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暗潮再起
一、和平的日子
战后第三个月，绿野星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和平。
轨道上，帝国的战舰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艘商船，满载着来自各星球的货物，等待着进港卸货。
地面上，农场已经扩张到了三千亩。新开垦的一千亩土地种满了小麦和玉米，在阳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芒。蔬菜大棚增加到五十座，每天出产的新鲜蔬菜足够供应整个绿野城还有富余。
人口突破了三千大关。新来的移民在农场周围建起了新的居住区，一排排整齐的小楼沿着规划的街道延伸出去，已经有了小镇的雏形。
赵明远给这个地方起了个名字——希望镇。
寓意很简单：这里是希望的起点。
陈望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希望镇里转一圈。
从东边的居住区走到西边的种植区，从南边的训练场走到北边的实验室，一路走一路看，和遇到的每一个人打招呼。
“陈老板早！”
“早，老张，你家小子病好了吗？”
“好了好了，多亏了林部长的药！”
“陈先生，今天的蔬菜长得特别好，您看看！”
“不错，老李，继续努力！”
“陈望！”
“小月，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这种日子，陈望以前只在梦里见过。
但现在是现实。
他真的拥有了这一切。
那天晚上，陈望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开了一个会。
“各位，咱们现在有三亩千地，三千多人，每个月收入超过五百万星币。但我觉得，还不够。”
赵刚问：“老板，你还想要什么？”
陈望说：“我想要绿野星变成一个真正的城市。有自己的学校、医院、工厂、市场，有自己的法律、政府、军队。让所有人都能在这里安居乐业，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夏洛特说：“这需要很多钱。”
陈望点头：“我知道。所以咱们要赚更多的钱。”
他看向孙磊：“稀有土豆的繁殖，现在到多少了？”
孙磊翻开本子：“目前有八百六十颗。按照现在的速度，三个月后能到一千五百颗。”
陈望说：“够了。从明天开始，每个月拿出两百颗稀有土豆兑换积分。我要升级农场，升级基地，升级所有能升级的东西。”
韩铁山问：“老板，你打算升级到什么程度？”
陈望想了想，说：“我要让绿野星变成整个自由星域最坚固的堡垒。让任何人想打咱们的主意，都得先掂量掂量。”
二、联邦的猜疑
和平的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又来了。
战后第四个月，哈里斯再次来到绿野星。
这次他没带随从，一个人来的，脸色很不好看。
“陈先生，出事了。”
陈望把他请进会议室，倒了杯茶。
“什么事？”
哈里斯叹了口气：“联邦议会那边，有人对您不放心。”
陈望挑了挑眉：“不放心什么？”
哈里斯说：“不放心您的实力。您现在有三千多人，有强大的防御系统，有连帝国都打不下来的基地，还有那种能让人失去战斗力的神秘武器。有些人觉得，您太强了。”
陈望沉默了几秒，说：“太强了也是错？”
哈里斯苦笑：“在政治家的眼里，太强了就是威胁。您现在虽然名义上是联邦的特别行政区，但实际上完全自治。联邦的命令您听，联邦的规矩您守，但联邦对您没有实际控制权。这让很多人不安。”
陈望问：“他们想怎么样？”
哈里斯说：“他们想派一个监督团来，常驻绿野星，监督您的财政和军事。美其名曰‘帮助您更好地融入联邦’，实际上是监视您的一举一动。”
陈望看着他，问：“您怎么看？”
哈里斯说：“我个人是反对的。但我在议会里的影响力有限。这次提案的支持者很多，背后有大财团支持。如果通不过，他们可能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
陈望想了想，问：“如果我不接受监督团呢？”
哈里斯说：“那他们就会说您不服从联邦管理，然后推动议会取消绿野星的自治地位，甚至派兵来接管。”
陈望笑了。
“派兵来接管？他们不知道帝国派了两万五千人都没打下这里吗？”
哈里斯苦笑：“他们知道。但他们觉得，那是帝国，联邦不一样。联邦是您的盟友，您的部队不会对联邦开枪。”
陈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哈里斯部长，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需要时间考虑。”
哈里斯点头，站起身。
“陈先生，保重。我希望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走了。
陈望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看着窗外的希望镇，陷入沉思。
联邦的猜疑，比帝国的威胁更难对付。
帝国是明面上的敌人，打就是了。
联邦是盟友，是朋友，是恩人。人家帮过你，保护过你，现在你要翻脸吗？
但如果不翻脸，就得接受监督，失去自主权。
怎么办？
他想了很久，最后决定：先拖着。
