派戴宗打探到了童贯出兵的消息,此刻正和吴用、卢俊义等人站在聚义厅的露台上,望着水泊对岸的敌军大营。
宋江穿了件赭黄锦袍,腰束虎头玉带,脸上依旧是沉稳的笑容,可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心里清楚,这一战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让朝廷知道梁山的厉害,这样招安的筹码才更足。“吴学究,童贯大军已到,你看我们该如何应对?”
吴用手里摇着羽扇,青衫飘飘,眼神里闪着算计的光:“公明兄放心,童贯此人,骄傲自大,又不熟悉水战,咱们就用‘诱敌深入、各个击破’的计策。让李俊、张横率领水军在水泊深处埋伏,利用咱们熟悉地形的优势,袭扰敌军;让林冲、秦明率领马军在陆地设伏,切断他们的后路;公明兄你率领中军,正面迎敌,边打边退,把他们引进包围圈。”
卢俊义站在一旁,穿了件月白锦袍,面如冠玉,气质儒雅,补充道:“我愿率领一支人马,作为奇兵,待敌军陷入混乱,从侧面突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好!就这么办!”宋江点头,立刻下令:李俊、张横、张顺等人率领水军,驾驶着小巧灵活的战船,藏进水泊深处的芦苇荡里;林冲、秦明、呼延灼等人率领马军,埋伏在水泊岸边的山林里;卢俊义率领一支精锐,埋伏在侧翼;自己则带着花荣、李逵、扈三娘等人,率领中军,前往水泊岸边,正面迎击童贯。
扈三娘穿了件桃红色的紧身战衣,衣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腰肢纤细,裙摆开衩到大腿根,跑动时露出白皙的小腿,乌黑的头发挽成高髻,插着银簪,眉眼妩媚,手里提着一对双刀,站在宋江身边,英气勃勃。“宋头领,我愿带着女兵,配合马军作战,从后方袭扰敌军!”她声音又娇又脆,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宋江笑着点头:“三娘妹妹武艺高强,有你相助,再好不过。切记,务必小心,不可轻敌。”
王英站在扈三娘旁边,穿了件红色短打,脸上满是得意,拍着胸脯道:“公明哥哥放心,我会保护好三娘的!”扈三娘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看得王英心里甜滋滋的。
童贯的大军在水泊岸边扎下大营,帐篷连绵起伏,像一片黑色的乌云。他站在大营前,望着对面岸边的梁山军,见他们人数不多,大多是些穿着粗布战衣的汉子,心里更是轻视。“哼,一群草寇,也敢与朝廷大军抗衡!”他对着身边的将领说道,“传我将令,明日一早,发起进攻,踏平梁山,活捉宋江!”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童贯就下令进攻。十万大军分成水陆两路,陆军沿着岸边推进,水军驾驶着庞大的战船,朝着水泊深处驶去。战船庞大笨重,吃水深,在水泊里行驶得十分缓慢,船上的士兵们一个个耀武扬威,手里拿着刀枪,对着岸边的梁山军指指点点,根本没把对手放在眼里。
宋江率领中军,在岸边列好阵。他见童贯的大军冲了过来,下令道:“兄弟们,按计划行事,边打边退!”花荣站在最前面,银灰色的短打衬得他英气逼人,他搭弓射箭,箭无虚发,每一箭都射中冲在最前面的敌军士兵,吓得后面的士兵不敢轻易上前。李逵挥舞着两把大斧,黑黝黝的脸上满是杀气,嗷嗷叫着冲上去,一斧一个,砍得敌军哭爹喊娘。扈三娘带着女兵,像一群红色的旋风,从侧翼冲了过去,双刀挥舞,专挑敌军的薄弱环节下手,女兵们个个身手利落,虽然人数不多,却搅得敌军阵脚大乱。
童贯见梁山军节节败退,心中大喜,以为他们不堪一击,连忙下令:“全军追击!不要让宋江跑了!”大军顺着岸边,朝着水泊深处追去,渐渐远离了自己的大营。
就在这时,水泊深处的芦苇荡里,突然响起一阵号角声。李俊、张横率领水军,驾驶着小巧灵活的战船,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这些战船体积小,速度快,在水泊里穿梭自如,像一条条灵活的鱼。船上的水军士兵们,有的射箭,有的扔火把,有的用长钩勾住敌军的战船。
童贯的战船庞大笨重,根本转不开身,很快就被梁山军的小船包围了。火箭射在战船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呛得船上的士兵们直咳嗽。有的战船被长钩勾住,动弹不得,梁山军的士兵们趁机跳上去,与敌军展开激战。水泊里一片混乱,战船碰撞的声音、士兵的惨叫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不少士兵掉进水里,挣扎着想要上岸,却被梁山军的水军士兵们用长矛刺死,或者被活活淹死。
童贯站在旗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酒意和傲气一扫而空,只剩下恐慌。“快!快撤退!”他大喊着,声音都在发抖。可此时,岸边的山林里,又响起一阵呐喊声,林冲、秦明率领马军,像猛虎下山一样冲了出来,切断了敌军的后路。
林冲穿了件月白劲装,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敌军士兵纷纷倒地,鲜血溅在他的战衣上,却更显他的刚毅。秦明穿了件黑色铠甲,狼牙棒势大力沉,一棒下去,就能打死一个士兵,他虎目圆睁,满脸杀气,嘴里大喊着:“杀啊!一个都别跑!”
