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风云再起
一、帝国暗流
帝国舰队灰溜溜撤走的第三天，一份绝密情报摆在了陈望的桌上。
情报是夏洛特通过特殊渠道送来的，上面盖着“帝国联合最高机密”的红色印章。
陈望翻开文件，眉头渐渐皱紧。
冯·克莱斯特回到帝国首都后，并没有因为战败而受到惩罚。相反，他把战败的责任全部推到了手下身上，自己则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
他在帝国议会上发表了一篇慷慨激昂的演讲，标题叫《绿野星的威胁》。
“诸位议员，那个叫陈望的农民，手里掌握着我们无法理解的技术。他的变异作物，能让一颗贫瘠的农业星球在半年内变成富庶之地。他的稀有土豆，能制造出威力巨大的炸弹。他还有一支忠诚的队伍，已经连续两次击败了帝国的正规军。”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农民。这是一个潜在的敌人。一个比联邦更危险的敌人。”
“因为联邦至少和我们一样，遵循着战争的规则。而这个陈望，他不按常理出牌。他不知道什么叫畏惧，什么叫妥协。他只会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们的底线。”
“今天，他敢扣押我们的军人，击退我们的舰队。明天，他就敢占领我们的星球，威胁我们的家园。”
“所以，我提议——对绿野星发动全面战争。调集第三军团全部力量，一举摧毁这个威胁。”
演讲结束后，帝国议会进行了激烈辩论。
主战派和支持派吵了三天三夜，最后投票结果是：赞成票二百二十三票，反对票二百一十票，赞成票险胜十三票。
全面战争，通过了。
陈望看完这份情报，沉默了很久。
“老板？”钱虎小心翼翼地开口。
陈望抬起头，问：“全面战争，意味着什么？”
钱虎脸色凝重：“意味着帝国会调集至少一万兵力，十艘以上的战舰，对绿野星进行毁灭性打击。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进攻，是真的要把咱们从这个星球上抹掉。”
陈望点点头，又问：“多久能到？”
钱虎说：“按照帝国的动员速度，大概需要一个月。一个月后，舰队就会出发。从帝国首都到绿野星，航程大约二十天。也就是说，咱们最多还有五十天。”
五十天。
陈望深吸一口气。
五十天后，一万大军压境，十艘战舰临空。
他现在的力量，三百人部队，二十门防御炮塔，三级能量护盾，六十八颗稀有土豆。
能挡住吗？
不能。
远远不能。
但他没有慌张。
他看向窗外那片生机勃勃的农场，眼神越来越坚定。
五十天。
够了。
二、联邦的底牌
当天下午，陈望主动联系了哈里斯。
“哈里斯部长，我想见你。”
哈里斯出现在屏幕上，笑容依旧和煦：“陈先生，考虑好了？”
陈望摇头：“不是考虑，是有事相求。”
哈里斯挑了挑眉：“什么事？”
陈望说：“帝国要对绿野星发动全面战争了。一万兵力，十艘战舰。我需要帮助。”
哈里斯的笑容消失了。
“你确定？”
陈望把那份情报发了过去。
哈里斯看完，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他说：“陈先生，你现在的处境，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
陈望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来找你。”
哈里斯看着他，问：“你愿意接受联邦的条件了？”
陈望说：“不是全部。但我愿意谈。”
哈里斯沉吟了几秒，说：“好。我马上来绿野星。”
六个小时后，哈里斯的飞船再次降落在农场门口。
这次他没带随从，一个人来的。
两人在会议室里坐下，开门见山。
“陈先生，现在的情况，你只有两条路。”哈里斯说，“第一，接受联邦的保护，成为联邦的一部分。第二，死扛到底，然后被帝国消灭。”
陈望说：“还有第三条路吗？”
哈里斯摇头：“没有。至少我想不到。”
陈望沉默了几秒，说：“如果我接受联邦的保护，我需要什么条件？”
哈里斯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新的方案。你看一下。”
陈望翻开。
【联邦议会保护方案（紧急版）】
·联邦立即向绿野星派驻一支舰队，包括一艘战列舰、三艘巡洋舰、五艘驱逐舰，常驻绿野星轨道。
·联邦向绿野星派驻三千人地面部队，协助防御。
·联邦提供一亿星币紧急援助，用于加强防御设施。
·陈望本人担任绿野星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享有高度自治权。
·作为交换，陈望需要向联邦提供所有变异作物的技术和样本，并允许联邦农业研究院在绿野星设立分支机构。
