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梁山劫法场，白龙庙聚义
梁山的夜色本该是静谧的，山风卷着松涛在山谷间流淌，聚义厅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映得厅前的旗杆投下斑驳的影子。可今夜，这份静谧被一封加急书信彻底撕碎。
送信的喽啰浑身是汗，粗布衣衫被山路的荆棘划得满是破洞，他踉跄着冲进聚义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撕裂般的急促：“晁头领！不好了！公明哥哥……公明哥哥他出事了！”
聚义厅内，晁盖正与吴用、林冲、秦明等头领商议山寨扩建的事宜。听到“公明哥哥”四个字，晁盖猛地站起身，腰间的玉带因为动作过猛滑落了半截，他大步走到喽啰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浓眉拧成疙瘩，声音因焦急而沙哑：“快说！公明怎么了？他在江州出什么事了？”
吴用连忙上前拉住晁盖，眼神沉稳却难掩担忧：“晁头领，冷静些，让他慢慢说。”
喽啰喘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封被汗水浸透的书信，双手奉上：“这是戴院长让小人送来的急信，公明哥哥在浔阳楼题了反诗，被江州知府蔡德章抓了，打入死囚牢，就要问斩了！”
“什么？！”晁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如遭重锤。他一把夺过书信，颤抖着展开，戴宗那熟悉的字迹跃然纸上，字里行间的焦急与绝望透过纸面传来——宋江酒后题诗，被黄文炳诬陷谋反，严刑拷打后打入死囚牢，蔡德章已上书朝廷，不日便要行刑。
“反诗？谋反？”晁盖猛地将书信拍在案几上，案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茶水泼了一地。“公明是什么人？我难道不清楚吗？他一心忠义，怎么可能谋反！定是那狗官和奸人陷害！”他胸膛剧烈起伏，双眼赤红，当年宋江私放他的情景历历在目，那份救命之恩，他时刻铭记在心，如今恩人有难，他岂能坐视不管？
“晁头领说得是！”秦明“腾”地站起身，手中的狼牙棒重重一顿，地面震起细小的尘土。“公明哥哥对我们有再造之恩，如今他身陷囹圄，我们就算拼了性命，也要把他救出来！”秦明身着黑色铠甲，红脸膛因愤怒而涨得发紫，如同一尊怒目金刚。
林冲也缓缓站起，手中的丈八蛇矛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面容刚毅，语气坚定：“公明兄侠义之人，绝不能让他枉死在奸人手中。我愿随晁头领下山，劫法场，救公明！”
“我也去！”“算我一个！”“杀尽那些狗官，救出公明哥哥！”聚义厅内，众头领纷纷响应，一个个摩拳擦掌，眼中燃烧着怒火与忠义之火。
吴用走到案前，拿起书信重新细看，眉头微蹙，片刻后抬起头，眼神锐利：“各位头领稍安勿躁。劫法场并非易事，江州知府蔡德章是蔡京之子，生性残暴，必定戒备森严。我们需周密计划，方能成功。”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情况紧急，拖延不得。我建议，晁头领亲自带队，挑选十七位武艺高强、经验丰富的头领，再带八十名精锐喽啰，连夜下山，星夜兼程赶往江州。同时，我修书一封，让戴宗在城中配合，设法拖延行刑日期，或制造机会，里应外合。”
晁盖点头应允，当即点将：林冲、秦明、花荣、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杜迁、宋万、朱贵、王英、郑天寿、石勇、黄信、燕顺、吕方、郭盛，共十七位头领，加上八十名悍勇喽啰，组成救援队伍。
众人连夜收拾行装，备好马匹、兵刃和干粮。聚义厅前，火把通明，映照着一张张坚毅的面孔。晁盖翻身上马，手中朴刀一挥：“兄弟们，出发！救公明哥哥，刻不容缓！”
马蹄声打破了梁山的寂静，救援队伍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朝着江州的方向疾驰而去。山路崎岖，夜色深沉，山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可没有人叫苦，没有人放慢脚步。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江州，救出宋江。晁盖骑在马背上，心中焦急如焚，他不断催促着马匹，脑海中反复浮现出宋江的身影，那个面黑身矮却胸怀侠义的兄长，绝不能有事。
与此同时，江州牢城营内，戴宗正心急如焚。他收到吴用的书信后，立刻按照计策行事，模仿蔡京的笔迹，写了一封假书信，想要让蔡德章将宋江押往东京，这样梁山好汉就能在半路劫救。他小心翼翼地将书信封好，找了个可靠的人，送往知府衙门。
戴宗站在牢房外，望着死囚牢的方向，心中忐忑不安。他知道，这封假书信是宋江唯一的希望，一旦被识破，后果不堪设想。他默默祈祷，希望能蒙混过关，为梁山好汉争取更多的时间。
可事与愿违，这封假书信很快就到了蔡德章手中。蔡德章本就对宋江的案子十分重视，接到“父亲”的书信，心中有些疑惑——父亲一向严谨，为何会突然关心一个配军的案子？他将书信递给一旁的黄文炳，让他帮忙看看。
