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暗夜交锋
一、暴风雨前的宁静
情报显示，帝国的人会在三天后动手。
这是钱虎花了两万星币从黑市买来的消息——帝国联合第三军团情报处少校莉亚·冯·克莱斯特，已经向她的上级提交了行动方案，代号“收获计划”。
行动时间：绿野星当地时间午夜零点。
行动目标：潜入陈望的农场，窃取稀有土豆样本，必要时可以消灭一切阻碍。
行动人员：十二人特种小队，配备最先进的隐形装备和单兵武器。
陈望看着这份情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天后？
那就让他们来吧。
他召集赵刚、钱虎和韩铁山，在指挥中心开了个会。
“帝国的人三天后动手。”陈望开门见山，“十二人特种小队，装备先进，目标是稀有土豆。”
赵刚眉头一皱：“十二个人？就这点人？”
钱虎说：“别小看这十二个人。帝国特种兵不是普通的士兵，一个人能顶十个。而且他们有隐形装备，普通的监控发现不了。”
韩铁山沉吟道：“咱们现在有一百人，装备也不差。正面打，不怕他们。但问题是他们玩阴的，防不胜防。”
陈望点点头，看向钱虎：“他们的行动路线，能查到吗？”
钱虎摇头：“还没查出来。但据我所知，帝国的人习惯从北边下手。北边是山林，容易隐蔽，靠近稀有土豆大棚。”
陈望想了想，说：“那就重点布防北边。赵刚，你带五十个人，埋伏在北边山林外围，等他们进来之后，切断后路。钱虎，你带三十个人，守在稀有土豆大棚周围，设置陷阱和暗哨。韩老板，你带二十个人，在农场各处机动，哪里出事补哪里。”
三人点头。
陈望又说：“还有一点，我要活的。”
赵刚愣了愣：“活的？老板，那可是帝国特种兵，抓活的比杀难多了。”
陈望看着他，平静地说：“我知道。但我需要知道他们背后还有多少人。杀几个小兵没用，要挖出他们的根。”
赵刚沉默了几秒，点头：“明白了。”
接下来的三天，农场表面上一片平静，暗地里却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钱虎带着人在北边山林里布下了上百个陷阱——有深坑，有绊索，有警报器，还有从变异土豆里提取的黏液。任何人踩上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赵刚带着人在外围挖了隐蔽的掩体，五十个人分成五组，每组十人，配备夜视仪和通讯设备，可以随时支援任何方向。
稀有土豆大棚周围，更是布下了天罗地网。三十个人分成三班，二十四小时轮岗，每个角落都有暗哨盯着。
陈望自己也没闲着。他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批新装备——
【单兵夜视仪（军用级）】：50套，每套200积分，共10000积分。
【战术通讯系统】：50套，每套150积分，共7500积分。
【轻型防弹衣】：50件，每件300积分，共15000积分。
【电击抓捕网】：20张，每张100积分，共2000积分。
总花费：34500积分。
加上之前剩下的，积分余额还有四万多。够用。
装备发下去，赵刚他们眼睛都直了。
“老板，这些东西哪来的？军用级的夜视仪，市面上至少五千星币一套！”钱虎摸着那些装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陈望没解释，只是说：“用就是了。记住，要活的。”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第三天晚上，绿野星的天气格外配合——乌云遮住了星环和月亮，大地一片漆黑。
陈望站在指挥中心里，看着屏幕上那些监控画面。一百个人已经全部就位，每个人都戴着夜视仪，清晰地看到周围的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点。
十一点。
十一点半。
十一点五十分。
“老板，发现动静了。”钱虎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北边山林，距离边界五百米，有十二个热源信号正在靠近。”
陈望精神一振：“能看清是什么吗？”
“看不清，太远了。但肯定是人，而且移动速度很快，不是普通人。”
陈望深吸一口气，按下通讯键：
“各单位注意，目标已出现。按计划行事。放他们进来，不要打草惊蛇。等他们进入大棚范围，再收网。”
“收到。”
“明白。”
“知道了。”
十二个热源信号，像十二个幽灵，无声无息地穿过山林，向农场逼近。
他们的速度确实很快，而且配合默契，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
但陈望这边有一百个人，有夜视仪，有通讯系统，有陷阱，有埋伏。
十二比一百。
谁胜谁负，似乎已经注定了。
但陈望没有掉以轻心。
帝国特种兵，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二、暗夜幽灵
零点整。
