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啊?啊!
王信有些心疼,听着她的一阵阵断断续续的精神波动,想必戒指里面应该也发生了某些变化,她现在应该也挺无助,挺孤独的吧。可惜,你王大哥现在无能为力啊!还是只能等,等到晚上。
王信原本的好心情,又起了变化。不知道这次小唯的苏醒是好还是坏,变数又增加了,可是自己却把握不住这些变化,实力!实力!王信感觉到了无比的憋屈与无奈。
不对,最近情绪波动太过频繁,总是会影响心境,是有人为影响干涉还是就是自己本身的?王信内心暗自谨慎起来。不过好在王信还是有着平静术,这门术法可是立了大功了,交换大人物的资源,辅助修行,都靠它了。也许随着自己的实力变强,它也会发挥出应有的实力来吧。
王信给自己施加了几道平静术,强行冷静下来,开始修炼。时间现在不站在自己这边了,不能松懈了。压力大增的时候,精神胜利法就会运转的更加快速,王信感觉似乎大梦道经的功法已经有些跟不上了。不过大梦道经的包容性极强,和两部功法并不冲突,反而是在融合它们,自我进化,只是进化的有些缓慢而已。最后,应该不会产生什么坏的结果吧!希望是好的。
王信全力运转躺平大法,虽然这里是白天,赶不上晚上飞云宗的地势辅助,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不吃白不吃。
就这样,王信一直修炼到了晚上。流程走完之后,王信依旧还是眼巴巴地看着哆啦清梦,盼望着她并没有改变。而哆啦清梦的眼神亮晶晶的,是挺好看的哈!没有说什么,动作还是未变,甩给王信吃喝。王信马上接住,暗中掂量一番,应该是没什么变化。
王信暗中松了一口气,目送三鬼组继续走流程。然后就火急火燎地冲向了师叔所在的大殿。王信已经感觉到小唯的精神波动越来越虚弱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可是今晚,这师叔似乎是感知不到了一般,别说直接牵引了,悄无声息地,就像大殿内没有人一般。
王信心中着急,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在那儿大喊:“晚辈拜见师叔!晚辈有要事禀告!”喊了几次,没什么动静,眼前的殿里一片沉默,殿门纹丝未动。王信心中暗中嘀咕,难道是师叔还有昨晚的记忆?还记得昨晚算是丢面子的时刻?
罢了罢了,顾不得了,王信只好说了一声“得罪了!”就冲上去推殿门。可是殿门纹丝不动。若是用脚踹,很有可能会惹怒这位师叔,也容易让身体有损伤,所以王信后退了一大段距离,非烟步助跑,直接对着那紧闭的殿门就来了一招蛮牛冲撞。
然而,就在王信闭上眼睛准备接受痛感的时候,突然之间,那紧闭的殿门儿就那样突兀地敞开了。但是王信不知道啊,当然了,就算是知道了也没用,那可是灵力助跑的,还有距离不近,怎么可能马上刹得住车啊!
于是乎,王信一头就扎进去了,重重地摔到了地上。王信心中一急,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护住头脸,一路摩擦了很远的距离,快要到大殿的最深处,那位前辈跟前了。
王信这一次可摔的不轻,尤其是摩擦的那一边儿,火辣辣的疼,皮肉都磨烂了。王信想不明白,这些前辈高人就这么喜欢折磨别人吗?
王信慢慢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最深处。眼下小唯的事情最为重要,先救人,再说自己这身皮外伤,疼是疼了一些,不过并不危及生命。
王信悄咪咪施展了平静术在自己身上,强行让自己平静心绪,强忍着疼痛去见前辈,毕竟这次是自己有求于人家。其实说起来,还是他家那档子破事儿,唉,谁让自己拿人家的东西了呢?
王信还没见到前辈的背面,就听到了一阵呢喃:“何苦来哉!”王信心底有了一个猜想,他们高阶修士,这些大高手,是有记忆的,那他们知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也许,他们知道吧!
王信行了一礼,把戒指拿出来,然后说了一声:“请前辈救命!”王信一躬到底。直到现在,王信都没有见过这位前辈究竟长什么样子。
而后王信感应到戒指直直地飘到了前辈那里。然后听到了一声:“咦?”就无声了。
又等了许久,王信才敢直起身来,用灵力悄悄修复着自己的身体。王信恢复了一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个身影的出现,小唯嗖的一下就冲到了王信身边,抱住了王信那火辣辣的外表。
王信疼的龇牙咧嘴的,还是忍住了,这个小丫头就不能换另外半边儿吗?但是王信心中还是喜悦,看起来,应该是破解封印成功了。至于这戒指……王信正想着,戒指出现在了王信的面前。
王信上前出手,一把抓住,悄悄感应了一下,可以了。同时,王信安抚了一下小唯,终于让小唯松开了手,但是依旧还是拉着王信的衣服一角,躲在王信的身后,偷偷看着那个背对自己的人。
王信赶忙躬身:“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只听那位前辈一声叹息:“她,她怎么样了?”王信知道这位前辈说的是谁,只好转头悄悄地问了小唯一句:“那位前辈的执念还在玉简里吗?”
原本刚刚平静下来的小唯,眼泪就和那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扑簌簌地就掉下来了,同时呜咽着说了一句:“没了,她不见了,小唯好害怕,现在只剩下大哥了。大哥不要离开小唯好不好……”
小唯话音越来越低,而王信则是心中有些悲伤,看来是那位前辈牺牲了自己,保全了小唯。之前的封印,说不定有一层内部的封印,就来自于那位。那位存在于这个世界最后的痕迹也消失了。于是王信安慰着小唯,想必,眼前的师叔已经听到了。
只是,眼前的师叔似乎是有些不对劲:“不,你不是她,你不是她!你不是我们俩的孩子!为何要如此,为何如此对我!”啊?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