黄文炳接过书信，仔细看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笑容。他指着书信上的印章，对蔡德章说道：“大人，这封书信是假的！您看，蔡京大人的印章，边角处有一道细小的裂痕，而这封书信上的印章，却是完好无损。而且，蔡京大人的笔迹虽然模仿得相似，但细看之下，笔锋无力，缺少大人的气势，定是有人伪造的！”
蔡德章闻言，拿起书信仔细一看，果然如黄文炳所说。他顿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好大胆子！竟敢伪造本府父亲的书信，想要劫走逆贼宋江！立刻捉拿送信之人，严刑拷打，查出幕后主使！”
送信之人很快被抓到，经不起酷刑，如实招供，说是戴宗让他送的信。蔡德章怒不可遏，立刻下令捉拿戴宗。
戴宗得知书信被识破，心中暗道不好，想要逃跑，可已经来不及了。衙役们冲进牢城营，将戴宗牢牢抓住，押往知府衙门。
公堂上，蔡德章看着戴宗，眼神凶狠：“戴宗，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伪造蔡京大人的书信，想要劫走宋江！快说，你和宋江还有哪些同党？”
戴宗昂首挺胸，面无惧色：“大人，我与公明哥哥并无同党！那封书信是我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公明哥哥是被诬陷的，他并无谋反之心！”
“哼，死到临头还敢狡辩！”蔡德章冷笑一声，“既然你不肯招供，那就别怪本府对你不客气！来人，严刑拷打！”
衙役们上前，对戴宗用刑。鞭子抽打在身上，疼得戴宗浑身发抖，可他始终不肯屈服，不肯牵连任何一人。
蔡德章见戴宗如此顽固，心中更加愤怒。他下令，将戴宗也打入死囚牢，与宋江一起，定为死罪，行刑日期就定在三日后的午时。
死囚牢内，宋江和戴宗并肩躺在冰冷的稻草上。宋江看着戴宗浑身是伤的样子，心中满是愧疚：“戴兄，都是我连累了你。若不是我酒后题诗，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更不会连累你受苦。”
戴宗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公明哥哥，你不必自责。能认识你这样的侠义之士，是我戴宗的福气。我们兄弟一场，理应同生共死。而且，我已经派人前往梁山报信，晁盖兄长他们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宋江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随即又黯淡下去：“梁山距离江州路途遥远，三日内，他们能赶到吗？就算赶到了，法场戒备森严，他们又如何能救我们？”
“公明哥哥，放心吧！”戴宗坚定地说道，“晁盖兄长重情重义，兄弟们个个武艺高强，只要他们收到消息，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赶来救我们。我们一定要坚持住，不能放弃希望！”
宋江点了点头，心中默默祈祷。他想起了李逵、张顺等江州的好汉，想起了梁山的众兄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不能死，他还要和兄弟们一起，替天行道，除暴安良。
行刑之日很快就到了。这天清晨，江州城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法场设在城中心的十字街口，四周用木栅栏围了起来，栅栏外挤满了围观的百姓，密密麻麻，人头攒动。官兵们手持刀枪，神色严肃地站在栅栏内外，戒备森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太阳渐渐升高，午时越来越近。宋江和戴宗被衙役们押着，从死囚牢中走了出来。他们身上的囚服早已破烂不堪，浑身是伤，脸上布满了疲惫和憔悴。宋江的头发散乱，眼神中带着一丝绝望，却又有一丝不甘。他看着周围围观的百姓，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自己一生侠义，最终却要落得个斩首示众的下场。
衙役们将宋江和戴宗押到法场中央，让他们跪倒在地。监斩官是江州的通判黄文炳，他身着官服，站在高台上，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他看着宋江和戴宗，心中充满了得意——正是因为他识破了宋江的反诗，又识破了戴宗的假书信，才立下了这等“大功”，日后必定能得到提拔。
“午时已到，行刑！”黄文炳大声喊道，声音尖利，刺破了法场的寂静。
刽子手们听到命令，缓缓举起手中的大刀。大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宋江和戴宗闭上眼睛，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呐喊：“黑旋风在此，谁敢伤我哥哥！”
只见一个黝黑粗壮的身影，如同铁塔一般，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正是李逵！他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黑布短打，袒露着结实的胸膛，皮肤黝黑发亮，如同被炭火烤过一般。他双眼赤红，如同要喷出火来，手中的两把板斧舞得虎虎生风，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法场中央冲去。