卢俊义率领的奇兵也从侧翼杀了过来,他手持棍棒,武艺高强,棍棒挥舞,所向披靡,敌军士兵根本无法抵挡。梁山军里应外合,把童贯的大军围得水泄不通,像砍瓜切菜一样收割着敌军的性命。
童贯见腹背受敌,大军损失惨重,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带着少数亲信,乘坐一艘小船,狼狈地逃离了水泊,一路狂奔,逃回了东京。梁山军趁机追击,缴获了大量的粮草、兵器和战船,大获全胜。
回到山寨,众好汉欢腾雀跃,聚义厅里摆满了庆功酒。李逵端着大碗,咕嘟咕嘟地喝着酒,黑脸上满是得意:“痛快!太痛快了!童贯那老小子,还想跟咱们叫板,真是自不量力!”鲁智深袒露着胸膛,手里拿着禅杖,也大声附和:“就是!朝廷的大军,也不过如此!”
宋江看着众好汉欢腾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可心里却在盘算着招安的事。他端起酒碗,说道:“各位兄弟,这次大败童贯,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但我们终究是草莽,若能得到朝廷招安,名正言顺地为国家效力,兄弟们也能摆脱‘贼寇’的骂名,岂不是更好?”
李逵一听,顿时急了:“公明哥哥,咱们在梁山多快活,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为什么要招安?朝廷那些狗官,没一个好东西!”鲁智深也皱起了眉头:“公明兄,我看招安之事,还是算了吧。朝廷黑暗,奸臣当道,咱们去了,未必有好下场。”
林冲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想起自己被高俅陷害的往事,眼神里满是怨恨:“宋头领,我不同意招安。我与高俅有不共戴天之仇,若招安,我如何面对那些害死我家人的奸臣?”
宋江叹了口气,知道兄弟们一时难以接受,只好说道:“各位兄弟的心情,我理解。但招安是为了梁山的长远发展,为了兄弟们的未来。此事暂且不提,咱们先庆祝胜利!”