十二个黑影出现在农场北边的围墙外。
他们穿着全黑色的作战服，脸上涂着迷彩，背着轻型装备，动作轻得像猫。
领头的那个打了个手势，两个人上前，在围墙上贴了几个小装置。
几秒后，围墙上的电网监控器闪了闪，熄灭了。
那两个人在围墙上架起折叠梯，十二个人鱼贯而入，无声无息。
进入农场后，他们迅速散开，分成三个小组。
第一组四人，向稀有土豆大棚摸去。
第二组四人，向主屋方向移动。
第三组四人，留在原地警戒，负责接应和断后。
完美的战术配合。
但他们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几十双眼睛看在眼里。
指挥中心里，陈望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三组留在原地，正好。”
他按下通讯键：“赵刚，外围那四个，交给你了。要活的。”
“明白。”
“钱虎，第一组四个，已经进大棚范围了。等他们进去之后，关门打狗。”
“收到。”
“韩老板，第二组四个，往主屋去了。你的人在主屋那边埋伏，等他们靠近，一网打尽。”
“好。”
三路人马，同时行动。
先说赵刚这边。
四个警戒的帝国特种兵蹲在围墙边的阴影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他们戴着最先进的单兵夜视仪，理论上能发现任何埋伏。
但陈望给赵刚他们的夜视仪，比帝国的更先进——那是系统出品，军用级，可以屏蔽对方的红外探测。
所以当五十个人从四面八方围上来的时候，四个特种兵完全没有察觉。
直到距离不到十米，领头的那个才突然感觉到不对。
“等等——”
话音未落，十几张电击抓捕网同时飞出！
这些网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一旦罩住目标，就会自动收紧并释放高压电流，瞬间让人失去反抗能力。
四个特种兵猝不及防，全部被网罩住，倒在地上抽搐。
不到三十秒，战斗结束。
“老板，四个活的。”赵刚的声音传来。
陈望点点头：“绑好，看好。继续行动。”
再说韩铁山这边。
四个特种兵摸到主屋附近，正要靠近，突然脚下踩空——
“轰！”
地面塌了！
四个人同时掉进了一个深达三米的大坑。
坑底铺满了从变异土豆里提取的黏液，又黏又滑，根本爬不上来。
二十个人从旁边冲出来，十几根电击棒同时伸进坑里。
“嗞——！”
一阵电光闪过，四个特种兵抽搐着晕了过去。
“老板，第二组搞定，四个活的。”
陈望笑了。
“好。”
最后是钱虎这边。
第一组四个特种兵，是最棘手的。他们已经摸到了稀有土豆大棚门口，正准备破门而入。
钱虎没有急着动手。
他在等。
等他们进去。
四个人撬开大棚的门，鱼贯而入。
大棚里一片漆黑，只有那些稀有土豆的苗在夜视仪里发出微弱的光芒。
四个人分散开，蹲下来，拿出采集工具，准备挖苗。
就在这时，大棚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
紧接着，几十盏强光灯同时亮起！
四个特种兵被晃得眼前一片白，什么都看不见。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头顶上突然落下无数张网——不是电击网，而是普通的网，但网眼极小，根本挣不开。
四个人被网罩住，倒在地上拼命挣扎。
三十个人从四面八方冲出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领头的特种兵还想反抗，刚掏出枪，就被钱虎一脚踢飞。
“别动。”钱虎蹲下来，看着他，咧嘴笑道，“老板说要活的，算你们走运。”
四个特种兵被五花大绑，押了出去。
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十分钟。
十二个帝国特种兵，全军覆没。
无一漏网，无一死亡，全是活的。
指挥中心里，陈望看着屏幕上的战果，长出一口气。
“干得好。”
三、审讯
十二个俘虏被分别关押在农场的地下仓库里。
陈望没有急着审问。他让钱虎先把他们搜身，把所有装备都缴了，然后饿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晚上，他开始提审。
第一个提审的是领头的那个——三十来岁，国字脸，眼神锐利，身上有一股军人的气质。
陈望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从系统兑换的审讯资料。
“姓名？”
对方冷笑一声，不说话。
“军衔？”
还是不说话。
陈望点点头，把资料往桌上一放。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叫汉斯·穆勒，帝国联合第三军团情报处上尉，服役十二年，参加过六次战斗，三次负伤，获得过帝国英勇勋章。”
汉斯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陈望没回答，继续说：“你们这次的任务，是窃取我的稀有土豆样本。如果失败，消灭一切阻碍。如果被俘，绝不透露任何信息。对吗？”
