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人群中的光头
华服中年男不动如山,兵刃已经削掉了他的发梢,那头金黄色的头发造型也不再好看了。就在此时,华服中年男的衣服鼓荡了一下,别说兵刃了,就是身周站着的所有卫士都倒地了,然后在慌乱中,那两名丢了兵刃的刺客被人摁住了。只是在众人倒地的中央,出现了一个闪着亮光的光头,那一头金黄色的秀发是假的!假的啊!卧槽,坏了啊,这秘密估计是谁知道谁得死啊!而且,那鼓荡的气体有一种,臭味,啊这,如果被华服中年男的政敌一宣传就是:华服中年男,被刺客吓出屁来了,还把自己给崩秃了(吐了)。关键是谁知道真相呢?谁又关心真相如何。
还有更坏菜的就是那俩被摁住的刺客,原本很绝望,而后看的了人群中的光头,手没法指却哈哈大笑,还高声叫嚷了几句,卫队卫士们赶紧去捂嘴的时候已经迟了,话已经出口了,捂住俩人的嘴不多时,俩刺客都硬了。不知道是捂死的还是原本就服用了什么东西指定活不成。现在活下来的人,就很尴尬了。
这种涉及到大人物隐藏很深的秘密时,知道就是错,人们一边忐忑一边又想笑,一边还忍着不敢笑,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这样子的,反正王信是死死的闭住嘴,又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特别使劲,王信知道自己笑点低,但实在是为了保自己的小命,不惜下死手掐自己大腿,那个疼的呀。
这时候,谁敢笑一下,估计当场就无了。不过华服中年男倒是把金黄色的漂亮假发捡了起来,拍打了拍打,可能又用魔法给搞了搞?也许吧,他从容不迫地把假发戴在头上,然后自顾自地笑了笑,而后很平和地说了几句。忍的十分辛苦的众人作鸟兽散,赶紧都跑到背人的地方,只不过看着那微微颤抖的肩膀,王信已经明白了一切。王信本来也想趁乱溜走的,但是跑的时候,那链子怎么也动不了,坏了,被留下了。
王信这时候也不敢再跑了,只好转过身子来,甚至连讨好的笑容都不敢露出了,可怜巴巴的。悄咪咪观察了一下华服中年男的表情,脸上是看不出什么东西来,养气功夫着实不错,但是气势上,王信感受到了暴风雨前的宁静,那平静下面潜藏的是即将爆发的火山,坏球!说刺客有脑子吧,还知道连环套,可是为什么之前不调查清楚嘞?而且以罗庭帝国的军力,拿下寒霜只是时间和代价问题,为什么不在战争时趁乱刺杀呢,这下好了,给人激怒了,没那实力捋虎须,就别摸老虎的屁股啊,这群害人精!王信生怕自己遭罪,头低低的,根本不敢看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这种人太难打交道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对付了,现在是地狱级的名场面,我好想逃,却逃不掉啊!
王信赶紧悄悄咪咪地给自己掐了个平静术,一个不行,还多施展了几次,堪比贤者时间,尽量让自己面无表情。那华服中年男慢慢地走向王信,一步一步的,似乎踩踏到了王信的心坎上,王信赶紧又来了一道平静术,让自己的心跳保持正常,呼吸保持正常。到了王信跟前,王信只看到一双脚在空中漂浮着,那位大人用力拍了拍王信的肩膀,还捏了捏,然后把王信的头给抬起来,这时候的贤者王信帮了大忙了,王信的眼神很清澈,完全没有一丝表演的痕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二人就这么对视着,如果换成一对狗男女,说不定此时已经干柴烈火了,只有在现场的王信知道多么的害怕。一个玩物,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又不存在利益关系,还没有什么交情,难呐!
那华服中年男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反正也听不懂,王信装聋作哑,靠着平静术苟一手。要是自己的境界高,说不定给眼前这华服中年男施加一道平静术也管用,就不用这么凶险了。说完之后,王信牌人旗就升起来了,而华服中年男也脚踏实地了,就是字面意思的脚踏实地,上坐骑出发了,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样。
后面的路上,不管是不是休息下来,所有人都绷着不敢随便乱笑。以前在休息的时候还敢开开玩笑,现在怎么不笑了呢?是不爱笑吗?不过那变态老阴货倒是依旧,想必那一家子可是遭老罪咯。
终于一路有惊无险地到了罗庭的都城了,这座大城是王信目前在这个世界见过最大的城池了,寒霜都城虽然不小,但是和这罗庭帝都比起来,那里简直就是村落,从外面看,这座城城墙更高,而且卖相很好,光是那大门就是寒霜大门的好几倍大,从门洞看过去,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人是真的多,但是路面可是宽的很,这么一支大军进城,街上的人自发地站成两列,夹道欢迎,看着卖相不错。
华服中年男一手牵着王信,另一只手对着欢迎的众人左挥右挥,一脸笑意,看起来,罗庭的民众过得很不错啊!罗庭帝国的建筑也是那种尖尖的,方方的,少有那种圆顶结构的,走了很长一段路,到了一个广场,广场的中心还有座方尖碑,那华服中年男下了坐骑来拜了拜,而后有人把坐骑牵走了。然后有几个人抬着步辇走了过来,华服中年男大剌剌地往上一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至于王信,一路飞着,经过广场,到了一座宏伟的宫殿,这座宫殿和寒霜的那座不一样,那座主要是奢华,看着极有暴发户的气息,这座则是宏伟厚重,低调中能看出来墙上镶嵌的夜明珠,那么大个儿,也许这里晚上照明不需要点灯什么的?
一路抬到了大殿门口,华服中年男才从步辇上下来,那些人行了礼告退,而华服中年男则是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后拽着王信抬脚入殿。
大殿最那边儿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只宽椅子,材质未知,上面坐着一人,和华服中年男眉眼相像。