可童贯回到东京,根本不敢说实话,只说梁山贼寇狡猾,自己一时不慎才战败。宋徽宗听信了他的谗言,不仅没有责罚他,反而给了他更多的兵马,让他再次出征,务必拿下梁山。
童贯得到兵马,心里又燃起了希望。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改变了战术,决定分兵三路,同时进攻梁山的水泊和陆地:一路水军进攻水泊,牵制梁山的水军;一路陆军进攻山寨的前门;还有一路陆军绕到山寨的后门,进行偷袭。他觉得这样三路夹击,梁山军必定顾此失彼,这次一定能成功。
消息很快传到了梁山,宋江和吴用等人商议后,决定采取“分兵拒敌、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的策略。宋江亲自率领中军,抵挡童贯的主力部队;林冲、呼延灼等人率领马军,迎战童贯的左路军;李俊、张顺等人率领水军,迎战童贯的右路军;卢俊义则率领一支精锐,作为机动部队,哪里需要就支援哪里。
扈三娘主动请命,带着女兵配合林冲的马军作战。她穿了件水绿色的紧身战衣,更衬得肌肤白皙,眉眼妩媚,手里的双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林教头,我带着女兵,从侧翼袭扰敌军,为你牵制一部分兵力!”林冲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赏:“三娘妹妹小心,敌军人数众多,不可恋战。”
战斗一开始,童贯的三路大军就发起了猛烈的进攻。陆军黑压压的一片,朝着山寨的前门和后门冲来,喊杀声震天动地;水军的战船也朝着水泊深处驶去,想要与梁山水军决战。梁山军早有防备,凭借着险要的地形和精良的武艺,顽强抵抗。
宋江率领中军,在山寨前门与童贯的主力部队展开激战。他手持长枪,身先士卒,枪尖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花荣在一旁射箭掩护,箭无虚发,每次都能射中敌军的将领,打乱他们的阵形。李逵挥舞着斧头,像一头下山的猛虎,在敌军中横冲直撞,无人能挡。
林冲、呼延灼率领的马军,在山寨左侧与童贯的左路军交战。林冲的丈八蛇矛所向披靡,呼延灼的双鞭势大力沉,两人配合默契,杀得敌军节节败退。扈三娘带着女兵,像一群灵活的红影,专挑敌军的弓箭手和步兵下手,她们身手敏捷,刀法精准,让敌军防不胜防。王英跟在扈三娘身边,虽然武艺不如她,却拼尽全力保护她,时不时挥舞着长枪,为她扫清障碍,看得扈三娘心里暖暖的。
李俊、张顺率领的水军,在水泊里与童贯的右路军展开激战。梁山的战船小巧灵活,在水泊里穿梭自如,不断袭击敌军的战船。张顺水性极佳,带着几个水性好的士兵,潜入水下,凿穿了敌军的几艘战船,战船慢慢下沉,船上的士兵们惊慌失措,纷纷掉进水里,被梁山军的士兵们活捉或杀死。
双方激战了一整天,杀得昏天黑地,互有胜负。童贯见梁山军如此顽强,心中十分焦急,可他又不甘心放弃,只好下令大军就地扎营,准备第二天继续进攻。
到了夜里,月色朦胧,山风阵阵,吹得军营里的旗帜“哗啦啦”作响。宋江按照吴用的计策,派时迁、段景住等人潜入童贯的军营,放火制造混乱。时迁穿了件黑色的紧身衣,身形小巧灵活,像一只夜猫子,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敌军大营。他避开巡逻的士兵,在粮草堆、帐篷等地方,点燃了事先准备好的火种。
火种很快燃起熊熊大火,风助火势,火借风威,瞬间蔓延开来。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照亮了夜空。童贯的大军以为遭到偷袭,顿时大乱,士兵们纷纷从帐篷里跑出来,四处逃窜,有的互相踩踏,有的甚至拿起刀枪,自相残杀。
宋江站在山寨的瞭望台上,看到敌军大营起火,立刻下令:“发起总攻!”梁山军士气高涨,像潮水一样冲了出去,朝着敌军大营杀去。此时的敌军已经乱作一团,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只能任由梁山军宰割。
童贯在睡梦中被惊醒,看到大营一片火海,听到阵阵喊杀声,吓得魂飞魄散。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大军,带着几个亲信,再次狼狈逃窜,连盔甲都跑丢了,一路狂奔,逃回了东京。梁山军再次大获全胜,缴获了更多的粮草和兵器,实力又壮大了不少。
