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草
趁着自己身上灵力还在,王信恶狠狠地嚼着草,虽然没有其他难闻的味道,总不能真去吃土吧。也不能说没有味道吧,只能说一个字,呸!难吃!这里的地面倒是没有那么硬,草一拔就出来了,根系也没有那么深。好在王信会清洁术,能给草洗洗澡,把泥给洗掉,草叶子上还能保留一些水分,将就着咬吧咬吧就给咽了,又能止饿,又能止渴,一鱼两吃,一举两得。
终于在灵力完全消退下去的时候,吃了个半饱。至于说,最后拔起来的带着泥土的草,王信实在是没有食欲,算球,明天再吃吧,说不定有转机呢,万一之后找到了好吃的,却因为吃草而吃不下,王信估摸着会后悔地掐大腿。都这种境地了,来点儿革命主义乐观精神也是必要的,孤独和恐惧,可不是谁都能一直负载下去的。
吃饱喝足好上路。王信估计了一个大概距离,开始朝着自己画标记的方向出发,今天比昨天要容易一些,不需要再担心什么,也不需要画标记,一路朝着标记方向走就行,而且,今天吃草了!状态也比昨日的要好一些。只不过,今天的路上有需要消除的一个标记,那就是那个受乌龟标记刺激的大块儿头,实在是,大吼大叫一晚上,有些扰民,今天把那个标记稍微擦一下,看不出来,应该就不会惹出什么事端来了,同时也验证一下心中的猜想,看看没有突发状况的影响下,能不能和夜里的人,交互。
一直走走走,走到了昨天标记的尽头。按照王信心中所想,这里只有晚上灵气浓郁,到了白天就迅速消退,那即便有什么陷阱或者禁制,没有灵力作为基石,它应该也发动不了,所以,应该是安全的,可以不用再那样试探了,简化一下程序。当然了,风险肯定是有的,但是出去的诱惑更大啊。
王信算了算时间,这如果是个梦,那也是真的长,进来一呆就是好几天,这样子其实也不好,容易搞得自己精神错乱,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至于说其他的不良反应,目前是没怎么发现,毕竟自己只是个二把刀,离人家专业的差远了,只是希望不要影响现实世界,自己的生存空间已经被压缩了很大一部分了,关键是反哺不到现实世界,就很割裂,更别说现实世界,自己还是有点儿秘密的。
唉,王信叹息一声,脑子不太够用了。正在想着的时候,王信感觉自己的脑袋咚的一声,被狠狠撞了一下,顿感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弹飞了一小段距离,摔倒在地上。王信用手揉了头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妈个鸡,这一下差点儿就见了阎王了。王信慢慢地坐起来,看了看,眼前也没什么东西啊,难不成有活物袭击了自己?稳妥起见,还是小石子儿探路吧,这一个不小心,就付出了代价。
王信摸索了一个小石子,朝着正前方就扔了过去,不过没用大力,但是小石子还是在空中翻滚了几下,然后才弹回来。啊?
王信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小石子空中翻滚的地方前面约两步的位置,缓缓地,轻轻地伸出手,慢慢地将手覆盖了上去,卧槽,透明的,还会周期性蠕动,但很舒服,就和那啥一个感觉,肉眼是看不见的,但是就是真实存在的,也不像是一个活物的蠕动,而且蠕动范围也不怎么大,塞不下一个人,但属实舒服。王信趁着蠕动周期,轻而易举地就把双手给解放出来了。如果不是还存着一丝警惕心,王信现在就有可能上去感受一下全身被揉捏的感觉了,堪比现实世界的马杀鸡。
难怪这东西刚刚差点儿给自己撞噶了,猝不及防之下确实难说。但是王信并没有挑战这个东西的极限,毕竟自己能不能给那个东西整到极限还是两说呢,用力越大,自己受的反弹伤害就越大,没有底牌的情况下,不能满足好奇心的。不过,好在,一个方向上的极限距离已经算是找到了,王信给附近的参照物标了个记,还是熟悉的狗东西。
王信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今天这探索还是较为顺利的,接下来还有个大工程,就是把这阻挡物的范围给确定一下。地下范围目前搞不了,自己施展不了地行术,没有灵力,地上范围,可以大致确定一下,王信还是采用小石子战术,对着不同高度扔小石子。不出所料的是,小石子一块儿也没飞出外界去,全弹回来了,目测正前方6米左右的高度,布满了这种东西。至于再上面,王信也没试有没有顶子,就这种材料,自己根本就爬不上去。
至于说这种东西的横向边界,王信想了一个办法,这里草挺多的,王信把草拔出来,拧成一根比较粗的草绳子,最尖端还是草的根系,沾着泥土,这草绳子大概有半米长,小胳膊那么粗,王信用草绳轻轻地划拉那透明的东西。一开始泥土还能附着在那种东西的表面,后来随着那种东西不停地蠕动,泥土全部都被抖落了。至于说草的绿色,那蠕动又不至于把草绳给压碎,压榨不出绿色汁液来,上不了色。王信只能凭借感觉,画个大致的范围。就这,只能算是这片遗迹的小小一角,也不知道当年不是遗迹的时候,这里是怎样的盛况。
这一干,就干到了太阳落山,对于这种东西,也只是标记了一小部分,而后王信把草绳藏起来,静静地等待着熟悉的感觉。
果然光芒消失的一瞬间,那种感觉又来了。眼前一花,就又在那个广场上了,前两天晚上上演的场景又上演了一次,分毫不差。只不过,今天晚上,果然没有发疯的师叔了。不过王信还是决定,试着和三人小队交谈一下了。于是王信叫了一声:“小师姐,请留步!我,在下有话想跟你说。”正在朝着师尊殿内飘进去的三人停下了,齐齐地转身,师兄有些戏谑地看戏,中间的紫衣师姐则是沉默,鹅黄色小师姐则有些意外还有些羞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