汉斯盯着他，眼神复杂。
“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望笑了：“我就是个种菜的。”
汉斯冷哼：“种菜的？种菜的能提前知道我们的行动计划？能布置那么完美的陷阱？能有那么先进的装备？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望看着他，收起笑容。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我手里。你们帝国的人，大老远跑来偷我的东西，被我抓住了。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理你们？”
汉斯沉默了几秒，说：“杀了我们。帝国会为我们报仇。你这个小农场，挡不住帝国的怒火。”
陈望点点头：“你说得对。我这个小农场，确实挡不住帝国的大军。但如果我把你们活着交给联邦议会呢？”
汉斯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不能这么做！”
陈望看着他，平静地说：“为什么不能？联邦和帝国是死对头。我把你们这些帝国特种兵交给联邦，联邦会很高兴。他们会保护我，会给我好处，会在舆论上帮我对付帝国。而你，汉斯上尉，会在联邦的监狱里度过余生，没人会来救你。”
汉斯的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陈望说的是真的。
帝国和联邦虽然表面和平，暗地里斗得你死我活。一个帝国特种兵落到联邦手里，帝国根本不会承认，更不会去救。
等待他的，只有无尽的牢狱之灾。
陈望看着他，继续说：“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汉斯抬头：“什么机会？”
“告诉我，你们帝国在绿野星还有多少人？谁在指挥？下一步计划是什么？说出来，我可以放你走。”
汉斯冷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放我走？你就不怕我带人再来？”
陈望笑了：“你再来，我就再抓。而且下次，就不会是活的。”
他站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说了一句：
“你有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早上，如果不开口，我就把你们全部交给联邦。”
门关上了。
汉斯一个人坐在黑暗里，脸色阴晴不定。
四、莉亚现身
第二天早上，陈望还没去提审，钱虎就来报告了。
“老板，农场外面来了个人，说是要见你。”
陈望一愣：“谁？”
“女的，很漂亮，开着一辆豪华悬浮车。她说她叫莉亚·冯·克莱斯特。”
莉亚？
帝国那个少校，亲自来了？
陈望挑了挑眉，起身往外走。
农场门口，一辆银白色的悬浮车停在那里。车旁边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出头，金发碧眼，穿着简洁的军便装，身材修长，气质冷艳。
正是莉亚·冯·克莱斯特。
陈望走过去，上下打量着她。
“莉亚少校？久仰大名。”
莉亚看着他，眼神冰冷。
“陈先生，我的人在你手里。”
陈望点点头：“对。十二个，一个不少，活的。”
莉亚沉默了几秒，说：“放人。条件你开。”
陈望笑了：“条件？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莉亚盯着他：“陈先生，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你也应该知道，得罪帝国的下场。今天我来，是带着诚意来的。只要你放人，我们可以既往不咎，甚至可以合作。”
“合作？”陈松挑了挑眉，“怎么合作？”
莉亚说：“你的变异作物，帝国很感兴趣。我们可以给你提供保护，提供资源，让你在帝国境内发展。条件比星河商会优厚得多。”
陈望看着她，突然问：“如果我拒绝呢？”
莉亚的眼神更冷了。
“那你就是帝国的敌人。帝国的敌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陈望点点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莉亚少校，你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什么吗？”
莉亚没说话。
陈望继续说：“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他转身往回走。
“你的十二个人，我会交给联邦。至于你，莉亚少校，你有一小时的时间离开绿野星。一小时后，我会报警说你非法入侵。”
莉亚的脸色变了。
“陈望！你会后悔的！”
