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孙立卧底,三打祝家庄
梁山军营的秋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裹着血腥味和枯草的萧瑟,压得人胸口发闷。两次攻打祝家庄的惨败像两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秦明、王英、杨林、黄信还关在祝家庄的死牢里,生死未卜;弟兄们流的血染红了独龙冈的盘陀路,那些倒下的身影夜里总在宋江的梦里打转。
宋江站在主营的帐外,玄色铠甲上的霜气凝结成细小的水珠,顺着甲片的纹路往下淌。他望着远处祝家庄的方向,眉头拧成一个死结,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第一次轻敌受挫,第二次损兵折将,连祝龙虽死,祝家庄却依旧固若金汤,还有扈家庄虎视眈眈,这样的局面让他既愧疚又焦虑。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宋江回头,见林冲披着件青色披风,手里拿着一壶温热的酒,缓步走来。
“公明兄,天凉,喝口酒暖暖身子。”林冲将酒壶递过来,声音平和,“弟兄们都知道你心急,但饭要一口一口吃,仗要一场一场打,急不来。”
宋江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林教头,我不是急,是心疼弟兄们。”他叹了口气,目光重新投向祝家庄,“秦明他们在里面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我们不能再等了。”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通报声,打破了营中的沉寂:“启禀宋头领、林教头!营外有八位好汉求见,说是登州来的,有要事投奔!”
宋江和林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这节骨眼上,突然有人投奔,会是敌是友?“请他们进来。”宋江压下心头的疑虑,沉声说道。
很快,八位身影走进了主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为首的汉子约莫三十五六岁,身高八尺有余,肩宽背厚,一身灰色粗布战衣洗得发白,却依旧整洁,腰间束着一条牛皮腰带,挂着一把朴刀,刀鞘上的铜环被摩挲得发亮。他面容刚毅,浓眉如墨,双眼炯炯有神,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下巴上留着一圈短而整齐的络腮胡,更添了几分英气——正是原登州兵马提辖孙立。
孙立身后跟着的七人各有特色:左边是他的弟弟孙新,身材与孙立不相上下,面容俊朗,眼神灵动,穿一身青色短打,腰间别着一对短棍,透着几分机灵;孙新身边站着个妇人,正是顾大嫂,她约莫三十岁年纪,身材高挑,穿一身红色劲装,勾勒出结实的身段,脸上没施粉黛,却眉眼凌厉,眼神里带着一股泼辣劲儿,手里握着两把短刀,一看就不好惹;再往后是解珍、解宝兄弟,两人都是标准的猎户打扮,一身棕色皮甲,裤脚扎在绑腿里,脚上穿着草鞋,皮肤是常年日晒雨淋的古铜色,手里拿着钢叉,眼神锐利,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山林气息;最后是乐和、邹渊、邹润三人,乐和生得眉清目秀,穿一身白色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像个读书人,却腰间藏着短剑;邹渊、邹润是叔侄俩,邹渊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手持一把朴刀;邹润年轻力壮,额头有一道疤痕,显得格外凶悍,手里握着一根铁棍。
“孙立见过宋头领、林教头!”孙立上前一步,对着宋江和林冲拱手行礼,声音洪亮沉稳,“我等八人因在登州解救被贪官陷害的解珍、解宝两位兄弟,杀了狗官,无处容身,听闻梁山替天行道,广纳天下豪杰,特来投奔,愿为山寨效犬马之劳!”
宋江连忙上前扶起他,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孙提辖大名,我早有耳闻!你们肯来投奔,真是天助我也!快请坐,一路辛苦,先喝口酒暖暖身子。”
众人落座后,孙立喝了一口酒,开门见山说道:“宋头领,我听说你们两次攻打祝家庄都没能成功,还折了几位弟兄?”
宋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无奈:“不瞒孙提辖,祝家庄地形复杂,又有扈家庄相助,确实难打。”
孙立放下酒碗,眼中闪过一丝自信:“宋头领不必烦恼,我与祝家庄的教师栾廷玉是师兄弟,当年一同习武,关系十分要好。我有一计,可助梁山攻破祝家庄。”
宋江心中一动,连忙问道:“孙提辖有何妙计?快请说来!”
“我愿带着几位兄弟,乔装打扮,假装投奔祝家庄。”孙立缓缓说道,“栾廷玉对我深信不疑,定会引荐我见祝朝奉和祝虎、祝彪。我在庄内站稳脚跟后,暗中观察布防,与梁山军里应外合,到时候里应外合,定能一举攻破祝家庄!”