陈望看完，抬起头。
“哈里斯部长，这份方案，比上次的优厚多了。”
哈里斯苦笑：“因为情况紧急。帝国一旦拿下绿野星，下一步就是威胁联邦的边境。联邦高层终于意识到，保住你，就是保住联邦自己的利益。”
他顿了顿，直视着陈望的眼睛。
“陈先生，我知道你不想被任何人控制。但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先活下来，再谈理想，行吗？”
陈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如果我答应了，联邦能保证绿野星的自治权吗？”
哈里斯点头：“能。这是议会通过的正式决议，具有法律效力。”
陈望又问：“如果我以后想独立，联邦会同意吗？”
哈里斯愣了愣，苦笑：“陈先生，你还真是……好吧，我实话实说。如果你答应加入联邦，绿野星就是联邦的一部分。想独立，除非联邦解体。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你需要的是活下去。”
陈望看着他，最后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
哈里斯长出一口气，伸出手。
“欢迎加入联邦，陈先生。”
陈望握住他的手。
“希望我不会后悔。”
三、商会的抉择
签完协议的第二天，夏洛特来了。
她脸色很不好看。
“陈望，你答应联邦了？”
陈望点头。
夏洛特沉默了几秒，说：“你知不知道，这样一来，星河商会就很难做了。”
陈望看着她：“怎么说？”
夏洛特叹了口气：“商会内部本来就有人想动你。现在你投靠了联邦，那些人更有借口了。他们会说，你看，陈望根本不可靠，转头就投了别人。他们会趁机打压我，甚至把我踢出商会。”
陈望沉默了几秒，说：“夏洛特，对不起。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夏洛特摇头：“你不用道歉。换我在你的位置，也只能这么选。我只是……”
她顿了顿，苦笑。
“我只是有点不甘心。在商会干了十五年，到头来，还是斗不过那些人。”
陈望看着她，突然问：“你想过离开商会吗？”
夏洛特愣了愣：“离开？去哪？”
陈望说：“来我这里。”
夏洛特呆住了。
陈望继续说：“我缺一个懂商业、懂外交、懂谈判的人。你如果愿意来，我给你股份，给你位置，让你说了算。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夏洛特看着他，眼神复杂。
“陈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星河商会的区域总监，年薪两百万。你一个刚起步的小农场主，能给我什么？”
陈望说：“我给你未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正在扩建的农场。
“夏洛特，帝国要打我，联邦保我，商会在犹豫。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夏洛特没说话。
陈望回过头，看着她。
“意味着我已经不是一个小农场主了。我是能影响三方势力平衡的关键人物。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我都已经被卷进了这个旋涡。”
“接下来的路，会越来越难走。但我不会退。因为我身后有八百多人，他们相信我，跟着我干。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我需要帮手。像你这样有经验、有能力、有胆识的帮手。”
“你来，我让你当副手。绿野星的事，你说了算。以后如果真能独立，你就是元老。”
夏洛特沉默了。
整整一分钟的沉默。
然后她笑了。
“陈望，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疯狂的人。”
陈望也笑了：“所以，来不来？”
夏洛特点头：“来。”
四、新的班子
夏洛特加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帮陈望重新组建领导班子。
原来的人虽然忠诚，但大多没有管理大团队的经验。八百多人，已经需要一个像样的管理体系了。
夏洛特花了一周时间，和每一个人谈话，了解他们的特长和想法。
一周后，她拿出一份名单。
“这是建议的管理层名单，你看一下。”
陈望接过名单，上面写着：
·军事部长：赵刚，负责所有武装力量的训练和指挥。
·情报部长：钱虎，负责情报收集、反渗透和内部安全。
·建设部长：韩铁山，负责基地、农场和所有基础设施的建设维护。
·科研部长：孙磊，负责所有技术研发和实验工作。