陈望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我从不后悔。”
五、联邦来使
莉亚走了。
一个小时后，陈望打电话给绿野城警局，举报有帝国间谍潜入。
警察来得很快，但莉亚已经带着她的人消失了。
那十二个俘虏，陈望没有真的交给联邦——至少不是现在。他让钱虎把他们关好，留着以后用。
但他也没想到，联邦的人来得这么快。
莉亚离开的第三天，一艘联邦议会的飞船降落在绿野城。
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联邦外交官制服，戴着金丝眼镜，一脸儒雅的笑容。
他叫安德森，联邦议会农业部的特使。
“陈先生，久仰大名。”安德森握着陈望的手，笑容满面，“您的农场，我们在联邦早有耳闻。”
陈望把他请进屋里，让人上茶。
“安德森先生，不知您来找我有什么事？”
安德森开门见山：“陈先生，我是来谈合作的。”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陈望。
“这是联邦议会为您准备的合作方案。您看一下。”
陈望接过来，翻开一看，眼睛微微睁大。
方案上写着：
·联邦议会出资五千万星币，在绿野星建立大型农业研究基地，由陈望担任首席技术顾问。
·联邦议会提供全面保护，包括一支三百人的驻军和一套完整的防御系统。
·陈望的变异作物种子，由联邦议会独家代理，利润四六分成——联邦四，陈望六。
·陈望本人获得联邦议会荣誉公民身份，享有外交豁免权和联邦境内的一切便利。
五千万星币。
三百人驻军。
独家代理。
四六分成。
这个条件，比星河商会的优厚多了。
陈望合上文件，看着安德森。
“安德森先生，条件很优厚。但我有一个问题。”
“请说。”
陈望问：“你们要什么？”
安德森笑了：“陈先生是聪明人。我们要的很简单——您的变异作物技术。不是种子，是技术。联邦议会农业研究院希望能和您合作，共同研究这些变异作物的原理，推广到整个联邦。”
陈望点点头。
果然，联邦和帝国一样，真正想要的不是种子，是技术。
掌握了技术，就等于掌握了未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安德森先生，我需要时间考虑。”
安德森点点头：“当然。不过陈先生，我提醒您一句——帝国的耐心是有限的。您拒绝了莉亚少校，帝国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来的，可能就不是十二个特种兵，而是一艘战舰。”
陈望看着他，平静地说：“我知道。”
安德森站起身，递给他一张名片。
“想好了，随时联系我。联邦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他走了。
陈望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着桌上那两份合作方案。
一份来自星河商会。
一份来自联邦议会。
还有一份隐形的——来自帝国联合，但已经被他拒绝了。
三选二，或者三选一？
他揉了揉眉心，陷入沉思。
六、赵明远的提醒
当天晚上，陈望接到了赵明远的电话。
“陈先生，有空来一趟吗？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陈望没有拒绝。
一个小时后，他在商会大厦的会长办公室里，见到了赵明远。
赵明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示意他坐下。
“喝茶还是咖啡？”
“茶就行。”
赵明远让人上了茶，然后开门见山：
“我听说，联邦和星河商会的人都找过你了？”
陈望点点头。
赵明远叹了口气：“陈先生，你现在的情况，我很清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那变异作物，已经成了烫手的山芋。”
陈望没说话。
赵明远继续说：“商会这边，也有不少人盯着你。有人想合作，有人想收购，也有人想……你懂的。”
他顿了顿，说：“我今天找你来，是想给你一个建议。”
陈望看着他：“请说。”
赵明远说：“不要急着做决定。无论是联邦还是星河商会，他们的条件现在看起来很优厚，但一旦你签了协议，你就失去了主动权。他们会慢慢渗透，慢慢控制，最后你什么都不是。”
陈望心中一动。
“那您的意思是？”
赵明远笑了：“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不自己干？”
陈望愣了愣：“自己干？”
赵明远点点头：“你现在有技术，有产量，有人手。为什么不自己建立品牌，自己开拓市场？绿野星虽然小，但位置好，靠近自由星域的中心航道。从这里出发，可以去任何地方。”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陈先生，我活了五十多年，见过太多人被大势力吞掉。他们以为自己找到了靠山，其实只是换了个主人。真正能成大事的，都是自己当主人的人。”
陈望沉默了。
赵明远回过头，看着他：