“好!真是妙计!”宋江大喜过望,一拍大腿,连日来的焦虑瞬间消散了大半,“孙提辖肯冒险卧底,这份情义,我宋江永世不忘!”
林冲也点头称赞:“此计甚妙!孙提辖与栾廷玉是师兄弟,不易引起怀疑,卧底之事十拿九稳。有你在庄内做内应,我们外面再配合,祝家庄必破无疑!”
其他头领也纷纷表示赞同,营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振奋起来,两次受挫的阴霾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机驱散了不少。孙立站起身,对着宋江拱手道:“宋头领放心,我孙立既然投奔梁山,就绝不会食言!明日我便带着兄弟们出发,前往祝家庄!”
宋江连忙说道:“孙提辖一路小心,需要什么准备,尽管开口。”
“不必麻烦,”孙立说道,“我们只需换一身逃亡的衣服,带上些简单的行李,装作走投无路的样子,便可顺利混入祝家庄。”
当天夜里,孙立等人换上了一身破旧的衣服,孙新和顾大嫂装作夫妻,解珍、解宝装作猎户,乐和装作教书先生,邹渊、邹润装作江湖游勇,一行人收拾妥当,准备次日一早出发。宋江亲自送到营门口,再三叮嘱:“孙提辖,万事小心,若有危险,不必勉强,先保住自身安全要紧。”
孙立点了点头:“宋头领放心,我自有分寸。等我在庄内站稳脚跟,会想办法传递消息,到时候你们再出兵攻打。”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孙立一行人便踏上了前往祝家庄的路。登州到祝家庄的路途不算近,一路上都是崎岖的山路,秋露打湿了他们的衣服,寒意刺骨。顾大嫂走在孙新身边,低声说道:“当家的,你说栾廷玉会不会起疑心?”
孙新拍了拍她的手,低声安慰:“放心吧,我哥与栾廷玉的关系,不是一天两天的,再说我们的戏做足了,他不会怀疑的。”
孙立走在最前面,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心中却十分镇定。他知道,这次卧底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不仅是为了梁山,更是为了登州那些被贪官欺压的百姓,为了解珍、解宝兄弟的冤屈。
走了约莫三天,祝家庄的轮廓终于出现在眼前。独龙冈上的雾气还没散尽,祝家庄的夯土墙在雾中若隐若现,庄门前的盘陀路像一条毒蛇,蜿蜒着伸向山下。孙立示意众人放慢脚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破旧衣服,脸上露出疲惫不堪的神色,才带着众人朝着祝家庄走去。
庄门前的守卫见他们一行人衣衫褴褛,神色疲惫,立刻警惕地举起刀枪:“你们是什么人?来祝家庄做什么?”
孙立上前一步,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这位大哥,我们是从登州来的,我叫孙立,曾是登州兵马提辖,因杀了贪赃枉法的狗官,被迫逃亡,听闻祝家庄是本地的大户,广纳豪杰,特来投奔,还望大哥通报一声。”
守卫上下打量着孙立,见他虽然衣衫破旧,但身形挺拔,眼神沉稳,不像是普通的逃亡之人,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通报庄主和教师。”
没过多久,守卫跟着一个身穿蓝色长衫的汉子走了出来。那汉子约莫四十岁年纪,面容儒雅,眼神锐利,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是祝家庄的教师栾廷玉。他一看到孙立,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快步走上前:“贤弟!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师兄!”孙立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快步上前,握住栾廷玉的手,“一言难尽!我在登州杀了贪官,官府四处捉拿我,我走投无路,只好来投奔你!”
栾廷玉上下打量着孙立,见他衣衫破旧,身上还有些尘土,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叹了口气:“贤弟受苦了!你放心,有我在,祝家庄定会收留你!”他转头对守卫说道,“快打开庄门,让孙提辖和他的朋友们进来!”