派监督团来，需要议会批准，需要走程序，至少需要两三个月。
两三个月，可以做很多事。
三、商会的觊觎
联邦的事还没解决，商会的事又来了。
夏洛特带来一条消息：
“陈望，星河商会那边，有人想收购咱们。”
陈望愣了愣：“收购？什么意思？”
夏洛特说：“有个大财团，想买下绿野星的农产品独家代理权，开价一年两千万星币。如果咱们不同意，他们就会扶持其他农场，和咱们打价格战。”
陈望问：“他们有多大实力？”
夏洛特说：“很大。那个财团背后有几个星际级的大家族，资金雄厚，渠道广泛。如果他们真想和咱们打价格战，咱们撑不了多久。”
陈望想了想，问：“如果同意独家代理呢？”
夏洛特摇头：“也不行。独家代理意味着咱们只能把产品卖给他们一家，价格他们说了算。刚开始可能给高价，等咱们离不开他们了，就会压价。最后咱们就成了他们的附庸。”
陈望点点头，明白了。
又是一个想吞掉他的人。
“你有什么建议？”他问。
夏洛特说：“两条路。一是和他们硬刚，打价格战。但这条路风险大，可能两败俱伤。二是找新的合作伙伴，分散风险。自由星域很大，不止他们一家想和咱们合作。”
陈望想了想，说：“那就两条路一起走。一边和他们谈判，拖延时间。一边找新的合作伙伴，越快越好。”
夏洛特点头：“明白。”
她顿了顿，又说：“陈望，有个事我想问你。”
“你说。”
夏洛特看着他，认真地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陈望愣了愣：“什么想要什么？”
夏洛特说：“你想要绿野星变成什么样？一个独立的王国？还是联邦的一部分？还是自由星域的商业中心？你必须想清楚，因为每一步的选择都不一样。”
陈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想要绿野星变成一块乐土。让所有人都能过上好日子，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夏洛特说：“那就是独立。”
陈望看着她。
夏洛特继续说：“不独立，就得看人脸色。联邦也好，商会也好，只要你依附于谁，就得听谁的。只有真正独立，才能不看任何人脸色。”
陈望说：“但独立很难。”
夏洛特点头：“非常难。联邦和帝国都不会允许一个新势力崛起。他们会打压你，封锁你，甚至派兵打你。你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撑得住。”
陈望说：“那就继续发展实力。”
夏洛特看着他，笑了。
“陈望，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有野心的人。”
陈望也笑了。
“我只是想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四、自由星域的邀请
战后第五个月，又一个使者来到绿野星。
这次是自由星域联盟的人。
自由星域联盟，是自由星域最大的中立势力联盟，由三百多个独立星球组成。他们不依附联邦，不依附帝国，只求自保。
使者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气质干练，说话直接。
“陈先生，我是自由星域联盟的外交官，我叫艾琳娜。我们联盟想邀请您加入。”
陈望看着她，问：“加入有什么好处？”
艾琳娜说：“好处很多。第一，联盟会提供保护。如果有人攻打您，联盟的其他成员会出兵支援。第二，联盟会提供市场。联盟内部贸易免税，您的产品可以畅通无阻地销往三百多个星球。第三，联盟会提供资源。您需要什么，联盟都可以帮忙协调。”
陈望想了想，问：“那需要付出什么？”
艾琳娜说：“很简单。您需要承诺不主动攻击联盟成员，不加入敌对势力，每年缴纳一定的会费。还有就是，如果联盟遭到攻击，您需要出兵支援。”
陈望问：“会费多少？”
艾琳娜说：“按星球规模计算。绿野星现在的规模，一年大概五十万星币。”
五十万。
不算多。
陈望心里快速计算着。
加入联盟，好处很多。保护、市场、资源，都是他需要的。
但也有风险。
联邦那边会怎么想？他刚和联邦签了协议，转头加入自由星域联盟，联邦会不会觉得他三心二意？
他想了想，说：“艾琳娜女士，我需要时间考虑。”
艾琳娜点头：“当然。不过陈先生，我提醒您一句——自由星域联盟的大门，不是永远敞开的。如果您考虑太久，我们可能会找别人。”
她走了。
陈望再次召集大家开会。
这次讨论很激烈。
赵刚说：“加入好！多个朋友多条路。”
钱虎说：“得小心。联盟内部也很复杂，不是铁板一块。”
韩铁山说：“会费不贵，可以接受。”
孙磊说：“市场最重要。三百多个星球的市场，够咱们消化了。”
林小月说：“联邦那边怎么办？”
夏洛特说：“联邦那边，可以解释。咱们还是联邦的特别行政区，只是加入了一个商业联盟，不影响。”
赵明远说：“夏洛特说得对。关键在于怎么解释。只要解释得好，联邦不会太在意。”
陈望听完大家的意见，最后决定：
“先和联盟谈，争取最优惠的条件。同时和联邦沟通，让他们知道咱们没有二心。如果两边都能搞定，就加入。”
五、内鬼
就在陈望忙着处理外部事务的时候，内部又出事了。
那天晚上，钱虎突然冲进陈望的办公室，脸色铁青。
“老板，出大事了。”
陈望看着他。
钱虎递过来一份情报。
“咱们内部，有内鬼。”
陈望接过情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情报上写着：绿野星内部有人和联邦的反对派勾结，准备在监督团来的时候制造事端，给陈望扣上“不服管教”的帽子。