两次战败童贯,梁山的威名更是响彻天下。宋徽宗又气又怕,再也不敢轻视梁山,可他又不想放过这股“反贼”,只好采纳了大臣的建议,派太尉高俅率领大军,前往梁山围剿。
高俅是个比童贯更阴险狡诈的奸臣,他靠着踢得一脚好球,深得宋徽宗的宠爱,爬上了太尉的高位。他为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而且比童贯更懂用兵,尤其是水军。他知道梁山擅长水战,特意从各地调集了大量的战船,这些战船比童贯带来的还要庞大,装备也更精良,船上装有投石机、弩箭等重型武器,还招募了不少水性好的士兵,想要利用水战优势,攻打梁山。
高俅出发前,特意穿了一身黑色的铠甲,铠甲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却透着一股阴沉的杀气。他那张脸,颧骨高耸,眼神像淬了毒的针,透着一股狠戾,嘴角总是往下撇着,一看就不是善类。他心里早就对梁山恨之入骨,尤其是林冲,当年他陷害林冲,如今林冲在梁山站稳脚跟,更是让他寝食难安。这次出征,他发誓一定要踏平梁山,活捉宋江、林冲等人,报仇雪恨。
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往梁山,一路上,高俅严令军纪,不许士兵们扰民,还不断打探梁山的消息,想要找到梁山的弱点。他知道童贯失败的原因,一是轻敌,二是不熟悉水战,所以他这次格外小心,一路缓慢推进,仔细观察梁山水泊的地形。
宋江得知高俅前来,心中既紧张又期待。紧张的是,高俅比童贯更难对付,这次带来的战船装备精良;期待的是,若能打败高俅,甚至活捉他,招安的希望就更大了。他与吴用、卢俊义等人商议后,决定利用梁山水泊的地形优势,与高俅的水军展开周旋,再次使用诱敌深入的计策,将高俅的水军引入水泊深处的埋伏圈,然后一举歼灭。
“高俅的战船庞大,装备精良,但水泊深处水道狭窄,芦苇丛生,他的大船根本无法施展,反而会成为我们的靶子。”吴用摇着羽扇,胸有成竹地说道,“我们可以先让水军假装败退,引诱高俅的战船进入水泊深处,然后用小船袭扰,用火箭、火油焚烧他们的战船,再派水性好的士兵潜入水下,凿穿他们的船底。”
卢俊义补充道:“我愿率领马军,在水泊岸边埋伏,防止高俅的陆军登陆,配合水军作战。”
宋江点头,立刻下令:李俊、张横、张顺等人率领水军,驾驶着小船,在水泊入口处迎敌,待交战时假装败退,引诱高俅的战船进入埋伏圈;林冲、秦明、呼延灼等人率领马军,埋伏在水泊岸边,防止敌军登陆;自己则率领中军,在水泊中央的一座小岛上坐镇指挥;时迁、段景住等人负责潜入水下,凿穿敌军战船。
几天后,高俅的大军抵达了梁山水泊岸边。他站在旗舰上,望着水泊深处,眼神阴鸷。他没有立刻下令进攻,而是派了几艘小船,前往水泊深处侦查地形。侦查的士兵回来报告,说水泊深处水道狭窄,芦苇丛生,不适合大船行驶。高俅心中犹豫,可他又不愿意放弃,觉得梁山军肯定是故意示弱,想要诱敌深入。他冷笑一声:“宋江小儿,这点伎俩,也想骗我?传我将令,水军谨慎推进,陆军在岸边掩护,一旦发现埋伏,立刻撤退。”
战斗开始了。李俊、张横率领水军,驾驶着小船,朝着高俅的战船冲去。双方展开激战,梁山军的小船虽然灵活,却抵挡不住高俅战船上的重型武器,投石机投出的巨石,砸在小船上,瞬间就能把小船砸得粉碎。张顺见势不妙,按照计划,下令水军假装败退,朝着水泊深处驶去。
高俅见梁山军败退,心中大喜,以为自己的计策奏效了,连忙下令:“全军追击!务必活捉宋江!”庞大的战船浩浩荡荡地朝着水泊深处驶去。可越往深处,水道越狭窄,战船行驶得越来越缓慢,渐渐失去了机动性,战船之间互相碰撞,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水泊深处的芦苇荡里,突然冲出无数艘梁山小船,船上的士兵们纷纷射出火箭,扔出火油。火箭射中高俅的战船,瞬间燃起大火;火油倒在船上,火势更是凶猛,浓烟滚滚,呛得船上的士兵们直咳嗽。张顺带着一群水性好的士兵,潜入水下,手里拿着凿子,奋力凿击敌军的船底。船底被凿穿,海水不断涌入,战船慢慢下沉。
高俅的战船陷入了混乱,士兵们纷纷跳船逃生,却被梁山军的小船包围,要么被射死,要么被活捉。高俅见势不妙,连忙下令撤退,可此时战船已经陷入了狭窄的水道,根本无法掉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梁山军的小船不断袭扰,战船一艘艘被烧毁、凿沉。