孙立等人跟着栾廷玉走进了祝家庄。庄内的街道整齐,房屋都是青砖黛瓦,路边有不少庄客在巡逻,个个手持刀枪,神色警惕。孙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庄内的布局,主干道两旁的房屋错落有致,不少路口都设有岗哨,粮仓和兵器库位于庄内的中心位置,守卫格外严密,心中暗暗记下这些布防细节。
栾廷玉带着众人来到庄内的大厅,祝朝奉正坐在大厅中央的椅子上,他约莫六十岁年纪,头发花白,身材微胖,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中透着一股贪婪和精明。祝虎和祝彪站在他的两侧,祝虎穿着一身黑色铠甲,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眼神凶狠;祝彪穿着一身白色铠甲,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阴鸷,手中握着一把长枪。
“庄主,这位就是我的师弟孙立,曾是登州兵马提辖,因杀了贪官,前来投奔我们。”栾廷玉向祝朝奉介绍道。
祝朝奉上下打量着孙立,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孙提辖既然是朝廷命官,为何要杀贪官,亡命天涯?”
孙立心中早有准备,脸上露出悲愤的神色:“庄主有所不知,那贪官在登州无恶不作,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我实在看不下去,才失手杀了他。如今官府四处捉拿我,我走投无路,只能来投奔师兄和庄主,希望能在祝家庄谋一份差事,为庄主效力!”
祝彪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父亲,如今梁山贼寇屡次攻打我们,他来历不明,会不会是梁山派来的奸细?”
孙立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对着祝彪拱了拱手:“祝三公子多虑了!我与梁山贼寇无冤无仇,反而痛恨他们打家劫舍,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奸细?我若真是奸细,岂敢光明正大地来投奔?”
栾廷玉也在一旁说道:“庄主,三公子,孙立是我的师弟,我了解他的为人,他绝非奸细!如今梁山贼寇作乱,我们正需要像孙立这样武艺高强的人相助,不如收留他,让他为祝家庄效力。”
祝朝奉沉吟片刻,觉得栾廷玉说得有道理,如今祝家庄正是用人之际,孙立是兵马提辖出身,武艺肯定高强,收留他对祝家庄有利无害。“好!既然是栾教师的师弟,我就相信你!”祝朝奉点了点头,“从今日起,你就留在祝家庄,担任副教师,协助栾教师训练庄客,抵御梁山贼寇!”
“多谢庄主收留!”孙立连忙拱手道谢,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第一步计划成功了。
接下来的几天,孙立在祝家庄站稳了脚跟。他每日协助栾廷玉训练庄客,故意打乱祝家庄原有的防守部署——原本庄客们按照区域分工防守,孙立以“训练默契”为由,将他们重新编排,让熟悉东边地形的庄客去防守西边,熟悉西边地形的去防守东边;他还故意改变了巡逻的路线和时间,让原本严密的巡逻出现了空隙。栾廷玉对孙立深信不疑,不仅没有察觉,反而觉得孙立的训练方法很有道理,对他更加信任。
孙立还利用训练的间隙,悄悄观察祝家庄的防守弱点。他发现,祝家庄的东门防守相对薄弱,那里的城墙比其他地方矮了一截,而且附近有一片树林,便于隐藏和攀爬;粮仓和兵器库虽然守卫严密,但晚上的巡逻只有两批,中间有半个时辰的空隙。他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趁着一次外出“查看地形”的机会,悄悄把写有布防弱点和联络信号的纸条,藏在了独龙冈山脚下的一棵老槐树下——那是他与梁山约定的联络地点。
与此同时,宋江在梁山也积极准备着第三次攻打祝家庄。他根据孙立传递回来的消息,制定了四路进攻的计划:第一路由林冲率领,攻打祝家庄的西门,牵制祝虎的兵力;第二路由秦明率领,攻打祝家庄的北门,缠住祝彪;第三路由花荣率领,攻打祝家庄的南门,吸引庄内的注意力;第四路由宋江亲自率领,带着李逵、石秀等人,直奔东门,与孙立里应外合。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宋江还让石秀提前潜伏在祝家庄外的树林里,等待信号,一旦看到孙立发出的火光信号,就立刻冲进庄内,放火制造混乱,打开东门。李逵得知又要打仗,兴奋得睡不着觉,整日磨着自己的两把板斧,嘴里念叨着要杀尽祝家庄的人,为死去的弟兄报仇。秦明更是急于报仇,每日都带着手下的喽啰训练,恨不得立刻就攻打祝家庄,救出自己的兄弟。
五天后,孙立在祝家庄内做好了一切准备。他趁着晚上训练结束,悄悄来到庄内的瞭望塔上,点燃了一盏红色的灯笼——这是与梁山约定的进攻信号。灯笼在夜色中格外显眼,很快就被潜伏在庄外的石秀看到了。
石秀立刻按照约定,点燃了随身携带的火把,朝着树林深处晃了晃。梁山军营里,宋江看到了火把信号,心中一喜,立刻下令:“弟兄们,出发!攻打祝家庄!”