“谁？”陈望问。
钱虎说：“还没查出来。但可以肯定，是高层里的人。知道机密太多，接触的人太广。”
高层。
陈望心里一沉。
他身边的高层，就那么几个人。
赵刚、钱虎、韩铁山、孙磊、林小月、夏洛特、赵明远、吴强。
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人。
会是谁？
“能查出来吗？”他问。
钱虎说：“能。但需要时间。而且不能打草惊蛇。”
陈望点点头。
“去查。查出来之前，谁也不要告诉。”
钱虎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日子，陈望表面上一切照旧，暗地里却在观察每一个人。
赵刚，还是那个直肠子，每天带着部队训练，话不多，但句句实在。看不出有问题。
钱虎，他自己就是情报头子，应该不会自己举报自己吧？但也不排除贼喊捉贼。
韩铁山，老实人一个，整天埋头搞建设，对政治不感兴趣。
孙磊，书呆子，除了研究什么都不关心。
林小月，从最开始就跟着他，救过他的命，会背叛他吗？
夏洛特，星河商会的叛徒，为了他得罪了整个商会，会再背叛一次吗？
赵明远，绿野城商会的老会长，帮过他无数次，会晚节不保吗？
吴强，退役特种兵，来了没多久，但表现一直很好。
每一个人都像，每一个人又都不像。
陈望第一次觉得，人心，比帝国的大军还难对付。
六、真相
一个月后，钱虎带来了结果。
“老板，查出来了。”
陈望看着他。
钱虎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
“是吴强。”
陈望愣住了。
吴强？
那个特种兵教官？那个把部队训练得嗷嗷叫的人？那个整天笑呵呵、和谁都处得来的吴强？
“你确定？”
钱虎点头：“确定。他和联邦的一个议员有秘密联系，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一次情报。内容主要是咱们的防御部署、军事训练、科技进展。”
陈望翻开文件，看着那些通话记录、转账记录、密信内容，心里越来越冷。
吴强，真的是内鬼。
“为什么？”他问。
钱虎说：“查清楚了。他本来就是联邦情报局的人，派来卧底的。他当特种兵的经历是真的，但退役之后被情报局招募了。来咱们这里，是奉命行事。”
陈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他想干什么？”
钱虎说：“制造事端。按计划，监督团来的时候，他会制造一起‘意外’，比如‘误伤’几个联邦官员，然后嫁祸给您。这样联邦就有借口对您采取行动。”
陈望深吸一口气。
“他人现在在哪？”
钱虎说：“在训练场，正常带兵训练。”
陈望站起身。
“走，去会会他。”
训练场上，吴强正带着一队新兵练格斗。
看到陈望过来，他笑着迎上去。
“老板，今天怎么有空来？”
陈望看着他，说：“吴强，跟我来一下。”
吴强愣了愣，但没多想，跟着陈望进了办公室。
一进门，他就看到钱虎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份文件。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吴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陈望问。
吴强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无奈，也有一丝歉意。
“陈老板，既然被你们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随便你。”
陈望看着他，问：“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
吴强说：“你对我很好。但我有我的任务。情报局招募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条路只能走到黑。”
陈望说：“你可以选择不做。”
吴强摇头：“没得选。他们有我家人的信息。我不做，我的家人就得死。”
陈望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的家人现在在哪？”
吴强说：“在联邦境内，一个叫米尔星的农业星球上。我老婆和孩子在那里种地。”
陈望看向钱虎。
钱虎会意，转身出去。
半个小时后，他回来了。
“查到了。确实有个女人和孩子在米尔星。身份信息对得上。”
陈望点点头，看向吴强。
“如果我把你的家人接过来，你愿意真心跟我干吗？”
吴强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陈望说：“我说，把你的家人接过来。绿野星虽然不大，但养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你老婆可以安排工作，孩子可以上学。只要你以后真心跟我干，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吴强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
“陈老板……你……”
陈望摆摆手：“别说了。钱虎，安排人去接人。越快越好。”
钱虎点头，转身出去。