·后勤部长：林小月，负责物资采购、分配和医疗保障。
·商务部长：夏洛特（兼），负责对外合作、销售渠道和商业谈判。
·行政部长：空缺，需要找一个懂管理、有经验的人。
陈望看完，点点头。
“行政部长，有合适的人选吗？”
夏洛特说：“有一个，但不知道你能不能请动。”
“谁？”
“赵明远。”
陈望愣了愣。
绿野城商会的会长，那个帮了他很多忙的老人？
夏洛特说：“他上个月刚卸任商会会长，现在闲在家里。他干了几十年商会管理，经验丰富，人脉广，而且对你一直很好。如果能请动他，行政方面的事情就不用愁了。”
陈望想了想，说：“我去请。”
当天下午，陈望就去了绿野城。
赵明远住在城东的一栋小别墅里，环境清幽，院子里种满了花。
他看到陈望，有些意外，但很高兴。
“陈望？稀客啊！快进来坐。”
两人在院子里坐下，喝着茶，聊了一会儿近况。
然后陈望开门见山：
“赵会长，我想请您出山。”
赵明远愣了愣：“出山？我现在退休了，什么都不想管。”
陈望说：“我知道。但您闲不住的。而且，我需要您。”
他把绿野星的处境和未来的打算，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赵明远听完，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
“陈望，你知道吗，我年轻的时候，也想过干一番大事。但后来发现，大事不是那么好干的。要得罪人，要担风险，要承受压力。我干了一辈子商会，最后也就这样了。”
他看着陈望，眼神复杂。
“你比我强。你才半年，就做到了我一辈子没做到的事。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小心。越往上走，风越大。”
陈望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才需要您。我需要一个有经验的人，在我犯错的时候提醒我，在我冲动的时候拉住我。”
赵明远看着他，笑了。
“你这小子，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不错。”
他站起身，伸出手。
“行，我答应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陪你疯一把。”
陈望握住他的手，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谢谢您。”
五、五十天倒计时
新的领导班子组建完成后，整个农场都进入了高速运转状态。
五十天倒计时，从这一天正式开始。
赵刚带着三百人的部队，日夜不停地训练。吴强当总教官，把特种兵的训练方法全部搬了过来。射击、格斗、战术配合、野外生存，每一项都练到极致。
钱虎带着情报组，四处打探消息。帝国那边的动静，联邦那边的态度，商会那边的内斗，每一条信息都及时汇总到指挥中心。
韩铁山带着工程队，疯狂扩建防御设施。能量护盾升到四级，可以抵挡巡洋舰主炮五次攻击。防御炮塔增加到五十门，覆盖整个农场和周边区域。还在地下建了一个大型避难所，可以容纳两千人。
孙磊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日夜不停地研究稀有土豆。在夏洛特的帮助下，他从星河商会弄来了一批先进设备，研究进度大大加快。五十天内，他把稀有土豆的繁殖周期从四十五天缩短到了三十天，繁殖概率从百分之八十提升到了百分之九十。
林小月带着后勤组，把整个农场的物资管理得井井有条。粮食、药品、武器、弹药，每一样都有详细的台账，进出都有记录。八百多人吃喝拉撒，她一个人全包了。
夏洛特负责对外联络。她和联邦驻军协调防御方案，和星河商会谈判新的合作协议，和自由星域的其他势力建立联系。五十天内，她谈成了三笔大生意，为农场增加了两千万星币的收入。
赵明远负责内部管理。他建立了一套完整的规章制度，从考勤到奖惩，从晋升到福利，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八百多人，原来是一盘散沙，现在有了规矩，效率提高了不止一倍。
陈望自己也没闲着。他每天巡视各处，了解进度，解决问题。遇到棘手的事，就召集大家开会讨论。五十天里，他开了上百次会，做了上千个决定，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但看着农场一天天变强，他心里越来越踏实。
五十天后，就算帝国真的来了，他也有一战之力。
六、意外的访客
倒计时第三十五天，农场来了一个意外的访客。
是个女人，二十七八岁，穿着普通的星际旅行者服装，背着一个破旧的背包，长相普通，气质也普通，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但她一开口，就让陈望愣住了。