四路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祝家庄进发,马蹄声、脚步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阵惊雷,打破了夜色的宁静。祝家庄的守卫很快发现了梁山军的动向,立刻敲响了警钟,“咚咚咚”的钟声在庄内回荡,庄客们纷纷拿起武器,按照孙立编排的部署,冲向各个城门。
祝朝奉得知梁山军再次攻打,顿时慌了神,连忙下令:“祝虎,你带人防守西门!祝彪,你带人防守北门!栾教师,你带人防守南门!孙立,你带人防守东门,一定要守住!”
“是!”孙立拱手领命,心中却暗自冷笑。他带着孙新、顾大嫂、解珍、解宝等七位兄弟,还有一批庄客,朝着东门走去。走到半路,孙立对着众人使了个眼色,孙新等人立刻会意。
来到东门外,梁山军已经杀到了城下。宋江骑着马,手持长枪,看到孙立,眼中闪过一丝默契。孙立按照预先约定的计划,对着梁山军大喊:“梁山贼寇,休得猖狂!看我孙立来取你们的狗命!”说着,他挥舞着朴刀,带着庄客们冲了出去,与梁山军交战。
孙立故意示弱,招式看起来凶猛,却处处留有余地,庄客们被他带着,渐渐远离了东门。打了没几个回合,孙立突然调转马头,对着庄客们大喊:“我已投靠梁山,祝家庄的人快快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孙立一刀斩杀了身边的一个祝家庄头目。那头目是祝朝奉的亲信,平日里作恶多端,孙立早就想杀他了。庄客们见状,顿时大乱,纷纷停下脚步,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弟兄们,祝家庄欺压百姓,与官府勾结,跟着他们没有好下场!梁山替天行道,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不如投靠梁山!”孙立继续大喊道。
一部分庄客本就对祝家庄的压榨不满,听到孙立的话,纷纷扔下武器,大喊道:“我们投降!我们投靠梁山!”
祝家庄的其他庄客见状,也开始动摇。就在这时,埋伏在东门附近树林里的梁山军突然杀出,为首的是李逵,他手持两把板斧,像一头下山的猛虎,朝着庄客们冲来,嘴里大喊:“杀啊!不投降的都给我死!”
庄客们本就混乱,被李逵这么一冲,顿时溃散,纷纷朝着庄内逃跑。孙立带着孙新等人,趁机杀向东门的守卫,解珍、解宝挥舞着钢叉,很快就砍断了城门的吊桥绳索,“哐当”一声,吊桥落下。
与此同时,石秀带着一批喽啰,趁着庄内混乱,冲进了祝家庄,在粮仓和兵器库附近放起了火。大火很快就蔓延开来,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庄内的庄客们更加混乱了,四处逃窜,哭声、喊杀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场面一片狼藉。
宋江率领大军,顺着吊桥冲进了东门,与孙立汇合。“孙提辖,辛苦了!”宋江拍了拍孙立的肩膀,脸上露出笑容。
“宋头领,客气了!”孙立说道,“祝朝奉在大厅,祝虎、祝彪还在其他城门防守,我们快去捉拿他们!”
梁山军士气高涨,一路杀向庄内。林冲在西门与祝虎交战,祝虎本就不是林冲的对手,得知东门被破,心中更是慌乱,招式散乱。林冲瞅准一个破绽,丈八蛇矛猛地刺出,刺穿了祝虎的胸膛,祝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死去。
秦明在北门与祝彪交战,秦明心中憋着一股怒火,狼牙棒挥舞得虎虎生风,祝彪渐渐不敌,想要逃跑。秦明紧追不舍,大喊道:“祝彪小儿,哪里跑!拿命来!”