吴强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然后他突然跪下，磕了一个头。
“陈老板，从今以后，我吴强的命，就是你的。”
陈望把他扶起来。
“起来吧。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吴强用力点头。
七、新的布局
吴强的事，给陈望敲响了警钟。
内部不稳定，外面再强也没用。
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管理体系。
赵明远建议：建立一套完整的审查制度，定期对所有人进行忠诚度评估。
钱虎建议：扩大情报组，重点监控高层人员。
夏洛特建议：用利益绑定所有人。给股份、给分红、给福利，让大家觉得背叛的成本太高。
陈望综合了三个人的意见，制定了一套新制度：
第一，所有高层人员，每人每年进行一次忠诚度评估。评估由钱虎的情报组负责，结果只有陈望一个人知道。
第二，建立股份分红制度。所有高层和骨干，根据贡献大小，获得相应的股份。每年年底分红，股份越多分红越多。
第三，建立福利制度。所有员工，只要干满一定年限，就可以获得住房、教育、医疗等方面的福利。年限越长，福利越好。
第四，建立举报制度。任何人发现可疑情况，都可以举报。查实有重奖，诬告有重罚。
这套制度实施后，农场的氛围明显变了。
大家干得更起劲了，因为干得多赚得多。
大家也更团结了，因为举报制度让心怀不轨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陈望看着这些变化，心里总算踏实了一点。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八、暗流涌动
战后第七个月，各方势力的暗流终于浮出水面。
联邦那边，监督团的提案通过了议会表决，即将启程来绿野星。名义上是“帮助绿野星更好地融入联邦”，实际上是来施压的。
自由星域联盟那边，艾琳娜又来了，催陈望尽快做决定。她说，联盟内部有人等不及了，如果绿野星再不加入，他们就要找别人了。
星河商会那边，那个大财团终于出手了。他们在自由星域各处大肆收购农产品，压低价格，试图挤垮绿野星的市场。
帝国那边，虽然表面上平静，但钱虎的情报显示，一些残余的主战派正在暗中活动，试图卷土重来。
四股势力，同时发难。
陈望站在指挥中心里，看着墙上的星图，眉头紧锁。
“老板，怎么办？”赵刚问。
陈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先解决最容易的。”
“哪个最容易？”
陈望指着星图上的一个点。
“自由星域联盟。加入他们，先稳住一个。”
当天晚上，陈望约见了艾琳娜。
“我同意加入联盟。但有三个条件。”
艾琳娜看着他，问：“什么条件？”
陈望说：“第一，联盟必须公开宣布接纳绿野星，越快越好。第二，联盟必须提供市场保护，防止有人恶意打压绿野星的产品。第三，联盟必须承诺，一旦绿野星遭到攻击，联盟必须出兵支援。”
艾琳娜想了想，说：“第一条没问题。第二条，市场保护需要和联盟成员协商，但应该能办到。第三条，出兵支援需要联盟议会批准，我可以帮你争取。”
陈望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三天后，自由星域联盟正式宣布接纳绿野星为成员。
消息传出，联邦那边沉默了。
星河商会那边愣了。
帝国那边暂时没了动静。
陈望看着各方反应，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暗流，还在后面。
九、新的目标
战后第八个月，陈望站在新建成的希望塔上，俯瞰整个希望镇。
三千亩农田，五十座大棚，一百五十门防御炮塔，三千多人口。
一年前，他还是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一年后，他已经有了这一切。
但还不够。
他想要的，更多。
“老板。”身后传来钱虎的声音。
陈望回头。
钱虎递过来一份情报。
“联邦的监督团已经出发了，预计五天后到达。领队的是个叫史密斯的议员，是反对您的急先锋。”
陈望接过情报，看了一眼。
五天。
他点点头。
“准备好接待。让他们看看，绿野星到底是什么样子。”
钱虎问：“如果他们找麻烦呢？”
陈望说：“那就让他们找。反正咱们占着理，不怕他们闹。”
钱虎点头，转身走了。
陈望回过头，继续看着远处的希望镇。
阳光下，那些新建的小楼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街道上人来人往，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嬉戏。
这是他一手建起来的家园。
他不会让任何人毁掉它。
不管是谁。
第十二章完
【本章字数：约8600字】
---
下章预告：联邦监督团抵达绿野星，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拉开序幕。史密斯议员来者不善，处处刁难，试图找出陈望的把柄。与此同时，星河商会的大财团暗中加码，帝国残余势力蠢蠢欲动，自由星域联盟内部也出现分歧。陈望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如履薄冰。他能否化解这场危机？请看第十三章：《明争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