“陈先生，我是从帝国逃出来的。”
陈望看着她，眼神警惕。
“逃出来的？为什么？”
女人说：“因为我父亲是冯·克莱斯特的副官。他参与了对绿野星的战争计划，知道很多内幕。他不愿意看着无辜的人被屠杀，就把所有情报交给了我，让我来告诉你。”
陈望心中一震。
“你父亲呢？”
女人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
“被抓了。就在我离开的第二天。现在应该已经被处决了。”
陈望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情报呢？”
女人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数据芯片，放在桌上。
“都在里面。帝国的兵力部署、作战计划、进攻路线，还有几个关键人物的弱点。我父亲说，这些信息，也许能帮你们争取一点胜算。”
陈望接过芯片，递给钱虎。
“检查一下，看有没有问题。”
钱虎接过芯片，放进检测仪器里。几分钟后，他抬起头。
“老板，没问题。是真的。”
陈望看向那个女人。
“你叫什么？”
女人说：“艾米丽。艾米丽·霍夫曼。”
陈望点点头：“艾米丽，谢谢你。你父亲是个勇敢的人。从今天起，你就在农场住下。我会保护好你。”
艾米丽看着他，眼眶有些红。
“陈先生，我能问一句吗？”
“你说。”
“你们能赢吗？”
陈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能。”
艾米丽看着他，点点头。
“我相信你。”
七、帝国的底牌
艾米丽带来的情报，比陈望想象的还要详细。
帝国的作战计划是这样的：
·第一阶段：派遣三艘驱逐舰，佯攻绿野星正面，吸引联邦舰队的注意力。
·第二阶段：主力舰队绕到绿野星背面，从防御最薄弱的方向登陆。主力舰队包括一艘战列舰、五艘巡洋舰、十艘驱逐舰，总兵力一万二千人。
·第三阶段：登陆后，兵分三路，同时进攻农场、绿野城和联邦驻军基地。利用兵力优势，速战速决，不给陈望任何喘息的机会。
·第四阶段：占领绿野星后，建立军事基地，作为进攻联邦边境的前沿阵地。
陈望看完，深吸一口气。
一万二千人。
十六艘战舰。
这是要灭国的节奏。
他把情报传给哈里斯和联邦驻军指挥官。
哈里斯看完，脸色凝重。
“陈先生，这份情报太重要了。如果没有它，我们可能会被帝国打个措手不及。但现在我们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就可以提前准备。”
联邦驻军指挥官叫麦克阿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将，打过几十年的仗。他看着情报，沉吟了几秒，说：
“陈先生，我有一个想法。”
陈望说：“请讲。”
麦克阿瑟指着星图说：“帝国的计划，是利用绿野星的背面作为突破口。但我们可以在背面布置一支伏兵。等他们的主力舰队出现，伏兵突然杀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陈望问：“伏兵从哪来？”
麦克阿瑟说：“联邦还有一支舰队，正在附近星域巡逻。如果现在调过来，可以在帝国到达之前赶到。”
陈望看向哈里斯。
哈里斯点头：“我去协调。”
接下来的二十天，所有人都在紧张地准备。
联邦的伏兵舰队秘密抵达绿野星背面，隐藏在星环的阴影里。
农场的防御设施全部升级完毕，能量护盾可以抵挡战列舰主炮三次攻击，防御炮塔增加到八十门。
孙磊又催熟了一批稀有土豆，总数达到一百二十颗。这些土豆被制成地雷、炸弹和手雷，分发给每一个战士。
赵刚带着三百人部队，配合联邦的三千驻军，进行了无数次联合演习。从登陆反制到城市巷战，每一个环节都演练得滚瓜烂熟。
倒计时最后一天，一切准备就绪。
陈望站在基地顶上，看着远处的星空。
明天，帝国的大军就会到达。
明天，就是决战。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下基地。
该来的，总会来。
八、风暴降临
第二天清晨，帝国的舰队出现在绿野星轨道上。
一艘战列舰，五艘巡洋舰，十艘驱逐舰。
巨大的舰体遮住了半边天空，投下大片的阴影。
冯·克莱斯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充满了得意：
“陈望，我来了。这一次，没有人能救你。联邦的舰队被我们的佯攻牵制住了，他们来不及赶回来。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陈望站在指挥中心里，听着这段广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按下通讯键：