祝彪一路朝着南门逃去,想要寻求栾廷玉的帮助,却看到南门也被花荣攻破,栾廷玉被花荣的弓箭牵制,根本自顾不暇。祝彪吓得魂飞魄散,转头朝着庄外逃去,想要投奔扈家庄。
祝朝奉在大厅里得知东门被破,祝虎被杀,顿时绝望不已。他知道大势已去,想要上吊自杀,却被冲进来的梁山军活捉。“把他绑起来!带回梁山,听候发落!”宋江下令道。
梁山军在庄内四处搜查,解救出了被关押在死牢里的秦明、王英、杨林、黄信。四人被关了这么多天,受尽了折磨,脸上满是憔悴,看到宋江和众兄弟,眼中顿时涌出激动的泪水。“公明哥哥!兄弟们!”秦明哽咽着说道。
“秦统制,辛苦你们了!”宋江连忙让人给他们松绑,“我们已经攻破祝家庄,为你们报仇了!”
另一边,祝彪逃到了扈家庄,跪在扈太公面前,哭着说道:“扈太公,求你救救我!梁山贼寇攻破了祝家庄,杀了我父亲和大哥,现在要来杀我了!”
扈太公看着祝彪,心中犹豫不已。他知道梁山军的厉害,不想因为祝彪而得罪梁山,可又念及与祝家庄的联盟之情,不好直接拒绝。就在这时,扈成走了进来,他是扈太公的儿子,性格沉稳,说道:“父亲,梁山军势大,我们不能与他们为敌。不如把祝彪绑起来,交给梁山军,这样既能化解恩怨,又能保住扈家庄。”
扈太公觉得扈成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
扈家庄的人立刻上前,把祝彪绑了起来,交给了随后赶来的梁山军。
李逵在庄内杀红了眼,他看到祝家庄的庄客就杀,一路杀到了扈家庄。他早就看不惯扈家庄帮助祝家庄,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冲进扈家庄,见人就杀,无论是老人还是孩子,都没能逃过他的斧头。扈太公一家老幼,除了扈成提前逃脱外,全部被李逵杀死,扈家庄的房屋也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宋江得知李逵杀了扈家庄全家,顿时大怒,立刻派人把李逵叫来。“李逵!你好大的胆子!谁让你杀扈家庄的百姓的?”宋江对着李逵怒吼道。
李逵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公明哥哥,扈家庄帮助祝家庄,就是我们的敌人,杀了他们有什么不对?”
“你!”宋江气得浑身发抖,想要下令责罚李逵,却被林冲等人拦住了。
“公明兄,息怒。”林冲说道,“李逵也是一时冲动,他也是为了报仇,而且扈家庄确实帮助过祝家庄,也算是我们的敌人,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其他头领也纷纷劝说,宋江看着李逵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心中又气又无奈,只好说道:“下次再敢滥杀无辜,我定不饶你!”
李逵嘿嘿一笑,说道:“知道了,公明哥哥!”
三打祝家庄终于取得了胜利。梁山军不仅救出了被俘的四位头领,还缴获了祝家庄大量的粮草和财物——粮仓里的稻谷、麦子堆积如山,足够梁山全军吃上半年;兵器库里的刀枪剑戟、弓箭盾牌不计其数;还有祝家庄积攒的金银财宝,装满了几十辆马车,极大地充实了梁山的实力。
宋江让人把祝朝奉和祝彪押到聚义厅前,当着所有弟兄的面,下令将他们斩首,为死去的梁山兄弟报了仇。祝朝奉和祝彪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可宋江心意已决,刽子手手起刀落,两人的人头落地。
不久后,宋江派人去劝说李应。李应原本就看不惯祝家庄的嚣张,又被祝彪射伤,心中早已对祝家庄不满。加上宋江许诺让他在梁山担任重要职位,李应便带着杜兴,一起投奔了梁山。
而扈三娘被押到梁山后,宋太公对她十分照顾,每日好酒好肉招待,还时常劝说她入伙。扈三娘见梁山好汉个个仗义,又敬佩宋江的侠义之名,心中的怨恨渐渐消散,最终答应入伙梁山。宋江见王英对扈三娘有意,便做主,把扈三娘许配给了王英。王英得知后,欣喜若狂,对宋江更加忠心耿耿。
这次三打祝家庄的胜利,让宋江在梁山的威望大大提高。原本有些不服他的头领,如今也对他心服口服;越来越多的江湖好汉听说了梁山的威名,纷纷前来投奔。梁山的势力得到了进一步的扩张,山寨的规模也越来越大,粮草充足,兵强马壮。
站在梁山的聚义厅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弟兄们,宋江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梁山,必将成为天下好汉的聚集地,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开创一番不朽的事业。而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和机遇在等待着他们。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