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梦八(四)
这个很坚强的姑娘在原地呆楞了一会儿,扁了扁嘴,又呵呵干笑了几声:“白色粉末,那是我在舅舅的秘密实验室研制出来的,只有我和舅舅知道那个粉末的配方,而且只有我参与才能够做的出来。那个粉末可以止血、强化身体机能,也可以加入一些东西里,强化这些东西的柔韧性、抗击打能力等,而我的黑色战衣,就是加了这个粉末。白…就叫您白胡子老爷爷如何,您在现场看到的粉末有多少呢?”
王信有心想反驳一下,什么白胡子老爷爷,还不如叫自己名字呢…不过也赖自己非要装什么藏在戒指中的白胡子老爷爷,王信捏着鼻子认了,回答道:“老夫名讳就不便告知你了,你喜欢叫什么就随你吧。那个白色粉末,据老夫观察,足有半个密码箱那么多。”
听到这个数量,叶鹰的目光陡然一凝,然后在摸着下巴地上来回踱步。这名字倒是没起错,叶大小姐的目光和鹰的目光一样锐利。王信心里吐槽了一句,虽然自己能和叶鹰对话,但是,却不知道叶鹰心里在想什么,而且这孩子一看也是心思沉重之辈,有的时候爱钻牛角尖。“你…”“白…”“你先说。”“白胡子老爷爷,明天随我一起去舅舅的研究所,看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可好?”“我…老夫一定会去的,你要答应老夫一件事儿,行动之前要和老夫商量一下。”“好,说起来,还得感谢您老今晚的救命之恩呢,要不是您,我今晚就中枪了。”“噢,区区小事儿,何足…嗯?你居然知道?”“我休息一下,我们就出发…”
说着说着,叶鹰整个人就睡了过去,这一整晚,实在是太累了。只是这姑娘梦里可能也在悲伤,眼角滑下了一颗晶莹的泪珠。王信倒是觉得也许一天二十四小时,对于这些大忙人来说,可能并不是很够,休息还得争分夺秒。王信也沉沉睡了过去。
当王信再次醒了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车上了,不过是这姑娘自己开的车,王信倒也没声张,只是悄悄地看着。到了研究所的总部,坐电梯上楼。这次到了顶楼,叶鹰刚出电梯门就被一个女秘书给拦下了:“赵总正在谈生意,请叶小姐在外面稍等一会儿,谈完赵总会请小姐进去的…”只是秘书的话越说越低,仿佛心中没有底气。叶鹰倒是也没为难秘书,也没说话,在外面等着,紧紧盯着办公室的门。
私下却在联系王信:“白胡子老爷爷,您在吗?求您个事情,您能不能去那个办公室帮我看看,舅舅他,究竟在…见谁?“王信回了一个字:”好。“其实王信早出窍了,当时一看叶鹰被拦在外边的时候,就知道事情可能有些棘手了,早飘进了那间大办公室。
只见办公室里有三个人,这三人一看都气度不凡,三人穿着大差不差,都是王信不认识的牌子,其中一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眼神锐利,不怒自威,和叶鹰有着八分相像的人,想必就是叶父了,隐隐的他占据着主位,就像是在听手下汇报进度一样。另一个穿黑西装的,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长时间睡眠不足的人,提醒了一句:“叶总,她来了。“还有一个穿着银色西装,只是默默地低头喝着眼前的茶,一言不发。
看起来,这场三方秘密会谈已经结束了,或许再早十分钟,就能听到他们到底是在密谋什么事情了…这时叶父发话了:“小赵,你去送一下王总,别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会面,否则…“黑西装凌乱头在那儿赶忙一直点头:”我,属下明白。“这时三人都站了起来,银色西装的人帮着黑西装整理了一下衣领,同时还说着:”老叶啊,这还是你小舅子呢,看看给这孩子吓得。没事儿啊,跟王叔出去,好歹是公司老总呢,拿出点儿老总的样子来。“那笑容很是和煦,任谁看了都觉得慈祥和蔼可亲,可惜黑西装的人身体忍不住地抖了抖,银色西装的人笑着捏了捏黑西装的肩膀。
双方分头行动,叶父打开一个暗门,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黑西装则送银色西装出办公室门。王信跟上叶父想要一探究竟,可惜叶父带着两位黑衣手下,一言不发。跟踪无果,王信返回了叶鹰身边。
而此时,王总也已经下楼了,只剩下叶鹰和她舅舅在办公室里了,叶鹰正在和她舅舅聊的开心。看得出来,双方都轻松了不少,而前面三个人交谈的现场早就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了,根本看不出来。
王信回到了宿主体内,然后和叶鹰说道:“这里你舅舅他们三人谈了什么没…“”什么?三人?我在办公室门口只见到了我舅舅送王叔出去的。另外一个人是谁?难道是?“王信并没有责怪叶鹰打断了自己说话,只是淡淡地说道:”你猜得没错,就是你父亲。”
“这不可能!“王信的话语仿佛在叶鹰身体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叶鹰的脸色突然就变得煞白,似乎身体没了一丝力气,倒在了沙发上。叶鹰的舅舅发现了叶鹰的脸色难看,急忙问叶鹰怎么了,叶鹰只是推说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开车时间长,晒到了,自己休息一下就好,让舅舅先忙自己的。
王信感觉到,叶鹰的思绪在激烈的起伏翻腾,也没敢再继续说下去,害怕刺激的过头,出什么问题。过了好一会儿,叶鹰才又开口说道:“对不起了,白胡子老爷爷,我刚刚是太过于震惊了,请您原谅。“王信倒是也颇有高人风范,挥了挥自己不存在的宽大袖袍,淡淡地说了句:”没事。只是老夫有个疑问,说道你的父亲参与了三方密谈,你父亲毕竟是这个公司的股东,为何你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叶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整理思路,也似乎是不愿意相信某些结果,思虑良久才轻轻地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