围观的百姓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尖叫着四散奔逃，现场一片混乱。官兵们见状，连忙上前阻拦，可李逵力大无穷，武艺高强，两把板斧上下翻飞，所到之处，官兵们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公明哥哥，戴大哥，我来救你们了！”李逵一边大喊，一边朝着宋江和戴宗的方向冲去。他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哥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尽所有官兵，救出宋江和戴宗。
高台上的黄文炳见状，吓得脸色惨白，大声喊道：“快！快拦住他！快射箭！”
官兵们纷纷拿起弓箭，朝着李逵射去。可李逵的动作极为敏捷，他挥舞着板斧，将射来的箭纷纷打落，毫发无损。
就在这时，法场的四周突然杀出一群人马，为首的正是晁盖！他身着玄色短打，腰间束着宽腰带，手中朴刀一挥，大声喊道：“兄弟们，杀！救出公明哥哥和戴院长！”
林冲、秦明、花荣等十七位头领，带着八十名精锐喽啰，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着法场冲来。林冲手持丈八蛇矛，枪法如神，所到之处，官兵们纷纷落马；秦明挥舞着狼牙棒，势大力沉，一棒下去，便能打死一个官兵；花荣则搭弓射箭，箭无虚发，将一个个想要放箭的官兵射倒在地。
官兵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下武器，想要逃跑。可梁山好汉们紧追不舍，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法场变成了一片厮杀的战场。
宋江和戴宗看到晁盖等人，心中大喜过望，眼中涌出激动的泪水。“晁兄长！兄弟们！”宋江大声喊道，声音带着哽咽。
晁盖率领众人，一路杀到法场中央，几个喽啰上前，挥刀砍断了捆绑宋江和戴宗的绳索。
“公明哥哥，戴院长，你们没事吧？”晁盖扶起宋江，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多谢晁兄长救命之恩！”宋江对着晁盖深深一揖，心中充满了感激。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撤！”晁盖说道，一把拉住宋江的手，朝着江边的方向冲去。
官兵们虽然溃散，但很快又重新集结起来，在蔡德章的带领下，朝着晁盖等人追去。“抓住他们！不要让他们跑了！”蔡德章骑着马，大声喊道，脸上满是愤怒。
晁盖等人带着宋江和戴宗，一路杀向江边。身后的官兵紧追不舍，情况十分危急。
就在这时，江面上突然驶来几艘小船，船上插着一面红旗，上面写着“李俊”二字。船行如飞，很快就靠近了岸边。
“公明哥哥，戴大哥，我们来救你们了！”船上传来一阵熟悉的喊声。
宋江抬头望去，只见李俊站在船头，身边站着张横、穆弘、穆春、薛永、童威、童猛等江州的好汉。原来，这些好汉得知宋江身陷险境后，也自发组织起来，准备前来搭救。他们一直在江边等候，看到法场方向传来厮杀声，便知道是梁山好汉来了，立刻驾船赶来。
“李兄弟，多谢你们！”宋江心中感动不已。
晁盖等人连忙带着宋江和戴宗，登上小船。李俊等人见状，立刻下令开船。小船顺着江水，快速驶离了岸边。
官兵们追到江边，看着远去的小船，只能望洋兴叹。蔡德章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下令收兵。
小船在江面上行驶，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宋江看着身边的众好汉，心中充满了感激。晁盖、林冲、秦明、花荣等梁山好汉，个个浑身是汗，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李俊、张横、穆弘等江州好汉，也都是神色疲惫，却面带笑容。
“各位兄弟，多谢你们冒着生命危险前来救我！”宋江对着众人深深一拜，眼中满是泪水，“宋江此生难忘大恩！日后若有差遣，我宋江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晁盖扶起宋江，笑着说道：“公明哥哥不必多礼！你我兄弟情深，理应互相照应。你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如今你有难，我们岂能坐视不管？”
“是啊，公明哥哥！”李逵大大咧咧地说道，“能救出哥哥，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值得！”
众人在船上开怀畅饮，庆祝劫法场成功。船舱内，酒肉飘香，众好汉推杯换盏，气氛十分热烈。宋江看着眼前的众好汉，心中感慨万千。这些人，有的是他早年结交的好友，有的是他在江州认识的知己，有的是素未谋面却因义气前来相救的豪杰。他们为了一个“义”字，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前来搭救自己，这份情谊，比山高，比海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宋江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看着众人，说道：“各位兄弟，此次我能死里逃生，全靠大家的帮助。可黄文炳那个奸贼，诬陷我谋反，害我身陷死囚牢，还连累了戴兄，此仇不报，我宋江誓不为人！”