“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保护，需要资源。这些，商会可以给你。绿野城商会虽然不如联邦和星河商会强大，但在这片星域，我们说了算。只要你加入商会，成为正式理事，商会就会全力支持你。”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陈望。
“这是商会的合作方案。你看看。”
陈望接过来，翻开。
方案很简单：商会出资两千万星币，帮助陈望扩大农场规模，建立自己的品牌和销售渠道。作为回报，陈望的农产品优先供应商会会员，价格优惠10%。
没有独家代理，没有技术转让，没有控制条款。
就是纯粹的合作。
陈望抬起头，看着赵明远。
“赵会长，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赵明远笑了：“因为我老了，快退休了。我想在退休之前，给商会找个有未来的年轻人接班。”
他直视着陈望的眼睛：
“我看好你。”
七、抉择
回到农场，已经是深夜。
陈望一个人坐在屋里，面前摆着三份方案。
星河商会：三七分成，独家代理，提供保护和资源。
联邦议会：四六分成，独家代理，提供驻军和研究支持。
绿野城商会：纯合作，无独家代理，无技术转让，两千万投资。
三选一。
或者，都不选。
陈望看着这三份方案，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星河商会的优势是渠道广，整个自由星域都有他们的网络。缺点是野心大，一旦合作，就可能被捆绑住。
联邦议会的优势是实力强，有正规军，有官方背景。缺点是风险大，帝国那边会视他为敌人。
绿野城商会的优势是纯粹，没有控制欲，给了他最大的自主权。缺点是实力弱，一旦帝国大军压境，商会保护不了他。
怎么选？
他想了很久，最后打开了系统界面。
【宿主】：陈望
【积分】：46800点
【农场规模】：大棚15座，露天地5亩
【安保力量】：100人
【月收入】：约35万星币
这些数字，放在两个月前，他想都不敢想。
但放在现在，还不够。
远远不够。
要应对帝国的威胁，他需要更强的力量，更多的资源，更大的地盘。
商会给的两千万，可以帮他扩大规模，但挡不住战舰。
联邦给的三百驻军，可以挡住小股敌人，但挡不住大军。
星河商会的渠道，可以帮他赚钱，但赚来的钱，能变成战斗力吗？
陈望陷入了沉思。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
系统商城里，有一项他一直没舍得兑换的东西——
【中级军事基地】：需要200000积分。包含一座可容纳五百人的军事基地，配备防御炮塔、能量护盾、小型船坞和指挥中心。可抵御轻型战舰的正面攻击。
二十万积分。
他现在的积分是四万六千八。
还差十五万。
十五万积分，需要多少稀有土豆？
一颗稀有土豆兑换5000积分。
十五万，就是三十颗。
他现在的稀有土豆繁殖速度，一个月能收两批，每批十六颗左右。
三十颗，也就是两个月的事。
两个月后，他就能拥有一个可以抵御战舰攻击的军事基地。
到那时，帝国再来，他也不怕了。
陈望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他拿起电话，打给赵明远。
“赵会长，您的方案，我接受了。”
赵明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好，明智的选择。明天我让人把资金打过去。”
陈望又说：“赵会长，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说。”
“我想买地。把农场周围的土地，全部买下来。”
赵明远沉默了几秒，问：“要多少？”
陈望说：“越多越好。先来一千亩吧。”
赵明远笑了：“好小子，有魄力。行，这事我帮你办。”
电话挂断。
陈望站起身，走出屋外。
夜空中，三条星环依旧明亮。
他看着那三道银色的拱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帝国？
联邦？
星河商会？
来吧。
两个月后，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种田。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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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两千万资金到位，陈望开始大规模扩张。一千亩土地，五百人新兵，军事基地开建。但帝国的报复来得比预想更快——一艘帝国驱逐舰突然出现在绿野星轨道上，要求陈望交出稀有土豆技术，否则就开火。生死存亡之际，陈望亮出了他的底牌。请看第六章：《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