“冯·克莱斯特，你确定联邦的舰队被牵制住了？”
冯·克莱斯特愣了愣，然后冷笑：“当然。我亲眼看到他们被吸引到了另一个方向。等他们赶回来，你已经变成一堆灰了。”
陈望说：“那你看看你后面。”
冯·克莱斯特愣了愣，下意识回头。
然后，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绿野星的背面，一支联邦舰队突然出现，正全速向帝国舰队冲来！
一艘战列舰，三艘巡洋舰，五艘驱逐舰。
正是麦克阿瑟布置的那支伏兵！
“怎么可能！”冯·克莱斯特怒吼，“你们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
陈望笑了。
“因为你身边有人不想看着你赢。”
冯·克莱斯特的脸瞬间扭曲。
“艾米丽！那个贱人！”
陈望没再理他，看向麦克阿瑟。
麦克阿瑟点点头，下令：
“全军出击！”
两支舰队在绿野星轨道上激烈交火。
能量束划破长空，爆炸的火光照亮了整个星球。
地面的防空炮塔也加入了战斗，八十门炮塔同时开火，形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网。
帝国舰队被两面夹击，阵型瞬间崩溃。
一艘驱逐舰被击沉。
又一艘。
第三艘。
冯·克莱斯特疯狂地吼叫着，命令手下反击。但大势已去，他的舰队已经陷入绝境。
一个小时后，战斗结束。
帝国舰队损失：战列舰重伤，三艘巡洋舰被击沉，五艘驱逐舰被击沉，剩余舰只全部投降。
冯·克莱斯特被生擒。
当他被押到陈望面前时，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将军，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说着：
“不可能……不可能……”
陈望看着他，眼神平静。
“冯·克莱斯特，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低估了一个农民。”
冯·克莱斯特抬起头，看着这个年轻人，眼神里满是不甘和不解。
“你到底……到底是什么人？”
陈望笑了。
“我就是个种菜的。”
他挥挥手。
“带下去。”
九、新的开始
战后第三天，整个绿野星都在庆祝胜利。
陈望站在基地顶上，看着脚下欢庆的人群，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赢了。
真的赢了。
以一己之力，对抗帝国的大军，最后居然赢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帝国不会善罢甘休。这次惨败，只会让他们更加疯狂。
联邦虽然帮了他，但也不是无偿的。以后还有无数的谈判、妥协、交易等着他。
商会那边，夏洛特虽然加入了，但那些眼红他的人还在。
以后的路，只会更难走。
但他不怕。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他身后，有赵刚、钱虎、韩铁山、孙磊、林小月、夏洛特、赵明远，还有八百多个愿意跟着他干的人。
他们一起扛过了炮火，一起赢得了胜利。
以后，也会一起走下去。
“在想什么？”
林小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望回头，看到她端着一杯热茶走来。
他接过茶，喝了一口。
“在想以后。”
林小月站在他旁边，看着下面的灯火。
“以后会怎么样？”
陈望说：“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咱们一起扛。”
林小月笑了。
“好。”
远处，三条星环依旧明亮。
近处，八百多人的农场，正生机勃勃。
新的开始，刚刚启程。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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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帝国战败的消息传遍星域，陈望的名声达到了顶峰。各方势力纷纷派人来绿野星，有想合作的，有想投奔的，也有想打探虚实的。与此同时，联邦内部开始有人对陈望的“自治权”提出质疑，帝国残余势力暗中策划报复行动，星河商会的内斗也波及到了绿野星。在一片繁荣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陈望站在新的起点上，必须做出更艰难的抉择。请看第十章：《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