“公明哥哥说得对！”李逵一拍桌子，大声说道，“黄文炳那个狗东西，实在太可恶了！我们现在就杀回江州，把他抓起来，碎尸万段！”
“我也同意！”李俊说道，“黄文炳在江州作恶多端，欺压百姓，早就该死了！我们正好趁此机会，为民除害！”
众好汉纷纷表示赞同。晁盖点了点头：“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就杀回江州，攻打无为军，捉拿黄文炳！”
无为军是黄文炳的老家，他的家眷和财产都在那里。众人商议决定，连夜返回江州，攻打无为军。
小船调转方向，朝着无为军的方向驶去。一路上，众好汉们摩拳擦掌，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宋江站在船头，望着江面，心中充满了复仇的火焰。他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所有被黄文炳欺压过的百姓。
当天夜里，小船抵达无为军附近的江边。众好汉们悄悄登陆，朝着黄文炳的府邸摸去。黄文炳的府邸位于无为军的中心地带，院墙高大，守卫森严。可此时，黄文炳还在江州城内，府邸内的守卫根本没有料到会有人前来攻打，防备十分松懈。
“兄弟们，冲！”晁盖一声令下，众好汉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着黄文炳的府邸冲去。李逵一马当先，挥舞着两把板斧，劈开了府邸的大门。守卫们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想要逃跑，却被众好汉们一一斩杀。
众好汉们冲进府邸，四处搜查黄文炳的家眷和财产。黄文炳的家人吓得瑟瑟发抖，蜷缩在角落里。宋江看着他们，心中没有丝毫怜悯——若不是黄文炳的诬陷，自己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他下令，将黄文炳的家眷全部拿下，财产没收，分给无为军的百姓。
就在这时，黄文炳从江州城回来了。他得知宋江等人杀回无为军，心中大惊失色，想要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在城外的李逵抓个正着。
“黄文炳，你这个狗贼！终于抓到你了！”李逵一把揪住黄文炳的衣领，眼中满是怒火。
黄文炳吓得面无人色，连连求饶：“宋公明，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诬陷你，求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宋江冷笑一声，“你当初诬陷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你害我身陷死囚牢，受尽酷刑，还连累了戴兄，这笔账，今日我要好好跟你算一算！”
李逵早就恨黄文炳入骨，他一把将黄文炳推倒在地，举起手中的板斧，大声说道：“公明哥哥，让我来收拾这个狗贼！”
说完，李逵挥舞着板斧，朝着黄文炳砍去。黄文炳惨叫一声，倒在了血泊中。
报完仇后，众好汉们放火烧了黄文炳的府邸，然后带着没收的财产，再次登上小船，驶离了无为军。
船上，宋江看着远方的夜色，心中百感交集。报了仇，他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可他也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杀了黄文炳，又劫了法场，朝廷绝不会放过他。他只能带着众好汉，一起投奔梁山，那里，才是他唯一的容身之处。
“各位兄弟，”宋江看着众人，郑重地说道，“如今我已无家可归，只能投奔梁山。若各位兄弟不嫌弃，愿意与我一同前往梁山，共创大业，宋江定当感激不尽！”
“我们愿意！”众好汉异口同声地说道。
晁盖笑着说道：“公明哥哥，梁山本就是天下好汉的聚集地。有你这样的侠义之士加入，梁山定会更加兴旺！我们欢迎你，也欢迎各位兄弟！”
小船在江面上行驶，朝着梁山的方向而去。船舱内，众好汉们欢声笑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此次白龙庙聚义，一共有二十九位头领，分别是：晁盖、宋江、戴宗、李逵、李俊、张横、穆弘、穆春、薛永、童威、童猛、林冲、秦明、花荣、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杜迁、宋万、朱贵、王英、郑天寿、石勇、黄信、燕顺、吕方、郭盛、孙立。
这二十九位头领，个个武艺高强，义薄云天。他们的加入，让梁山的势力得到了进一步的扩充，为日后梁山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小船顺着江水，一路向东，朝着梁山的方向驶去。前路或许充满了荆棘和挑战，但众好汉们心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他们相信，只要兄弟同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而宋江，也将在梁山，开启他人生的新篇章，带领众好汉，谱写一段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的传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