第一次交战,高俅的水军损失惨重,只好下令撤军,在水泊岸边扎营休整。高俅又气又怒,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水军,竟然会败得如此狼狈。他不甘心,开始调整战术,决定分兵两路,一路水军在水泊入口处牵制梁山水军,另一路水军则绕到水泊的另一个出口,从后方袭击梁山军。
可他的计策,早就被吴用料到了。吴用让李俊、张横率领一部分水军,在水泊入口处与高俅的水军周旋,拖延时间;让张顺率领另一部分水军,绕到水泊的另一个出口,设下埋伏,等待高俅的水军。
几天后,高俅的另一路水军果然绕到了水泊的另一个出口,想要从后方袭击梁山军。可他们刚进入出口,就遭到了张顺率领的水军的埋伏。梁山军的小船从芦苇荡里冲出来,火箭、火油齐发,水下还有士兵凿船,高俅的水军再次惨败,几乎全军覆没。
第二次战败,高俅的大军损失过半,士气低落。可他依旧不甘心,想要孤注一掷,与梁山军决一死战。他整合了剩下的兵力,打造了几艘更大的战船,船上装有更多的投石机和弩箭,还在船周围围上了厚厚的木板,想要抵挡梁山军的火箭和火油。
宋江得知高俅要孤注一掷,与吴用商议后,决定将计就计,再次诱敌深入,这次不仅要打败高俅,还要活捉他。他让李俊、张横率领水军,再次假装败退,引诱高俅的战船进入水泊最深处的埋伏圈;让林冲、秦明率领马军,在水泊岸边严阵以待;让时迁、段景住等人,潜入高俅的旗舰附近,伺机活捉高俅。
战斗再次打响。高俅的大军果然朝着水泊最深处冲来,他的大船虽然坚固,却依旧无法在狭窄的水道里灵活行驶。梁山军的小船不断袭扰,火箭、火油齐发,虽然无法立刻烧毁战船,却也让船上的士兵们疲于奔命。时迁趁着混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高俅的旗舰,藏在船舱底部。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时,高俅的旗舰突然发生了剧烈的摇晃,原来张顺带着士兵,凿穿了旗舰的船底,海水不断涌入,旗舰慢慢下沉。船上的士兵们惊慌失措,纷纷跳船逃生。高俅站在旗舰上,看着下沉的战船,吓得面无人色,想要跳船逃跑,却被突然出现的时迁拦住了。
时迁穿了件黑色紧身衣,手里拿着一把短刀,眼神锐利:“高俅,你跑不了了!”高俅又惊又怒,拔出腰间的佩剑,想要反抗,可他根本不是时迁的对手,没几个回合,就被时迁打倒在地,用绳索捆了起来。
旗舰下沉,高俅被活捉,剩下的敌军见主帅被俘,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梁山军大获全胜,第三次击败了高俅的大军。
回到山寨,宋江得知活捉了高俅,心中大喜。他连忙下令,将高俅带到聚义厅,亲自为他松绑,还让人备上好酒好菜,热情款待。宋江穿着赭黄锦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高太尉,久仰大名。我梁山好汉,并非有意与朝廷为敌,只是朝廷黑暗,奸臣当道,我们不得已才聚义梁山,替天行道。若太尉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促成朝廷招安,我梁山众好汉,定当感激不尽,愿意为国家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高俅被擒后,心里又怕又恨,可他知道,自己现在落在梁山手里,只能假意顺从。他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宋头领放心,我深知梁山好汉的忠义之心。回去后,我一定向皇上禀报,促成招安之事,让各位好汉能名正言顺地为国家效力。”
宋江见高俅答应,心中十分高兴,连忙让人好好招待高俅,还派了专人看管,确保他的安全。几天后,宋江见高俅态度诚恳,便放他返回东京,让他尽快促成招安。
可高俅回到东京后,立刻变了脸。他把自己被擒的耻辱,全都归咎于梁山好汉,不仅没有向宋徽宗提及招安之事,反而添油加醋地诉说梁山的“罪行”,劝说宋徽宗再次派兵攻打梁山,一定要把梁山好汉斩尽杀绝。
消息传到梁山,宋江得知高俅反悔,心中十分失望。他坐在聚义厅的主位上,看着下面的众头领,脸上满是落寞。他知道,招安的路,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可他并没有放弃,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另寻途径,实现招安的目标,为兄弟们谋一个光明的未来。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